他也發現自己越是調整,姐姐的手似乎就離這處越遠。
明明身下舒服的感覺已經讓他爽得一塌糊塗,偏偏姐姐營造出來的這點空虛讓他始終達不到那個舒服的閾值。
渴望……被觸碰。
“嗯……姐姐……唔……”
他掙紮著抬眸,卻剛好撞見她眼底的一閃而過的戲謔,快到他甚至無從分辨,姐姐究竟是故意欺負自己,還是自己眼花。
他想探究清楚,卻見她又依舊神色如常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寶寶?”
她語氣溫柔,那雙美目裡還帶著些寵溺的味道,他更加覺得是自己眼花,剛想讓她也摸摸**,可話到嘴邊就是有些燙嘴。
不好意思開口。
隻好把目光又落在胸口上,期待姐姐讀懂自己的暗示。
姐姐是喜歡玩這裡的,就算他不說,姐姐應該也清楚的對吧。
當然是能讀懂的。
但這並不妨礙沐挽芊喜歡在這種時候裝傻。
她好奇的眨了眨眼,兩眼空空的樣子好似完全不明白一般。
畢竟能看見對方乞求著自己在他身上做一些色色的事情,這樣的場景不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令人興奮嗎?
讓含蓄內斂的乖寶寶直白的坦誠自己的**,光是想想都讓她有些期待。
一想到這,她又眨了眨眼,擺出一副願意認真聆聽的模樣。
冇有辦法,他隻能咬牙開口。
“姐姐……摸……摸一下……”
“可姐姐不是一直在摸寶寶嗎?”
她說著,指尖又在乳暈上刮擦一圈,癢癢的,讓他敏感的挺了挺身。
“不是的……呃嗯……是那裡……”
“哪裡?是這嗎?”
她的手故意往下輕蹭著肋骨外側往下撫摸,速度極慢,擺明是在刺激他的感官。
“不是的……是……嗯哈……是……是**……”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講到**兩字時她幾乎都冇聽到。
明明她們這麼近的距離,哪怕隻是一點點吐息都會被收入耳朵,而這句咬字不清的話偏偏讓她一點也聽不清楚。
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他的暗示,不然真就完全蒙不到了。
她依舊裝傻,秀眉輕蹙迷茫的和他對視:“寶寶,你說了什麼?”
身下的快感早就令他色令智昏,藉著這點暈頭轉向,他隻能趕緊開口。
“**……”
可說完又忽然間清醒,他咬緊了下唇把頭轉向一邊,似乎是很難接受自己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床單都被他下意識的拽成一團。
看樣子是真的覺得很丟人了。
但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她很是興奮,親了親他的臉,手也挪回了他的胸口,用指腹擦過他**左右撥弄。
“是這樣嗎寶寶?”
“嗯……”他彆過了臉,在她的視角下剛好能看見他上下滾動的喉頭。
“沒關係哦,有需求是很正常的表現哦,不用害怕的。寶寶喜歡姐姐這樣摸摸對嗎?”
其實根本用不上他的回答,能感覺到**在她指腹上緩緩變硬,這便已經是最直白的迴應了。
他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卻不敢看她。
雖然還是有些遙遠,但這已經很不錯的開始了。
有**,那就直麵**。
喜歡的人在身邊,當然要一起做快樂的事情。
舒服的套弄和指腹的揉弄逐漸讓他再難抑製自己的喘息聲,他下意識的貼近她索吻,想讓她忽視掉他的此刻充滿**的麵容。
跌入情潮的自己……一定很難看……
不想讓姐姐看見自己這樣的麵目。
她隻是在他湊過來時淺淺的吻了一下,往後退時剛好看清他輕蹙起的眉頭。
“姐姐……”
她解釋道:“不是要讓姐姐看看嗎?還是說寶寶還攢了很多,需要姐姐今晚都幫你射出來?”
他這才慢半拍的意識到,最初決定這樣做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一時的歡愉。
言瑾剛想點頭讓她繼續觀賞,下一秒便突然意識到自己又陷入了她的步調。
難堪到閉上雙眼,最後撐著身體乾脆又彆過了頭。
總歸是答應了姐姐的,不能逃避,他隻能以自己眼不見為淨來逃避這件事。
偏偏**的浪潮一潮一潮的將他掩蓋,他本能的捂住嘴不想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見他聲音漸小,沐挽芊便抬頭看了一眼,見他捂住嘴忍耐,她便再次開口。
“寶寶,你聽到咕啾咕啾的聲音了嗎?”
說著她又握著飛機杯上下擼動著,把聲音弄得更響些。
他當然聽得到,矽膠材質的飛機杯和人體摩擦時就會產生這樣的聲音。
特彆是這種聲音……還是用他的身體製造出來的。
見他冇有理會自己,她握緊飛機杯更加用力套弄了兩下:“寶寶,你**姐姐的時候也是這種聲音嗎?”
他悶哼出聲,這纔沒辦法的看向了她。
明明當時身體的感覺那樣強烈,可現在回憶起來他卻真有些忘了是什麼聲音。
滿腦子隻剩下姐姐的**的**和她那時近在咫尺的呻吟聲。
婉轉承歡,抵死纏綿。
身體和靈魂好似都得到了一瞬間的震顫,他的吐息裡夾雜著低喘,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
“呃嗯……可不可以……不要說……這些……啊哈……姐姐……”
可她真的很喜歡在這種時候講葷話誒。
拜托,這種時候不講葷話什麼時候講?
但她也清楚對待言瑾總要溫水煮青蛙一點,得慢慢的引導才行。
畢竟今天讓他做的已經有些到他的極限了,再這樣玩下去,保不齊真要開始哭了。
可,哭……
有什麼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