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195章 被綁架了
被綁架了
俞寶兒趴在桌子上沒幾秒,白曉寧也一頭磕在桌子上暈了過去……
咖啡店老闆顫抖著雙手,看向旁邊操作間門口站著的黑衣男人……
不知多了多久,俞寶兒悠悠醒來。
她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含糊的嘟囔著:“老公……渴,喝水……”
若是尋常,早就有人親親她的臉頰,把她抱在懷裡喂水了,可這次卻沒有人回應她。
不對,被子和床單的材質不是真絲的,枕頭上有陌生人的味道!
她猛地睜開眼睛,撐著身子坐起來。
忍著心驚環顧四周。
房間裡十分昏暗,唯一吝嗇的光線是從窗戶照進來的月光,依稀能分辨出這間不大的房子裡擺著幾件傢俱,而她正坐在屋子裡唯一的床上。
她回想著昏睡之前的畫麵,遲鈍的意識到自己好像被人綁架了。
靜謐的空間裡彷彿隻能聽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
腦海裡迅速的分析著,既然已經是半夜,那麼喬謹川一定發現她不見了,他現在已經在到處找她。
他那麼厲害,一定會找到她。
有了這個信念,不安的情緒逐漸被穩定下來。
俞寶兒想去窗戶旁邊看看能不能找到救援的時候,卻聽到了金屬鎖鏈的嘩啦聲。
她這才發現,自己腳腕上好像戴了東西。
不可思議的動了動腳腕,果然再次響起了鐵鏈摩擦的聲音。
俞寶兒整個人愣住了。
一瞬間,她腦海裡冒出許許多多疑問,雜亂無章的混在一起。
是誰綁架的她呢?綁架她做什麼?額,綁架她肯定是為了威脅喬謹川的,不然她一個普通女孩有必要大費周章嗎?想用她來威脅喬謹川什麼?
她趴在床上順著鐵鏈往上摸,發現拴著她的鐵鏈並不長,儘頭在鐵架床的床尾。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小心翼翼的來到床下。
因為不確定門外有沒有守著的人,擔心鎖鏈的聲音會把人引來,挪動的緩慢。
地板冰涼,俞寶兒咬著唇踩在地上,雙手托著鎖鏈,終於挪到了窗邊。
可是眼前的景象讓她失望了。
窗戶外麵是另一個房間,房間的儘頭纔是窗戶。
一片漆黑之中,月光陰惻惻的照在地板上,窗戶外麵則是夜空,看不到任何景物。
望著外麵的空房間,俞寶兒陷入了從未體會過的恐懼之中。
隻憑著心裡那股對喬謹川的信任,她倒吸一口氣把快要湧出來的眼淚逼回去,再躡手躡腳的往回走。
可這次卻不太順利,屋子裡太昏暗,放在床上的鎖鏈順著床沿滑了下來,掉在冰涼的瓷磚地麵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俞寶兒嚇得一個機靈,保持著上床的姿勢直勾勾的看著房間的門。
外麵果然響起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接著是門鎖被鑰匙開啟的聲音,
門開啟,她看到一個魁梧的輪廓,是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進門便按了門口的開關,突如其來的亮光令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她聽到腳步聲朝床這邊走來,她緊緊的攥著床單試圖睜開眼,這個時候,男人開口了。
“小美人兒,又見麵了。”
她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
肥碩的臉上綴著細小的眼睛,笑起來像在一塊肥豬肉上劃了兩道口子,口子裡閃著淫邪的惡意。
隻是那張臉的主人這段時間顯然經曆了不少事情,臉上有一些青青紫紫的傷口,再不複夏天在陸城的得意。
“段虎……”
聽到她喚出自己的名字,段虎意外又驚喜,咧著一口黃牙湊上來,“小美人兒還記得我?”
你這麼壞當然令人記憶深刻!
俞寶兒身子往後躲避開他,嚥了下口水,鼓起勇氣問道:“你抓我,要威脅謹川什麼?”
“哼,”段虎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當然是報複。”
他並不欲和她一個嬌怯怯的小姑娘多說,那雙細小的眼睛直勾勾的打量著她的身體和臉蛋,眼中的**更甚。
“以前覺得塗淩長得夠帶勁了,沒想到喬謹川居然能找到你這麼個寶貝,真是個難得的尤物,天生伺候男人的。”
他逐漸逼近,俞寶兒本能的往後躲,可鐵鏈鎖著她,她挪到牆角時鎖鏈繃得緊緊的,在無處可躲。
段虎笑的牙不見眼,看著她的眼神想要把她生吞了。
俞寶兒顫抖著聲音說:“喬謹川有潔癖,你如果敢對我怎麼樣,他一定不會要我了,你的目的也不會達到。”
“是呢。”段虎上下打量著她,“不過對著這麼一個美人兒不讓動,多饞人啊。”他咧嘴一笑,“不能真的做什麼,收點利息總可以吧?”
千鈞一發之際,俞寶兒卻突然不害怕了,她咬著牙死死的瞪圓了一雙杏眼,“你敢對我做什麼,我會馬上自殺,我保證喬謹川一定會殺了你,不論你跑到天涯海角他都會為我報仇!”
“你抓我肯定是想得到某些好處,如果我死了,你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會東躲西藏的躲避追殺,你好好想清楚。”
段虎在距離她一步的地方站住腳步,聽到她到話露出意外的表情。
“我以為你會被嚇得尿褲子呢,沒想到還能保持冷靜跟我分析利弊,有意思。”
這時門口響起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老大,喬謹川的人出動了。”
段虎聽到“喬謹川”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劃過一道濃濃的殺意,壓低聲音說:“知道了。”
他回過頭來深深看了俞寶兒一眼露出一絲誌在必得的笑容,“等著,你這種極品既然到了我的手裡,就不會輕易放了你,想再見到喬謹川就做夢吧。”
段虎終於離開,在門關上的瞬間,她渾身卸了力氣一般癱倒在地上。
屋子裡沒有開暖氣疼的直鑽骨頭,剛才隻顧著對付段虎竟然全然沒感覺到。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拖著嘩啦啦的鐵鏈回到床上,用被子緊緊的包裹住自己。
被子很厚實,味道也並不難聞,可是她的身體久久不能溫暖過來。
她想他了,想他的懷抱,想他的體溫,想他的溫柔和他意亂情迷之下的聲聲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