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62章 小嬌妻告禦狀
小嬌妻告禦狀
舊民居的房間裡狹小閉塞,地上的地磚被暗黃色的陳年汙垢所侵染,他提腳走向那扇虛掩著的臥室門,女孩驚懼的啜泣聲越來越清晰。
走到門前的每一步都極為沉重,房間不大,這幾步路裡他內心卻彷彿走了幾個世紀那麼久。
小寶兒是他遇到過最乾淨的人,嬌憨、軟糯、有點愛哭、一眼望到底的純淨,在男女關係中還有些懵懂,卻會笨拙的回應著他,一顰一笑在他腦海裡迅速閃過,壓的他的腳步更加沉重。
他無法想象小寶兒被那個惡心的東西欺負的時候,會有多無助,一定哭喊過他的名字吧?
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她從此一定恨透了他。
寶兒……對不起……
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散發著怪味的臥室裡十分淩亂,床邊擺著一張床,此刻床上一個瘦弱的女孩蜷縮在窗邊,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身上的白色t恤甚至被扯爛了領子。
不對!
白色t恤?
陰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哭泣的女孩,大步上前將她的臉抬起來。
一張布滿淚水與恐懼的完全陌生的臉出現在他麵前。
他眉頭微皺,緊握著拳的手緩緩鬆開。
女孩彷彿被蟄到了似的,尖叫著往角落裡鑽,顯然嚇壞了。
他直起身來,沉著臉走出舊民居。
坐進車裡,喬謹川臉色十分冷峻,屬下站在半開的車窗前恭敬的彙報道:“喬爺弄清楚了,太太坐進車剛走了一小段路,這個女孩都衝出來攔住車說家裡有急事,請求太太把計程車讓給她,太太隨後下車,這個混蛋就把女孩打暈帶到了這裡欲行不軌。”
原來司機是個雞頭,經常利用計程車做幌子,或誘拐或用強將女孩們帶到隱蔽無人的地方試試暴行,得逞後拍下女孩的祼體照片或者影片進行恐嚇,逼受害女孩待客賺錢。
安樂街明麵上被清查多次,事實上地下還隱藏著更加罪惡的產業鏈。
有的受害女孩害怕照片被傳播隻能被迫乖乖聽話,有的女孩性格剛毅一些咬牙拒絕威脅,照片和受辱視訊則會很快傳播到不法網站上,甚至會發給她們的親人朋友和同學。
於是受不了閒言碎語指指點點的女孩們選擇了輕生,花季生命在最燦爛的時刻凋謝破碎。
喬謹川聽完屬下的彙報,眼中殺意凜冽,他沉聲吩咐道:“把人送到警局,派人盯緊。”
“是!”
車子緩緩駛出逼仄的安樂街,車窗外的景物從陳舊的街道逐漸轉變為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
寶兒的去向再次成迷。
喬謹川心裡複雜而焦灼,不知該慶幸還是該擔憂,五味陳雜。
就在這時司機的電話響了。
正巧紅綠燈,司機踩住刹車接起電話,一聲“喂”之後,聲音驀得變得恭敬。
司機連連點頭,“是,收到。”
掛掉電話,司機回首道:“喬爺,老爺請您回去一趟。”
喬謹川眉眼深沉,煩躁的看向窗外,“沒空。”
司機接著說:“老爺說,夫人在老宅。”
車子一路疾馳,喬謹川下車之後寒著一張臉快步穿過複雜曲折的迴廊來到大廳。
剛踏進門,他幾乎瞬間就看到坐在沙發上那一抹嬌小的身影。
身上穿著監控視訊裡那件藍色連衣裙,漆黑順直的長發簡單的用一根黑色發繩紮著,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小揹包和速寫板靜靜的躺在她身邊的沙發上。
此時此刻,喬謹川才感覺心裡壓抑著的東西猛地抽離,一直緊繃在喉頭的一口氣也終於得意喘息。
還好還好,她沒事。
小人兒正和坐在旁邊的喬明森說著什麼,還是喬明森率先發現了喬謹川。
一見到兒子,喬明森原本和煦的麵容瞬間板起來,低喝道:“怎麼現在才來?”
俞寶兒回過頭,長長的馬尾在空氣中甩了一個圈。
清潤澄澈的眸子望著他,不見絲毫驚訝,嬌俏圓潤的小下巴得意的揚起來,大眼睛裡盛著一份暗暗的幸災樂禍,粉嫩的唇瓣抿著,嘴角卻微微上揚。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俞寶兒讓喬謹川想到了有有恃無恐這四個字。
他瞬間明瞭,他還是小看了嬌嬌糯糯的俞寶兒。
小東西是來告禦狀的!
喬謹川走上前,目光卻始終釘在小姑娘身上。
俞寶兒則停止了小腰板,毫不畏懼的對上他深沉的眼睛。
見狀,喬明森冷斥道:“看寶兒做什麼!有我在這裡你彆想欺負她!”
小寶兒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轉過頭去。
那小模樣嬌俏的不得了。
喬謹川瞇了瞇眼睛,轉過頭去,剛要開口解釋,喬明森卻不給他機會。
“喬謹川你的涵養、你的家教都去哪裡了?居然膽敢欺負寶兒?寶兒是個女孩子,還比你小了整整六歲,你怎麼下得去手?我看你喬謹川是越活越回去了!”
喬謹川聽了,意外的挑挑眉,看向俞寶兒。
後者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用餘光悄悄的觀察著他的反應。
喬謹川短暫的驚訝之後,眼眸一閃而過一絲玩味,抬眼對上父親不怒而威的臉。
“是我做的不對,隻要寶兒肯消氣跟我回家,認打認罰。”
喬明森看似不動聲色,實則頗為意外。
這還是那個從小就特彆有主意的兒子嗎?小女孩輕飄飄的幾句話,甚至還沒有來得急核實真偽,一向唯我獨尊的兒子居然上趕著道歉?
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看向俞寶兒的瞬間便春風化雨。
“小寶兒怎麼看?”
俞寶兒則搖搖頭,請冷冷的說:“爸爸你千萬彆信他,他平時認錯可快了,可是說過的話轉頭就忘,下次明知故犯。”
喬謹川聽著小姑娘嬌糯糯的告狀,隻覺得嘴裡甜滋滋的,他強忍著上揚的嘴角,狹長的眼睛含著淡淡的寵溺望著小姑娘。
喬明森看看嬌憨可愛的兒媳,再看看一臉分明被拿捏的死死的,一臉無可奈何的兒子,有種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感覺。
他虛咳一聲,對俞寶兒溫聲道:“好,寶兒既然這麼說了,那一定是喬謹川做的不對,那你看爸爸應該怎麼處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