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寶貝_在偏執喬爺懷裡打個滾 第90章 不要你的大壞蛋了?
不要你的大壞蛋了?
一旁的安芝自然也看到了方纔的一幕,震驚之下,正想著怎麼勸俞寶兒。
卻不想身邊的小姑娘卻彎下腰,開始將散落的火晶柿子一個個撿起來,然後愣愣的將頭上還在發光的牛角發卡摘下來,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安姐,我是不是不該來?”
聲音輕飄飄的像飄落的羽毛,卻能隱隱感覺到裡麵的顫抖。
相處這麼久,安芝從未在這個小姑娘臉上看到過現在的表情。
那張絕美的小鵝蛋臉十分平靜,甚至看不出任何悲傷與失望,隻是圓大的杏核眼裡卻溢滿了茫然,原本白皙卻透著健康紅潤的臉頰,此刻已血色全無。
她頓時心疼不已,握著她的手溫聲安慰道:“太太您彆多想,以我對先生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剛才我注意到那輛車裡還有人,也許是逢場作戲給人看的。”
俞寶兒聽了,半晌微微點頭,彷彿在對自己說:“對,一定是這樣,他怎麼可能有其他人呢。”
他如此說著,兩人便往酒店裡走。
在電梯裡俞寶兒全程沒有說話,用房卡開啟房間門,裡麵空蕩蕩的。
也就是說,他在其他房間。
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俞寶兒深呼吸一口氣,嚥了下口水,轉頭對滿眼擔心的安芝微笑道:“安姐你先回去吧,我等他回來。”
安芝怎麼可能放心她一個人,“還是我陪著您吧,等先生回來再走不遲。
“不用了,”俞寶兒搖搖頭,垂下眼睛淡淡的說:“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見此,安芝知道自己動搖不了她的想法,親眼看著她走進房間裡關上門,纔拿出手機發資訊。
房間裡。
她並沒有開燈,想將柿子和發卡放在桌子上,黑暗裡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這次她沒有撿。
發卡上的紅色牛角因為電池快要用完,已經趨近暗淡,她最後看了一眼,提著彷彿灌了鉛的腳踱步到床邊,剛要坐下,卻因為站的位置距離床邊還有一段,猝不及防坐空摔在地上!
雖然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這麼一摔還是將她的眼淚摔了出來。
眼睛就像滑絲的水龍頭,無論她怎麼擰,眼淚都不可抑製的往外流,而且擦不完。
窗外是燈光通明的陸城市中心,高樓大廈頂上的霓虹燈映照進昏暗的房間裡,她背靠著床邊哭的停不下來。
她回想著近兩個月的相處,回想著他們的第一次,他對她的寵溺、瘋狂、抵死纏綿,回想著他貼在她耳邊低沉深情的絮語。
以前越甜蜜,現在就有多難過。
她發現,他的話她從來沒有質疑過,他說什麼她都無條件的相信。
就連這次約好回去陪她卻失約一樣。
回想著在酒店門口看到的畫麵,她控製不住自己將兩件是聯想在一起。
所以,他失約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直到她哭了一場,喬謹川依然沒回來。
她的心開始緩緩墜落。
她不想再留在這裡了,甚至有些怕他回來。
怕他身上會沾著其他女人的味道或者頭發,她要離開這裡,就當她沒來過,她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她想家了。
中午來到這裡就開始纏綿,她的東西還紋絲未動的放在行李箱裡。
胡亂抹了一下眼淚,背上隨身的小包包拉上行李箱,悄無聲息的離開。
站在電梯前,她想過要不要告訴安芝,可安芝知道了一定會把她留下等到喬謹川回來。
可她等不了了。
此時此刻,她明明最想見的是他,可最害怕見到的也是他。
回家,隻有回家纔是最安全的。
電梯緩緩到達一樓。
電梯門開啟,她正想往外走,迎麵卻看到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俞寶兒就像被雷劈到了似的,整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望著門外的男人。
男人清雋昳麗的臉黑沉到了極點,鷹眸黑沉沉的盯著她。
可鬼使神差一般,此刻的俞寶兒卻聞到了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目光遊弋到他濕噠噠的頭發,白色襯衣裡蔭出來的水漬,明顯是洗完澡沒來得急擦掉身上的水就穿了衣服。
注意到這些細節,心裡貪婪留存的一點點僥幸還是破滅了。
他洗過澡了,說明瞭什麼,不言而喻。
她深呼吸一口氣,睜大了眼睛努力把眼淚逼回去,板著一張小臉冷淡開口:“讓開。”
喬謹川深深望著電梯裡的小人兒和她的粉色行李箱,無名怒火升騰而起!
他大步走進去,一把拽過她的行李箱,陰鷙的目光如同千年寒潭一般深不見底,望之遍體生寒。
“去哪兒?”
行李箱被奪了,她憋著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小嘴一扁,豆大的淚珠兒便順著臉頰往下淌,她呼一口氣,哽咽道:“你管我去哪兒,去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呀!”
小寶兒哭的厲害。
喬謹川那幾乎毀天滅地的怒火被她的眼淚瞬間澆滅,隻剩下濃濃的心疼。
他知道小寶兒愛哭,之前也哭過幾次,卻從沒有像這次傷心成這樣。
他無聲的歎了一聲,聲音柔下來,“怎麼沒關係?不要你的大壞蛋了?”
這個親昵的稱呼被他此刻提及,更是觸動了俞寶兒心裡最痛的地方。
她搖搖頭,淚珠猝不及防的甩在他的手背上,燙的他生疼。
“不要了!誰愛要誰要!把行李箱給我!”
說著便要來搶,喬謹川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低聲哄著:“回房間,我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不好!”她哭道:“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話了,你是個騙子,大騙子!”
女孩哭的傷心極了,喬謹川眼中充斥著滿滿的憐愛,他看了眼電梯外不知該不該進電梯的客人,溫聲說:“寶兒聽話,你想走的話我明天派人送你回錦城,現在太晚了,如果出事爸爸媽媽也會擔心對不對?”
俞寶兒雖然難過,卻也明白太晚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安全。
見她猶豫,喬謹川二話不說按了電梯樓層。
到達房間所在的樓層,俞寶兒抽泣著走在前麵,喬謹川提著行李箱跟在後麵。
房間門口,俞寶兒抹了一把眼淚,甕聲甕氣的說:“我走的時候沒帶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