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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貴表哥為何發瘋 第26章 誤闖天家 蕭霆擡手敲了敲步輦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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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誤闖天家
蕭霆擡手敲了敲步輦的扶手:……

方世允好不容易纔將兩人扯開,
急得不行:“好好的你倆這是做什麼啊?”

“說好的請我今日去看梨園新角兒,怎麼?你們倆親自來啊?”

裴琅和謝錚沒人搭理他,各自坐在了桌子的對麵,
誰也不說話。

方世允嘖了一聲,在兩人中間的位置坐下,麵上很快又浮起了好奇:“謝錚,你放才說的什麼弟妻?”

“是裴明禮的?”

裴琅嘭的一聲將手中的茶杯砸在桌上,眼神沉沉:“什麼胡話你都信,方伯伯就是這麼教你的?”

“如此做生意,隻怕方家都會敗在你手裡了。”

方世允被他說得有些擡不起頭,但還是開口給兩人打圓場:“咱們都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了,
你們倆何必如此大動乾戈是不是?”

“有什麼事不能商量?”

“不能。”

裴琅斬釘截鐵的語氣讓謝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頂著滑稽掛彩的臉拍桌子:“裴琅!你這人當真是的擰巴。”

“你既然說不是為了林稚,你何必與我大打出手?你從前說的冠冕堂皇,
說的多兄友弟恭,
我看你根本就是頭一個不想裴明禮活著回來!”

“蠢貨!”

眼看兩人又劍拔弩張起來,
方世允苦著一張臉連忙誒誒兩聲:“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從小也沒讀過什麼書,
你們倆打啞謎是不是要憋死我!”

畢竟是多年好友,
終究也該給些麵子。

裴琅冷哼一聲敲了敲桌子:“我生氣,
還不是因為你將裴明禮的事跟林稚透露!”

“至於什麼男女私情,我何時在意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可笑。”

方世允朝著一臉憋屈的謝錚點點頭:“這倒是真的,你忘了,曾經那文玉公主這麼殷勤,
可咱們裴兄何時動搖過?”

“那林稚不過就是一個小小民女,哪能跟宮中的金枝玉葉相較?”

“我瞧謝兄你也真是得昏了頭,咱們裴少師那可是見過牡丹的人,怎麼會為了一朵小野花駐足?”

聽方世允評價林稚是小野花,
謝錚眉尾微挑,一言難儘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不是為了林稚,你能是為了什麼?”

謝錚不信,一麵覺得裴琅當真是瘋了為了一個女子跟他動手,但想到了林稚那張純如梔子的麵孔,又私心覺得情有可原。

“自然是得了東宮的旨意。”裴琅壓著眉眼間的戾氣緩緩開口。

“如今聖上龍體每況愈下,太子年紀尚輕,你們以為這朝堂之中當真是風平浪靜?”

謝方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一個隻管審案查案,另一個連宮都難進,自然無從知曉這些秘辛。

“此言當真?”

謝錚正色起來,就連臉上的傷口都不顧了。

這可是大事。

“如今陸侯跟何相各為其主,隻怕此次裴明禮的事也有他們的手筆。”

“太子早就囑咐,說要利用此事借題發揮,你如今讓林稚知曉,若是她慌起來壞了大事,你我誰能擔當得起?”

雅間內忽然沉默下來,謝錚也沒了聲音。

“那裴明禮可是你親弟弟,你就這麼不管他了?”

裴琅眉眼間一派冷然,“讓老頭子斷子絕孫的事情我是做不到,但裴明禮是林韶婉的兒子,我自然也不會儘心儘力。”

“這也是他的命,偏偏趕在了兩邊鬥法的時候。太子還能用得上他,合該謝恩纔是。”

“至於生死之事,就看天意了。”

裴琅的聲線冷淡,方世允心中浮現了一個念頭,裴琅平日裡溫雅,可如今似乎要比謝錚更要心狠

“阿稚,阿稚?”

林稚被一連叫了兩聲才反應過來,有些茫然地看向麵前的姑母。

“你這孩子是怎麼了?昨夜沒睡好?”

林韶婉一邊撚起幾粒魚糧扔下去,一邊關切開口。

林稚捏了捏手心,這才讓自己清醒起來。她心中惦記著二表哥下落不明的事,如今麵對著姑母更覺得有些心虛。

“沒,隻是方纔有些走神了。”

“在想二表哥。”

雖然裴琅不讓她提,可畢竟姑母是她的恩人,當初還從林家大伯手中將她救了下來,沒有姑母就沒有如今的林稚。

二表哥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怎麼能就這樣冷眼旁觀?

一提起兒子,林韶婉也是歎息一聲:“是啊,你說這也過了好些日子了,這明禮的家書怎麼還沒到。”

“不過阿稚你也不必憂心,你二表哥對你一心一意姑母再清楚不過了。”

“隻是日後你若是與明禮成家,自然也要替他的前程著想,他如今雖是少將軍,卻也還全然不夠。”

“前程是男子掙來的,卻也是妻房要多加留意的,多少名門貴婦交談間一句話的事,家中夫君就能平步青雲。”

“遠的不說,就說你大表哥,隻要他高興了在聖上太子麵前美言幾句,豈不是明禮前程坦蕩?”

姑母絮絮地說了許久,可林稚的心中卻愈發不安:

姑母如此重視二表哥,若是當真知曉了此事,隻怕是暈厥都是輕的。

若因為她的一句話憂心成疾、纏綿病榻,她可是良心難安了。

藉口自己身子不適後,林稚便匆匆回了住處,本就心煩意亂,卻又驟然起身去妝奩觸翻找。

“明明就放在這的怎麼不見了”

春桃端著茶水進來時就看見自家小姐翻找著什麼東西急得不行,“小姐,您找什麼?”

林稚直起身子,腳步匆匆又去了床榻邊翻找:“當初,文玉公主給我的那塊玉佩,你還記不記得?”

春桃放下了茶水,略作思索就走到一個上了鎖的裝箱裡找了出來:“小姐看看,可是這塊?”

看著春桃手中品相頂級的玉佩,林稚緊皺的秀眉都舒展開來:“是,就是它!”

林稚握著玉佩,卻還是想到了那夜裴琅交代的事,有些為難地咬了咬下唇。

“可,隻是找公主閒聊打探一下,也不會出什麼事吧?”

“隻要能知曉宮中的態度,我便也不必替姑母姑丈著急了”

林稚喃喃給自己打氣,默默堅定起來。

玉華宮中,蕭雯皺眉扔開了手中的茶盞,不敢置信驚撥出聲:“你說什麼?”

“琅哥哥竟然抱著一個女子進了裴府?”

“哪家的小蹄子敢如此膽大包天!連本公主的人都敢碰!”

一旁的貼身宮女樂菱連忙跪下告罪:“公主息怒!玉體貴重,千萬彆為了那些草民氣壞了身子!”

“草民?”

蕭雯雖然素日裡課業不勤,卻對裴琅的事無不敏銳,“那女子不僅不是京中貴女,甚至還隻是個草民?”

樂菱跪在地上渾身瑟縮了一下,頂著蕭雯的怒火硬著頭皮開口:“盯著裴府的線人說,說那女子是是裴少師的表妹林稚”

蕭雯聽了這個名字先是有些困惑,隨即又想起來當初在繡坊有過一麵之緣的小女子。

“原來是她竟然是她!”

蕭雯錦袍寬袖一甩,眾多精貴陳設統統被掃落在地,氣得她胸脯也急促起伏。

“我說那小賤人怎得一個寄人籬下的表親,穿戴倒要比京中世家的小姐還好?”

蕭雯本就不是什麼良善性子,她母妃是最受寵的高貴妃,她自己十年那年就處死過一個犯了錯的小宮女。

對林稚有幾分耐心不過是看在裴琅的麵子上。

可說是表妹,卻是個想要勾引人的狐媚子!

蕭雯氣的豔紅唇角微勾,眼中卻滿是冷意。

“公主,侍衛來報說是有位姑娘帶著您的隨身玉佩求見。”

蕭雯眼波流轉,沒想到她還沒想動手,林稚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拖著精妙宮裝的長長拖尾走上宮中正位,蕭雯素手輕擺:“去請,這是本宮的貴客,將人好好請進來。”

跪在一旁的樂菱心中一顫,卻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過去伺候:“公主莫要生氣,這樣卑微的女子隻要您敲打一番便會懂事了。”

感受著羽毛扇送來的微微清涼,蕭雯妒火中燒的心這才稍稍冷靜下來,閉眼吐息:“敲打?”

“你沒聽本宮說這是‘貴客’?本宮敲打她做什麼。”

“既然是她親自的找上門來,本宮隻想教教她規矩便罷。”

樂菱扇扇子的動作微微一頓,麵色卻又白了幾分。

“林小姐,請隨奴婢來。”

林稚捏著玉佩被帶進宮中時,還有些心慌,原本都做好了會被蕭雯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文玉公主竟然真的願意見她。

“站住,什麼人?”

林稚心慌意亂之際,卻忽然被人叫住。

帶路的宮女回過頭卻連忙跪下:“太子殿下萬安,奴婢是玉華宮的宮女。”

一聽是太子,林稚也連忙行禮。

蕭霆坐在步輦上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挑眉盯著林稚:“這位是哪家的貴女?看著有些麵生。”

林稚連忙開口應答:“殿下萬安,民女是裴府表親,隻是一介草民並非什麼貴女。”

“裴府你是裴琅的表妹?”

林稚連忙稱是,卻忍不住有些心慌,方纔回話隻略略擡眸,雖然才匆忙一眼,卻也窺見了太子的陰沉謀略。

與裴琅不同,裴琅隻是令人不敢靠近的冷漠,可這位太子卻是令人膽寒,眸中意味深不可測。

蕭霆的眼神在林稚身上打了個轉,又落在了玉華宮宮女的身上,半晌才鬆口放兩人離開。

微眯著眸子看林稚跟著人往玉華宮去,蕭霆擡手敲了敲步輦的扶手:“著人出宮去知會裴少師一聲,就說他家的貓兒跑丟了。”

“若是來晚,隻怕要被人撕扯吞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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