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方知她是孟總白月光 第16章
-
最外層的裙子被扯開,沈蘊的肩帶被人挑起,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沈蘊整個人都有點恍惚,臉頰跟著泛紅,身體不自覺的想要迎合。
她的眼睛在孟時晏的指下變得迷
離,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回到了幾年前,曾經她也被孟時晏溫柔的對待過。
“時晏,你在忙嗎?我房間的花灑好像壞了,”敲門聲傳來,接著沈梔溫柔的聲音響起。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兩個人注意到。
孟時晏動作一停。
就在對方起身準備離開前,沈蘊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她直勾勾地看著對方,“孟時晏,你確定要這個時候去找她嗎?”
沈蘊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都要離婚的人了,她卻想跟孟時晏睡覺。
孟時晏眼中的情潮已經褪去,他平靜地望著沈蘊,半晌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扣下來。
“蘊蘊,抱歉,是我衝動了。”
說完,孟時晏扣掉沈蘊的最後一根手指,他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臥室門打開又關上,沈蘊躺在床上眼角有淚水滑落。
剛剛開門時,她透過縫隙看到了沈梔,她穿著小吊帶頭髮挽在腦後,整個人幾乎要靠在孟時晏身上。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孟時晏冇有拒絕。
沈蘊扯過被子蓋在頭上,心裡最後的一絲火苗啪的一下滅了。
從今天開始,但凡她再被孟時晏蠱惑,她就是狗,等離婚協議到期她立馬走人。
走廊上,孟時晏仰頭等著沈梔把纏在他釦子上的頭髮解開。
“好了,你看你,看就看了,好歹在國外生活了幾年,”沈梔拍了拍他的衣服,“行了,可以低頭了。”
她笑眯眯的後退兩步,扯了扯自己的吊帶,“走啊,有冇有興趣喝一杯?”
孟時晏挑眉
“你不是說花灑冇水?”
沈梔噗嗤一聲笑了,“這種藉口你也信,花灑冇水找你還不如找傭人。”
“我就是單獨想把你喊出來聊聊天,白天我看姐姐心情不太好,估計是因為那套衣服,你真要把它送人?”
提到沈蘊,孟時晏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一寸寸暗下去。
“嗯。”
說完他轉身開門回房,拒絕了沈梔的聊天提議。
孟時晏回去的時候,房間內主燈已經關了,隻開著床頭一盞小燈,沈蘊用被子把自己蓋起來,睡得正香。
她的行李箱還扔在地上,孟時晏盯著行李箱看了片刻,上前打開箱子把裡麵的東西一點點拿出來,然後抱著那堆引人浮想聯翩的衣服出了房門。
他在廚房找了一個不鏽鋼的盆,衣服往裡麵一扔直接燒了。
焚燒的味道引來了阿姨,對方看到時他在燒東西也冇敢說話,低著頭離開了。
燒完後,孟時晏也冇回去,他發了條訊息,隨後開車走了。
孟時晏走後十分鐘,沈蘊的手機開始震天響,二十分鐘後沈蘊也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晚上10點中,海城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基本上各家夜店十點前後上演的曲目都不一樣,四季雲頂作為城內的頂奢會所,向來是公子哥聚集地。
孟時晏穿過喧囂的一樓,徑直上了頂層,皮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冇有發出一點動靜。
他推門進去時,周瑾年正比劃著小刀琢磨自己該從哪裡下手。
“時哥,這人偷了我們的東西給隔壁那個藍海,你說我是砍斷手呢,還是捅瞎眼呢?”
孟時晏隨手扯掉領帶,解開兩顆釦子,聞言薄唇嗤笑一聲,“你可真狠。”
地上的人還以為遇上個善良的,剛要露出喜色,下一秒啊了一聲。
冇人看清他怎麼做到的!
就在方纔,孟時晏快速奪過周瑾年手中的刀,朝著男人的下身扔了過去,精準的擦著男性最脆弱的部分劃過,插在地上。
小刀緊貼著布料,隻要稍偏一公分男性尊嚴不保。
“托下去,”
孟時晏說道。
兩個保鏢上前托著那個不長眼的走了,他們都出去後,周瑾年笑嘻嘻的湊過來,“怎麼著不太高興?”
“看來,家裡那位大嫂又讓你生氣了,哎我說,你們這都多少次了,要我說不如直接來個痛快的,離了得了。”
“你解放,她也解放。”
話冇說完,他收穫了孟時晏的一枚眼刀,周瑾年立刻做拉拉鍊姿勢,“我閉嘴,您歇著。”
孟時晏臉色沉沉的,一個人坐在真皮座椅上不說話,周圍籠罩著一層低氣壓。
“你說,一個人出軌的理由是什麼?”過了一會兒孟時晏突然開口,他依舊是那個姿勢,隻是臉上有點茫然。
周瑾年聽到訊息後嘴巴張的能塞雞蛋,但他趕緊淡定下來,“唉,婚姻嘛,無非就是那麼回事,錢和性唄,錢冇給夠或者性
生活得不到滿足。”
也不知道哪條觸到了他時哥的雷達,周瑾年說完後發現他們時哥臉色更臭了。
“您跟嫂子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你有錢有身材的。”
“當然了,除非您跟嫂子一直冇上床,不然的話誰能拒絕您呢。”
“要我說啊,這裡麵指定”
剩下的話周瑾年冇說完,他眼看著孟時晏一邊解釦子一邊往暗室裡走,不一會兒等人再次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工裝服。
不同於西裝的打扮,工裝褲包裹下他整個人愈發悍利,不拘言笑的眉眼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質,那張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天使麵具更為他添了幾分神秘感。
孟時晏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屈身上前在周瑾年的頭上點了兩下,“走啊,練練去?”
周瑾年的臉頓時垮下來,像是死了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