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女配覺醒,毛茸茸大佬爭著寵 第二十二章 白謹道歉
溫年愣在原地。
白謹……竟然哭了?
這是她從來都想象不到的事情,竟然真實的在她眼前發生。
渴膚症發作隻能努力隱忍的時候,白謹會克製到連聲音都不發出。
被白家當成棄子,哪怕他再怎麼憤怒,也會因為自己當時的實力不足,選擇和白遙一起隱忍。
甚至……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溫年從來沒有見過白謹流過淚。
一時之間,溫年不知所措。
她看了看白謹,沉默了一下,輕聲開口:「彆哭。」
白謹看著她,吸了吸鼻子:「溫年,這不公平。」
他又掉下兩滴眼淚,看起來可憐巴巴的,讓時黎都懵了。
他自己倒是能哭,畢竟,他在溫年麵前,向來都是委屈又小心的那個,利用自己的優勢,去贏得溫年的寵愛,他已經習慣。
而白謹,這個流血不流淚的家夥,怎麼也學會了他的辦法?
時黎滿臉的不可置信,連自己剛剛還在委屈的抱著溫年哽咽都忘記了。
【大雪豹掉眼淚看起來好可憐啊,溫年大小姐快安慰一下他吧。】
【大雪豹從來沒有哭過,大小姐應該都懵了吧。】
【看溫年的表情,還有小狐狸的表情,我的天,兩個人好像傻了一樣。】
【第一次看見大小姐流露出這樣的情緒,她一定驚呆了吧。】
溫年走過去,動作頓了頓,抬手放在白謹的腦袋上,很不喜歡的摸了摸:「彆哭了。」
像是安慰時黎的時候一樣。
溫年也隻這樣安慰過時黎,畢竟,時黎是年紀小還很愛撒嬌的毛茸茸。
但她不知道對白謹來說有沒有用。
畢竟,白謹之前那麼強硬的模樣……
可手下莫名多了幾分柔軟的觸感。
雪豹毛茸茸的圓耳落在她的手心,觸感很軟,就好像主人和耳朵一樣,都是很容易欺負的型別。
時黎看著溫年手下那雙明顯的雪豹耳朵,磨了磨牙。
好啊。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的手段,竟然被這個家夥給學過去了。
他氣的不得了,但是也隻能忍耐下來。
白謹仰頭看著溫年,表情是難以掩飾的難過:「溫年,不公平。」
「為什麼選擇這隻狐狸?」
「我和白遙想儘辦法努力趕回來,還是遲了一步嗎?」
溫年:「……白謹,彆說傻話。」
白謹和白遙對她來說,隻是朋友。
她從來沒有選過要在他們兩個人中做選擇。
「我才沒說傻話。」白謹看了時黎一眼,那眼神,惡狠狠的,卻無法掩飾其中的羨慕。
「憑什麼這隻狐狸可以,我和白遙不行?」
「我沒有說錯,他實力不行,隻能由你護著,根本沒辦法給你帶來任何助力。」
「你選擇他,是個錯誤的決定。」
溫年又忍不住想到封齊。
封齊也跟她說,這不公平。
可是這種事情,哪有是否公平的說法。
而溫年做出的選擇,也並不是依賴於公平一說。
白謹仍然看著她:「我們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為什麼你最護著他?不就是因為他弱小嗎?」
「溫年,我知道你善良,但是你的善心,不應該用自己的一輩子……」
溫年打斷他:「好了,白謹。」
再說下去,對時黎來說,太過分了。
時黎抿著唇看過來,眼神小心翼翼的。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切都太弱了。
他的精神力受損非常嚴重,如今能夠恢複到b級,都是因為溫年的努力。
他不知道自己剛開始的精神力是什麼等級,但是,之前溫年請來給他治療的醫生,遺憾的跟他說過,在精神力受損這麼嚴重的情況下,精神力還能不完全崩潰,甚至能夠緩慢增長,他精神力沒有受損之前,最少也是逼近2s。
而如今,對溫年來說,好像跟個廢物沒什麼兩樣。
b級的精神力,保護不了溫年。
他曾經隻想著成為溫年的未婚夫,但是如今,真正成為了溫年選擇的物件之後,歡喜興奮過去,白謹的話,讓他開始了深刻的反思。
是啊,他太弱了。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溫年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時黎身子一頓,仰頭看她。
「白謹,時黎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
「這和善心無關,我覺得他很合適。」
時黎的眼睛睜大。
白謹也不可置信的看她。
「無論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但是剛剛,你對時黎的話很過分,我希望你跟時黎道歉。」
時黎愣了一下,連忙搖頭:「白謹大哥的話沒有……」
「時黎。」溫年打斷他:「我把你帶回來,給你治療,找老師教導你,不是為了讓你承認自己是個弱者的。」
她的聲音冷靜,但是又好像帶著幾分利刃出鞘的凜冽。
「我不會選擇弱者,我選擇的,是聰明人。」
時黎的眸子輕顫。
白謹好像也反應過來。
他站起來,雪豹耳朵收回去,眼睛還紅著,神色已經平複下來。
時黎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自己麵前,朝著自己微微彎腰,對他道歉。
這是時黎從來不敢想的。
白謹那麼驕傲的人,那麼暴躁的性格,他們兩個從剛見麵,就是死對頭。
但是白謹如今的道歉,看起來分外真誠。
他道過歉之後,才又看向溫年:「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你的選擇。」
溫年看過去:「現在,能冷靜下來了嗎?」
白謹低下頭,聲音很輕:「可以。」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溫年做出選擇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利與弊,一定都被她考慮到了。
從小就有童養夫,雖然她不喜歡,但是為了家族,她不在意。
感情是對她來說最不值一提的部分,溫年的野心很大,伴侶對她而言,不是丈夫,更像是合作夥伴。
哪怕時黎什麼都沒有,但是他足夠忠誠。
這也足夠。
想通之後,白謹看起來格外沉默。
時黎也很茫然。
溫年緩和語氣:「白謹,你是我的朋友,時黎是我的未婚夫,我希望你們兩個可以好好相處,就算不可以,至少也彆這樣敵對。」
白謹沉默著點頭。
客廳的氣氛冷凝。
時黎站起身,看向白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