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堂 第5章
及待想看熱鬨!”
門後,一道小小的身影衝出來,哥哥瞪圓著眼,罵孃親:“蠢婦!你害了柳姨娘,竟冇有絲毫羞愧之心嗎?”
孃親抬腿就給了他一腳:“蠢貨。”
哥哥哭著跑了。
這一天很快就來了。
父親得知冇了孩子,當即就把我娘關入柴房。
我按照我娘說的,將從幺姨那裡得來的東西,偷偷攪了水,灌進孃親的嘴裡。
她咕嚕咕嚕一口喝下,喝完罵一句:“這味道,還不如我原價去買一杯瑞幸!”
我不懂孃親所言為何,但當火紅的顏色照亮柴房窗戶時,我看懂了孃親眼底的光。
她興奮至極:“你爸來了!”
那模樣,哪像個主母?
父親命人推開柴房,柳嫋嫋的婢女將孃親從地上拽起。
孃親散亂著頭髮,卻冷靜地推開她,站起來,與父親四目相對。
父親身後,站著他宋家族人。
一個二個,如豺狼虎豹,對孃親虎視眈眈。
父親冷著臉:“你害了我宋家子嗣,是犯了七出之罪。”
“看在你我夫妻情分上,我可以不同你計較。”
“但這份抬嫋嫋為平妻的婚書,你必須簽下。”
大彥律例,抬平妻,是要經過正妻簽字畫押同意的。
宋家家主抬高聲音:“知禮是憐惜你與他夫妻好幾年的情分,這纔給了你選擇的機會,否則,單毒害子嗣這一條,我宋家今日必定休妻!”
“是啊,你萬貫嫁妝,也一分都拿不走!”
孃親站在那裡,淒淒笑了:
“若今日要休,便休吧——”
“我鄔家女,誓死不與她人平起平坐!”
“你!”父親眼神直躥火,將休妻書一把拍在孃親身前。
可他的眼神,逐漸凝住了。
凝在孃親身下漫開的大片血跡上。
他瞬間慌了神色:“你、你怎會——”
孃親癱坐下去,幽幽開口:“我、早已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了……”
我在一旁瑟瑟,心道,孃親穿去二十一世紀,莫不是學的演技?
事態一度變得尷尬至極。
父親茫然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族中長輩更是麵麵相覷。
有人問父親:“知禮,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冇等父親回答,宋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