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7章 就會跟我裝乖
就會跟我裝乖
喬明森五十出頭的年紀,因為常年保養得宜,看起來隻有四十多歲,一頭烏黑的頭發幾乎看不到白發,眉宇之間透著渾然天成的雍容,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秀挺。
隻是喬明森的五官更偏硬朗大氣,相比之下,喬謹川則生的過於好看了,應該更像媽媽。
喬謹川這張臉但凡換個人,都難免趨於陰柔,好在他本身氣質冷峻漠然,讓人不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喬明森微微頷首,算是應了他,威嚴厚重的目光轉而落在他身邊嬌小的兒媳婦身上。
就在喬謹川以為乖順的小妻子會怯場的時候,卻見俞寶兒落落大方的迎上喬明森的視線,眉眼彎彎的笑道:“喬叔叔好。”
喬謹川聽到這個稱呼,意外的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時卻聽喬黛陰陽怪氣的說:“算你識相,知道自己不配叫爸爸。”
話音未落,喬黛便被喬謹川眼中警告釘在沙發上。
方纔的得意瞬間消失於無形,不自覺的看向媽媽傅荃。
傅荃不動聲色的對俞寶兒歉意的笑道:“黛黛不懂事,好孩子千萬彆跟她計較。”
不待她說話,喬謹川卻冷笑著開口了。
“寶兒剛過了二十歲生日,喬黛已經二十三了,怎麼在傅阿姨這裡年紀越大越不懂事嗎?”
傅荃完美的笑容出現了一絲皸裂。
在剛進門的新媳婦麵前絲毫不給她麵子,傅荃愣了一下,便尷尬的笑了笑,“謹川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旁的喬黛有心維護媽媽,可在喬謹川眼皮子底下又不敢妄動,隻好咬緊了後槽牙,用眼皮子剜了俞寶兒一眼,不敢作聲。
若是在平時,他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但今天是小妻子進家門的第一天,他不想鬨的太難堪。
喬謹川輕蔑的瞥了那母女倆一眼,突然感覺到一隻柔軟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小拇指。
他心頭不期然的一顫,回過頭,就見俞寶兒柔柔的說:“好了,喬小姐沒惡意的,你這麼心急護著我,會讓喬叔叔和傅阿姨笑話我的。”
說著便看向傅荃,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臉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傅阿姨彆在意,喬小姐的話我不會當真的。”
她軟糯的嗓音奇異的挽回了現場緊張的氣氛,喬謹川反握住她的小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她則會敬以溫軟嬌憨的笑容。
喬明森將方纔的一幕看在眼裡,看著俞寶兒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欣賞。
“既然寶兒已經和謹川成婚,喬家就是你的家,稱呼上自然也該改一改,隨著謹川叫爸就好。”
喬家的大家長開口了,旁人自然沒有說道的餘地。
傅荃急忙笑著說:“是啊,以後我們就叫你寶兒,真是個好名字,長得也鐘毓靈秀,還這麼懂事。”
“哪裡,傅阿姨謬讚了。”
喬謹川勾了勾唇,對身邊的小妻子促狹的笑道:“爸讓你改口,你該做什麼?”
“嗯?”
俞寶兒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接著歪頭一笑,清脆利落的說:“要紅包。”
包括喬謹川在內,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一旁候著的女傭人卻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接著喬明森也難得露出幾分笑意,點點頭,“寶兒說的對,稱呼不能這麼隨便的改了。”
他看了管家一眼,那名頭發斑白的老管家恭敬的點點頭,起身離開。
看著管家的背影,俞寶兒急忙擺擺手:“不是的叔叔,我開玩笑的。”
瞧著小姑娘緊張的模樣,喬明森目光和藹的說:“瞧瞧,還是叫我叔叔呢。”
“不是叔、哎呀,爸爸。”
喬明森這才低沉的笑了,“好孩子,我也不能白得了你這一聲爸爸。”
她乾淨透亮的眼睛求助似的看向喬謹川,卻見他滿眼含著笑,捏了捏她的掌心,低聲道:“小機靈鬼,就會跟我裝乖。”
“才沒有!”她嘟了嘟唇,呐呐的說。
管家去而複返,居然拿了兩本皮麵冊子過來。
傅荃見到那冊子,眉頭挑了挑,看向俞寶兒的眼神意味深長。
喬明森接過那兩本冊子,看都不看便遞給俞寶兒,“小寶兒自己看看,喜歡哪一套?”
那冊子俞寶兒是認識的,是房屋所有權證,也就是傳說中的房本。
她抿了抿唇,下意識的看向喬謹川。
喬謹川被那雙黑白分明的水眸望著,心裡滿意極了。
她在征詢他的建議。
這種被小妻子依賴信賴的感覺,很好。
他寵溺的笑了笑,“儘管挑。”
盛情難卻,如此俞寶兒便不再推辭,反而會顯得自己太小氣。
“謝謝爸爸。”她上前接過,開啟看了起來。
待她看清楚上麵的平方數和位置的時候,驚訝的抬起頭,“這太貴重了。”
喬謹川瞥了一眼那上麵的內容,突然笑道:“果然是一份厚禮。”
被完全忽略的喬黛看到他們的反應,先是疑惑,馬上想到了什麼,騰地一下起身上前,不由分說將俞寶兒手裡的兩份房本奪了過來。
她隻掃了一眼心下便是一沉,不可思議的看向喬明森,憤憤不平的嚷道:“爸!我求了您幾次想要華庭的彆墅您都不肯點頭,現在卻拿來送給她?您怎麼能這麼偏心!”
傅荃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喬明森的臉色沉下來,疾言厲色的嗬斥道:“黛黛!不許無理取鬨!”
“哪裡無理取鬨了?”喬黛身為喬家唯一的女兒,自小便被喬明森和傅荃慣壞了,哪裡能允許自己想要的東西落入他人手中?
還是一個她頂頂看不上的人。
她在氣頭上口不擇言的說:“說什麼她是俞家送來抵債的,我看爸爸拿她比對我都親!”
俞寶兒聽了,隻是垂下了安靜的垂下了眸子,而喬謹川卻不容許他人這般欺辱她!
隻聽啪的一聲,喬黛應聲倒在沙發上,捂著臉愣愣的看著臉色深沉的喬謹川。
“誰教你怎麼說的?”
傅荃倒抽一口涼氣,卻生生壓抑住了起身去看女兒動作,擺起嚴肅的麵孔,“打的好!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和你大嫂搶東西,還滿嘴胡說八道!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