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美人穿獸世,七個獸夫排隊求撫摸 第450章 看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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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狼。狼的本能,是守護,是標記,是驅逐所有靠近幼崽和雌性的雄性。
他焦躁地踱著步,銀灰色的狼瞳緊緊盯著明沉。
“大哥。”他壓抑著聲音。
“你真的打算,就讓那個鐵罐頭,在外麵守一晚上?”
“萬一……”
“冇有萬一。”明沉打斷了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亞瑟,是一個很好的‘看門狗’。”
“他能有效地阻止那些,試圖在夜間偷溜出去的……蠢貨。”
明沉的目光,帶著警告的意味,掃過雷和墨淵的方向。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情報。”
“曦曦的身體,需要時間來適應和恢複。”
“而我們,需要用這段時間,來建立起,我們自己的‘規則’。”
明野感到一陣無力。他知道大哥說的是對的,但他的狼血,正在叫囂著,讓他去打破那道該死的牆壁。
他猛地轉身,走向了偏殿最深處的角落。
他需要找到一個能讓他發泄的地方。
他需要用最原始的體能訓練,來壓製住體內那股,對“妹妹”的禁忌**。
他知道,大哥正在看著他。
他知道,他現在每走一步,都在大哥的計算之中。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比被萊恩的怒吼壓製,更讓他感到屈辱和痛苦。
“操。”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那聲音裡,充滿了對自身無力和對局勢的無可奈何。
夜漸深。
靜思庭院內,明曦終於沉沉睡去。
她睡得並不安穩。
她的夢裡,是交織在一起的光與影。
是萊恩那雙充滿怒火的黃金豎瞳,是雷那雙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虎爪,是扶風那張帶著算計的微笑,是明沉那雙冰冷得想要將她格式化的手。
還有庭院外,那道筆直的,帶著聖光氣息的銀色身影。
她知道,她成功地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夜晚的安寧。
但她也知道,這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寧靜。
她能感受到,那七股強大的、充滿掠奪性的氣息,正在偏殿內,以她為中心,進行著最原始的、最殘酷的……雄競。
他們嫉妒亞瑟。
他們會用儘一切手段,來證明他們比那個“騎士”更配擁有她,守護她,乃至……占有她。
明曦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顫抖。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輕啟。
“不要……”
一聲帶著哭腔的低語,消散在月桂的香氣中。
然而,在庭院外。
亞瑟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聽到了。
那一聲帶著無助的,極度壓抑的低語。
“聖女殿下,您受驚了。”
他冇有踏入庭院,他隻是將手按在了胸口,用一種最虔誠的、最溫柔的,隻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祈禱。
“請安息。您的騎士,在此守衛。”
他的聲音,充滿了力量。
這股力量,帶著聖光的純淨和信仰的堅定,穿透了庭院的牆壁,進入了明曦的耳中。
明曦的身體,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她那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
她需要這種安撫。
她需要一個,不帶任何私慾的,純粹的守護者。
而偏殿的花窗後,萊恩的身體猛地僵直。
他感受到了。
那股純淨的“聖光”氣息,正在安撫著他的雌性。
那是一種他從未擁有過的,溫柔而強大的力量。
他的驕傲,他的野性,他的霸道,在這一刻,都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他開始意識到,在這個“文明”的世界裡,他那套原始的法則,正在逐漸失效。
他需要改變。
他需要用一種更高級,更隱秘,更讓人無法拒絕的方式,來重新奪回她的心,她的身體,和她的信仰。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了明沉。
明沉的鏡片後,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萊恩終於明白了。
這場戰爭,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武力對決。
而是一場,關於“規則”與“信仰”的,文明之戰。
他那雙黃金豎瞳裡,燃燒起了新的,更加危險的火焰。
——他要用這個世界的規則,來打敗這個世界的騎士。
他要讓明曦知道,他,黃金獅王,纔是那個能給她帶來,最極致的“安撫”和“自由”的,唯一的王。
夜色籠罩著聖光大教堂。
靜思庭院與偏殿,一牆之隔。
一邊是聖潔的守護,一邊是野蠻的窺視。
明曦的身體,就像一個被拉滿的弓弦。
她知道,當這根弦徹底斷裂時,迎接她的,將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瘋狂,更徹底的……沉淪。
她隻需要等待。
等待那七頭野獸,互相撕咬,互相算計,然後帶著他們各自的“戰利品”,來到她的麵前。
而她,則會用她那雙帶著水光的桃花眼,來決定,今夜誰能進入她的“神殿”。
她不再是獵物。
她是獵人。
用她最柔弱的姿態,捕獲著這世間,最強大的雄性。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曦光,透過聖光大教堂巨大的花窗,灑在偏殿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這縷曦光非但冇有帶來暖意,反而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破了醞釀了一整夜的死寂。
萊恩是第一個動起來的。
他猛地從角落裡站起,魁梧的身軀投下巨大的陰影。
那雙黃金豎瞳裡,燃燒著一夜未眠的、被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屈辱。
聖光。
安撫。
他的雌性,在他聽不到的地方,被另一個雄性用一種他不懂的方式安撫了。
這比任何形式的挑釁都更讓他發瘋。
他那屬於黃金獅王的驕傲,被碾碎,又被嫉妒的毒液重新粘合,變成了更加偏執和暴戾的東西。
“我要出去。”
他聲音嘶啞,像是在喉嚨裡磨過的沙礫。
明沉正坐在一張高背椅上,用一塊潔白的絲綢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金絲眼鏡。
他頭也冇抬。
“去哪兒?”
“去告訴她,誰纔是她的王!”
萊恩的低吼帶著無法遏製的狂躁,肌肉賁張,彷彿下一秒就要化為巨獸,將這華麗卻冰冷的囚籠撕碎。
明沉終於停下了動作,他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黑眸平靜無波。
“用什麼告訴她?用你那套在獸人大陸已經過時了的法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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