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撩精,京圈大佬見她紅了眼 第一卷 第4章 強製灌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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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製灌酒後
台前帷幕徐徐拉開,冷露印對伴奏點頭示意,走進了舞台的聚光下。
舞台上已經搭建好國風山水,水墨氤氳。
冷露印抬頭,看重眼前霧氣瀰漫,而自己頭頂正落下飄揚的細雪
冷露印手執尺八,纖俏的下額微微低垂。
她想著循規蹈矩的演奏必然不能戰勝對手。
於是,她一開始便使用俯吹技巧。
尺八音色浮沉,樂音變得縹緲悠長。
一連氣衝音節節爆發,如俠客在亂竹間擊氣纏鬥,突破了觀眾的心理閾值,引得觀眾席驚歎一片。
是的,冷露印轉變了演奏策略,將完全按照譜麵演奏的刻板,轉變為隨心所欲的即興。
伴奏大叔也機智地領會了冷露印的意思,他將手下的音符變換為對主旋律的鋪陳與呼應。
冷露印唇邊的尺八樂音一躍而出,如同龍吟咆哮,將滿場震住了
如若說,之前破圈的《霧凇沆碭》是南國冬日的靜美落雪。
冷露印即興改編版本的《霧凇沆碭》,就是俠客在雪中行雲流水地抽刀舞劍,雪片落了一刃還滿,有激昂磅礴之神。
溫嗔兒躲在幕布後,看著冷露印用音符操控觀眾的心智,一臉不能置信。
舞台下,評委隋闌麵上露出激讚之色,他明白了冷露印改編的內在動因,很敬佩這個在雌競場上玩雄競的選手。
雖然冷露印的容貌美的很,卻冇有用陰柔的樂曲強調自己的性彆優勢。
她雖有容貌,卻偏偏靠才華取勝。
最後一音破空,冷露印如同劍客收刀入鞘一般停下了演奏。
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冷露印心頭雀躍,她玩得儘興,尺八本不是一種柔美的樂器。
冷露印無有異議地得到了晉級牌,她穿過後台進入
強製灌酒後
那間夜場是京中紈絝的嘉年華,一些不三不四的老油子混跡於此。
舒鶴心中暗道不好。
他連忙修改了地址導航,向夜場驅車而去。
到了夜場,舒鶴直奔冷露印留下定位的晚宴貴賓廳。
屋子是和風陳設,雅緻清淡,貴賓廳門口寫著空蟬之廳,一派純情無辜。
迴廊靜悄悄,舒鶴最怕此刻安靜無聲,便於不三不四的貴族藏汙納垢。
他在門上輕輕敲打幾下。
一位年老的媽媽桑來開門,舒鶴報了一個世家家族的朋友的名字,當做介紹人。
舒鶴打開門後一間雅閣,屋內傳來花牌洗牌的聲音。
京樂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正在屋子中央,給權貴們唱曲兒。屋內一角幾個人影正在為花牌下注,賭博的歡快。
舒鶴目色中有鄙夷,他是那樣清高的人。
他的冷露印正背對著他,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藍色旗袍,昏昏沉沉,一位高階打扮的商人正在她身邊,拿著紅酒高腳杯勸酒。
舒鶴強忍怒氣,衝上去,把商賈的手從冷露印的肩頭扒下來。
幾個正賭博的紈絝抬起頭來,看到舒鶴,大驚失色。
幾人的眼睛向溫嗔兒掃視,一邊陪笑道:“舒少爺,您怎麼來了?”
“接人。”舒鶴冷冷道。
他的冷露印是被自己守護得好好的,怎麼會捨得推她去陪酒?
他的手掌扣住冷露印的纖腰,將冷露印打橫抱起,又體貼地用自己的西服搭在冷露印裸露的腿上。
少女的眼睛亮汪汪地驚人,直視舒鶴,笑盈盈,纖細的手臂勾在他肩頭,比之她清醒時,多了幾分跳脫肆意。
“不要,把我放下,放下”冷露印口中嘟嘟囔囔,“樂壇還需要我!”
舒鶴聽見冷露印的夢囈,不由扶額苦笑,天呐,都這時候了,還要這麼樂天嗎?
舒鶴抱著冷露印經過溫嗔兒。
冷露印的手指扣起,輕輕敲敲舒鶴的胸膛,指向溫嗔兒“喂,舒鶴,你正牌女友在那兒呢。不去看看?”
舒鶴遲疑了片刻,看向溫嗔兒,“我和這位小姐不太熟悉呢。”
溫嗔兒的臉變紅又變白。
“如果用這些小手段摘取我的女孩,都成了我的女友,那我的女友可能連這棟夜場都裝不下吧!”
舒鶴淺笑,惡作劇般地朝溫嗔兒揮彆,抱著冷露印,頭也不回地走出雅間。
周圍的看客一片嘩然。
暮色中。
冷露印的髮絲稍顯淩亂,幾縷垂在領口和後背。
碎髮輕掃舒鶴鼻端。
甜甜的,舒鶴想。
一陣清冷的茉莉香鑽進舒鶴鼻腔,懷裡的人輕蹭舒鶴胸口,令舒鶴摟著冷露印的臂彎緊了緊。
夜場外,冷冷清清的街道空曠無人。
頭頂,歸鳥輕唳,一排排簇擁著銀月。
“滴滴”舒鶴遠遠啟動了座駕。
二人離開夜場,共浴暮色。
舒鶴感到臂彎裡冷露印的重量,她像一條小蛇,鱗片窸窸窣窣,盤踞在他的心口。
舒鶴一手輕輕釦著冷露印的腰,另一手臂靠著冷露印纖細的脊背,動作輕柔地把她送進轎車。
把冷露印在勞斯萊斯副駕駛座上安置好,舒鶴自己坐上主座,從主位抽屜裡拿出一個保溫杯子。
“喝。”他命令著,喂到冷露印唇邊。
冷露印的臉又白又窄,她的瞳仁亮得發藍,嗤嗤笑著。
甜牛奶在她唇邊留下印記。
“好甜。”冷露印纖柔的身體冇入副駕駛寬厚的座位。
她眼睛濕漉漉,乖巧地依偎著舒鶴。
嘴邊是舒鶴餵給她的解酒甜牛奶。
卻也有一個片刻,舒鶴不希望冷露印這麼快清醒過來。
舒鶴輕輕偏頭,指尖輕抬起冷露印纖柔的下頜。
二人的影子在暮色中合為一體,鬢髮廝磨,舒鶴的嘴唇輕輕點在冷露印唇間,把牛奶印痕舔舐掉。
又充滿珍視地,舒鶴的唇再度覆上冷露印的。
冷露印不笑了,她的指尖帶著鄭重的意味,再三摩挲被舒鶴吻紅的唇角。
冷露印還醉著,她迷糊地覺得自己和舒鶴之間,有什麼變了。但卻因為不確定,要一次次確認。
舒鶴知道,所以他把醉酒的冷露印五花大綁在副駕駛座上,看她指著星星胡言亂語,又沉沉睡去。
他的小恩人,他敬她,重她。
卻又因酒局,體驗了她險些被奪走的躁鬱,於是他要攀攏她,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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