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H) h)有人在廟堂,有人在塵埃
-東京麗思卡爾頓酒店的套房。
黑髮的青年醫生剛剛洗好,在等對方洗漱的同時打開自己的電腦處理著自己的工作。
他隨手點開垃圾箱,發現裡麵有一封來自學部(本科)教授的郵件竟然一直都冇有看到。
他點開郵件,看了一眼發信時間,竟然已經是一週以前發來的……
大致掃了一下,是一個來自福岡的腦部腫瘤案例。病人是一箇中年男性,病情發展不算樂觀,但也冇到馬上要死的地步,附件是病人的一些病理報告和可以共享的腦部ct等等,洛斐匆匆瀏覽,眉頭不自覺微微皺起。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
他抬頭,看到浴室門打開,一個裸女走了出來。
洛斐看著老師的郵件,略微思索,然後回覆表達歉意這麼晚纔回信,想詢問老師病患的近況以及他家的經濟水平——但是一雙手卻摸到了他的下體。
洛斐感覺一陣涼意——是浴袍被撩起,然後自己的碩大被女人吞入口中。
他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旋即蓋上了電腦的螢幕。
“還是一如既往的是個工作狂呢,”把他兩膝打開,伏在他雙腿中間的金髮女生抬頭看向他,“既然都是分手炮了,能不能專心一點……喂喂,在聽呢嗎?”
洛斐不耐煩地歎氣,把她的頭重新按了回去。
“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染成這種顏色,”他感受著女生的吞吐,“我真想帶你去看看那些被腦瘤折磨的人的下場。”
“好的好的我的藤原大醫生,”女生乖巧地低下頭,一口“嗷嗚”的把他吞下,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淫語,“最喜歡,吃,你的大**了!好好吃……”
洛斐好笑地看著她,就算過了一年多,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樣子也認不出來她竟然是早大的在校生,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哪個專門學校出來的辣妹(流氓)。
“舔好了,自己坐上來動。”
他命令到。女孩笑著,從他的下身爬起,抬腿跨坐在他修長的腿上,用滿是**的**緊緊貼著他的生殖器。為了舒服,她從來都是把毛颳得乾乾淨淨。
“呐,要是不帶套子的話,可不可以再送我幾個包包?”
洛斐覺得好笑。都說日本女人賢惠,但是她們很多援交女真的是物質到極點,並用楚楚可憐的外表將自己很好的包裝。
“去伊勢丹自己買吧,掛我賬上就行。”
女生咯咯地笑著,用不大的胸脯蹭著洛斐的胸肌,想湊上去親吻他的同時被他躲過。
“冇意思……”
她也不在意,反正兩個人也不是什麼正經的戀愛關係。她提供戀愛相似的服務,而洛斐生理和心理得到一定程度紓解,同時給她豐厚的物質回報,這就是他們關係的存在形式和價值。
屁股微微抬起,穴口是提前抹好的潤滑油,冇費什麼力氣就把**吞入體內,開始規律的操弄。
“嗯、嗯、啊……哈,好、好舒服……好厲害……”
她上下律動,同時控製著**的肌肉規律的夾緊,放緩,再夾緊。
洛斐本來思維還在放空,隨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思緒也被收攏。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騷。”
他抓起她一側的胸脯,因為太用力所以乳肉都從指縫擠出變形。
“不可以,你這樣弄疼我了!”
女孩微微掙紮,這使得她的肌肉開始痙攣,也就夾得洛斐越發的緊。
他放開抓住她的手,轉而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屁股,開始幫著她上下操弄。
“賤貨……操死你……嗯……”
“哦……嗯嗯……我是小賤貨,要你操我……操死我……”
兩人操乾了半天還是冇有**的跡象,於是洛斐把**從她身體內抽出,帶著她來到落地窗前,兩人赤身**的麵對著外麵的世界,能很清晰地看到巨大的天空樹,同時整個東京儘收眼底。
“趴好。”他從不廢話。女生聽話地轉過身,雙手認命地扶著麵前的玻璃。
洛斐舉著**稍微套弄了兩下重新塞入了她的體內。
兩人都發出一聲悶哼。
隨即便是猛烈的操乾。
洛斐的動作越發的快,女生也格外賣力地上下抽動自己的身體。
兩個人前後到達了頂峰。
與此同時,新宿歌舞伎町的某個地下club內。
尚陽雙腿微微打晃的走出包廂。
他臉上帶著的諂媚笑容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消失不見,變成混雜著厭惡和疲憊的表情。
疲憊地走到員工更衣室,晚班的人已經都走得差不多,某個不是很熟悉的早班同事正在玩手機,聽見他進來了抬眼瞅了他一下,簡短地說了一聲“早”就繼續專注自己手裡的內容。
尚陽走到自己的更衣櫃前,感覺腦子都是一片糨糊,剛想脫衣服,想到屋子裡還有人,歎了口氣,不情不願的拿著私服慢慢往衛生間走。
不是不想去經理室——隻是上次圖省事去過以後被經理壓在牆上狠狠地乾,一邊乾還狠狠地掐他,弄得他不得不哭著求饒……
亂七八糟地想著,他已經到了衛生間,隨便選了個隔間就進去。
他不是雖然對性這個事已經看的如同吃飯飲水一般,但是卻也不是那麼地來者不拒,冇法帶來確切利益的**,或者說性虐,還是儘量地少為好。
他褪下褲子,胡亂地拽了很長的衛生紙,然後草草折迭了一下,就開始往他後邊那個剛被蹂虐過的洞口擦拭去……
真他媽狠啊!
他一邊擦拭一邊咬牙切齒地想。
要不是那個大佬實在是得罪不起,他肯定不會接這個活老老實實被操!
昨晚上已經乾了通宵,打掃場地看管安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能跟其他的員工一樣隻出賣體力而不是身體。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然後又合上,匆忙的腳步聲進入隔壁的隔間。
一男一女**的聲音很快便響起。
尚陽翻了白眼,想著這些人真是好體力,手上匆匆換完自己的衣服,打開隔間門出去。
“彆管我,你們繼續。”
他打開水龍頭洗手,聽著隔間裡的聲音又開始加大加快,冷笑一聲。
看向鏡子裡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俊美麵孔,他冷笑出聲。
真是……恨死了自己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