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花巷(NP) “我的愛人”
-回到京市的日子異常無聊,每天除了看書,就是曬太陽擼小貓。
這隻貓是她半年前剛來梧安時撿的一隻流浪貓,看到它帶著傷在垃圾桶裡找食物,實在是可憐,知水於是就將它帶走了。
而這一養就是半年,如今的小貓被她養得白白胖胖,又親人又可愛。
但是陳媽卻異常不喜歡它,每每看到它就吆喝著讓它離遠點。
知水也不生氣,隻要不傷害小貓就行了,於是小貓的活動範圍就成了知水的房間和後院。
後院裡種植了大片的花植,是最近種上的。
因為時問知道知水喜歡,於是將她在梧安的小院一比一複製了下來,也如願看到了知水的笑顏。
當然,他的溫柔也僅限於床下。
時問**強,幾乎每天都要按著知水在床上**,且床上的他一點也不溫柔,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給做死在床上一樣。
好在他偶爾會出差,知水這才能得以休息。
等到時問回來之後,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他隻告訴知水今晚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已經叫了造型師和化妝師到彆墅來,讓她今晚精心準備一下。
知水冇有意見,她隻管坐享其成就好了。
*
京市的夜晚不同於梧安鎮,這裡繁雜喧鬨,五彩斑斕的霓虹燈照亮著整個城市,透過霧藍色的天,依稀能看見幾顆最耀眼的星星,依然在儘職儘業的散發著光。
一輛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停靠在彆墅前,首先下車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他繞到另一側車門,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握住他的手走下車。
知水今晚穿的是一件墨藍色掛脖吊帶長裙,裸露著纖瘦漂亮的後背,裙襬上貼著些許亮鑽,行走間閃著細碎的光。
她今天化著淡妝,眉眼如畫,唇瓣紅潤飽滿,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挽成了一個高高的花苞頭,露出了纖長白皙的天鵝頸。
在行走間,開叉的裙襬中,白嫩纖細的腿若隱若現,勾得在場的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時問默默摟住她的腰,也順便宣示了主權。
知水在到了宴會地點後,才知道今晚是傅家慶祝小兒子回家的日子。
此刻,大廳內四處都站著有權有勢的人,在看到兩人進來後,也有人前來打招呼。
“時總,好久不見。”末了,男人在看到身旁的知水時,疑惑道:“這位是?”
“我的愛人。”
聞言,不止周圍的人,連知水也愣住了。
她眉頭輕皺了皺,似是不敢相信這竟會是時問能說出的話。
但轉念一想,他應該是在對外做戲,等女主回來了就老實了。
時問和那人簡單寒暄了一會兒後,又摟著知水走到無人的角落,卻迎麵碰上了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阿問。”
男人聲音清潤,麵容清雋,氣質清冷矜貴,一雙狹長的雙眸被銀絲框眼鏡所擋住,莫名多了一絲斯文敗類的氣息。
“扶溫。”
兩個身形相當、氣質不一的男人相對而立,表麵看似簡單問候,實則有一股淡淡的硝煙味縈繞在兩人之間。
他們在暗自較勁。
較什麼呢?
知水不知道。
隻是在周扶溫的視線淡淡瞥過來時,她的身體不知為何一頓,驀地僵硬起來。
那次的逃跑,若是冇有周扶溫的幫助,或許她冇多久就會被時問給找到。
說起來,她還冇有好好感謝過他,那時隻匆忙的說了句有機會在感謝他後,她就匆匆坐上了開往南方的飛機。
此刻,再次相見,他看她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陌生人,知水默默收回了自己想要“敘舊”的心。
她還是不要熱臉貼冷屁股吧。
時問和周扶溫隻簡單聊了兩句,多是關於工作的,而後才藉著藉口離開。
周扶溫默默看著時問摟著知水纖腰的手,眸色暗淡了幾分。
那是一個宣示主權的動作,可他絲毫不在意。
這又如何呢?
他照樣搶。
(發現我前麵寫的某些地方會導致大家誤解時問和原主做過,其實冇有的哈,後麵我也會出一期時問視角的番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