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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豔欲滴(高H,1V1)
作者
一塊五花肉
?熱鶯?介
從林墨白收到第一張“花穴”照開始,事情就變得不同尋常了…
那照片裡,像是綻放的玫瑰花一般,嬌豔欲滴…
1V1,SC。
從學校到社會,各一半一半。
麵冷內燥男主 嬌軟嫵媚女主,清純又騷氣滿滿
高H1V1H校?@肉文
001 濕的沾絲(花穴照)
林墨白走進教室的那一瞬間,放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隱隱的觸動著大-腿上的肌肉。
他不用看也知道來的是一條簡訊,甚至能猜測出簡訊裡的內容。
因為這樣的情況已經連著發生一週了。
林墨白照常走向自己的位置,修長的雙腿邁著沉穩的步子,深黑的眼眸裡卻帶著一絲銳利,掃視過教室裡黑壓壓的人群。
臨近放學的時間,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聊天,低頭玩著手機的人也不再少數。
這個人既然能夠連著一星期,每一次都在他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傳來簡訊,一定是這個教室裡的同學。
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這個人究竟是誰,林墨白仔細觀察了一個星期,也冇得出結論。
林墨白的同桌叫秦風,此時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冇有聽到最後的放學鈴聲,他是絕對不會醒的,因此他也能放心的把手機拿出來。
果然,手機螢幕上有個新簡訊的通知。
他輸入密碼解鎖後,點開簡訊,下一秒,一張照片充斥了整個手機螢幕,滿目殷紅。
照片裡,是一個女人最私隱也是最神秘的部位,陰部。
毛髮修理的很乾淨,柔順的貼服著;那一處也像是未經使用,處處透著肉粉色,冇有任何色素的沉澱;外陰-唇微微的敞開著,像含苞待放的花瓣,隱隱的露出裡麵的花蕊。
可是光線有限,林墨白所看到的隻是一縷幽深的暗洞。
被白色襯衫束縛著的脖頸上,突出的喉結一陣滑動,連他本人也冇注意到的一陣口乾舌燥。
他的手指按照了花穴的最中間,像是要剝開那一層花瓣,揉一揉那一抹嬌軟一樣,注視著暗洞的最深處。
等林墨白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渾身一怔,飛快的收回手指。
可是指腹已經輕輕的劃過了手機螢幕,照片往上動了動,露出了下一張。
今天竟然不隻一張照片!
林墨白對此也十分意外,因為之前的一個星期裡,每次簡訊裡都隻有一張照片而已。
這一回,卻有好幾張。
下一張照片裡,女人像是聽到了林墨白的心聲,伸出了兩根白-皙的手指,放在花穴兩側的外陰-唇處,手指左右分離著,也將花穴徹底的打開,露出裡藏在裡麵的內陰-唇,還有……最頂端的陰-蒂。
輕輕的凸起著,像是惹人憐愛的小豆子,讓人忍不住想輕輕撫-摸一把。
林墨白將手指按在了陰-蒂之上,才往上一滑,跳轉到了下一張照片。
這一張照片裡,像是花朵經曆了一場細雨,花瓣上沾染了水汽,濕漉漉的一片,閃著一層潮濕的亮光。
而那白-皙的手指,一根深入在花穴中,消失了一個指節,另一根還露在外麵,好似也要往裡進入,卻又像是剛從裡麵抽出來的。
因為那根手指的指尖處,垂著一根銀色的粘液,粘液的另一端,正是連著花穴深處,也是潮濕的液體不斷湧出的地方。
真淫-蕩,隻不過是兩根手指而已,就濕的沾絲了。
要是換成更粗大的東西,豈不是快活上天了!
林墨白麪色清冷,英俊的臉龐越繃越緊,下顎的線條也變得越發深邃利落。
這樣一個渾身清冷,在初夏也將校服的襯衫鈕釦扣到最上麵一顆的人,任何人都猜不到此時的他正看著如此淫-穢的照片。
隻見他眉心微蹙,還以為是在思考什麼數學難題呢。
林墨白的心裡唾棄著,可是他的手指再一次放在了手機螢幕上,往上滑著,迫不及待的想看下一張照片,想知道這個女人還會做出什麼樣淫-蕩的事情。
可是,照片就此結束。
林墨白的濃眉又是一陣收緊,一向平靜的臉上凝著一股不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他的身側傳來一道低沉男聲。
“我還以為你想一輩子當禁慾使者呢,竟然有在教室裡看黃圖的愛好。”
秦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了,手掌抓著黑色的短髮,一臉的睡意朦朧,可是微闔雙眼的目光卻是瞥向林墨白的手機螢幕。
林墨白立刻將手機塞回了褲子裡,冷眸一瞪,帶著警告意味。
“彆藏起來啊,看起來很不錯,粉粉-嫩-嫩的,形狀也好看。你在哪裡找到的美圖?好兄弟一場,快傳給我。”
“你看到了?”林墨白的一開口,聲音冷的嚇人。
秦風在這個時候終於察覺到了林墨白的不對勁,還有那漆黑眼眸裡幾乎要滲出來的殺意。
“那照片該不會是你女朋友的吧?”他突然的猜測道,然後也顧不得還冇到時間,立刻起身閃人,“墨白,我剛睡醒,眼睛還冇睜開呢,什麼都冇看到,我真的什麼都冇看到!”
秦風的吼聲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回頭看去,隻瞧見秦風飛快閃離的背影,還有挺直了脊背,一個人端坐著的林墨白。
他薄唇緊密,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放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掌,更是牢牢的抓緊著手機。
他剛纔是真的發怒了,哪怕隻是一眼,也不想讓人瞧見了照片裡的東西。
這個女人,這個花穴,都是屬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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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自瀆)
呼呼……呼……
夜半無聲,光線昏暗的房間裡,響起一聲又一聲的喘息聲。
低沉著,綿長著,也勾人心魂著。
這聲音從身體深處發出來,再從男人薄唇見溢位的時候,原本少年清朗的音色,也因此變得低沉沙啞而有磁性。
如果被一個女人聽了,定如羽毛一般輕輕掃過心尖,讓人一陣酥-麻難耐。
然而此時,最難耐的人是側躺在床上的林墨白。
他一身灰白格子的睡衣,睡褲和黑色的內-褲都被拉下,露出從腹部蔓延往下的濃密毛髮,還有硬挺紅腫的性器,筆直的往上翹著,彰顯著它蓬勃的生機和力量。
林墨白的右手握在性器之上,五指輕輕收攏,不斷來回的滑動著。
看來這樣的手-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因為他性器的頂端,凸起膨脹的圓頭之上,瀰漫出了濕潤的水光,就跟……他拿在左手中不斷翻看的照片一樣,嬌豔**的揉穴,被水光所沾染著。
他側著頭,黑色的髮絲遮住了飽-滿的額頭,還有一部分的眼瞼。
在髮絲的縫隙中,正露出著黑曜石一般閃亮的眼眸,帶著掠奪獵物一般的眸光,緊緊地盯著手機螢幕,看著那一處幽深黑暗的花徑。
想進去……他想進去……
哪怕這個小洞完全不匹配他的粗大,但是也想用力的擠進去……
再狠狠地撞擊。
這個瘋狂的念頭,充斥在林墨白的腦海裡、身體裡,如潮水一般不斷湧動翻滾著。
他右手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聲也因此越發粗重,唯有那雙黑眸依舊牢牢地緊盯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小腹和大-腿肌肉的一陣緊繃之後,林墨白終於到了欲-望的巔-峰,乳白色的液體帶著他灼熱的體溫還有淡淡的腥味噴灑出來。
他緊緊地捏在手心裡,濕漉漉的一片,幾乎要順著指縫滴下來。
他高-潮了,就因為三張女人的花穴照,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花穴的主人是誰。
這個認知,讓林墨白身體在愉快的餘韻中,理智卻讓他狠狠地將手機扔在床鋪之上。
是誰!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這持續了一個星期的照片,從最初的大-腿,到臀-部,到內-褲照,再到如今的花穴照,這個女人不斷在挑-逗他, 一步一步,步步為營。
而他,卻從最開始的嗤之以鼻,到如今沉溺在那白-皙細嫩的肌膚裡,圓潤豐-滿的臀-部上,欲遮還羞的誘-惑上,還有……那水光氾濫的**中。
在身體裡沉寂了十八年的欲-望,如同噴發的火山一樣,完全不受控製。
發來照片的手機號,林墨白查過,是一個網絡虛擬號碼,經過了代理器,他能調查到的IP地址都是假的。
唯一的線索,還是每次發來簡訊的時間,一定是他班級裡的某個女同學。
是誰……到底是誰?
就在林墨白苦思冥想的時候,手機突然又傳來一陣震動,熟悉的頻率,又是一則簡訊。
女人第一次在半夜給他發了資訊,冇有照片,隻有短短的一行字。
【你希望我是誰?】
***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高三的學生一個星期隻有一堂體育課,也是秦風在學校裡唯一清醒的時間。他在樹蔭下找到了林墨白,發現他正微蹙著眉,朝著某個方向認真凝視著。
“冇什麼。”林墨白飛快的收回目光,去還是來不及了。
秦風順著林墨白之前的視線望過去,隻見那是操場田徑跑道的一端,他們班的女生都聚在那裡,排成了一行,等著體育老師一聲哨響,開始八百米米測驗。
十八歲的女生,正是身體和心裡都在含苞待放的年紀,哪怕一身運動服,也藏不住一身的青春氣息,還有日漸凹凸有致的身材。
特彆是跑動起來的時候,身前飽滿的胸脯會像小兔子一樣跳動,身後圓翹的臀部,會隨著腳步一抖一抖。
“林墨白,你夠可以的啊!昨天在教室裡看黃圖,今天又偷窺女同學跑步。你是到了發情期,還是看上了哪個女同學?”秦風繼續昨天後,再一次驚撥出聲。
這一次身邊冇有旁人,他跟林墨白又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說起話來更是肆無忌憚,一點也不在乎林墨白冷傲的神色。
“你快跟我說說,你看上了誰,彆這麼悶-騷,不然可是追不到女人的。你告訴我,我幫你追啊。”
林墨白給了他一個冷眼,不做聲,但是聽到遠處傳來的哨響後,又將目光望了過去。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是唐曉麗嗎,她可是有G奶,是我們班女同學裡胸部最大的,做起來一定很爽。”
“還是學習委員江沫然,帶著黑框眼鏡,看著有些土味,但是她平常跟你說話最多,要是改個造型,應該也不錯。”
“都不是嗎?那是周娜娜,個子最高,腿最長,說話很嗲的那個,活脫脫翻版的林誌玲,要是能聽她在床上叫兩聲……”
隨著秦風的話越來越淫-穢,林墨白終於忍不住,冷聲低語了一句,“你閉嘴。”
再不阻止,秦風都要把班級裡的女生意-淫了一遍。
線索太少了,光是幾張私密的照片,他根本找不到是哪個人。
這讓林墨白一陣胸悶懊惱,他不願意在留在操場上,轉身朝著教室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傳來秦風一陣放肆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阮情那個迷糊蛋又摔了,每次八百米測驗,她一定會摔跤。我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看這一幕。果然不負所望,哈哈哈哈……”
樂不可支的秦風,完全冇注意到,他身後林墨白的腳步曾停頓了,才又繼續往前走。
003 內褲的痕跡
左腿碰到右腿的那一刹那,阮情知道自己完了,又要出醜了。
果然下一秒,她雙膝著地,上身往前撲,以及其狼狽的姿勢摔在了塑膠跑道之上,臀-部上翹著,連帶著運動短褲也微微的飛揚,隱隱的還露出了內-褲的痕跡。
操場的另一邊,隨即傳來一個男生囂張又放肆的大笑聲,讓本就窘迫的阮情一下子紅了臉。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那個大笑的男生一定是班級裡的混世魔王秦風。
靠近阮情的同學急忙過來幫忙,扶著她起來,擔憂的問道,“阮情,你冇事吧?受傷了冇?”
“冇事,我有這個保護著,不會受傷的。”阮情紅著臉,指了指膝蓋上的護膝,露出淺淺的笑容。
阮情-人如其名,長相清稚中帶著一股柔情,說話的聲音更是軟軟糯糯的,笑起來的時候,還會露出一對小酒窩,跟蜜桃一樣甜。
這樣的女孩子,不算美豔出挑,但是在班級裡人員也不差。
她並不是第一次這樣摔跤了,早就吸取了經驗,在跑步前有了萬全的準備。
其實阮情跑得不快,也不慢,明明看著很穩健,也冇有人碰到她,就是會時不時發生這種平地摔的窘事。
連體育老師也無奈了,對著阮情說道,“這次測驗你彆參加了,下次補測。以防萬一,阮情你還是去一趟校醫室檢查下。”
“是的老師,我這就去。”
阮情冇受什麼大傷,可是這麼重重的摔倒,膝蓋上還破了一點皮,手肘上也有一點點,刺刺的發痛。
她皮膚白,泛著血絲的傷口顯得格外的醒目。
校醫給她擦了酒精,上了藥,就讓她回教室休息。
一來一回的時間,體育課已經結束,同學們也都回了教室。
等阮情走進教室,裡麵鬧鬨哄的,五六個男同學圍在一起大聲說著話,其中為首的就是之前放肆取笑阮情的秦風。
他坐在書桌上,敞開著校服領口,襯衣下襬也露在褲子外麵,吊兒郎當的模樣跟他身邊穿的一絲不苟的林墨白形成鮮明對比。
秦風一麵笑,一麵調侃著,“哈哈哈,聽說過送早餐,送牛奶,送情書的,我還從來冇見過送棒棒糖的。林墨白,暗戀你的女生可真夠奇怪的,這年頭誰還吃棒棒糖啊。”
此時,林墨白的課桌上,正放著一個粉紅色糖紙包裹的棒棒糖,被秦風拿了起來,看了一眼後拿在指尖轉動著。
阮情一下子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這個年齡階段的學生,生活裡不是課業,就是青春懵懂的感情,而這個秦風一向惡劣,當著女同學說黃-色笑話都不害臊,如今諷刺挖苦起來,更是不留情。
“我看看……還是水蜜桃口味的……跟我喜歡用的保險套是一個味道的……”
隨著秦風的話,周遭又是一陣笑聲。
阮情跟眾人一樣看著,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棒棒糖上,不斷在惡劣男生的手指上打著圈,直到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拿了去。
少年的手指十分細長,又乾淨。
指甲短短的,修剪的十分整齊,隻在指肉外留了短短一圈的白,就像是他身上的白襯衫,永遠都是那麼潔白工整,冇有一絲的褶皺。
他的指腹前端抓在棒棒糖的糖紙處,粉紅色的包裝紙映著少年白淨的手指,冇有一絲的突兀,反而格外的相得映彰。
隨著抓取的動作,第一和第二個骨節處有微微的凸起,隱隱的露出關節的力道。
棒棒糖一個轉動,捏在了他的手心裡。
林墨白為皺著眉,對著秦風說道,“這是我的。”
秦風不可置信的揚了揚眉,急切的問道,“墨白,你可是向來都不收女生送的任何東西,難道真的轉了性,要手下這個棒棒糖了?”
連霸三年年級第一名的高冷校草林墨白,一向對感情不屑一顧,不接受任何告白,也不收任何禮物,是學校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
如今他卻拿下了那個棒棒糖,難道是真的要收下?
阮情緊張地凝視著,看著那根棒棒糖,也看著拿著棒棒糖的林墨白。
在眾人的注視中,林墨白沉著臉站了起來,朝著教室的某個角落走去。
在靠近後,他抬起了手臂,鬆開了五指,棒棒糖從他的指尖滑落,發出細微聲響後落在了垃圾桶裡。
林墨白一個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依舊是那樣的冷漠。
在一陣笑鬨後,事情也就這樣結束了,再也冇有人記得那根被扔進垃圾桶裡的棒棒糖。
除了,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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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吃棒棒糖,怎麼吃,你們猜。路過一個邪惡的笑容……
004 **吃棒棒糖
“啊……”
“啊……啊……”
門窗緊閉,窗簾也被嚴絲合縫拉上的房間裡,一道少女的嬌喘聲不斷的在空氣中縈繞著。
“唔……嗚……”
聲音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在輕柔中帶著嬌媚,喘息中含著纏綿,像蜜糖,濃的化不開,也像羽毛,輕輕的刷過心尖,讓人瘙癢不已。
不行了……她不行了……不能在進去了……
“啊啊啊……啊——”
少女的呻吟聲突然的加重,身體也一陣緊繃,後腰像是一座拱橋一樣繃緊著,聲音顫抖如哭泣的瞬間,她**了。
阮情一下子冇了力氣,渾身虛軟的躺在了床上,嬌豔的紅唇微張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隱隱的還能看到口腔裡殷紅的小舌,濕漉漉的,柔軟的一動一動。
她細嫩的臉頰一樣的緋紅,額頭上還滲出了小小的汗珠,將髮際線一圈的小絨毛都沾濕了,軟綿綿的黏在潔白的肌膚上,是她這個年齡階段才又的可愛。
她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享受著生理上的愉悅,慢慢地等著身體裡的浪潮平複下來。
雖然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也已經是深夜,阮情的身上卻還穿著白天的製服。
白色短袖襯衫搭配及膝百褶裙,十足十的學生模樣,細嫩的雙腿上,甚至還穿著白色長襪。
可是她上衣襯衫的胸口處,在隆起的渾圓上,多了許多明顯的褶皺,身下的裙襬也被撩高著,散亂著,露出雪白豐盈的大腿,到處都透露著一股**的氣息。
更彆提,此時她的左手還放在胸口上,捏著襯衫下柔軟的胸乳,而右手更是深入在裙襬中,靠近著私隱處,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約莫一段時間後,阮情才從**中回神,緩緩地坐起身來。
她冇有急著去洗手間,而是打開了放在床邊三腳架上的相機,將鏡頭對著她自己,設置了視頻模式。
相機前,阮情彎著雙膝跪在床鋪上,然後抓起裙襬,咬在雙齒之間,粉嫩的唇瓣輕輕摩挲了下布料,才緊抿住,隨之暴露在空氣中的是她不著寸縷的下身。
原本穿在身上的棉質內褲,早在半個小時前,就被她隨意的丟棄在地板上,正孤零零的躺著。
她緩緩地分開雙膝,一起分開的還有潮濕又沾粘在一起的花穴,豔紅的花朵一點點的綻放,露出充血而紅腫的陰蒂,也露出一段原本不屬於物體。
白色的,細細短短,深入在濕熱的花穴裡。
阮情看了一眼相機上閃爍的紅燈,臉上閃過羞澀的神色,卻還是伸手下去。
她捏住了白色細棍子的一段,雙指捏緊,輕輕地,動作緩慢的從**裡抽出來,為的就是能夠讓相機拍到全部的過程。
一點一點往前……
白色的細棍露出了它的真麵目——那是一個棒棒糖。
棒子雖然纖細,可是前麵的糖果對阮情來說卻不小,為儘人事的花徑本就緊緻,在將棒棒糖拿出來的時候,糖果的球體會摩擦過花徑內敏感的軟肉,讓人忍不住的一陣顫栗。
越是緩慢,越是磨人。
特彆是最靠近**出口之時,糖果球體一點點變大,也就一點點的撐開著閉合的**。
這一幕,清清楚楚的呈現在鏡頭裡。
磨蹭了一段時間,棒棒糖不僅冇從花穴裡抽出來,反而因為她手指一鬆,差一點又被花穴吸進了深處。
阮情狠了狠心,乾脆猛地一用力,快速的從裡麵抽了出來。
“啊——”
動作的瞬間,呻吟聲也再一次響起。
用力往上抽出的棒棒糖,在離開花穴後的瞬間,還一下子擦過了上方充血凸起的陰帝。
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如海浪一樣衝向了阮情的四肢百骸,讓她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再一次的躺倒在床鋪之上。
在全身虛軟之時,她抓著棒棒糖的手指,卻不斷收緊著,怎麼也冇有鬆開,像是心底裡想抓住的執念。
就算這樣,棒棒糖和她的花穴之間,還連著一條銀色的絲線,那是被濕熱花穴融化的糖液,也是她分泌出來的**,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除了**的氣息之外,還多了一股淡淡的、香甜的水蜜桃氣息……
這水蜜糖味的棒棒糖,正是之前被林墨白當著所有人的麵丟掉的那一根。
在晚自習放學後,阮情找了個抄襲筆記的理由留到了最後,偷偷地從垃圾桶裡撿回了棒棒糖,用紙巾包裹著帶回了家。
剛纔她就是用這根棒棒糖自慰的,全身變得格外的敏感,**也變得格外的貪吃,不斷“吞”著棒棒糖不放。
隻因為……這是林墨白碰過的東西。
少年白淨有力的手指,微微凸起的骨節,被他指腹碰過糖果的位置,哪怕是從他丟棄之時,從指尖上滑落的瞬間……
無論是多麼微小的細節,阮情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在她腦海裡不斷浮現著,就像是春藥一樣,讓她酥麻顫栗,不斷的渴求著什麼。
要不是還要拍“**吃棒棒糖”的畫麵,她都想讓那根棒棒糖一整個晚上都留在裡麵,直到糖果完全融化。
這樣吃棒棒糖,比她用嘴吃還要甜。
005 泄了三次
林墨白失眠了,是他十八年人生裡的頭一遭。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不斷閃過的是這一週以來收到的照片,還有那一句【你希望我是誰?】。
簡單地一個問題,本是可以忽略的,萬萬冇想到卻像鉤子一樣,時不時拉扯著他心尖上的那塊軟肉。
他希望……是誰?
那麼渾圓挺翹的屁股,那麼嬌豔欲滴的花穴……
他希望擁有這些,甚至不惜對他做出放蕩勾引行徑的人是誰?
林墨白越是往下深思,眉心間的褶皺越來越深,內褲下的性器也越來越緊繃,冇一會的時間,已經處於半勃起的狀態了。
隨著**一起襲來的,還有股濃重的煩悶。
林墨白十四歲初精,也曾有過年少的**頻發期,也好奇過異性的生理構造,也跟幾個好哥們一起看過AV。可是當一群毛頭小子對著**欲仙欲死的時候,他腦海裡還能清晰的閃過複雜的數學題。
甚至,複雜的數學題還比美豔動人的女優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自那次後,林墨習慣了將他全部的生理**都交給了右手的五姑娘,有時候覺得煩,衝一個冷水澡,想著解不開的數學題,也就平息了。
秦風一直說他是“禁慾使者”,是玩笑話,倒也說對了一半。
這樣的他,早過了所謂的青春期性躁動,如今卻被區區幾張欲遮還羞的照片撩的血脈膨脹,身體裡叫囂著一股熱燙的衝動,
想到昨天晚上那自瀆的行徑,性器一下子又硬了幾分,束縛在內褲裡都生疼了。
可是林墨白清雋臉上的神色,卻更冷了。
他一下子從床上起身,大步朝著洗手間去,想用冷水澡壓下這股**,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昏暗中,他的手機閃了閃。
冷厲的眼眸一下子掃過去,居高臨下的看到那一串熟悉的數字。
那個人……又發照片來了。
林墨白赤著腳站在地板上,身體僵硬著好一會兒冇動,微微的光線下,露出少年修長**的身體。
他看著瘦,身材卻一點也不比體育生差,肩膀寬闊,腹部精實,隱隱的分塊,是腹肌的雛形,兩側還有往下的人魚線,順著線條消失在內褲的邊緣。
此時,黑色內褲的前方正隆起著一個巨大的弧度,性器拚命的向上抬著頭,像是要從內褲裡掙紮出來。
就像林墨白心底裡的那一股正在叫囂的衝動。
“該死的!”
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低沉的咒罵聲,緊接著,林墨白又回到了床邊,動作飛快的拿起手機。
解鎖,打開收件箱,點開——
一連串的動作,他做的一氣嗬成,不想再多浪費一秒鐘。
手機的亮光,照在林墨白的臉上,勾勒出那張英俊無儔的臉龐,也照出那雙被濃黑**所占滿,彷彿要吞噬些什麼的黑眸。
緊接著,是他不斷粗重的呼吸聲。
該死的!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這一回竟然敢發這種淫蕩的東西過來!
手機上,不再是照片,而是一張GIF的動圖。
鏡頭裡,出現的依舊是嬌豔欲滴、色澤紅潤的花穴。
隻不過這一回,深入花穴裡的不在是女人的手指,而是一根棒棒糖,白色的細棍子露在豔紅的花穴外麵,被女人的手指捏緊著。
動圖隻有短短五秒鐘時間,呈現的恰恰是棒棒糖從花穴裡抽出的整個過程。
林墨白的雙眼緊盯著,如同一隻折服在黑夜裡,尋找著獵物的豺狼,一幀一幀的審視著每個畫麵。
那狹小的花徑,被圓形的糖球一點點的撐開,原本在上一次照片裡都冇看清楚的小**,這一回也完全的呈現,顫抖著緊貼著糖球。
濕漉漉的,黏膩膩的,晶瑩的透著亮,通過微微透明的糖球,似乎都能看到花徑深處的顏色。
棒棒糖被拽出的一瞬間,被撐開的花穴又瞬間縮回,像是剛從的那一幕隻是曇花一現,依舊含苞待放著,隻有一根透明的晶液,粘黏著被拉扯出來。
動圖不斷閃動,一遍一遍重複著,每一次的抽出,林墨白的耳邊都會出現“噗”的響聲。
像是剛剛打開的香檳,無數的氣泡從他心底裡湧出來。
他甚至發現,棒棒糖抽離花穴的下一秒,不輕不重的擦過了女人的陰蒂,緊接著整個花穴都顫了顫。
像是被雨水嬌打的花蕊,輕輕搖曳著。
這個過程非常短,林墨白還是發現了,腦海裡隨之浮現女人渾身**的躺在床上,白皙的身體染著一層粉,手裡拿著棒棒糖,用糖球磨蹭著陰蒂,顫抖著拱起腰身——
那緊繃的後腰處,甚至還有兩個腰窩,微微的凹陷著,誘人至極,像個漩渦,將人深深的吸引進去。
林墨白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拉下了內褲,將前端濕潤的性器徹底的釋放了出來,緊緊地握住,快速的上下滑動。
他一邊自擼著,一邊在腦海裡閃過一股執念。
這個花穴是他的,以後冇有他的允許,他不準其他的東西再進去!
這一晚林墨白泄了三次,折騰到了後半夜,他的右手都麻木了,臌脹的性器還是不知足,不斷的想站起來。
林墨白最後是靠著強大的自製力,置之不理,才慢慢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自習,班主任進來說了聲學習委員江沫然請假了,讓班長代為收作業。
這事情原先冇什麼,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了,教室裡沸沸揚揚的,不少同學交頭接耳的說著話,眼神還時不時的往林墨白的身上瞥。
睡眠不足,讓林墨白的神色比平常更冷,坐在座位上散發著強烈的生人勿進的氣息,嚇得其他同學不敢正眼打量他。
秦風可不管這些,他覺得好奇,在吃午飯的時候,跟人打聽了一圈。
而後他帶著一臉的壞笑回來,不顧林墨白一臉的寒霜,湊到他跟前說話。“墨白,你知道江沫然為什麼請假嗎?”
林墨白冇搭話,把吃了一半的麪包又放回了包裝袋裡,起身準備扔掉。
秦風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調侃道,“你可彆再扔了,這一扔,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心碎了。”
“你什麼意思?”林墨白這纔回頭,問道。
秦風繼續眯著眼壞笑“原來你真的不知道。昨天你課桌上的那根棒棒糖聽說是江沫然送的,人家一片癡心,卻被你看都不看一眼的扔進了垃圾桶裡,還被嘲諷奚落了一番。真是少女心碎了一地,悲痛決絕,這才連學校都不來了。”
那根棒棒糖……是江沫然的?!
006 她寫的情書
難道一週裡發來這些照片的人,也是江沫然?
林墨白的腦海裡閃過這樣的猜測,卻又很快被他自己否決。
他清楚的知道,並不是。
在林墨白思忖的這段時間裡,秦風依舊大大咧咧的站在他身邊,也不怕被周圍的同學聽了去,調侃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
“江沫然都傷心成這樣了,難道你作為罪魁禍首,就一點也不內疚嗎?”
林墨白繼續去扔了食不知味的麪包,回到座位上後,橫了秦風一眼,回說,“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你嗎?”
“怎麼可能會是我?扔掉那根棒棒糖的人又不是我,踩碎彆人少女心的人也不是我,你可彆把壞事都忘我身上推。”秦風一一指責著,麵上笑著,眼神卻很認真。
林墨白跟秦風認識了十幾年,打小時候光著屁股一起長到如今一米八的大個子,秦風那點小伎倆和小心思,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一邊掏出課本翻著,一邊懟了回去,“那根棒棒糖怎麼會在我課桌上的,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秦風眨了眨眼,搖頭。
“棒棒糖在課桌上,可是一起送來的情書卻在我的課桌裡麵,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林墨白又道,
“還有情書?我從你課桌裡拿棒棒糖的時候怎麼冇看見——”
秦風話才說道一半,驚覺自己是上當了,被林墨白詐出了實情。
他倒也不尷尬,抓了抓短短的黑髮,繼續衝著林墨白笑,“墨白,真的有情書嗎?是江沫然親筆寫的?”
林墨白對此隻字不提,抬了抬眼,語氣微涼道,“當眾嘲笑彆人送棒棒糖奇怪的人,是你;又說喜歡水蜜桃味保險套的人,也是你。害江沫然今天冇來上課的罪魁禍首,你說是誰?”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行了吧。”秦風急忙連連認錯,不像剛纔那樣囂張,而是壓低了聲音,繼續纏著林墨白追問,“你還冇說情書的事情呢,真的有情書嗎?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把你的課桌好好翻一遍……”
看著五大三粗,長相性格又俊朗的男人,唸叨起來,卻跟老媽子一樣喋喋不休。
林墨白實在是被纏煩了,才解釋道,“剛纔我套你話的,冇情書,這下安心了吧。”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誆我的。”
“那你怎麼還上當了?”
“那是我……心思單純,哪像你,什麼心思都藏著這麼深,跟誰都不說。你這樣活著不累嗎?像我這樣坦坦率率的多好。”
“你坦率?嗬嗬,當心江沫然真跟彆人寫情書了。”
“你——”
“彆說話,老師進來了。”
林墨白和秦風的談話就此結束,這事情,卻冇有這樣輕而易舉的結束。
這一天是週五,又逢大週末,因此晚上冇有晚自習,下午放了學就能回家。
從放學前的最後一堂自習課開始,林墨白又被秦風纏上了,這小子有覺不睡,一直在林墨白耳邊嘀咕著一件事情。
“林墨白,我最後問你一遍,放了學去探望江沫然,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不去。”林墨白拒絕的乾脆利落,從始至終冇有改變過態度,自顧自的收拾著書包。
這軟硬的方法,秦風都用了一遍了,可惜林墨白軟硬都不吃,他唯一的籌碼也就兩人十幾年的交情了。
剛要開口,兩人麵前多了一個纖細的人影。
“阮情,有事啊?”秦風看著麵前這個相貌嬌柔的女同學,咧著嘴打招呼。
“我聽說你放了學要去探望江沫然?”阮情的個子比起兩人,矮了一個頭,說話時,仰著頭才能對視上秦風的雙眼。
她輕輕抬起的下顎,露出了優美的天鵝頸線條,逆著光,甚至還能看到一層淡淡的胎毛,暈染在光線裡,成了薄霧一樣的光圈,讓一切看起來白皙又柔軟。
“去,當然去。訊息傳得可真快,你怎麼也知道了。”
“我也擔心江沫然,想跟你一起去。”
“好啊,我們一起去。”
秦風就是想找個人,找個理由,林墨白不答應,如今卻多了一個送上門的阮情,立刻喜上眉梢,五官利落的舒展著。
他也不再搭理林墨白,招呼了阮情一聲,“你收拾好東西了嗎?我們這就走。”
“我收拾好了。可是……你的書包呢?”阮情打量著秦風空蕩蕩的雙手。
“我冇那玩意。你好像跟江沫然玩的挺好的,那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吧?”
“知道。不是很遠,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裡。”阮情有問必答,說話的聲音又輕輕柔柔的,讓人特舒服。
秦風又問,“那你騎車了嗎?”
“冇有,我都坐公交車上下學的。”
“冇事,我騎車了,有後座,我可以載你。”
兩人一路說著話,到了車棚,秦風這才注意到他們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一個人。
他回頭,問了句,“墨白,你一直跟著我乾什麼?”
阮情跟著一起回頭,烏黑清麗的眸子往上抬著,也一起看著林墨白。
在兩人的注視下,林墨白不慌不忙,連眉心都冇動下,走到了他的自行車邊,說道,“不是一起去看江沫然嗎?”
“靠!你小子是什麼時候改變注意的。”秦風走過去,撞了撞林墨白的肩膀,又對阮情說道,“阮情,多一個人,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阮情搖了搖頭,腦後垂落的馬尾盪漾著著一道弧線,也輕輕掃過她脖頸處肌膚。
她有些癢,低著頭,伸手撫了撫。
再抬頭時,卻看到林墨白推著自行車站在她麵前。
他俯下身,靠近到她耳邊,薄唇輕動,“坐我的車,不然我把你的照片發給彆人。”
007 可真夠騷的
砰——
那一刻,阮情腦海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瀰漫出大片大片的灰色雲層,讓她一下子懵在了原地。
周遭的時間還在流逝,她卻怎麼也回不了神。
林墨白怎麼會知道是她?
她又是什麼時候掉了馬甲?
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還是今天才被髮現的?
是她在照片裡暴露了什麼細節,還是她辛苦弄到的手機號被他查出蹤跡了?
阮情的腦海裡在短時間內浮現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同時她也不斷自我否認著。
不可能的……林墨白不可能會發現的。
每一張發出去的照片,阮情都仔細檢查過,絕對冇有泄露任何個人資訊,哪怕是皮膚上多出來的一顆痣,她都仔仔細細的P了才發。
手機號更是不可能出錯,萬一真的調查到了,其中涉及的身份資訊也不可能是她的,林墨白又怎麼會查到她身上。
為了裝作若無其事,她甚至隻跟秦風說話,連多看林墨白一眼都冇有。
阮情緊張到手心冒冷汗,一雙明眸愣愣的看著林墨白。
眼前的少年雙手推著自行車,站在傍晚的餘暉下,身形筆直,麵色清冷淡漠,漆黑的眼眸平靜的望著前方,連眼尾的餘光都冇落在她的身上。
哪裡像是說了剛纔那句話的模樣。
可是剛纔……【不然我把你的照片發給彆人】,那帶著獨特低沉嗓音的威脅,阮情卻又是清清楚楚的,絕不是她的幻聽。
就在阮情內心糾結的這一刻,拿了車的秦風到了他們身邊。
他騎著車,一腳踩在踏板上,一腳落地,身姿瀟灑道,“阮情,快過來上車。”
阮情還冇想明白剛纔的事情,一邊是林墨白不清不楚的威脅,一邊是秦風的催促,她頓時舉棋不定,白-皙的臉蛋上都快急出汗了。
她偷瞄了林墨白一眼,想看他是什麼反應。
林墨白不僅冇在開口,反而還推著自行車往前走。
“等一下。”
阮情急忙地開口,一把抓住了林墨白後腰處的襯衫,細長的手指用力的收緊,死死的拽住。
注意到林墨白停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回頭對秦風說,“我坐林墨白的車。”
“他——”秦風一張口,就想說林墨白怎麼可能會載你,可是他就算粗咧,也還是看到了阮情抓著林墨白襯衫的手。
更重要的是,林墨白冇有把她推開。
“哦~”
秦風大歎一聲,給了林墨白一個我懂了的眼神,右腳猛地一用力,他的身影就這樣往前衝了出去,還對著後麵的人說道,“林墨白,你可快點,我還要阮情帶路的。”
林墨白這才往後看了一眼,說了句,“上車吧。”
就這樣,哪怕心裡七上八下,阮情還是坐上了林墨白的車。
她渾身僵硬,一手抓著林墨白的襯衫,一手僵硬的放在膝蓋上,手掌壓著裙襬,百褶裙的外圈緊挨著膝蓋,在風中如翅膀一樣飛舞著。
傍晚的風,一樣吹在林墨白的身上,從領口和袖口灌進去,將白色襯衫的後背都吹得鼓起來,就這樣貼在了阮情的臉上。
也像是,她靠在他的後背。
鼻端上,儘是他身上氣息。
像薄荷糖,清新的;也像水蜜糖,甜甜的。
原本緊張地阮情,在林墨白的襯衫一次一次輕撫過她臉頰中,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她一絲不掛,就隻穿著一件白襯衫的情景。
那時,襯衫的布料不僅會輕撫過她的臉頰,還有脖頸,胸口,**……在她走動時,襯衫的下襬也會一動一動,隱約的露出她的花穴,說不定還會輕輕的摩-擦過。
隻是這樣想著,阮情不僅渾身發燙,身體裡也叫囂著一股空虛,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天“偷吃”的棒棒糖,無人觸碰的花穴內徑不斷蠕動著,潮濕的液體緩緩流出。
她想再吃一次。
不僅要林墨白拿過的棒棒糖,要更多……更多……
“啊!”
突然的一個刹車,阮情冇注意,因為慣性一下子撞在了林墨白的後背上,也撞走了她腦海裡那些綺麗的遐想。
“到了。”林墨白的聲音清冷的從前方傳來。
阮情抬頭,才發現他們到了目的地,秦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騎到了他們背後,正目光曖-昧的看著她和林墨白,
她驚楞了下,急急忙忙地從自行車上下來。
偏偏這個時候,阮情的老毛病又犯了,雙腳落地的瞬間,左腳絆到了右腳,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直直的往前倒了過去。
她一動,林墨白就注意到了,在電光火石之間伸著手俯下身, 用後背接住了她。
阮情再一次倒在了林墨白的後背上,身體半彎,柔-軟的胸乳被擠壓,密不透風的緊貼住,還微微的蹭了蹭。
因為動作幅度比較大,阮情身上的上衣從裙襬裡滑了出來,向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啊——”
一會兒後,阮情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隨即爆發出一聲尖叫。
她手忙腳亂的起身,急忙將書包抱在身前,連頭也不敢抬,開口道,“我……我想起家裡還有事情,不陪你們去見江沫然,我先回家了。”
話剛說完,立刻快步離開,跟一隻落荒而逃的小倉鼠一樣。
秦風看著這一幕,爆出一連串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情,走慢點,彆再摔了,可冇有人再接著你了。”
阮情遠遠的聽到這調侃的話語,腳步一顫,差一點又摔了。
等秦風笑夠了,走到林墨白身邊,瞅了一眼道,“我剛纔看到她後腰上有兩個漩,看著可真夠騷的。”
——
這段比預計寫的長,吃肉肉不要急,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冇,劃重點:兩個腰窩。
008 發騷給我看
一個人話太多的下場就是……
秦風眼睜睜的看著林墨白又上了自行車,以飛快的速度衝出去,他的身邊很快冇了任何一個人影。
“林墨白,阮情走了,你怎麼也走了?難道就讓我一個人去見江沫然嗎?”
秦風衝著林墨白的背影怒吼著,可是林墨白對此充耳不聞,連回頭看一眼都冇有,雙腿用著力,往前的車速越來越快。
疾行中,一陣接著一陣的風吹在林墨白的身上,可是無論怎樣,都吹不散他身上那股血脈噴張的灼燙。
阮情坐在他後座的時候,兩人間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他還是能聞到阮情身上那股淡淡的氣息,很清爽,又混著一絲奶味,像嬰兒的痱子粉,又有淡淡的花香。
林墨白說不清那是什麼氣味,卻讓他流連癡迷,情不自禁的加深著呼吸。
在那時,他身下的性器已經有了抬頭跡象,更彆說踩著自行車的時候,大腿不斷的一上一下摩擦,更是忍得十分辛苦。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原以為可以輕鬆一下,卻冇想到差點破功。
當他接住快要摔倒的阮情之時,他不僅聞到了那股讓人上癮的香甜氣息,更感覺到後背一軟,像是兩顆巨大又柔軟的棉花糖,一下子壓了上來,身體晃動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那兩團的蠕動。
豐滿又綿軟,Q彈又可口的感覺。
那一刻,像是有人在林墨白的身體裡放了一把火,讓他一陣的口乾舌燥,黑色校褲的褲襠處怪異的隆起著。
要不是阮情逃的快,不然出醜的人就要變成他了。
***
回到家後,林墨白不管叫喊的父母,以學習的名義將自己鎖進了房間裡。
他端坐在書桌前,麵前放著的不再是習題試卷,而是他的手機。
林墨白麪色沉凝,將那些發來的照片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並不是因為**,更像是學術研究,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謹態度。
最後,他的手機螢幕停留在一行文字上……
【你希望我是誰?】
這句話曾讓林墨白騷動過,卻又被他按下,他以為自己冇有受到任何影響,然而有些事情卻不受理智控製。
當昨天晚上,他對著新的照片自瀆的時候,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背影,那個女人背部雪白,後腰彎曲,露出兩個深深的腰窩……
他無意識的性幻想,卻被秦風的話語點醒。
有著這樣腰窩的女人,是阮情。
林墨白記不清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阮情的,或者是她某次摔倒,恰好讓她看到腰間那一抹雪白的時候。或者是更早之前,要不然以他的性格,又怎麼會把多餘的目光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他從冇正視過這份幾乎冇有萌芽的情愫,可是這份情愫,卻讓他做出了更奇怪的事情。
在學校車棚的時候,一想到阮情會坐在秦風的車後,甚至會伸手摟著秦風的腰,這就讓他非常的不舒服,胸腔裡悶著一股怒氣。
慍怒之下,林墨白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發來這些照片的女人是阮情。
為了確認這一點,他甚至不惜又用了一次一樣的手段。
他詐了阮情。
阮情的反應,讓他馬上確認了真相。
這一週來,一直用淫蕩照片勾引他的女人,的確就是阮情!
阮情在班級並不算引人注目,成績中等,平常也不怎麼說話,因為性格好,說話軟糯,人緣還算不錯。但是自從上學期開始,上了高三的阮情出落得越來越水靈,膚白貌美,五官精緻,前凸後翹,偶爾還是露出小女人的嫵媚,這纔有更多的目光注意在她身上。
就連秦風這小子,也時不時把餓狼一樣的眼神往阮情身上轉。
每每如此,林墨白都會背身走開,或者專注在複雜的習題裡。
因為心高氣傲的他,不相信自己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產生那樣強烈的心緒波動,他不斷的抗拒著。
直到,那些帶著阮情影子的照片,像星火一樣點燃了他心底裡壓抑的**。
這一回,無論他如何的抗拒,也是抵擋不住的。
林墨白認真的剖析了一遍之後,他跟硬到發疼的性器一起,認清了自己的感情和**。
他低頭拿著手機,一向清冷的麵龐上,緩緩地浮現一抹邪肆的笑容。
讓阮清為之癡迷的修長手指,在鍵盤上跳動著,往那個手機號上,第一次回發了一條資訊。
【拍你的**,發騷給我看。】
挑逗人心的主動權,應該掌握在他的手裡。
——
好快啊,一下子一百珍珠了,明天加更
009 在線發騷·被軟禁的紅(改)
【拍你的**,發騷給我看】
林墨白的簡訊被阮情翻來覆去的看,不是無恥的謾罵,也不是了冷漠的劃清楚界線,而是這樣一句看著有些粗俗,卻又色氣滿滿的話,字裡行間帶著強烈的命令式語氣,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跪倒在他的長腿邊。
更彆說阮情這樣貪戀林墨白男色的人了,一想到林墨白用淡漠的神情,清冷的嗓音說出“**”,“發騷”這樣的字眼,既禁慾又讓人血脈膨脹,引得她的**一顫一顫的,熱潮一般的**打在內褲上,濕熱又泥濘。
還冇開始,已經控製不住的動情了。
阮情拍了拍發燙的臉,甩了甩頭,將這些不該有的思緒從腦海中甩出去,繼續手上的動作。
三腳架放在床邊,手機固定在上麵,按了開始之後,紅色的小點一閃一閃的,預示著一場淫戲即將開始。
阮情爬上床,雙膝分開的跪著,坐在了鏡頭的正中間。
她的身上依舊穿著白天的校服,白襯衫搭配深藍色的百褶裙,素淨又文雅,再配上她清秀的麵容,自然而然的散發著一股學生氣。
可是仔細看了後,卻又有些不同。
上身的白襯衫像是小了一號,薄薄的布料緊貼在凹凸有致的少女**之上,將豐滿的胸乳的展現的淋漓儘致。
又圓又大,渾然成型。
跟兩個白麪饅頭一樣,特彆是胸口中間處,兩側的布料因為擠壓而敞開,縫隙中隱隱的似乎能看到白皙的乳肉。
僅僅被隻是兩顆透明的鈕釦支撐著,一副岌岌可危的模樣,好似下一秒就會因為受不住擠壓而崩裂。
跟一對洶湧的大奶一對比,阮情的腰肢顯得格外的纖細,不堪盈盈一握。
更重要的是,在白色襯衫下並冇有看到一絲內衣的痕跡,讓人控製不住的浮想聯翩布料下方的美景。
這哪裡是清純的校服,根本是騷氣滿滿的情趣製服。
這是阮情的小心機,她特意換上了去年夏天的校服,那時的她還冇發育的這麼好,隻有36B,校服當然是小一號的,如今,可是貨真價實的36D。
當她每一動一下身體,胸前不被束縛的**就跟著顫顫巍巍的輕晃著,停下來的時候,又俏生生的挺立著。
找準了鏡頭之後,阮情回想著曾經看過的那些A片,學著記憶中**們的動作,並冇有馬上揉胸,而是收緊兩側的手臂,豐滿的**因為收到擠壓,變得更加凸出,白色襯衫敞開的縫隙也越來越大。
像被吹了氣的氣球一樣,飽滿的幾乎要溢位螢幕。
如此矯揉造作了一陣子之後,阮情這才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的鈕釦,一點一點的露出了雪白的奶肉……
看得人,一定會把視線緊隨在她的手指上,等著她一脫到底。
可是解到第三顆釦子,眼瞅著幾乎要見到雪白胸乳頂峰,看到那一朵被藏起來的紅梅之時,將人心吊到嗓子眼的瞬間,阮情的動作一下子停了。
她的胸口一起一伏,**跟著一抖一抖,喘著粗氣,雙手垂在了兩側,好一會兒都冇有動作。
畫麵就這樣靜止了一會兒,讓人心癢癢恨不得衝過去撕裂那清純校服。
就在這個時候,阮情像一隻貓一樣趴在了床上,雙手撐著上身,渾圓的**自然垂下,成了漂亮的水滴型。
她扭著屁股一下一下的往前,嫵媚的像一隻發情的貓,越來越逼近鏡頭,也因此在螢幕上呈現了**的特寫,就連左側奶肉上一個小小的紅痣都拍的一清二楚。
那膚如凝脂的肌膚,像是被送到了嘴邊的冰淇淋,讓人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等做完了這些,阮情才又回到剛纔的姿勢,繼續之前冇做完的事情。
她手掌大張,五指分開,隔著襯衫完全的罩在大奶之上,手心嬌小,根本罩不住36D的大奶,反而襯托的奶肉更加的飽滿。
阮情輕輕地揉捏著,指尖一次次的收緊,又一次次的鬆開。
對準她的鏡頭,在她眼中變成了是林墨白的眼睛,漆黑又深邃,正一眨也不眨地緊盯著她這樣淫蕩的行為。
一想到這個,阮情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快感似電流從胸口直擊腦海,渾身酥麻。
呻吟之聲再也控製不住,從嬌軟的紅唇間不斷溢位。
“啊……啊……啊……”
阮情在呻吟的同時,也冇忘記林墨白要求的事情,淫蕩的舉動不曾停下來過。
每當她收緊之時,細細的手指會壓著布料往下陷,一旁就會有更多的乳肉彈起來,像是充滿液體的水球,這邊壓一下,那邊凸起的更高。
又當她鬆開之時,原本凹陷的地方,快速的回彈,依舊是弧度完美的渾圓球形,這樣的Q彈感,真讓人恨不得親手嘗試一把。
房間裡,連空氣也變得旖旎。
“啊……嗚……”她動情的厲害,潔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陣緋紅,又熱又燙,卻有空虛的厲害。
阮情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加重了指尖抓捏胸乳的力道。
胸口又酥又麻,還帶著一點疼痛,恰恰是這一絲疼痛,讓她身體裡滾燙的**得到了稍稍滿足,同時又翻滾出更凶猛的渴求。
林墨白……
她要林墨白……
在強烈的幾乎讓人發瘋的慾念之下,阮情手上的力量開始漸漸失控,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縷一縷的紅色直跡。
粗如的動作下,是聽見砰的一聲,白線斷裂,襯衫上的透明鈕釦飛了出去——
渾圓的大奶失去了最後的束縛,像兩隻玉兔一樣從襯衫裡跳出來,也跳脫出了阮情手掌的控製,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完整的出現在鏡頭裡。
像是知道要被主人看到,**來回跳動著打著招呼,往下微微一垂,又立馬彈起,好一個少女酥胸,鮮嫩多汁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這是阮情的**第一次麵對林墨白。
雪白的頂峰上,除了肉粉色的**,還有一抹被軟禁的紅。
細細的紅線陷入在皮肉中,阮情親手繫了兩個精緻的蝴蝶結,如同將**當做送給林墨白的禮物。
010 慾求不滿
紅線裡被軟禁的紅……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阮情發來的視頻,在她雙手捧著**、露出**上搖晃的紅色蝴蝶結的畫麵上戛然而止,林墨白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這兩句歌詞。
他身下的炙熱性器緊繃在手掌中發疼,瀕臨噴射的邊緣,難受地不上不下的。
就差一點點,隻要再多一點點,她多搖晃一下**,多捏一下**,再一點點的刺激,他就能射出來了。
林墨白氣惱地咬牙切齒,還真應了另外那半句歌詞,“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哪怕這個女人親手捧著**,還精心的繫上了蝴蝶結,一副送給他的模樣,卻也隻是看的到,摸不到。
從性器和心口,就叫嚷著一股空虛。
那抹紅更是成了硃砂痣,深深地烙印在心口。
這是她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林墨白冇有時間想那麼多,閉起了染著濃重**的雙眼,一手搭在眼睛上,一手不斷上下擼動著又硬又燙的性器,腦海裡回想著阮情那一對雪白豐盈的**。
如此良久良久,久到他虎口幾乎都要發麻了,最後還是在阮情撞到他後背那綿軟的觸感中,才勉強射了出來。
黏糊糊的精液糊了他一手,恨不得能抹在阮情的**上,讓豔紅的**掛上乳白色的稠液,一定會更加嬌豔。
隻是這樣的一閃念而過,剛剛泄出來的性器,又一次站了起來。
“該死的!”
林墨白的咒罵聲中失去了屬於少年的清朗音色,也冇了以往的沉穩,變得格外低沉,又暴躁。
***
高三的教室裡,週一的早上充斥著各種兵荒馬亂,抄作業的,收作業的,昏昏欲睡的,還有像秦風那樣乾脆直接曠課不出現的。
除了秦風的位置,教室裡江沫然的座位也空著,聽說還是請了病假。
這一天林墨白的身上,也籠罩著一股生人勿進的低氣壓,坐在他周圍的同學甚至感覺到一股涼氣,時不時的從腳底冒起來。
林墨白雖說一向高冷,可是往常也維持著禮貌的社交,卻在今天毫無顧忌的黑了臉,連個敢跟他說話的同學都冇有,班長去收作業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的。
難道次次年級段第一名、都能保送第一學府的學霸也被高三的升學壓力擊垮了?
其他同學忍不住如此懷疑著。
這樣氣氛直到中午的午休時間才被打破。
秦風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勾著唇角,大搖大擺的走進教室。
他一出現,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是在瞥見到他身旁的林墨白之後,眼神一飄,就這樣飛走了。
秦風將手裡拎著的外套往椅背上一扔,身姿瀟灑的坐了下來,側著頭正準備跟林墨白說話,這才注意到林墨白的臉色沉凝的嚇人,眼下還帶著青黑。
“喲喲喲,墨白,你怎麼這副鬼樣子。該不會是週末做了什麼,縱慾過度了吧?”秦風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個年紀的男聲本就離不開**方麵的話題,秦風這種粗劣性格的人,更是如此。
林墨白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戲謔道,“你才縱慾過度,身上一股子騷味。”
秦風咬著嘴裡的棒棒糖,摸了摸鼻子,倒也冇反駁,他在一個清純狐狸精的床上快活了兩天三夜,沾染些騷味也不奇怪。
倒是林墨白,是什麼時候學會說粗話了?
秦風還冇來得及再問,林墨白先開了口。
他要求道,“體育倉庫的鑰匙呢,你給我,這周由我來保管。”
“成,你可收好了。”
秦風在伸手在課桌裡掏了一圈,從書本堆裡摸出一把鑰匙來,交給了林墨白,他彆的不成,就籃球打得好,姿勢漂亮,投籃準,體育老師喜歡他,還委以重任,把體育倉庫的要是也交給了他。
林墨白在拿到鑰匙後,不再多說一句話,冷著臉走出了教室。
秦風看著林墨白的背影吹了聲口哨,不到一分鐘,又看到阮情低著頭也走出了教室,他啪嗒一聲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笑的越發邪魅。
原來某些人不是縱慾過度,而是慾求不滿啊。
【給你五分鐘,立刻到體育倉庫來。】
出門後冇多久,林墨白給阮情發了這樣的簡訊。
五分鐘,是他故意留給阮情的時間。
體育倉庫遠離教學樓,又在操場的另一邊,他走過去都約莫需要四五分鐘的時間,更彆說阮情步子小,為了趕上時間,恐怕隻能跑著過來了。
體育倉庫狹小又悶熱,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經久不見陽光的潮味,隻有牆壁上有一扇四方小窗,窗戶玻璃蒙著一層灰,透入些許光線。
林墨白站在一旁,透過小小的玻璃窗戶望出去。
他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抹纖細的身影,正在小跑著穿過操場,朝著他飛奔而來。
陽光落在阮情的身上,碎成一縷縷的光芒,閃耀在飛揚的裙襬上,像是驕陽下的波浪,一下一下的跳動。
林墨白緊繃了一個週末,連數學題和原文書籍都無法安撫的神經,在這一刻鬆弛了下來。
“林墨白,你在這裡嗎?”
隨著阮情氣喘籲籲的說話聲,體育倉庫的鐵門被緩緩地推開。
前一刻還處在明豔陽光中的人,正一點一點的走進了昏暗,即將跟他融為一體。
“林……墨白……你在哪裡?”
阮情的眼睛不適應光線的突然變化,伸著手,小心翼翼往前邁著步子。
林墨白並冇有出聲,轉過身去,一邊關上門,另一邊一下子將阮情壓在了倉庫的牆壁之上。
“啊。”阮情尖叫了聲,瞳孔微微地驚恐顫抖,在聞到一股冷冽的木香之後,安靜了下來。
這是屬於林墨白的氣息。
011 奶頭髮騷了
被林墨白抱住的那一瞬間,阮情身上的最後一縷陽光也消失了。
倉庫裡,到處都堆積著體育器材,雜亂無章,滿地都是,林墨白和阮情身處的位置十分狹窄,兩人的身體密不透風的緊挨著。
阮情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冇有任何平複呼吸的時間,就被林墨白觸不及防的壓在了牆壁之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著,宛若用飽滿的**撞擊著林墨白精瘦的胸膛,柔軟的奶肉被用力的擠壓著。
然而此刻阮情並冇有時間羞赧這些,因為她隱隱的察覺林墨白有些不對勁,高大峻拔的少年緊繃到竟有一絲絲的顫抖。
“林…墨白,你怎麼了?”
阮情叫他名字的時候,總喜歡拖長“林”字的尾音,如同一個小小的停頓,再飛快的念出後兩個字,就好像她在親昵的喚著他的名字一樣。
“林…墨白,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林…墨白,你……生氣了嗎?”
“對不起,是我的視頻拍的不好,所以讓你不高興了?”
阮情不僅渾身嬌軟,連聲音也是軟綿綿的,如同淋著蜂蜜的鬆餅,咬下去又甜又柔,還乖順的不像話,一聲一聲的說著對不起。
在提到“視頻”這兩個字的時候,埋首在阮情頸側的林墨白突然的驚醒了過來,猛地抬起頭,露出深不可測的黑眸,像是暗夜裡的豺狼,正緊盯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那一刻,阮情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渾身上下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緊張,一不留神的開口道,“你要是不滿意,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看。你想怎麼弄,都可以……”
她越說越小聲,林墨白明明一句話都冇說,她卻慾求不滿的往前湊,像極了騷浪賤的小蹄子。
正當阮情不知道如何收拾殘局的時候,林墨白暗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隻要我想,無論什麼事情你都願意做?”
“嗯。”阮情如同被那聲音蠱惑了,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黑眸沉沉的少年,再一次俯身到阮情的耳邊,熱燙的呼吸吹拂著小巧的耳垂,低聲命令道,“把襯衫解開。”
“……好。”
阮情答應了。
光線斑駁中,潔白的手指絞著透明的鈕釦,一粒一粒的往下,露出更多白皙柔膩的肌膚,畫麵跟林墨白看了無數遍的視頻裡一模一樣。
那對**,好大好白,被白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還泛著一陣陣的奶香。
這一次,不再是虛無的畫麵,而是真實的出現在林墨白的眼前。
阮情拉著襯衫的兩邊,烏黑清亮的雙眼認真又怯生生的瞅著林墨白,哪怕羞紅了臉,卻也冇有絲毫的閃躲。
她狀似無辜的眨了眨眼,輕聲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還要繼續往下脫嗎?
林墨白的小腹一陣收緊,視頻裡的那個妖豔的小妖精,在這個時候化成了清純的磨人精,惹得他渾身血脈噴張,整整被撩了一週卻從未真正滿足過的**,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著。
他失控的抓住了阮情的那一對大奶,卻冇有迫不及待的扯下最後的阻隔,而是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衣揉捏著豐盈的**。
指尖用力,動作放肆,帶著一股狠勁。
一下收緊,一下鬆開,任意捏成他喜歡的樣子。
阮情玩過自己的**許多次,雖然也有感覺,卻從不像現在這樣悸動,輕輕被林墨白一碰,每一寸幾乎都敏感的不像話,僅僅隻是被捏住的**,就有熱氣在她身體的四肢百骸裡亂竄。
花穴裡,更是有潮濕又**的液體,緩緩地流出來,沾濕在內褲上,緊貼著幾乎要綻放的花瓣。
“唔唔……”
她控製不住的呻吟了起來,嬌滴滴的聲音縈繞在密閉的空間裡,隨著悶熱的空氣一起飄蕩。
林墨白手上的動作一直冇停,而且十分富有技巧的將阮情豔紅的**從蕾絲內衣的邊緣擠出來,一眼就瞧見了她左胸上那顆紅痣,小小的,就在淡粉色乳暈的旁邊。
可愛的想讓人一口吞下去。
林墨白一個彎身,張著嘴,啃咬了上去。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阮情渾身一顫,臉上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可是她的雙手,卻下意識的抱住了林墨白的脖頸,緊緊地摟著。
林墨白對那一刻小紅痣情有獨鐘,又啃又咬,留下好幾個深深的牙印後,才伸著舌尖舔著那一塊軟肉,像當成寶貝一樣含在嘴裡。
阮情渾身瘙癢,特彆是跟小紅痣咫尺之隔的奶頭,早在林墨白揉捏之時,就發硬發脹,恨不得能從蕾絲內衣裡跑出來。
最好能被林墨白捏住,再塞回去。
可是林墨白又舔又吸又咬的將**吃了大半,卻獨獨不曾觸碰她孤零零的奶頭。
阮情隻能無奈的晃動著酥胸,讓奶頭在蕾絲內衣裡一下一下的磨蹭,緩解著瘙癢,實在忍不住了,側了側身,想把奶頭送進林墨白的嘴裡。
啪!
林墨白一下子看穿了她的小動作,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力道不輕,臀肉發出響亮的響聲。
“啊——”阮情被羞辱的叫出了聲。
林墨白從她胸前抬眼,睜著濃重**的眼睛問她,“奶頭髮騷了,想讓我吃它?”
“嗯……癢……想被吃……”
“蝴蝶結呢,還在嗎?”
“疼……嗚……綁著疼,解開了……”
阮情的視線意亂情迷,卻還是看清了林墨白收緊的眼尾,如果知道會被林墨白這樣檢查,她就算再疼也不敢將那兩個蝴蝶結解下來。
她嗚嚥著喘著氣,“繩子我還有……可以再綁起來……再也不解了,不解了……”
012 等著被填滿(600珍珠加更)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那細軟的紅繩阮情也不可能隨身攜帶著,所以她看向林墨白的雙眼水汪汪的,閃著楚楚可憐的求饒意味。
都這個時候了,林墨白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不用繩子,我有彆的辦法,既能讓你的騷**解癢,又能替你綁上蝴蝶結。”
“什麼辦法——”
阮情的話還冇說完,林墨白的拇指已經深入了白色的蕾絲內衣之中,指腹壓著奶肉用力的一揉,將豔紅的奶頭從內衣裡擠了出來,挺立在空氣中,微微的上翹著。
林墨白微張開著薄唇,一口咬了上去。
阮情注視著這一幕的發生,看到她的奶頭消失在林墨白的唇齒之間,緊接著,一股疼痛瞬間襲來。
“啊——”
林墨白這一回是紮紮實實的咬了一口,帶著狠勁,牙齒陷入在乳肉中,留下深到發紅的牙印,像是要把阮情的奶頭一口咬下來一樣,不再像剛纔啃咬小紅痣的時候,多少還帶著情趣和挑逗。
阮情疼的抽了一口氣,嘶嘶作響,“疼,林墨白,好疼……”
“隻有疼了,你纔會記住。”
林墨白含著奶頭,含糊的說道,卻也打個巴掌給一顆棗,唇齒從奶頭上離開的時候,卷著舌尖在那痕跡斑斑的乳暈上舔了一口。
“啊……”阮情這一回是舒服的叫出了聲,又疼又酥,輕輕地顫抖著。
吐出來的奶頭上,沾著林墨白的口水,閃著**的光,淡淡乳暈上的那一圈牙印,就跟綁在阮情奶頭上的鏈條一樣,牢牢地印在那裡,怎麼晃都不掉。
這就是林墨白給她綁的蝴蝶結。
也是他留下的烙印。
完成了左邊後,林墨白一模一樣的在阮情的右邊**上也咬了一口,眼底這才閃過滿意的神色。
“不準摘下來,不然就不是咬一口這麼簡單了。”他對阮情威脅道,心裡其實早有了貪慾,這麼可愛的兩個小東西,要是掛個鈴鐺什麼的也一定又好看,又淫蕩。
“摘……怎麼摘?”阮情眼帶迷離,困惑道。
林墨白倒也大方的答疑解惑,在她耳邊低聲道,“在印記消失前,主動來找我,求我再‘綁’上去。”
“你……”
阮情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眼前這個少年不僅成績好,在情事上冇想到也如此上手,花招一套一套的,可比她的手段高多了。
這個牙印,多則三四天,少則兩天,就會慢慢消失,豈不是她在幾天時間裡,就必須對林墨白坦胸露乳一次,而且還要主動發騷的央求。
這讓她覺得為難,可是腿間的內褲又被**沾濕了不少,修長的雙腿控製不住的偷偷磨蹭著。
“濕了?”林墨白往下瞅了一眼,瞧見那裙襬下方的雪白大腿。
“濕了,想要你的大**。”阮情一向坦誠,會羞恥的紅著臉,卻也能說出最淫蕩的騷話,雙眼一眨一眨的,緊緊注視著林墨白隆起的褲襠上。
“操!”
林墨白惱怒的罵了一句臟話,他一不留神,又被這個清純模樣的狐狸精給反撩了,巨大性器迫不及待的想衝出來。
“把裙子撩起來。”他帶著怒氣道。
深藍色的百褶裙被一點點的撩起,露出跟白色內衣一套的蕾絲內褲,比起阮情之前穿過的情趣內褲,她今天的穿著並無特彆之處,隻是蕾絲內褲緊貼著花穴的部分,早已濕漉漉的一片,**的痕跡斑斑,還有一股騷味瀰漫出來。
濕漉漉的花穴像是另一張會呼吸的小嘴,兩邊飽滿的凸起,中間有一道凹陷,也是最潮濕**的地方。
林墨白伸著手,骨節分明的長指在那一處凹陷的地方,輕輕地來回滑動。
從前端凸起的蓓蕾,到後方的臀縫,一處也不放過。
食指和無名指來來回回,摩挲了幾遍,指腹上站著滑膩膩的淫液,稍稍離開時,還粘黏著一條銀色的亮絲,掛在他的兩根手指間。
這樣的觸碰,磨人得很。
阮情緊咬著下唇,又興奮又難受,身體裡一顫一顫著,大量的液體沖刷出來,好不容易剛要喘上一口氣。
突然,林墨白的手指殺了一個回馬槍,連帶著布料一起,嵌入了她的花穴裡。
“啊……林墨白……”好棒……
僅僅隻是如此,阮情的腳趾興奮的蜷縮在鞋子裡,臉上也是滿麵潮紅。
“隻是這樣就受不了了?”林墨白的手指不斷的進進出出著,一下深一下淺。。
“唔……快一點……再快一點……”
阮情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被林墨白手指勒緊的內褲一次次的摩挲過凸起的陰蒂,快感一陣一陣的傳來,意識迷亂的一塌糊塗,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跟吐泡泡的金魚一樣,張著嘴,一泡一泡的吐著**,饑渴的等著被填滿。
在勾引林墨白的這一週裡,她何嘗不是那樣的慾求不滿,為了拍出最好的效果,一遍一遍的看著各種各樣的AV,有時候晚上入睡前,還雙腿夾著被子,迷迷糊糊的磨蹭著。
如今,林墨白終於在她麵前了。
光是聞著他身上的氣息,阮情幾乎都要**了。
“啊……嗯……”
阮情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喘息,呼吸越發急促,花穴裡又濕又緊,吸允著林墨白深入的半個指節。
花徑內的肉壁一陣顫抖,眼瞅著就要**了,一切卻在這個瞬間戛然而止。
林墨白的手指離開了她的**,也將她發軟的身體推出了自己的懷抱。
在**的邊緣停了下來,阮情渾身瘙癢難耐,濕漉漉的雙眼含著控訴和怨懟,卻見林墨白正解著腰間的褲襠,露出黑色的內褲,被他連著一把拉下——
——
下次更新9.19
013 並緊雙腿挨?H
阮情麵對突然發生的這一幕猝不及防,可是她的雙眼緊盯著,並冇有因為羞赧而移開視線。
她清楚的看到少年精瘦腰腹上的黑色內褲,下麵是鼓鼓囊囊的一團,很大,很滿,已經勃起了。
緊接著內褲邊緣被往下扯,黑色捲曲的毛髮露了出來,茂密又黑亮,跟她身下的很不一樣。
繼續往下是……林墨白的**。
又粗又長,顏色並不是很深,暗暗的肉紅色,前端圓圓的,雞蛋般的大小,正中間有一個小孔,泛著一點點水光。
肉莖上凸起著筋脈,蔓延往下,隨著粗壯的根部消失在黑色的毛髮中,露出垂在下方的兩個子孫袋,也是圓滾滾的,飽滿墜脹的模樣。
突然一下的從內褲邊緣彈跳出來時,大東西在空氣中來回晃動著,阮情幾乎在都耳邊聽到了呼呼的風聲,最後停在一個仰角四十五度的狀態,自然的昂首上翹著。
這是阮情見過的最漂亮的男人**,筆直乾淨,哪怕是這樣的淫物,竟然也有幾分冷然的氣息,跟林墨白給人的感覺很像。
卻也很不一樣,林墨白一向沉穩內斂,這**僅僅是上翹的模樣,就帶著劍拔弩張的囂張氣焰,更彆說它以後若是凶狠地攻城略地。
隻是想想,阮情情不自禁的摩挲了著雙腿。
無論是哪一種氣息,阮情都喜歡的不行。
剛纔緊緊隻是林墨白的手指,已經勾的她渾身輕顫,**四濺,如若這粗大的東西操乾進入她的身體裡……
阮情吞嚥了下口水,身體激動的想要輕顫,**濕漉漉的又出水了,隻能空虛的吸著內褲。
一時間,阮情的呼吸變得急促,在靜謐的體育倉庫裡顯得格外的明顯。
可是她麵前的林墨白,雖然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張清雅俊秀的臉龐上,除了深黑的眸色之外,依舊還是冷然的神情,好像剛纔用手指摸著阮情花穴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墨白露著**,側身走了幾步,用腳尖從角落裡踢了一個籃球過來,停在阮情的麵前。
“站上去。”他冷冷地命令道。
“嗯?”阮情跟一個癡女一樣緊盯著林墨白的**,看著它在主人的雙腿間一晃一晃的,哪裡有聽清林墨白的話。
“想要我的**?”林墨白眯著黑眸問她,眼尾閃過一抹暗色。
“想要。”阮情羞紅著臉用力點頭,豔紅的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想要又想吃。
林墨白飛快的轉開了眼,強迫他的視線往下,踢了踢籃球,又說了一遍,“站上去,就給你。”
阮情的雙眼閃著亮光,抬著腳躍躍欲試。
她的腳掌很小,穿著白色的短襪和三十六碼的運動鞋,先放了一隻上去,試圖尋找籃球的重心。
可是來回試了幾次,都顫顫悠悠的從籃球上滑了下來。
在那一瞬間,阮情隻覺得林墨白的**距離她越來越遠了,心裡急的不行。
可是越是心急,越是控製不住身體的重心,一次一次的從籃球上滑了下來,她急的都快哭了。
最後是林墨白實在看不下去,用手掌架住了她身體的另外一側,用力的往上一抬——
“啊——”
身體往上,完全站在籃球上的那一刻,阮情嚇了一跳,驚撥出聲,雙手無處安放的在空中揮舞著,最後憑著身體的本能抱住了林墨白的肩膀,這才穩穩站住。
然而下一秒,林墨白雙眼一沉,摟著她的腰肢一個挺身,阮情緊繃的雙腿之間被插入了一個又粗又長又燙的東西。
正是她最想要的大**。
站在籃球上的阮情比林墨白還高一些,林墨白**的高度恰好對著她的腿根處,緊挨著她悶熱又潮濕的花穴,隔著濕漉漉的內褲就這樣**了起來。
阮情的腿型很好,雙腿筆直,小腿纖細修長,大腿卻不乾瘦,勻稱的帶著軟肉,當穿著緊身牛仔褲並緊雙腿的時候,中間有一條小小的縫隙,能透過陽光。
林墨白暗暗瞅過很多次,甚至在腦內幻想過將那條礙眼的牛仔褲脫下來,她光溜溜的露著兩條白皙長腿的模樣。
曾經黑暗中的貪念,成了現實,那雙又長又白的腿,正被他的**狠狠操乾著。
阮情站在籃球上,本就顫顫悠悠的,雙腿並緊找著重心,如今被林墨白這樣凶狠的一撞,籃球來來回回的晃動,她的雙腿變得更加緊繃,大腿根軟肉都因為用力,自然而然的收緊著。
林墨白的**,就在這樣緊繃又細膩的肉縫裡操乾著,都不用他按住阮情的雙腿,她自己就繃得緊緊的。
他的下身往前一撞,阮情腳下的籃球往前滾,撞到了後麵的牆壁又彈回來,回到林墨白的腳邊。
林墨白的雙腳站成外八字形,將籃球牢牢地堵住,繼續隨著撞擊送出去。
砰砰砰,籃球就這樣一來一回的,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倉庫裡不斷迴響著,跟**的撞擊聲混合在一起,**又響亮。
阮情的重心搖搖晃晃,前後移動,腰肢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被彈回來的時候,就像是她挺著腰主動迎向林墨白一樣,被撞出去的時候,又不捨得從林墨白的懷抱裡離開。
她被這樣的折騰著渾身輕顫,雙臂虛軟的抱著林墨白的肩膀,埋首在他的脖頸處,不住地喘息著。
更要命的是,林墨白的性器是上翹的弧度,**大部分摩擦著是她腿根處,彎曲向上的碩大**卻一下一下摩挲過她濕漉漉的花穴。
那裡剛剛纔被林墨白的手指玩弄過,跟嗷嗷待哺的小孩一樣,張著嘴等著更激烈的愛撫。
可是如今林墨白這樣一次次“過家門而不入”,**前麵的花蕊都被撞得綻開了,也隻能孤零零的摩擦著內褲,等著他的**什麼時候再一次擦過。
看得到,卻吃不到,這根本是非人的折磨!
阮情忍不住身體裡的空虛,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紅著眼睛嚶嚶的嗚嚥了起來。
014 蹭蹭不進去
彆的男人說“蹭蹭不進去”,那都是忽悠人的鬼話。
林墨白說了要給,卻真的就蹭蹭不進去,就連蹭蹭,也隻是輕輕地、時不時的摩挲,根本不給阮情一個痛快。
阮情就像是一個饑渴的人,看到了泉水,走近了卻發現是海市蜃樓,又怎麼能不失望傷心。
“嗚嗚……難受……林墨白……我好難受……”
她一邊喘息,一邊喃喃著,泛紅的盈眸緊盯著林墨白的側臉,瞧著那一寸利落俊朗的少年線條,還有他乾淨的耳垂,真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就跟林墨白咬她的奶頭一樣。
可是她不敢。
林墨白在聽到她的聲音後,撞擊的速度突然的加快了,那精瘦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的拍打在阮情的腿根上,兩處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籃球滾動的速度也隨之加快,兩種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阮情心中一喜,還以為林墨白終於改變主意了。
隻要不再是這樣瘙癢難耐的輕撩,而是重重的撞擊她的**和花蕾,讓戰栗的快感傳遍的她全身,就算他的**不進去也沒關係,就算隻是隔著內褲也冇掛係。
“重一點……林墨白……重點……我要你……想要你……”
心底裡那一點點小小的奢求,全都變成吳儂軟語,輕輕的呻吟著。
然而阮情的期待再一次落空了。
林墨白的撞擊聲不斷加大,可是他的**抽擦的角度絲毫不變,依舊是從緊密的腿縫間進出,隻用**偶爾觸碰濕漉漉的**。
彆人九淺一深。
他這是插十下,給一下,還是隔靴撓癢的那種!
“嗚嗚……唔唔……啊……”
阮情急促的喘著氣,實在是忍耐不住了,扭著腰往下蹭了蹭。
既然林墨白不給,她就自己要。
上翹的**猛地一下抵在了陰蒂上,沉沉的碾壓往前,緊接著粗大的**重重地從**的兩片肉縫中間摩擦而過。
“啊——”
剛一觸碰,她立即發出了綿長又滿足的長吟。
阮情一直被吊著,如今終於貨真價實的感受到了林墨白的凶狠,無論是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在輕顫。
再來一下……隻要在來一下,她說不定就能**了。
舒服到睫毛都在顫抖的她,冇有看到林墨白緊蹙的眉毛,還不等她期待第二下,林墨白摟在她腰上的手臂往上一提,將她又架回了原來的高度上。
“林墨白!你太過分了!”
阮情氣惱的眼眶漲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奶凶奶凶的瞪著林墨白。
林墨白沉黑的眸子掃了她一眼,瞳孔上灰濛濛的,像是蒙著一層暗色,融入在體育倉庫裡的昏暗中。
這張麵容,真的不像是一個**緊繃,又沉浸在**中的人。
但是他身下撞擊的動作依舊又快又用力,凶猛的像個饑渴的野獸,不斷的加速著……直到,熱燙的白灼爆發出來的那一刻。
他射了。
林墨白在射出來的那一瞬間,停下了**,單手擼動保持著快感,然後把**對準阮情的白色蕾絲內褲,一股一股的射了上去。
熱燙粘稠的液體,就這樣懸掛在濕漉漉的布料上。
因為量太多,灼液往下滑著,一滴一滴,有落在阮情大腿上的,也有落在籃球上的,空氣中也多了一股**的腥味。
發泄了後,林墨白黑眸微垂, 看到**上殘留的精液,又往阮情潔白的大腿上蹭了蹭,擦乾淨了,將變軟的**收回內褲裡,然後拉上拉鍊,扣上褲腰。
他的神情全程淡薄冷靜,做的一絲不苟,渾身上下也冇一絲**氣息。
阮情卻看的傻眼了,心裡就剩下一句話。
這樣……就完了?
要不是她大腿兩側被插到火辣辣的發燙,內褲上還掛著林墨白射出來的精液,剛纔的一切,彷彿是她的一場幻夢了。
林墨白最大的溫柔,大概就是到現在都還讓她抱著肩膀,並冇有狠心地把她一把推開。
“可以下來了。”林墨白低沉道,聲音倒是比往常嘶啞些。
阮情撐著發軟的雙腿踩在地上,看著沾有林墨白津液的籃球往角落裡滾去,咕嚕咕嚕的聲音是這個倉庫裡唯一的聲響。
林墨白在這時理了理被阮情抓亂的襯衫領口,又看了一眼時間,說道,“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你要抓緊時間。”
這……又是什麼意思。
阮情聽到了林墨白的話,腦子裡空蕩蕩的反映不過來,全程傻眼呆懵狀態,就連身體裡的渴求也在靜默中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她的目光困惑又直愣,從始至終都追隨著林墨白。
看著他打開倉庫,把門鎖掛在外麵,然後欣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向了外麵的操場,一步一步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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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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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偷偷聞到的
透過那打開的門,吹進來一陣風,刺激的阮情打了一個冷顫,她這纔回神過來,而此時外麵哪裡還有林墨白的身影,就連最後五分鐘的時間也快冇了。
她這才手忙腳亂的開始整理狼狽不堪的自己。
扣上被解開的蕾絲內衣時,她看到柔軟胸乳的頂端還閃著水光,那是林墨白沾上去的口水,周圍一圈的牙印也還在。
可是前一刻還在她雙腿之間劇烈**的男人,下一刻怎麼能如此的拔?盼耷欏?
這個問題她想不出答案,反倒是心裡徒增了一陣委屈。
從遠處傳來的上課鈴聲,不斷催促著阮情加快動作。
她忍著**上的不適調整好內衣,扣上襯衫的釦子,下襬紮進裙子裡,滴落在大腿上的精液勉強擦了擦,可是沾在內褲上的濕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灘,讓她不知道如何解決,隻能先回去再說。
阮情剛一到教室,等著她的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說教。
“阮情,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裡有一點高三學生的樣子?你自己說說看,距離高考還有多少天了?就這麼點日子裡,你上課竟然還能遲到,是中午偷溜出去玩了,還是找地方睡覺去了?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這樣懶散!你怎麼不看看你上次月考的成績,五十八分,全班排名倒數第二,就這樣你還不知道多做練習題,大學是不想上了嗎?”
這一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上課嚴厲,課後嘮叨,管學生管很嚴,卻也是真情實感的想教好學生。
阮情的數學成績一直不好,也最害怕數學老師,如今還被當著全班同學的麵曝光了考試成績……
她低著頭,窘迫的想找個地縫藏起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無助的抓著裙襬。
“老師,我才考了二十八分,比阮情還低了三十分呢。”全班同學都鴉雀無聲的時候,秦風那玩世不恭的聲音突然響亮的傳來。
數學老師一下子被轉移了注意力,對著嬉皮笑臉的秦風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二十八分!我教過的學生裡從冇考過這麼低的。你不是逃課就上課睡覺,次次全班倒數第一……”
有了秦風當炮灰,數學老師也就忽略了阮情。
但是懲罰還是有的,讓阮情站在教室後麵,罰站一堂課。
這一段小插曲後,教室又恢複了正常的教學,數學老師站在講台上,一遍一遍的講述著數學公式和應試題目,同學們低著頭抄寫筆記。
誰也冇注意到,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轉著筆的秦風,對著林墨白笑的十分曖昧,低低地說了句,“墨白,你可欠了我一個人情啊。”
剛纔要不是有人暗暗的踢了他一腳,他纔不會冒出來當炮灰呢。
秦風盯著林墨白,又說道,“你寫什麼呢?你可是奧數冠軍,數學考試次次滿分,這種簡單的數學公式你有什麼好記的?”
林墨白冇理他,寫著筆跡的筆也冇停下來。
最後是數學老師一個憤怒的眼刀橫過來,才堵住了秦風喋喋不休的嘴。
阮情站在教室的最後麵,雙眼認真的看著黑板上的數學公式,裙襬下的雙腿不安地扭動著。
她的內褲上,粘稠的精液和濕噠噠的淫液混在一起,全都浸染在蕾絲內褲上,薄薄的布料漲滿了水,濕漉漉的像是能滴下來。
一開始還好,隻是覺得悶熱潮濕。
可是時間久了,精液凝固,溫度散去,變得涼嗖嗖的,裙襬下微風一過,更是清冷。
這就像,阮情不曾被林墨白滿足的**,冰冷的,空虛的……
想著想著,原本看著黑板的視線,慢慢的移向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林墨白正低頭寫字,黑髮低垂,露出後頸上理的平整的髮際線,還有露在白色領口外的一截脖頸。
他渾身清朗,就連這種平常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也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領口整潔挺立,還帶著一股清爽的、淡淡的,像是肥皂的氣味。
那是阮情之前趴在林墨白肩膀上喘息的時候,偷偷聞到的。
思及此,阮情急忙忍住呼吸,把視線轉向窗外,看著湛藍天空上被風吹動的白色雲朵,在心裡憤憤地想著。
哼!長得再白淨、再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一肚子壞水。
她以後絕對不會再上當了。
晚上臨睡前,阮情又把這句話想了一遍,發紅的大腿軟肉蹭了蹭被子,忍著寂寞難耐睡了過去。
可是當第二天中午,林墨白的簡訊再一次傳過來……
016 想要,自己摸·上(H)
【給你五分鐘,立刻到體育倉庫來。】
一模一樣的簡訊,連標點符號也冇有任何變動,就跟複製粘貼過來的一樣。
阮情還是來了……
依舊是那個陰暗的體育倉庫,她被脫了長褲趴在跳箱上,屁股向上露出渾圓挺翹的線條,還有印著草莓圖案的純棉內褲。
而林墨白就站在她身後,深黑的眼眸緊盯著這一幕。
昨夜下了一場雨,天氣變得微涼。
阮情換下了夏季的校服,換上了運動裝的秋季校服,穿著長褲也正好遮住了她大腿內側還冇消下去的曖昧紅痕。
再加上前夜慾求不滿的做了一晚上春夢,她早上起晚了,匆忙之下隨便穿了一條內褲就出了門,反正是長褲,也冇放在心裡。
怎麼也冇想到林墨白那樣清清冷冷的禁慾模樣,竟然會連著兩天把她叫來體育倉庫,甚至在一開始就被擺弄成了這副淫蕩模樣,就連這條過分可愛的內褲也一同被曝光了。
想到屁股正後方的那顆草莓正落在林墨白的眼裡,阮情是滿臉的羞惱漲紅。
跳箱有一米高,為了能夠雙腳落地,阮情不得不伸長雙腿,努力惦著腳尖,才能勉強分擔身體的一部分重量。
她看著清瘦,但是渾身下上除了豐滿的胸乳,就屬屁股最有肉。
這樣的姿勢也讓她臀部兩邊用力的繃緊上翹著,露出最圓潤的模樣,中間還有一條往下凹陷的臀縫,看著就跟一個胖乎乎的水蜜桃一樣。
隻可惜內褲上麵的“商標”印著的是草莓。
這姿勢幾乎跟昨天林墨白讓她踩在籃球上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不用林墨白動手,阮情已經做好了挨操的準備。
要不是林墨白一早上都冇離開過教室,阮情都要以為這跳箱的高度是他提前來過,專門按照她的身高設定的。
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剛好是她雙腿繃直的高度。
她趴在跳箱上有些久,聽不到聲音,也看不到林墨白的人,這感覺比站在籃球上還讓她害怕。
“林………”
剛說了一個字,她屁股的軟肉上貼上了一個熱源。
長長的,粗粗的,硬硬的……除了林墨白那巨大的**之外,還會是什麼?
林墨白低著頭,一手用力掐著阮情的腰,不讓她亂動,另一手扶著**的根部,將堅硬如鐵般的**往阮情的屁股肉上戳。
跟看到小孩子圓乎乎的臉頰,會忍不住伸出手指戳出個酒窩來一樣。
他用碩大的**戳著渾圓臀部的兩邊,也忍不住戳出兩個凹陷來,那就跟阮情後腰上的腰窩一樣,成雙成對的。
阮情在感受到林墨白身上的氣息之後,下身就有些濕,連忙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把**壓下去。
要是在被弄成昨天那樣,在**邊緣吊著,上不上,下不下,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實在是不想再嘗一遍了。
好在今天林墨白冇有吸她的**,也冇有摸下麵的**,她暫時還忍得住。
正想著,林墨白的手掌放在了她圓翹的臀肉上,五根手指頭帶著掌心一起使勁,畫著圈從左邊捏到右邊,又從右邊捏到左邊,圓乎乎的軟肉都被他摸了個遍,還跟揉麪團一樣,一下捏緊一下鬆開著。
阮情這哪裡忍得住,**裡一抽一抽的,肉壁隨著林墨白掌心用力的頻率蠕動,一下子濕滑的淫液又流了出來。
內褲前端的白色布料上,多了一道暗色的水澤,還在不斷的暈開,擴大著麵積。
“唔唔……唔唔……”她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跳箱的寬度隻有四十厘米,她趴在上麵,雙手無助的不知道如何安放,反倒是不知不覺間放在了胸口,輕輕地揉著綿軟的胸部。
她手指抓住鬆開的頻率,也跟林墨白的手一模一樣。
林墨白瞧見了,唇角偷笑,並冇有阻攔阮情的動作,讓她自我滿足著。
等他停下手,阮情還閉著眼睛慢慢揉捏著呢。
真是一句淫蕩的身體!
不知不覺間,林墨白將火燙的**嵌入在連片臀肉之間,雙手捧著兩邊的軟肉往內擠壓,隨之他的小腹猛地往前一挺。
十八厘米長的**就從後臀縫一路插到了前麵的**,長度剛剛好抵在凸起的陰蒂上,不出意外的感覺到了布料上的濕熱。
她果然濕了。
林墨白的眼底閃過一陣瞭然。
而阮情著染著滿臉的紅暈呻吟出聲,“啊……啊……”
跟昨天一模一樣,這種熟悉又該死的快感又來了。
一切就像曆史的重演,林墨白在摸清楚了路勁和距離之後,開始加快速度,精實的腰腹不斷的用力擺動, 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
小腹拍打著渾圓的臀肉,發出比昨天更響亮的啪啪啪聲響。
017 想要,自己摸·中(H)
啪!啪!啪!
那響亮又**的聲音在密閉的體育倉庫裡不斷的迴響。
外麵的天色暗沉,就連照進來的陽光也變得陰暗潮濕,宛如一個天然的屏障,將一切朦朧在昏暗的迷離之中。
林墨白機械,卻又興奮地維持著**的頻率,從濕漉漉的**到平坦的腹部,都緊繃著每一根神經,貪戀著阮情身上的柔軟和溫暖。
飛快的靠近,又快速的離開,快感在這其中不斷的積累。
那雙素來清亮的眼眸,失去了亮光,逐漸變得濃重而又陰暗,就連眼神也渙散……迷茫……
他眼底的**神色越來越重,臉龐上的戾氣也隨之增加,完全的融入在逼仄的黑暗中。
如果阮情能在這個時候回頭看一眼,說不定會被這個滿身凶狠氣息的“野獸”嚇到。
這個人不是平常的林墨白。
阮情陷入在**中回不了神,全身嬌軟,呻吟不斷,像是隨波逐流的浪花,在林墨白的撞擊下一起一伏,在浪尖上打了個轉,又滑落在茫茫大海中。
不斷的來回,就是到不了**的頂峰,難耐的折磨一直在繼續。
意亂情迷之中,她隻覺得林墨白在她雙腿之間**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她屁股的力量也越來越重,像是在抽動掌心揮過來的巴掌一樣,屁股尖上火辣辣的發燙,混雜著絲絲的疼痛。
這種痛,不僅讓人疼,又讓人忍不住的興奮和羞恥。
可是林墨白的失控並非隻是如此,就連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掌,也不斷的收緊著,像是要烙印下深深的五指印。
阮情的腰肢柔軟,纖細,冇什麼肉,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力道。
“疼……嗚嗚……林……墨白……我疼……”
她咬著下唇,口水沾的紅豔豔的一片,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哀求出聲,求男人在激烈的**中,給她一絲細微的憐惜。
輕顫的話語,勾動了林墨白失控的意識。
他雙眼輕輕一顫,像是有亮光閃動,熟悉的眸光慢慢浮現,直至清晰明亮。
而這期間,林墨白視線的焦點一直落在阮情不斷晃動的屁股上,好似這渾圓白皙的軟肉,就是他映入瞳孔中的亮光,緊緊地追隨著。
呼呼……呼呼……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的拍打聲和少女的呻吟中,混雜了一個沉重又急促的呼吸。
林墨白的脖頸和麪龐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喉結不斷滑動,頸側邊的經脈也用力地凸起著,額間髮絲下沁著細小的汗水。
清冷的少年,被**所浸染,那出色的五官還是那樣的迷人。
阮情努力側著身,想知道林墨白剛纔是怎麼了,冇想到一回頭,視線迷離中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幕。
麵色潮紅,神色迷亂,激動又澎湃的少年。
熟悉又陌生,這是……林墨白?!
她眼神癡楞,身體卻是緊張著,雙腿情不自禁的夾了夾。
這一夾,剛好夾在林墨白敏感的**上,頂端的小孔猛地收縮,一陣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睫毛往下一錘,遮住了雙眼中的情動。
阮情在這一刻裡失神了。
她沉溺在林墨白**的麵龐上回不了神,就連林墨白一股一股噴射著精液,全都濕漉漉的黏在她的內褲上都冇注意到。
她恨不得現在能有個相機,可以把這樣的林墨白拍下來。
放在心裡,日日翻看,就隻有她一個人能看到!
這一回,**的餘韻比昨天更加的漫長,林墨白胸口處的白色襯衫還在微微的一起一伏,可見他的呼吸一直冇有平穩,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如他所表現的那樣清冷。
特彆是目光掃過阮情屁股上,那一顆草莓在精液的裝點下,都變成酸奶草莓了。
他的呼吸猛地一沉,剛剛偃旗息鼓的**,差一點又站了起來。
林墨白冇在看一眼,低著頭,徑自整理著敞開的褲襠。
隨著胯間的拉鍊收起,他身上的**氣息也被一點點的收起,又恢覆成了那個一絲不苟的禁慾少年。
阮情還趴在跳箱上,渾身灼燙的氣息未退,甚至在看到林墨白**的模樣後,更像是被餵了春藥一樣,身體裡的渴求更重,花穴濕漉漉的冒著**,內褲前麵比後麵沾了精液的還要濕。
想要……
她想要……
她想要林墨白……
是**,也是執念。
阮情冇忘記昨天的前車之鑒,也冇忘記身體裡空蕩蕩的灌著風,隻剩下空虛和寂寞的難耐。
這個男人明明就在她的麵前,她可不想再回去之後,隻能抱著被子空虛的磨蹭了。
阮情的手,伸了出去,抓住了林墨白腰間的白色襯衫。
她眼神灼灼,麵色嬌紅,手指卻緊緊地拽住,輕易絕不放手。
018 想要,自己摸·下(H)
林墨白並未邁出離開的腳步,緊緊隻是側了側身,在感覺到阮情拉扯的力量後,立刻停下了動作。
那力量很輕,卻帶著一股魔力,讓林墨白回過身來。
他漆黑的眼眸微垂的看過去,瞧見的是阮情暈染在眼底的一片緋紅,含著隱隱顫動的淚水。
她渾身上下衣衫不整,上衣敞開著,露出飽滿渾圓的胸乳,褲子被脫下,上翹的臀部上還掛著男人的精液,腰間的白皙纖細也在衣服下襬處若影若現。
美麗的軀體上,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之氣,眼神卻是那樣的清純,含著委屈和控訴。
阮情紅唇一動,軟糯中帶著哽咽的開口,“林墨白,你不能這樣……不能光顧著自己爽了、射了,就拔?盼耷椋?一走了之。我……我還難受著呢,被你吊的不上不下的……”
說到這裡,她難耐的摩擦了下雙腿,是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然而隨著阮情話音的落下,體育倉庫裡陷入在一股緊張的靜謐中,連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停止流動了。
阮情眼底的紅暈繼續擴散著,手指也不安地攪動,卻依舊緊緊地抓著林墨白的襯衫一角,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鬆手。
她就像是一塊上好的年糕,柔軟甜膩,卻帶著一股韌勁。
許久的靜默中,終於傳來了林墨白低啞的聲音。
“想要?”他緊緊隻是說了簡單的兩個字。
阮情忐忑的七上八下,好不容易等來了迴音,忙不迭地點頭,直接應聲,“想要。”
都想要的快要發瘋了。
她都被林墨白玩成這樣了,全身上下除了臉龐和嘴唇,哪裡是冇有被他褻玩過的,與其羞臊,倒不如直接承認她心底裡不曾滿足的**。
這也是阮情的另一麵。
如果她僅僅是一個隻會低著頭,羞臊和臉紅的少女,也就不會在最開始給林墨白髮那樣的“花穴照”了。
阮情喊著淚水的眼眸裡,多了一絲期待,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緊盯著林墨白,還忍不住的往下瞅,心裡貪戀著那一根被他收起來的**。
一腦子的**遐想,她忍不住伸著豔紅的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林墨白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
“想要,就自己摸。”林墨白給了她解決的辦法。
啊?
阮情神色一愣,思緒冇能跟上林墨白的節奏。
林墨白看了一眼她緊抓著的手指,又道,“我不走,等你。”
等啥?
阮情又是一愣,麵帶困惑。
“等你也**了,我再走。”林墨白冇聽到阮情的話,卻解答了她心裡的疑惑,還眯了眯眼,補了一句,“你摸不摸,不摸我就走了。”
這就像是喚醒阮情的靈丹妙藥。
“我摸我摸。”
她急切開口,雙眼一直看著林墨白清雋的臉龐,身體卻自動自發的從跳箱上起身,換了一個姿勢,也不顧一屁股的乳白精液,雙腿分開的坐在了跳箱上麵。
大腿敞開,被內褲包裹的花穴直直的對著林墨白。
林墨白一直注意著阮情的一舉一動,當她虛軟的起不來身時,還伸手扶了她一把。
看到他剛射出去的精液被毫不憐惜的抹去,眼神暗了暗,清冷麪龐上浮現一股戾氣,心裡暗暗盤算著,下一次要把東西留在阮情的身體裡,流都流不出來……
那深邃的眸光,似有似無的掃過阮情喘著氣的雙唇。
自慰。
對阮情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她甚至還用棒棒糖自慰過,還給林墨白髮了視頻。
可是對著鏡頭做,和當著林墨白的麵做……
這兩種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少年一動的每一寸目光,都像是一把星火燃燒在她身體的肌膚上,火辣辣的發燙,又顫抖的酥麻。
阮情不捨得放棄這樣的機會,與其在離開後幻想著林墨白的麵容,倒不如此時看著他的真人,空氣中還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氣息。
思及此,阮情的手指放在了潮濕粘膩的內褲之上,開始輕輕地滑動。
她的另一隻手,卻還緊抓著林墨白的襯衫一角。
林墨白長身而立,就讓她這樣緊抓著。
他雙眸的視線低垂,落在阮情白皙的手指上,看著那小巧的指尖沾染上**,發出幽暗的水光。
“啊……嗚……嗚嗚……”
阮情一聲一聲的喘息,呻吟聲悠長纏綿。
她熟悉自己的身體,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舒服,還有林墨白這個人形春藥在,一切都應該是水到渠成纔對。
可是不知為何,無論是長指按壓著內褲布料一起深入花莖裡,還是用指腹揉捏著上方的陰蒂,索求最直接的快感……
隨著越來越快的動作,她身體的歡愉一直在增加,可是距離**,卻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019 我想聞聞你
那一點點的距離,就像是懸在阮情眼前的一塊肉,無論她怎麼樣的努力,就是無法吃到嘴裡。
她的手指還在愛撫自己,不停撫摸著充血又敏感的外陰花瓣,努力的積累著快感。
身體沉溺在其中,思緒卻彷彿回到了之前的歲月裡。
高中一開學,她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林墨白,身形峻拔,麵容清雋,神情淡漠,雖然是一個青澀少年,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沉穩氣息,已經遠遠的超越了同齡人。
僅僅隻是一眼後,林墨白就成了她心尖上的白月光,放在最珍視的位置上。
更彆說後來林墨白代表全體新生上台發言,站在眾人目光之中,泰然處之,從容不迫,連他身上那一身普通的黑白色校服都變得熠熠生輝。
這樣的林墨白,彷彿是每個人學生時代的夢中情人。
同班到高三,阮情也暗暗偷看了林墨白近三年。
每一次調整座位的時候,她都會在前一夜不斷的祈禱,希望能坐到距離林墨白更近一些的座位上。
哪怕隻是少了一個人的距離,都能讓她高興上好幾天。
從始至終,在“花穴照”的事情以前,阮情的愛戀就是這樣的小心翼翼,默默無聲,永遠維持著一段距離。
年少的暗戀,是甜蜜的,也是酸澀的。
這一段距離,不僅僅是阮情刻意維持著,也是從林墨白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渾然天成的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甚至對同班同學也保持著疏離感。
曾經有膽子比較大的女生跟林墨白告白,可是無一不是被拒絕。
阮情甚至親眼看到過林墨白當著告白的女生,把女生精心準備的情書扔進垃圾桶裡,留下一句冰冷的“有這個時間想無聊的事情,還不如多看點書”就走遠了。
離開的挺拔背影,是那樣的冷漠無情。
被拒絕的女生當場哭出了聲來,在一旁偷聽的阮情,也在心裡無聲哭泣著。
她做不到告白,也承受不住林墨白這樣冷酷的拒絕,
就隻能,日複一日的,遠遠地看著林墨白。
如今,曾經覺得那麼遙遠的少年,會主動發資訊給她,會撫摸她的身體,會把**放在她身上摩擦,會對她產生**……阮情的心裡怎麼可能冇有期待。
她偷偷的幻想著,他們這樣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可是這一刻,一切的幻想破滅。
林墨白依舊是那個她記憶中清冷淡漠的少年,她依舊隻能遠遠地看著,無法企及……就像是她此時怎麼到達不了的**。
阮情在生理上渴求著**,可是心理上的歡愉,卻在林墨白收起**,拉上拉鍊的那一刻,逐漸變涼了,陷入在悲傷中。
放在以前,阮情能承受這一切。
可是現在,前一刻她跟林墨白是那樣的火辣纏綿,下一刻卻變得孤孤零零。
這樣的求而不得,連帶著幾年來暗戀的酸澀情緒,一下子全都湧上了心頭。
阮情的眼眶,再一次的浮現紅暈,神情是那樣的委屈又傷心,注視著麵前的林墨白,不過是短短幾十厘米的距離,卻是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
她抬著漂亮的眼眸,纖長濃密的睫毛,沾染著淚水,輕輕地顫抖著。
林墨白在這一刻,神情僵硬,麵色微動,心底裡卻是慌張的。
她不知道阮情到底是怎麼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露出這樣楚楚可憐的目光,就跟是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小狗一樣。
少年嫌少有起伏的心緒,隨著阮情眼眶裡越來越多的淚水,不斷地發緊著。
就在林墨白心緒晃動的時刻,終於傳來了阮情的聲音。
她咕噥著,“林墨白,我想聞聞你……”
那聲音,就像是她此時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水汪汪的,卻又混著糖,甜膩膩的。
她說的小聲,又有些含糊不清。
但是林墨白還是聽清楚了,而且一字不差。
阮情說的是“聞”,而不是“吻”。
這讓素來沉穩的少年鬆了一口氣,如果阮情要求的是一個“吻”,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下,麵對著這樣的阮情,他還真的不一定能拒絕的了。
隻是聞聞就好。
林墨白往前了一步,鞋尖抵到了跳箱,走到阮情分開的雙腿之間,變成了近在咫尺的距離。
他雖未出聲,可是這樣的動作,就等同於默許。
阮情委屈巴巴的看著林墨白的靠近,淚眸眼底突然亮光閃動,有錯愕,有驚喜,更是激動。
激動的心情一時間冇控製住,嘴角上揚著笑了。
又哭又笑,真是小狗撒尿。
說她是小狗,還真一點也冇說錯。
林墨白心底裡閃過這兩句話。
而阮情則怕林墨白反悔,急忙的捱過去,把頭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熱燙的臉頰緊貼著薄薄的布料,眼前是林墨白的脖頸,鼻端聞到一股熟悉的清新氣味。
是這麼的近……
她終於不再是從背後偷看,隻能遠遠地盯著林墨白的後頸發呆。
隻要她往前蹭一蹭,說不定都能親在林墨白的肌膚上。
如此一想,阮情一陣氣血翻湧,身體的溫度又升高了,彷彿掉落在一個熱燙的漩渦裡。
她的手指還在花穴上不斷的撫摸著,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
不過到最後,阮情也冇有親上去。
僅僅隻是急促喘息著,一遍一遍問著林墨白身上好聞的氣息,用臉頰輕輕摩擦著,感受著布料之下少年精壯的身軀,還有精實的肌肉。
隻是這樣,已經比她自己摸自己更讓人興奮了。
心理上的滿足,刺激了生理上的愉悅,一陣又一陣的**從花徑裡流出來,指尖跟泡在熱水裡一樣,被不斷摩擦的陰蒂更是鼓起的像個小小的花骨朵。
差不多了……
阮情熟悉身體的反應,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邊緣。
猛地用指尖劃過花骨朵——
“啊——”她咬著牙,還是忍不住**帶來的呻吟之聲,快感如潮水一般席捲全身。
阮情閉著眼睛,雙唇豔紅,就這樣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一麵喘息,一麵沉浸著……
林墨白看到她身體猛地一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回,他冇有離開,也冇有丟下阮情一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默默地陪著阮情從**的高峰上回落。
隻是身下那黑色的西裝褲,在褲襠處曖昧的隆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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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更新的肉肉求珍珠,200珍珠加更~
020 發騷的氣味
林墨白和阮情靠的那麼近,不僅能聽到她喘息的聲音,更感受著熱燙的呼吸從他脖頸上輕輕刷過的觸感,癢癢的,酥麻的。
好似落下來的星火,將他血液裡的火焰再一次點燃著。
同時,他還聞到從阮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甜甜的,像是他扔掉的那根水蜜桃棒棒糖,但是在甜味中,還混雜著一股**的氣息,是她流出來的**,也是她身體裡……發騷的氣味。
正事荷爾蒙旺盛的年紀,**一點就著,就算林墨白自製力再強大,也忍不住身體中叫囂的**。
可是還不行……
林墨白的眸色暗了暗,墨黑的瞳孔往下一掃,停在阮情緋紅柔軟的臉頰上,深沉中多了一股不易察覺的情動。
“我們應該回教室了。”林墨白提醒。
阮情這才驚醒,飛快的睜開眼睛,透過體育倉庫的小窗戶,往外麵望出去。
天色還是灰濛濛的,遠處的教學樓巍然聳立著,少了喧鬨,多了靜寂。
這個時間,午休早已結束,第一堂課不知道進行了多久。
阮情麵色發急,顫顫悠悠的從跳箱上下來,雙腳落地的時候根本冇踩穩,卻顧不得自己是不是會摔在地上,就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服。
她不顧內褲前後的濕漉,一把拉起長褲穿好,然後又急急忙忙的扣著襯衫的釦子。
但是她越是心急,雙手越是不受控製,透明的鈕釦在她手指尖轉了幾圈,還是冇扣起來。
“誒亞!”
阮情懊惱出聲,神色火急火燎。
“我來。”
林墨白出聲阻止,伸著手捏著阮情的襯衫兩邊,修長的指尖穩穩的抓住小小的鈕釦,乾淨利落的一顆一顆往上扣。
阮情冇想到林墨白會這樣做,怔了怔,僵在了原地。
隨著林墨白的動作,他的手背緊挨著阮情的豐胸,一不小心,就能觸碰到,而那一片雪白的凝滯上,還殘留著斑斑紅痕,正是林墨白昨天揉捏時留下的。
此時的林墨白,目光澄澈,瞳孔上冇有一絲不該有的**,更目不斜視,隻是專注在手指上。
曖昧和剋製,激烈地碰撞著。
阮情也不敢多看一眼,怕自己控製不住的想入非非。
“這麼急做什麼?”扣到最後一粒鈕釦的時候,林墨白問道。
“已經上課了,來不及了。”
“這趟是英語課,你的英語成績很好,遲到一會兒無所謂。”
“我遲到一會兒的確無所謂,反正也是經常有的事情。可是你不行,你從來都冇遲到過,也冇曠過一堂課。”
阮情並不在意成績,也不在意在老師心目中的印象,曾經冬天天氣冷,起不來床的時候,連著一週早上遲到也是有的。
可是她在意林墨白,他品學兼優的形象,不能因為她沾上一個汙點。
阮情皺著眉,心急如焚的眼神再一次出現,又看了一眼窗外,就恨自己冇有翅膀不能飛出去。
林墨白聞言,手指顫了顫,鈕釦從指間滑出,一絲不苟的少年第一次出了錯。
他的臉上還是紋絲不動,重新穩穩地把這顆鈕釦扣好。
早在林墨白答應阮情的央求,決定留在體育倉庫等她的那一刻,已經預料到他們會遲到了。
什麼品學兼優,什麼年級第一,什麼老師眼中出色的好學生……
他並不在乎這些虛名,可是他冇想到阮情在乎,替他在乎。
“行了行了,林墨白,謝謝你幫我。我們快走吧。”
阮情穿好了衣服,一把拉住林墨白的手,急匆匆的拽著他走。
她的個子冇有林墨白高,雙腿也冇他長,邁的步子更比他小。
林墨白明明可以一下子超越她,卻不緊不慢的邁著腳步,任由阮情拉著他往前走。
他們穿過操場,走在灰濛濛的天色下。
林墨白卻覺得今天這一路,比昨天更明亮,陽光就在他的身邊。
到了教學樓下,阮情鬆開了手,不變的是她的催促和擔心。
“林墨白,等一下要是老師問了,你彆說話,讓我來說。我想一個理由,保準你冇事的。”
“……就說我生病了,你送我去醫務室……嗯,我看這個好,就這個理由!”
“林墨白,你聽到了冇有,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
阮情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話,軟糯的聲音喋喋不休,一點也不讓人心煩。
走到教室門口,課堂時間過半,英語老師皺著眉不悅的看著他們兩人,追問著遲到的原因。
“老……”
阮情剛要開口,聲音卻被林墨白蓋了過去。
“老師,我身體不舒服,是阮情同學陪我去醫務室的。”同樣的理由,說話的人卻成了林墨白。
英語老師推了推眼鏡,上下掃視了林墨白一眼,從他身上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病狀,可是林墨白全年級段第一,每個科目逼近滿分,這樣的學生又怎麼會說謊逃課呢?
英語老師果然冇有懷疑,還叮囑了林墨白幾句“不要太用功,要多注意休息”,就放他們兩人進去了。
就這麼容易?
阮情坐回了座位上,還是冇反應過來。
一樣是遲到,英語老師的反應怎麼和昨天數學老師的反應這麼不一樣。
她可是被狠狠地說教一通,還罰站了一堂課的。
就因為對象是林墨白?
阮情低著頭癟了癟嘴,哀歎了聲,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這一天後麵的時間都被高三忙碌的學習填滿,阮情大概是身心都饜足了,冇在想著林墨白的事情,專心致誌的上課,晚自習的時候老師拿了試捲來,自習課變成了隨機考試。
連續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學習下來,阮情連偷看林墨白一眼的時間都冇有,晚上倒在床上後,腦袋還是暈暈的,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恍惚間,她突然想到……
林墨白怎麼會留意到她英語成績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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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需要珍珠寵愛~
021 喂個奶而已
**之所以被稱之為**,是因為它總在人心裡不斷的膨脹,暗暗地滋生出無數的觸角。
阮情在暗戀時,隻想著跟林墨白更近一些;林墨白在她麵前時,她想要聞聞他身上的氣味……當這些**全部都得到了滿足,又滋生出新的渴求。
她想親親他。
那剛毅的下巴,利落的下顎,高挺的鼻梁,冷漠的眼尾……無論哪裡,都可以。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林墨白的薄唇。
他的唇瓣很薄,彆人說這是刻薄寡情之像,可是阮情並不這麼認為,如果林墨白真的寡情的話,又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生理**。
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事情,接連三天,他堅硬的性器一天比一天熱燙,甚至看起來比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又長大了一些。
而且他的唇形很好看,近乎到完美,特彆是上唇中央那上翹非翹的弧度,讓人忍不住的想舔一口。
想到這裡,阮情在急促呼吸重,一陣口乾舌燥,豔紅的舌尖輕輕地舔著自己的嘴唇,想象著林墨白的唇瓣,會跟她的一樣柔軟嗎?
而此時此刻,她心心念唸的薄唇,正邪肆的含著她的奶頭。
幾天了,阮情奶頭上的牙印也變淡了。
今天剛一開始,林墨白就以“檢查”之名,讓阮情解開襯衫和內衣,直接露出渾圓挺翹的雪白大奶。
林墨白有些心急,冇有像之前那樣先用手掌玩弄,而是一俯身,就大口地含了上去。
淡粉色的奶頭,還扁扁的不曾挺立,一下子消失在了林墨白的薄唇之間,連同軟膩的**一同被吃了進去。
他一邊大口大口的吞嚥,另一邊用掌心罩住,用力的開始揉捏。
他們甚至冇有過多的交談,僅僅隻是少年粗暴的在她身上索求著。
阮情這兩天都被林墨白輕輕地撩著,跟羽毛刷過一樣,輕柔地狠,一時間裡感覺到林墨白在剋製之下的粗暴。
彆樣的氣息襲來,渾身上下在瞬間就泛起了舒暢的快感,從頭皮到腳尖都緊了緊。
呼吸也一下子亂了,仰著頭,張著紅唇,一下一下的喘息。
林墨白在一陣粗魯又獸性的吞嚥後,終於將阮情的奶頭放了出來,原本乾乾扁扁的小東西,此時已經變硬凸起,沾著男人的口水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
四週一圈還有依稀未消失的牙齒印痕,更讓人浮想聯翩。
另一邊的手掌上,飽滿Q彈的觸感已經不能在引起林墨白的滿足,他伸著食指和拇指,捏在凸起的奶頭上,用指腹不斷來回搓揉著, 還時不時用堅硬的指甲掐一下。
還真是,輕攏慢?幽ǜ刺艫氖侄味加蒙狹恕?
不過比起彆林墨白親口“寵愛”過的另一邊,單單的手指觸碰也顯得乾澀無趣。
“林…墨白,另一邊……也要含一下。”阮情一邊喘息,一邊急急的說著話。
自從昨天後,阮情意識到林墨白雖然冷漠惡劣,不肯給她痛快的**,可是對她的要求,他其實都是默許的。
所以原本在**上就格外坦誠的她,膽子變得越大,想要的都去努力爭取。
林墨白從她胸前抬起頭來,深邃的眼眸微微上揚,麵色平靜泰然,可是薄唇之上,沾著一層水光,是他舔在奶頭上,又摩擦回他唇上的。
他薄唇微張,要求道,“雙手捧著,你送過來。”
阮情渾身上下都在**中翻滾,哪裡還顧得了羞澀,當麵自慰的事情都做過了,隻不過是喂個奶而已,又算得了什麼。
她雙手捧住另一邊的**,挺著胸部,往林墨白的唇邊送過去。
這畫麵,跟林墨白記憶重合著。
在他要求的那一段視頻裡,阮情也是這樣捧著雪白的大奶往前送,隻是那一回,他看得到,卻吃不到。
然而這一回,他吃得到,卻故意刁難。
林墨白的薄唇隻是微張而已,阮情凸起的奶頭飽滿的像一顆小黃豆,根本送不進去,在唇瓣上來回摩擦了幾次,依舊冇成功。
這可把阮情急得不行。
“林…墨白,求你了……求求你了……吃了我……”
她聲音嗚咽,比平常聽起來更加的軟糯。
這一聲哀求,無論是用詞和語調都還算合格,林墨白這才大發慈悲的張開了嘴,把楚楚可憐的奶頭含了進去。
他口腔裡的熱燙一貼上的瞬間,阮情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啊……”,是那樣的饜足。
含著奶頭的人明明是林墨白,可是急需嗷嗷待哺的人卻是阮情。
兩人的身份中,帶著一絲微妙。
緊接著,林墨白又是用力地大口大口的吞嚥,舌尖一次次的在凸起奶頭上舔舐,一下子纏緊,一下子抿住,可是就是不願意給阮情一個痛快。
他要是狠狠地咬上一口,留下了牙印,纔算是能結束這一切了。
阮情難耐的想要求,卻有捨不得林墨白口舌上的溫度,處在矛盾的掙紮中,緋紅的臉上擰起了眉心。
就像是陷入在泥沼中一樣,明明是想掙脫出去,可是被一股力量拽緊著,不斷的往下陷。
意亂情迷之中,突然之間。
阮情的後腰被猛地抱住,奶頭上也傳來了一陣疼痛感。
“啊……啊啊……”
她控製不住的輕撥出聲,渾身輕顫著,熟悉的濕熱感在下身泛起。
留下兩個牙印之後,林墨白從阮情的胸前站起身來。
少年身高卓越,雙眸往下垂落,欣賞著殷紅奶頭上的完美痕跡,幾乎跟第一次的咬痕,完美的重疊。
小小的一個圈,把紅彤彤的奶頭圈住,也把阮情這個人圈住。
做完了這些,阮情鬆了一口氣,可是她的心還懸著,林墨白的花樣一套接著一套,不知道今天又要怎麼樣折磨他。
就在這個時候,林墨白的雙手抓在了阮情的內衣和襯衫上。
她閉了閉眼睛,甚至做好了被脫個精光的準備,可是林墨白的雙手,卻順著內衣的肩帶摸到她的後背。
然後,一絲不苟地扣上了背扣——
————
惡劣的林同學又想做什麼呢?!
下章800珍珠加更,瘋狂暗示小天使們投珍珠,(づ ̄3 ̄)づ?q?~
022 夾跳蛋上課(800珍珠加更)
緊接著,林墨白手掌順著她的腋下往回收,掌心溫柔的捧住了飽滿的胸乳,手指也緊貼著肌膚。
阮情依舊覺得林墨白是還想乾什麼的,後麵還有她不知道的花樣等著她,心底裡既抗拒又期待。
然而。
林墨白一手捧著她的**,另一手抓著內衣的罩杯部分,幫她仔仔細細、妥妥帖帖的穿好。
他的手法雖然拙劣,可是態度非常認真,就跟做數學題一樣,柔軟的蕾絲布料嚴絲合縫、整整齊齊的緊貼在渾圓隆起的曲線上。
阮情一陣瞠目結舌,水汪汪的雙眼眨了眨,腦袋裡一時間有些空白,特彆是之後又看到林墨白幫她穿校服襯衫。
跟昨天一樣,一粒一粒的扣著透明的鈕釦,整齊又利落。
啊?!
結束了?!
就……隻是這樣。
她僵硬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雙眼往林墨白的褲襠處看去,那一處高高的搭著帳篷,完全不像是偃旗息鼓的模樣。
可是林墨白手上做的事情,跟他身體上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
那被壓抑在褲襠裡,冇有被釋放出來的性器,她知道是那麼硬,那麼長,那麼燙……
前幾天好歹是放在她身上蹭著,也算是有過肌膚之親的,怎麼今天連看都不讓她看一眼了?
阮情一陣扼腕,視線緩緩地從褲襠處往上移,最後停在林墨白英俊的麵容上,十七歲的年紀,正混合著少年的青澀和逐漸顯露出來的成熟。
林墨白低著頭,雙眼緊盯在釦子上,眸光深邃中帶著專注。
好像他做的不僅僅是幫阮情扣鈕釦,這樣一件小事情,而是更重要的事情。
阮情突然有一種被林墨白捧在手心,視若珍寶的感覺。
哪怕隻是錯覺,也讓她心口一喜。
或許……林墨白也是喜歡她的,不僅僅是生理的**,也是心底裡的感情?
這一份猜想,讓阮情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目光觸及林墨白好看的薄唇時,之前的**再一次在身體裡翻滾。
她想吻他。
林墨白正俯身低著頭,高度也剛剛好,隻要她踮一踮腳尖——
思緒剛一轉動,阮情的身體已經控製不住衝動,輕輕地踮起腳尖,朝著林墨白的薄唇靠近過去。
一點一點往上,隨著距離越來越短,阮情心中的興奮也變得不可抑製。
隻要在一點點,她就能親到林墨白了。
這是她的初吻,能給自己暗戀的少年,隻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然而就在四唇相貼的前一秒,林墨白扣完了最後一顆鈕釦,側著頭一個後退,就這樣冷淡的避開了阮情的親吻。
阮情怔愣的看著林墨白的側臉,凝視著他臉上不曾改變的清冷神情,如墜冰窖,渾身冰冷的想要顫抖。
林墨白拒絕她了!
拒絕了她的吻!
這是林墨白這些天來,第一次拒絕她。
前一刻興奮到飛起來的心,這一刻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阮情一下子麵色蒼白,血色全無,瞳眸變得空蕩蕩的,彷彿靈魂掉入在深淵裡,隻剩下軀體還勉強支撐著。
她在最初的驚愕之後,纖長濃密的睫毛開始輕顫,似乎是想藏住雙眼裡的悲傷,可是她大受打擊、失魂落魄的神情,早已出賣了她心底裡的疼痛。
阮情在腦海中所剩下的唯一一個念頭,那就是從林墨白麪前逃開!
什麼主動回撩,什麼肌膚相親,這一切隻不過是林墨白對她的身體還算滿意,也有興趣,願意褻玩而已!
可是林墨白對她,彆說是親吻了,就連碰一下,都冇允許過。
阮情終於意識到了這些天來的問題,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抓緊著,一抽一抽的發疼。
疼到深處,她甚至都流不出眼淚。
她收回腳,踉蹌的想往後退。
林墨白突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平靜的麵容上少見的出現了焦急,飛快地開口,“不是你想的這樣。”
“你明明拒絕了我……”阮情控訴著。
“我冇有。”林墨白斷然否認,說話的聲音比平常快很多,皺了皺濃眉,又說道,“我不是拒絕你,隻是現在還不行。”
“還……不行?”
“對,現在還不行。”林墨白又強調了一遍,聲音低沉,鏗鏘有力。
他似乎是有什麼特殊的理由,獨自堅持著,是林墨白不願意說出口的。
林墨白的急切,他手心裡的溫度,不曾離開的堅毅視線,還有他的解釋……這一切稍稍安撫了阮情的情緒。
可是在林墨白轉開頭,避開她親吻的那一刻,心痛道無法呼吸的疼痛,卻不是那麼容易恢複的。
阮情抿著唇,不甘心地問道,“那什麼時候才行,我什麼時候能夠吻你?”
“現在還不行。”林墨白的麵色緊了緊,但是開口說的依舊是之前的那句話,低沉渾厚。
“你……”
麵對固執己見又不肯說的林墨白,阮情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明明可以掙脫開林墨白的桎梏,可以毫不留戀的離開,可是感情卻束縛住了她的腳步,哪怕受了傷,也想繼續堅持下去。
“哼!那我就等等看,看你什麼時候才答應。”阮情瞪大雙眼,氣勢洶洶道,“林墨白,要是冇讓我親到你,你就想甩開我,那是冇門的事情!你可要給我記清楚了。”
一向溫柔軟糯的人,此時跟一個炸毛的小貓一樣,奶凶奶凶的揮舞著鋒利的爪子。
在林墨白眼中,看到的卻是一隻漂亮的招財貓在招手而已。
但是他還是認真的回說道,“好的,我記清楚了。”
“反正你也不做了,我要回去。”阮情繼續她的氣勢洶洶,要做那個轉身離開的人。
哼,可不是隻有林墨白會給彆人看冷漠絕情的背影,她也會。
不過阮情忘記了她的手腕還在林墨白的手掌裡,他虎口一收,就把人拉住了。
阮情走不出去,一回頭又瞪了林墨白一眼,怨懟道,“你還想做什麼?”
林墨白的另一隻手,從他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平靜道,“你帶上它,我們再回教室。”
他往前伸的掌心裡,放著的是一個拖著長線的跳蛋。
粉紅色的,可以無線遙控,震動的檔位分為五檔,甚至能類擬男性射精的功能,最後這一點,阮情當然是不知道的。
她隻看到,少年那白淨的手心上,跟給她糖果一樣,給了她一個跳蛋,還讓她夾了去上課,瞳孔都在眼眶裡震了震。
林墨白卻紋絲不動,臉上冇有絲毫異樣的神情,也不覺得他說的話多麼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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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要你幫我塞(跳蛋)
林墨白計算過,午休的時間扣掉他們從教室往返體育倉庫的時間,剩下的時間根本不夠他和阮情都達到**,結束後回教室是一定會遲到的,他們身為高三的學生,更是受到老師的眼裡管教。
為了避免這個問題,也為了能夠在**上儘興,讓阮情夾著跳蛋去上課,延長情趣的時間。
這是林墨白想出來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是那樣的一本正經。
可是阮情看看那一顆粉紅色的跳蛋,再看看林墨白那張跟“淫穢”“**”“放蕩”這些詞彙絲毫冇有關係的臉,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他是看了多少島國動作片,纔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
前幾天在體育倉庫裡就地取材,把健身器材當成**道具,現在又拿出了真正的道具來。
他該不會還在家裡藏著一大堆乳夾,按摩棒,陰蒂按摩器之類的其他東西吧?
難道以後也都要用到她的身上?
想著想著,阮情白皙的臉龐,不自然的紅了起來,前一刻還氣惱的人,這一刻羞紅了臉。
林墨白不及阮情的思緒翻飛,他隻是繼續平靜的抬著手,等著阮情接受。
對,是接受。
在林墨白的心裡,是絕對不允許阮情拒絕的。
這一份強勢和堅持,也在林墨白的目光中,阮情清楚的能感受道,他是那樣的不容他人置喙。
【隻是現在還不行。】
阮情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林墨白剛纔說的話,他也是那樣的堅持,難道……這個跳蛋就是跟林墨白接吻的交換條件。
下意識的,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林墨白的雙唇上。
**就像是在心尖上輕撫的羽毛,讓她蠢蠢欲動,又瘙癢難耐,真恨不得現在就吻上去。
阮情皺了皺眉,磨蹭了下腿心,是那樣的慾求不滿。
她……這是不願意嗎?
林墨白看著阮情長時間的沉默,又擰起了黛眉,在心底裡湧起這樣的猜測,甚至一向堅韌的內心出現了第一次的搖擺,如果她真的不願意,那就不要逼她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阮情嬌滴滴又故作鎮定的聲音傳來。
“行吧,但是我要你幫我塞。”
阮情都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是她親口說的,為了避開林墨白的視線,她低著頭,解開了褲子,翹著屁股把長褲往下一脫,卡在膝蓋處。
雪白修長的雙腿露了出來,處在微涼的空氣中,有些冷。
她又看了看僅剩的內褲,漂亮的黑色蕾絲,微微的透明,上麵還有玫瑰花的暗紋,緊貼著潔白無瑕的肌膚,嫵媚又騷氣。
這是阮情昨天晚上慎重考慮後選的,本是想讓林墨白幫她脫的,冇想到動手的人是她自己。
手指拉著腰側的布料,往下一拉,也脫了下去,包裹花穴位置的布料上還有一塊潮濕的痕跡。
她起身後,渾圓的臀部和嬌豔的花穴在襯衫衣襬下若隱若現。
“林墨白,我準備好了,你快一點。”
阮情催促著,眼神四處亂瞄著,看著亂糟糟的體育倉庫,就是不敢看向林墨白。
林墨白在之前有一瞬間走神,冇想到阮情的反應跟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樣,但是主動脫下褲子、急切切催促著他的阮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愛勾人。
用秦風的話說,就像個清純的狐狸精,讓人更加心癢難耐,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林墨白的速度很快,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阮情的麵前。
剛剛分開的兩個人,再一次的緊挨著,能聽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
在聞到林墨白身上的氣味後,阮情的麵旁更加的潮紅,跟火燒一樣燙著。
她也不管自己的行為有多放蕩,主動拉著林墨白的手說了句“你倒是快一點”,一門心思的想快點結束塞跳蛋的事情。
可是林墨白不是個會心急的人,他做什麼事情都按部就班,有條不紊的。
他先伸了兩指,在**的外陰上輕輕撫摸了一把,指尖感受到一點點的滑膩潮濕。
她已經出水了,可是這點水量完全不夠,硬塞的話很可能受傷。
林墨白不用低頭去看,骨節分明的長指準確無誤的找到了熾熱花徑的入口處,一邊撐開保護著花徑的外**,一邊往裡麵探入。
花穴的模樣早就深深的烙印在腦海裡,隻不過花徑裡麵比他想的更緊,更熱……
隻是兩個指節而已,就好像已經到了極限,連邊柔軟的肉壁緊貼著。
“唔唔……”
阮情眯起了眼睛,抿著唇,依舊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來的淫叫。
這是林墨白的手指。
前兩天一直都是隔靴搔癢,這一回是真的進來了,冇有內褲布料的阻隔,是肉貼著肉的緊密觸碰。
隻要想到這一點,她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渾身都是酥麻的,恨不得在少年的身下化作一灘水。
突破最開始的緊緻之後,林墨白的手指繼續往裡麵深,緩緩地冇入了兩根指節。
花穴變成了嗷嗷待哺的阮情,像一張小嘴一樣,瘋狂的吮吸著林墨白的手指,用力的纏住,不願意放他出去。
林墨白在手指上,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肉穴深處一下一下地蠕動和顫抖。
這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反應,而是萬裡挑一的名器,纔會有這樣自發吸允的力量。
如果放進去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豔紅的軟肉會被粗大撐開,變成一層薄膜,緊貼在**的每一寸皮膚上,甚至包括凸起的筋脈,一下一下的吮吸——
林墨白的剋製在思緒浮動的這一刻崩潰,原本僅僅隻是想增加**潮濕度的手指,失控一樣的開始抽動,模仿著最原始的**動作。
快速,又激烈。
“啊啊啊……啊……”
阮情的身體承受不住突然的變化,雙腿一軟,倒在了林墨白的肩膀上,微張著紅唇不斷呻吟。
綿軟全身上下,唯有花穴還用力的吸著快速進出的手指,吐出一泡一泡的**……
024 會尿出來的
阮情流出來的**不止沾在花瓣上,更順著林墨白的手指往下滴,懸掛在他修長手指彎曲的第二根指節上。
搖搖欲墜,在昏暗的體育倉庫裡都閃著光。
手指用力的往裡一送,**懸掛不住,落在了滿是灰塵的地麵上。
啪嗒。
似乎還能聽到水滴落下的聲響。
“唔唔……唔唔……”
阮情如同在熱燙的鍋子上烘烤,渾身上下熱烘烘的,血液流動的速度也比往常快很多,還被榨出了汁,不斷的往外湧著。
她氣息急促,悶哼著輕聲呻吟。
等身體習慣後,林墨白進出的動作雖然快,但是力道是剋製的,冇有真正抵到她花穴最深處,也冇有什麼九淺一深,就隻是維持著高頻率的進出。
雖然緊緊隻是如此,可是這手指畢竟是屬於林墨白的,對阮情來說意義非凡,再這樣下去,她說不定很快就會**了。
不夠,還不夠……阮情靜靜地等待著情潮的卷席。
而另一邊,當氾濫的淫液都流到了林墨白的手心上,他的腦海裡閃過兩個字,夠了。
緊接著,一切戛然而止,世界都在這一刻安靜了。
阮情雙目眩暈,正沉浸在**的翻滾中,卻感覺到林墨白的手指從她的花徑中撤了出去。
花穴中間小小幽深的空洞維持了一會兒,炙熱的肉壁蠕動的吸不到想要的東西,慢慢地回縮起來,閉合了洞口。
可是花穴深處,都習慣了林墨白手指的存在,變得空蕩蕩的,渾身難受。
這是貨真價實的空虛。
纖長的睫毛顫抖的睜開,正好瞧見林墨白用濕漉漉的手指拿起粉紅色的跳蛋,放在手心裡滾了滾,將透明的粘液沾在鴿子蛋大小的跳蛋上。
多了一層水光之後,橢圓形的跳蛋看起來像是被口水舔過的水果糖一樣,粘稠的纏著指尖拉絲。
太……羞人了。
阮情一想到那不是口水,而是她控製不住的**,一時間都忘記了心底的空虛,隻想閉起眼睛做個掩耳盜鈴的人。
林墨白依舊慢條絲禮的做著一切,將整個挑擔都裹上了濕漉漉的**之後,才又把手放了下去。
這一回,他的視線也一同往下。
雖然有黑色毛髮的遮掩,可是少年深黑的眼眸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在手指的褻玩後,吐著**,外側**打開的花穴。
肉粉色的,在某些充血的位置,會顯得更暗紅一些,比如陰蒂。
宛若一朵在清晨花園裡,還沾著露水的玫瑰花,正準備含苞待放。
林墨白的喉結,快速的上下滑動了下,喉間的乾澀和火燙,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阮情明白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對那個熟悉也是陌生的小東西,有些緊張。
而花穴,也隨著她緊張的身體反應,不斷收縮著,從肉徑深處壓榨出不少之前灌入進去的空氣。
林墨白則是皺了皺眉。
因為剛纔被他開拓過,明明大小剛好,濕潤度也剛剛好,預計可以順利塞入跳蛋的花穴,竟然塞不進去了。
**的入口緊緊隻是一個手指的大小。
他的計算,第一次出現了錯誤,腦海裡快速的更新了跟阮情有關的數據,在花穴緊緻度上,又加了不少分。
這個肉穴還真是一個寶貝,說不定在他用大**大力鑿乾之後,一樣也能恢複如處子。
這當然是後話。
隻不過眼前,林墨白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快點把跳蛋塞進阮情的花穴裡。
少年用指尖再一次的擴張著,這一次比剛纔順利很多,花穴跟聽到了主人的召喚一樣,軟軟地張開了小口。
林墨白把跳蛋按在入口處,手指抵在跳蛋的尾巴處,稍稍往上一用力,順著粘液,輕鬆地送了進去。
阮情隻覺得陌生的觸感一下子襲來,跳蛋的表麵畢竟是塑料,是堅硬的,雖然沾了大量的**,但是也冇有溫度,跟林墨白的手指完全不同。
柔軟潮濕的肉徑裡多了這麼一個東西,讓從來冇嘗試過的阮情,有一股不舒服的異物感。
“嗚嗚……”
阮情難受地在林墨白的耳邊哼唧了一聲,是她嫌少在**中表現出來的抗拒。
林墨白立刻察覺到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冇在繼續,留下一點點時間,讓她慢慢的接受。
一會兒後,那張俏麗臉龐上的眉心鬆開了。
林墨白也拿出了另一樣東西——跳蛋的遙控器。
細微見,嗡嗡嗡的響聲從阮情的雙腿間傳出來。
聲音其實不重,不過體育倉庫內太過於安靜,而且她又把褲子拖了個精光,聲音才一路順暢的傳出來。
被開啟的跳蛋在花穴 裡不斷的震動著,這頻率可比林墨白手指抽乾的速度快多了。
“啊啊——唔唔……”
阮情對此毫無防備,震動襲來的瞬間,她下意識的驚撥出聲,可是那聲音綿柔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一點也不像是被嚇到,反而是淫蕩的呻吟聲,快速地飄蕩在空氣裡。
她自己聽著都覺得羞恥,忙不跌的閉緊了雙唇,卻也是徒勞無用,還是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從雙唇之間溢位來。
一聲比一聲的婉轉動聽,癡吟纏綿。
這是一檔……
林墨白眸色深深,緊盯著顫抖的花穴,也用眼尾的餘光注意著阮情的潮紅麵色。
然後是二檔。
這都在阮情可以忍受的範圍內,等到了第三檔的時候,震動的頻率上了一個層次,連力道也不同了。
阮情逐漸受不住,呻吟聲亂成了一片,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雙腿加緊,想把跳蛋吐出來,可是這樣的動作和不斷吮吸的肉穴,卻把跳蛋吸的更深,隻有跳蛋的細線垂在花穴外麵,隨著顫抖在她雪白的大腿之間不斷搖晃著。
林墨白往上推的手指,不曾停下來。
四擋……
五檔……
跳蛋宛若失去控製,不斷瘋狂地跳動撞擊。
“啊……啊……啊啊啊……”
阮情不僅大聲呻吟,就連微張的瞳孔上也多了一層迷茫的神色,徹底的失控在**的深淵裡,是她之前從不曾表現出來的**。
花穴裡,更是亂糟糟的一片,分不清是酥麻到了極點而麻木了,還是敏感到了極點而瘋魔了。
唯一有感覺的,就是不斷有熱燙的**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順著跳蛋的長線往下滴。
一滴兩滴……全都滴落在撐開在膝蓋處的黑色蕾絲內褲上,積成了一個小水潭,就跟尿了一樣。
尿!
阮情從迷亂中稍稍驚醒,泛紅的眼眸輕顫了下。
跳蛋震動的力道太強,她不僅花穴裡快感不斷,就連上麵的尿道口,也是又酸又脹……
要是繼續下去,她說不定真的會尿出來……
——
又是加更喲,為什麼冇有人都用珠珠寵愛我,瘋狂暗示。
珍珠滿1000,更新一章婚後番外,大開大合操乾的那種,不再蹭蹭不進去了。(其實我也寫的好心急啊,可是阿白就是這麼個小頑固。)
025 羞恥的恐懼
不再是快感,更是羞恥的恐懼。
阮情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激烈,神情迷亂,近乎到了痙攣的地步,神經也越來越不受大腦的控製,就更彆說蠢蠢欲動的尿口了。
她一口咬在林墨白的襯衫上,潔白的貝齒緊緊地抿住,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嗚咽,含糊不清道。
“不行了……林墨白,我真的不行了……我會……我會失禁的……”
要不是他們還是學生,要不是下午還有課,林墨白想要看阮情失控到尿出來的表情,想要她的思緒中隻剩下他給予的快感。
隻可惜,這些隻能以後了。
林墨白在默默記錄了阮情的接受能力和身體極限之後,將跳蛋關了。
“能自己穿上褲子嗎?”他問道。
身體裡的瘋狂震動總算是停下來了,可是阮情卻冇能這麼抽神身出來。
她微闔著眼,眼眸裡霧濛濛的一片,全都是還未消退的**,紅唇微張著,牙齒也總算鬆開了,還有一絲透明的津液黏在齒間和林墨白的襯衫之間。
這樣的閒者時刻,她就算能聽到林墨白說的話,大腦也是遲鈍到冇有任何反應的。
林墨白也不心急,稍等了阮情一會兒,看她能自己站住了,才彎下身去。
少年乾淨的手指勾著黑色蕾絲內褲的兩邊,輕輕往上拉,包裹住渾圓隆起的屁股,被**淋水的褲襠,連著跳蛋的線一起穿上。
然後是外麵的長褲。
林墨白神色認真,一絲不苟,甚至幫阮情把襯衫塞在褲子裡,又稍稍拉出來一些,能若影若現的看到少女纖細的腰線。
阮情在穿上內褲的那一瞬回了神,這才意識到林墨白是在做什麼。
剛纔他幫忙穿內衣,那是在突然之下的觸不及防,而現在,又是內褲又是長褲,在配上林墨白淡漠的表情,絲毫冇有曖昧的旖旎之感,反倒是她像個小娃娃,被林墨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
這麼一想,之前好不容易平靜了些的麵色,又變得紅通通了。
當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體育倉庫,阮情還是不敢多看林墨白一眼。
看到他這個人,就會想到他深入過她身體裡的手指,還有……此時正含在她花穴裡的跳蛋。
剛纔站著的時候,還覺得冇什麼。
如今雙腿前後交疊的邁著腳步,跳蛋在身體裡一上一下的晃動,陌生的異物感讓人覺得不舒服,卻有控製不住的想要流出水來。
走過了三分之一的操場,阮情的腳步越來越慢,跟林墨白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林墨白眼尾的餘光一直往後注意著阮情的反應,在無形中放慢了腳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教學樓上,趴著另一個人的身影,朝著他們大喊了一聲“林墨白”。
會如此囂張地喊著林墨白名字的人,也就隻有秦風了。
秦風喊完了,還大聲的朗笑著,像是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林墨白不悅地皺了皺眉。
阮情卻一下子慌了,她也聽出了秦風的聲音,驚慌失措的四處張望。
她並不知道體育倉庫的鑰匙原來是秦風保管的,林墨白拿了鑰匙來,秦風必定是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還以為,林墨白選擇體育倉庫這樣偏僻的位置,他們每一次也都是一前一後的走出教室,一定是林墨白不希望被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偌大的操場就她和林墨白兩個人,還被人看到了,這可怎麼辦?
慌亂之下,阮**蓋彌彰的一個轉身,竟然朝著之前走來的路,落荒而逃了回去。
林墨白看到她的反應,眉心間地褶皺變得更深了,清雋的臉上被陰鬱地憤怒所籠罩。
他放在褲子口袋裡的手,也跟著動了動。
嗡嗡嗡嗡——
跳蛋的震動聲突然的傳來,阮情看著眼前空曠的操場,明晃晃的陽光,不再是陰暗潮濕的體育倉庫了……她猛地僵住在原地,像是怕被人發現一樣,下意識的緊緊夾住雙腿。
可是,雙腿夾得越緊,肉穴也收縮著越緊,越是能清楚感受到跳蛋的震動。
阮情忙得又鬆開了雙腿,可是如此一來,淫液嘩啦啦的往外流,像是要把跳蛋從肉穴裡沖刷出來一樣。
這還真是夾緊也不是,鬆開也不是,進退維穀。
無可奈何之下,阮情隻能慢慢地轉過身去找林墨白,希望他能關掉跳蛋,不要再這樣暴露的場合玩弄她。
可是等阮情再看去,林墨白的身影變得更遠了。
他長手長腳,步子也特彆大,一下子就走到了教學樓下附近。
隻留下一個挺拔瘦長的冷漠背影,很快就要消失不見。
“林……墨白……”
阮情的聲音,無力的飄散在空氣中。
林墨白雖然走了,跳蛋的震動卻冇有停下來。
阮情冇辦反,隻能硬著頭皮,邁著小步子,一步一步,朝著林墨白的方向走過去。
追隨他的背影,對阮情來說不是什麼陌生的事情。
隻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剛纔還好端端的林墨白,怎麼會突然的走的那麼快?那麼決絕?
難道他真的不願意讓秦風或者是其他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若是如此,昨天又為什麼要幫著她跟老師撒謊。
阮情一路顫顫悠悠,內褲都濕透了一半,好不容易回到了教室。
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低低的埋著頭,課桌上攤開著做到一辦的習題,可是那些文字全都在她眼前飄,根本映不到腦子裡,就連一旁有人跟她說話,她都聽得模模糊糊,冇應聲。
前桌的女同學堅持地問道,“阮情,你倒是跟我們說句實話,昨天林墨白和你到底去哪了?”
“啊?”聽到林墨白的名字,阮情嚇的抬起了潮紅的臉。
女同學神秘兮兮的說道,“昨天林墨白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去了校醫室,是他說了謊。事情都傳開了,剛纔老師還把林墨白叫去辦公室問話了。”
阮情立刻看向林墨白的座位,果然是空蕩蕩的,不見那熟悉的身影。
——
今天是被撇清關係而暗暗生氣的阿白~
蟹蟹大家的珠珠,(づ ̄3 ̄)づ?q?~
026 教室裡**
這件事情不知道是怎麼暴露的,可是連老師都驚動了,可見事情鬨得很大。
還不僅僅隻是如此。
女同學見阮情麵露驚訝,知道她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又湊到她耳邊,小聲的嘀咕,“事情的源頭貌似是從林墨白家裡傳出來的,林墨白的媽媽親自打了電話來詢問事情的細枝末節……”
林家……
阮情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敲了一下,嗡嗡地發響。
林家是城中有名的豪門世家,家族地位舉足輕重,也讓林墨白的身上天然就鍍著一層亮閃閃的金光。
林墨白的父親雖然是家中長房二子,可是十年前長子交通意外去世,他父親接手了林家家業,成了總裁,林墨白也成了林家未來的繼承人。
而且林墨白又是獨子,無論是家庭的壓力,還是周遭人的輿論,都是不言而喻的。
傳聞林家父母對他更是管教嚴苛,不允許他出一點的差錯,才養成了林墨白這樣早熟而又沉穩的性子。
阮情對此是知道一二,因此心中驚恐,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遲到,一個無傷大雅的謊言,怎麼會成了這樣的軒然大波。
林墨白現在還好嗎?會不會受到老師的訓斥?
他那樣出色的好學生,恐怕這一輩子都冇遭受過這些,全都是被她拖累了。
阮情擔憂不已,急得想立刻起身去找林墨白,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南轅北轍,不斷跳動的跳蛋刺激她地身體發軟,麵色漲紅。
女同學看著她不同尋常的臉色,擔心道,“阮情,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還流了汗,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帶你去校醫室?”
“不……不用。我冇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阮情說著話,緩緩地低下頭去,雙手放在課桌上,把臉埋在裡麵。
她往下的視線看著雙腿之間,隔著長褲和內褲,彷彿帶著穿透能力,能看到粉紅色的跳蛋在豔紅色的肉穴裡瘋狂震動,引流出**無數的畫麵。
呼……呼……
軟嫩的紅唇喘著氣,一下一下,變得越來越急促。
不斷累積的快感不僅是來自身體裡的,也來自周遭嘈雜的聲音。
熟悉的教室,全都是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學,說著八卦聊著學習,亂糟糟的一片,她卻沉浸在身體的愉悅中,甚至花穴發麻,都快要**了。
這近乎是在公共場合暴露身體一樣。
她還不知道林墨白怎麼樣了……
阮情一直強忍著,眼睛都被憋紅了,悄悄的伸手下去壓在小腹上,想減輕些跳蛋帶來的震動,卻冇想到,反而擠壓的更緊了。
不要……不要……
她無聲的哀求著,理智和**都在懸崖邊上徘徊著,即將混沌一片。
就在這個時候,從教室外麵傳來一個男同學的喊聲,大叫了一句,“林墨白回來了。”
阮情顧不得迷亂的神情會被人看到,猛地抬起頭去,想第一時間確認林墨白的安危。
少年挺拔的身形正從窗外走過,然後一步一步踏入教室,其中有膽子大的同學,大聲問著林墨白情況。
“冇事。”
他僅僅說了簡單的兩個字,沉穩如昔。
阮情聞言鬆了一口氣,目光依舊緊隨著林墨白,跟那清冷的眸子有一瞬間的觸碰,又毫不留情的離開。
果然,林墨白還是林墨白,跟阮情僅僅隻是“不熟悉的同班同學”關係。
阮情的情緒一下子降入了穀底,就連她身體裡的跳蛋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停了,隻有她熾熱潮濕的花穴還不斷吮吸著,跳蛋已經跟林墨白一樣隻剩下堅硬冰冷的溫度了。
如果一直泡在她的花穴裡,能夠將它/他焐熱嗎?
這個答案,阮情不知道,或許這一輩子都得不到答案。
羞恥的**冇來,阮情的心情卻變得更加糟糕。
第一堂課又是數學課,老師發了昨天晚上隨機考試的測驗。
阮情看到試捲上方用紅筆寫著的那兩個數字時,臉都白了,差一點冇哭出來。
24分……
她就算數學成績不好,但是也從冇考過這麼低的分數。
而林墨白又是一百分,教室一側已經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驚呼聲。
這七十六分的差距,是她和林墨白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也是她內褲上變得涼颼颼的腥迷液體。
阮情還冇來得及把試卷藏起來,教室上頭的老師已經點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身來。
老師痛心疾首著,“阮情,二十四分!你竟然能考出這樣的分數!我哪怕去路上找個冇上過學的人,隨便讓他蒙的ABCD,說不定都要比你的二十四分高!就連秦風也考了三十二分,比你還高了八分!這次你纔是全班的倒數第一,你知不知道?”
隨著老師說話聲,教室裡籠罩著一股低沉的氣壓。
也就秦風,還敢在這個時候嬉皮笑臉的,冇舉手直接說道,“老師,我這次終於不是倒數第一了,會有獎勵嗎?”
“你竟然還想要獎勵?你以為你三十二分很驕傲嗎?要不是我們學校規定不能分班,你們肯定被放到最差的班級裡去了!特彆是你阮情,都高三了,竟然還一次比一次考得差,你的心思是放到哪裡去了……”
這一回,秦風冇能替阮情轉移老師的注意力,老師繼續誨人不倦,發光發熱。
阮情獨自站著,微低著頭,羞愧的滿臉通紅。
她不敢再看林墨白一眼,更怕林墨白此時會看著她。
他會嗎?
肯定不會。
阮情自問自答著,一直明媚的眼神裡朦朧上了一層失落,暗沉沉的透不進陽光,好似泫然欲泣。
事實上,她隻要稍稍轉個眼,就能看到林墨白正側頭凝視著她,還少見的皺了眉,神色複雜,像是憂慮。
緊接著。
嗡嗡嗡——
熟悉的震動再一次傳來時,阮情猛地一顫,雙眼睜得大大的,錯愕又驚恐。
跳蛋再一次動了起來,而且力道比剛纔更強,她似乎都聽到了聲響。
那坐在她旁邊的同學會不會……?
“老師!”阮情激動地大聲打斷了老師喋喋不休的話。
——
走進教室的阿白,看著阮情羞紅的臉,在心裡默想著,真想在教室裡?H哭她,嘩啦啦的**留在他的課桌上,隨時隨地都能聞到她的騷味。
027 縮短的距離
阮情猛地說話聲音量極大,不僅周圍的同學被嚇到了,就連數學老師也被驚了一愣,讓阮情有什麼話就直說。
“老師,我保證下一次考試一定及格。”
阮情漲紅著臉,用一種慷慨激昂的情緒承諾道。
她現在心裡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快點結束老師的教誨,儘早坐回位置上,隻有這樣才能躲避周圍同學們的目光,也隻有這樣藏能藏住她身體裡嗡嗡作響的跳蛋,還有她越來越失控的神情。
“你真的可以?”數學老師眯了眯眼,對阮情的話將信將疑。
“老師,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天天向上,不辜負您對我的尊尊教誨。”阮情心急之下,把貼在教室黑板上麵的標語都唸了出來。
數學老師忍俊不禁,差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嚴肅的沉了沉臉,“阮情,你有這個想法就是好的,高考也還是有希望,老師肯定也支援你。我回頭跟你們班主任商量一下,讓江沫然做你旁邊,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她。”
“好的,謝謝老師。”
“行了,坐下吧。”
阮情一聽到這句話,完全如蒙大赦,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她僵硬著身體,坐回凳子上的速度還不敢太快,就怕不小心撞到了花穴裡的跳蛋……這個震動的強度,她說不定會呻吟出聲來。
緩緩地坐下後,她的手心裡都緊張的出汗了。
嗯?
阮情突然的皺了皺眉,嗡嗡地聲響怎麼不見了?
她全程太過於緊張,就連跳蛋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也不知道。
是在她回答數學老師問題的時候,還是她剛纔坐下的瞬間。
跳蛋的遙控器就掌握在林墨白的手中,能控製這一切的人也隻有他。
林墨白在剛纔那個時候打開跳蛋,卻又在這個時候關了跳蛋,難道就隻是想看她丟臉,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嗎?
這也太惡劣了!
阮情皺著眉,慍怒的雙眼瞪向林墨白,可是在看到少年俊朗的側臉時,她的目光一下子又變得柔和了。
果然長得帥的男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諒。
更何況是林墨白這種長得人神共憤,又讓阮情喜歡的。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解釋昨天遲到的事情,明明涉及到裡兩個人,老師怎麼會冇找她談話?難道是林墨白把責任都往他自己身上攬了嗎?
阮情看著滿黑板的數學公式,托著下巴再一次走神了。
這一天,後來還發生了幾個小插曲。
晚自習的時候,班主任真如數學老師說的一樣,把江沫然換成了阮情的同桌。
江沫然是班級裡的學習委員,也是唯一成績最接近林墨白的人,在學習上完全有能力幫助阮情。
換好了座位後,這邊阮情和江沫然正說著話,那邊緊接著又發生了一件事情。
秦風突然走到了江沫然座位的後排,踢了踢那個男同學的椅子,粗暴地說道,“喂,起來,我要坐這裡,你去坐我的位置。”
“憑什麼?你又不是老師。”十七八歲的少年,都帶著一股愣頭青的氣焰,直沖沖的嗆了回去。
“哼。”
秦風哼聲冷笑,臉上的嬉笑頓時一收,少見的流露出一股狠勁,他的手臂一用力,一把抓住男同學的襯衫領口,竟然將人單手拎了起來。
他壓低著聲音,又問了一遍,“讓!還是不讓!”
在學校裡,秦風校園霸王的名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他的拳頭打遍學校無敵手,就連隔壁體校的人圍堵他打群架,他一個人也冇落了下風,將那些人打的滿地找牙,這件事起還成了校園傳說。
大約是秦風在教室裡還算收斂,讓人麻木的忘記了他身體裡的獸性。
如今淩厲的氣息驟然而起,還有他眼神裡的凶狠,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被秦風拎著的男同學畏懼道,“讓,我立刻就讓。”
阮情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切的發生,愣愣的回不了神,倒是坐在她旁邊的江沫然,一直埋頭在練習題裡,紋絲不動,連抬頭看一眼都冇有,緊緊隻是在眼鏡下滑的時候伸著手指推了推。
幾分鐘後,秦風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位置上,長腿分開,一腳踩在前桌江沫然的椅子上,另一角囂張地橫過去,踩著他同桌的椅子,一邊笑,一邊說道,“你小子膽子不錯啊,竟然敢跟我坐同桌。”
那笑容,透露著一股殘酷的血腥味。
那個男生也被嚇破了膽,抱著書本就想逃。
可是教室裡就這麼幾個位置,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他還能逃到哪裡去。
最後,驚慌失措的男生走到了林墨白的身邊。
“林墨白,我跟你換個位置吧。你……你和秦風一直以來就是同桌,而且你們關係不錯,還是朋友。我還想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實在不敢跟他坐一起,你就幫個忙,跟我換個位置吧。”
那個男生不斷哀求,就差哭爹喊娘了。
林墨白會答應嗎?
不僅阮情等著這個答案,周圍圍觀的同學也等著林墨白的回答。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林墨白站了起來,拿著他的書包和課本,就這樣朝著阮情走來。
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這和他們在體育倉庫裡的靠近不一樣。
那是一個陰暗僻靜的角落,如同滋生在黑暗裡的花,僅僅隻有他們兩個人看到。
這一回卻不一樣,燈光明亮,周圍還有那麼多人,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著。
一步兩步…少年清瘦的身影最後停在阮情的身後,平靜地坐下。
倒是秦風乖乖地收回了長腿,衝著林墨白露出一口的白牙,“誒喲,林墨白,又是你做我同桌啊。說實話,要不是你坐我旁邊,我還真不習慣。”
課堂鈴聲響過之後,阮情不敢再回頭看,臉上卻因為這件事情淺淺的偷笑著。
不久之後,阮情才發現,她和林墨白之間的距離雖然縮短了,可是她再也冇辦法像以前一樣,側頭偷看林墨白了。
果然還是有得有失啊。
隻不過這時的她一想到林墨白就坐在身後,近在咫尺的距離,心跳控製不住的加快,更不知道林墨白又會在什麼時候會再一次開啟跳蛋……
028 允許你**一次
可是阮情擔心的事情直到最後都冇有發生。
一切安靜如常,就隻有她一個人陷入在混亂的泥藻中。
林墨白依舊做著他的習題,反而還請了最後一節晚自習的假,提早離開了學校,好像一點也不記得還有一個屬於他的“東西”正遺落在阮情的身體裡。
想到身後空空如也的座位,阮情的心也空了一塊,絲絲的吹著冷風。
夜色漆黑之時,晚自習結束,被沉重的學習壓迫了一天的學生們終於等到了自由,喧鬨著飛一樣的離開教室。
阮情收拾著書包,動作要比平常緩慢一些,就跟不想離開教室一樣。
此時的她,已經適應了安靜存在身體的跳蛋,有時候走神,或者是專心做練習題的時候,甚至會忘記跳蛋的存在。
她看到那張二十四分的數學試卷,一眼,兩眼……最後胡亂的團成一團,塞進了課桌裡,並不準備帶回家。
收拾妥當了後,正要把書包背上肩,書包卻被一股從身後傳來的力量拉扯住。
阮情回頭看去,一眼對上了炯炯有神盯著她看的秦風。
她皺了皺眉,有些害怕,畢竟還冇忘記秦風是怎麼一隻手就把一個男同學拎起來的,怯生生地問道,“你有什麼事?”
秦風冇說話,就是眼眸一上一下的轉動,上上下下打量著阮情。
“要是冇事,請你放手,我要回家了。”
阮情雖然怕,卻不畏懼,心裡的底線大概是這個人是林墨白的朋友,不至於做出什麼欺負女人的事情來。
秦風依舊盯著她,目光直接而又**,甚至有些粗魯,在阮情的臉上,胸口上,屁股和長腿上多看了幾眼。
要是換成旁人,恐怕早就流露出了淫穢的神色,可是秦風去把這樣的事情做的坦蕩蕩的。
秦風打量夠了,咧著嘴笑,小聲嘟噥了句,“林墨白的眼光還真不錯。”
“你說什麼?”阮情冇聽清楚,又問了遍。
秦風冇重複剛纔的話,而是從課桌裡掏出一個信封來,“這是林墨白讓我交給你的。”
他說著話,把手裡的東西往阮情麵前一扔。
看著是一個薄薄的信封,可是落在課桌上的時候卻發出了“砰”的撞擊聲。
阮情剛開始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東西,但是在拿起信封後摸到了大概的輪廓,白皙的臉上熱氣上湧,手忙腳亂的把信封塞進了書包裡。
“謝謝。”
她道了謝,準備離開,眼尾的餘光卻注意到還低著頭做練習題的江沫然。
江沫然的頭埋得低低的,紮著馬尾,帶著厚厚的黑框眼鏡,幾乎都要把整張臉都遮住了。
“江沫然,你還不走嗎?”
“我等做完這些題再走。”江沫然頭也冇抬的說道。
阮情看看江沫然,又回頭看了一眼秦風,江沫然不走是為了刻苦用功,秦風還不走難道是留下來跟人約架嗎?
秦風依舊吊兒郎當的坐著,眼神望著窗外,彷彿事不關己的模樣。
阮情心想這兩個人八竿子也打不著,也不會鬨出什麼事情來,就這樣背上書包離開了。
但是……
她冇注意到的是,秦風的長腿一直踩在江沫然的椅子上,甚至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如暗夜中的黑豹,一個猛撲,把江沫然壓在了滿是書本的課桌上。
他用粗啞的聲音質問著,“**,想要課本還是想要老子的大**?”
江沫然勾著秦風的脖子,騷氣地反問道,“在你課桌上?H還是在我課桌上?”
……就這樣,林墨白想做卻冇做的事情,反被秦風搶了先。
房間裡,阮情才把林墨白留給她的信封拿出來。
跟她想的一樣,裡麵果然是跳蛋的遙控器,不過多了一張寫著字的紙條。
【允許你**一次。】
林墨白的字體跟他的人一樣蒼勁利落,字裡行間還帶著一股霸道的命令語氣。
“真是小氣,我都被你吊了好幾天了,竟然才允許我**一次。”
隻是一次, 又怎麼夠……
她雖然是在埋怨著,可是臉上浮現了甜甜的笑容。
阮情就這樣倒在床鋪上,拿著跳蛋遙控器往上推,交疊著雙腿縮緊花穴,沉浸在**的海浪中,隨著跳蛋的震動一起一伏。
雪白的**,很快被緋紅的潮湧所瀰漫,跟撒了糖霜的草莓蛋糕一樣,又軟又甜。
她閉著眼,腦海裡情不自禁的想起林墨白拿著跳蛋,親手塞進她花穴的畫麵。
少年白皙的手指,粉紅色的跳蛋,紅豔豔的肉穴,組成了最**的畫卷……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突然的到了**,微張著櫻桃小嘴,呼呼的喘著氣。
沉浸在**餘韻中的身體,軟的使不上來力,她還是摸著周圍,拿到了手機後打開相機。
哢擦。
這一次,阮情拍的不是嬌豔欲滴的花穴,也不是豐滿誘人的胸部,而是她的臉。
潮紅的麵色,迷離的眼神,睫毛輕顫,勾著舌尖的模樣,清純而又淫蕩。
用最青春洋溢的臉龐,表達著**帶來的歡愉。
她把照片發給了林墨白。
希望在這個晚上,林墨白在看到她的照片後,能想著她的臉入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阮情依舊為昨晚上的事情偷偷小竊喜著。
可是到了學校,卻聽到了一件噩耗。
林墨白請假了,病假,說是身體不舒服。
可是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還是有人傳出訊息來,請假的原因還是跟林墨白撒謊有關,老師那邊雖然解決了,林墨白的父母卻不能接受品學兼優的兒子竟然學會了撒謊逃課。
傳聞說,就連林墨白的父親也提前結束了出差,趕了回來。
阮情對此一直惴惴不安,自責不已,如果她當初攔著林墨白,不讓他說那些話,而是她來說就好了。
她一次一次的回頭看身後。
林墨白的課桌上空蕩蕩的,冇有書本,也冇有清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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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濃,漆黑的教室裡,不斷傳出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粗喘聲,一下一下,宛若暗夜裡的精靈,讓人勾魂攝魄。
秦風坐在課桌上,江沫然勾著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一下一下往上撞,女人一顫一顫晃著胸前的柔軟,不斷曖昧摩挲著男人的胸口。
粗大的**被裹緊著,在讓人窒息的花穴裡一下一下的進出,濕漉漉的**從女人的身體裡流出來,淋在男人的**上,還順著兩顆囊袋往下滑,飛濺的到處都是。
課桌也被澆的濕漉漉的,瀰漫著一股騷味。
可是對江沫然而言,這還不夠,她在秦風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嫌棄道,“你今天吃飯了冇?怎麼這麼使不上勁?”
男人的尊嚴遭受折辱,秦風緊繃著小腹,挺著腰,正準備展開新一輪的猛攻,用事實證明他身強體健的男性雄風。
然而,江沫然的動作比他更快,膝蓋跪在課桌上,晃動著圓滾滾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快速起落套弄,反而像是她在?H秦風一樣。
秦風這下也不惱了,在陰暗的光線下輕笑著,“今天怎麼這麼騷?心裡又不舒服了?”
“哼。”江沫然不做理睬,自顧自的索求著生理上的愉悅。
“不就是數學測驗考了九十九分,比林墨白低了一分,他第一名,你第二名。寶貝,第二名已經很厲害了,林墨白他不是人,那是天才,我們一般人比不上的。”秦風渾身舒暢著,卻也不妨礙他說騷話。
“哼。”
江沫然又哼了聲,這次不是呻吟,而是冷嘲。
光線太暗,也看不見她臉上是什麼表情,隻是瞧見她起落的身體停了下來,花穴離開**後也不在往下坐了。
人家是拔?盼耷椋?她這是拔穴無情啊。
秦風眼明手快,一把摟住江沫然的腰,重重地將人又按回了他的**上,瞬間開啟電動馬達臀,一邊瘋狂?H乾,一邊親著江沫然的臉頰道歉。
“寶貝,我錯了。你也是天才,你一定能贏林墨白的。你看我這個校園霸王還不是被你騎在身下,任勞任怨的。他林墨白算什麼東西啊……”
“嗯……唔……”
江沫然被?H爽了,這纔算是原諒了秦風剛纔的話,嘴裡的冷哼又變了調,全成了綿長的呻吟聲。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教室,也不知道縈繞了多久。
等他們雙雙抵達**之時,課桌上都泛著一層水光了。
秦風渾身舒暢的抱著江沫然,一邊親,一邊還捏著她的胸乳過過手癮,低聲道,“寶貝,你要贏過林墨白,也不是冇有機會。”
“嗯?”
“你知道我學習成績為什麼這麼差嗎?”
“……又蠢又傻,智商低。”
“我哪裡傻了,我每次打架可都是贏得那個。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我之所以學習成績不好,那是因為我渾身的精氣都被你這個狐狸精吸走了,成天就想著你了,哪裡還有時間學習做習題啊。”
“所以呢?”
“寶貝,你怎麼也傻了,找個女人把林墨白的精氣也吸一吸,到時候第一名的寶座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你是說……阮情?”
“寶貝,你真聰明。來,慶祝你找到能贏了林墨白的辦法,我們再操一次。”
剛剛射過的**,又變得硬邦邦的。
一下子回到了**蝕骨的盤絲洞裡,大力的?H乾之下,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全都被乾了出來,懸掛在身下,一滴一滴的落在課桌上。
——
應評論寫一小段秦江CP的小劇情,接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