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205章 醜醜的小餃子
醜醜的小餃子
魏瑤忐忑的站在那裡,垂在身側的手因為太緊張攥成了拳頭。
半晌,喬謹川淡淡的嗯了一聲。
魏瑤鬆了口氣。
“謝謝喬總。”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聽喬謹川沉沉的說:“魏醫生有過去京市發展的想法嗎?”
“額?”魏瑤不解的說:“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喬謹川沒有回頭,“我想給我太太請一位私人醫生。”
“明年我會陪她去京市讀書,如果魏醫生答應,我可以安排你去喬氏在京市的醫院工作。”
他這纔回過頭來,英俊的五官在燈光下愈發顯得輪廓分明。
“不著急答複,您回去考慮一下,聯係我的助理歐臣即可。”
魏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去喬氏的私人醫院?
那可是一家專供上流社會人群的醫院,最要緊的是這家醫院的背後還是醫藥科研,醫生錄用至少博士起的!
她努力壓抑著上揚的嘴角,“不用考慮,我答應。”
喬謹川回到臥室,發現小妻子已經穿好衣服正在整理床鋪。
他走上前從身後擁著她,聲音有些沉,“小笨蛋。”
“好啦,我們下樓吃飯吧?好餓了。”
尤其她好不容易包的餃子一定涼了,有點小小的失落。
牽著她的手來到餐廳,俞寶兒對安芝擠眼睛,用無聲的口型說道:“彆上我包的。”
喬謹川發現小寶貝的小動作,微微挑眉,“怎麼了?”
“沒什麼!”
俞寶兒坐下,“安姐今天包了墨魚餡兒的餃子,我早就想嘗嘗安姐包的餃子了。”
一句話兩個“安姐包的”,意思很明顯,她想安姐一定懂得。
可等餃子端上來的時候,卻還是歪七扭八的,一堆醜醜的小餃子。
她有點急,“安姐……”
安芝卻笑著安撫道:“隻要是您包的,先生會喜歡的。”
知道是小寶貝親手包的,喬謹川看著盤子“姿態不佳”的小餃子各個眉清目秀,有些意外,“那我得嘗嘗。”
俞寶兒有些忐忑的看著他吃了一個,露出滿意的表情,“口感很好。”
“好什麼嘛,安姐包的才漂亮呢。”
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俞寶兒有些挫敗,她剛要去夾,布料被喬謹川的筷子擋了。
他有些霸道的睨著她:“這是給我包的,誰也不能碰,你吃安芝包的。”
小寶兒好無語。
當晚喬謹川強勢給自家小寶貝上過藥,摟著她在床上說話。
“以後覺得不舒服要說,不要忍著。”
俞寶兒輕輕哦了一聲,拿手指在他胸口的麵板上畫圈圈,“可是……你很舒服對不對?”
握住她無意撩火的小手,他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她吐出兩個字。
“極樂。”
俞寶兒被他的目光燙的小臉紅紅的,“壞蛋。”
他低低的笑,挑起她的下巴啄了她的唇一下,“明年去京市,我覺得at社羣距離你學校還是遠了點,新買了一套學校附近的。”
“不用這麼浪費,”俞寶兒詫異,“我還有一年半就畢業了。”
他們學校周圍都是建築多年的老房子,並沒有多貴,但喬謹川這種大少爺住得慣嗎?
喬謹川摩挲著她的唇瓣,“at社羣太遠,早上起太早會休息不好。”
既然他已經決定了,俞寶兒沒再說什麼。
兩人擁吻了一會兒,喬謹川硬生生逼迫自己離開她的唇,把人按在懷裡強硬的說:“睡覺。”
俞寶兒軟軟的說:“老公你抱太緊啦!”
夜色深濃,客廳裡的壁爐燒的很旺,火光耀眼,照亮了林軒眼角細密的皺紋。
他剛要把大衣扔進火裡,突然身後響起一道清冽的女聲。
“林管家在做什麼?”
林軒沒有猶豫,直接將衣服扔進了火堆裡。
衣服是羊毛的,很快燒了起來。
他這纔回過頭,笑瞇瞇的說:“原來是安芝啊,怎麼還沒睡?”
安芝掃了一眼壁爐還未燒儘的大衣,微微一笑,一言不發的回到房間。
屋子裡已經躺了一個男人。
安芝視而不見,徑直回到桌前。
沾了藥水的麵巾輕輕敷在人皮麵具的邊緣,大概十幾分鐘才將臉上覆蓋的一層麵具摘下來。
鏡子裡的中年女人變成了麵龐清麗的年輕女人。
她一邊給麵板做基礎護膚,一邊冷淡的說:“你還是回去吧,被人看到不好。”
陳義靖自然不肯,“我冬天冷,我給你暖床。”
“用不著。”
安芝回過頭來,神色凝重,“段虎死了?”
“何止死了,”陳義靖收斂了眼中的不正經,淡淡的說:“全屍都沒留下。”
安芝蹙眉,自言自語道:“這麼多年了,現在又有了太太,我以為先生的病已經好了。”
陳義靖搖搖頭,“哪有那麼容易,換成彆人遇到那種事早瘋了,先生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牛了好嗎?不過……”
“不過什麼?”
“先生最近幾次犯病都和太太有關,上一個是梁究,這次是段虎,他們都是罪有應得的,沒什麼好可惜,隻要以後沒人欺負太太,先生就是個正常人。”
安芝卻沒有感到輕鬆,“很難說,以太太那樣出挑的容貌,除非把她關在家裡一輩子不見人,不然這種事永遠不可能杜絕。”
重點是太太今年隻有二十歲,再過幾年身邊欽慕的男人隻會更多。
“小安安快睡吧,先生那麼強悍的人不會有事的,你現在應該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男人。”
安芝無言瞪了他一眼,起身去洗澡。
陳義靖死皮賴臉的跟了進去。
轉眼到了正月十五。
一早喬爸爸就打電話來,詢問寶兒和喬謹川什麼時候回家。
當時喬謹川正把人按在床上“早安吻”,隨意的說了句:“中午回去”。
然後電話關機。
因為正月十一那天把小寶貝弄傷了,他整整三天沒能吃到肉,可痛苦的是他每天都要給她上藥。
隻能看不能吃,實在是極致的折磨。
俞寶兒眼睛水汪汪的,雙頰跎紅,“爸爸在等我們,老公起床好不好?”
喬謹川望著小人兒可口的模樣本能的嚥了下口水,“好,就親一會兒。”
“不要,你老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