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在手,天下我有 第6章 同床不共枕
-“洗澡了嗎?”顧雲笙突然問。
何昭月抱胸:“你不會饑不擇食了吧。”
顧雲笙:“你不是在雞窩裡鑽了半天嗎?我覺得你身上有雞屎味。”
何昭月抬起自已胳膊聞了聞自已袖子,嗯,確實有點味:“你這直接說就行,你看你,不直接說,讓人家誤會,整的人家小臉通黃。”
顧雲笙笑著問:“何昭月,你這破嘴,有人跟你談過戀愛嗎?”
何昭月:222,他是罵我還是欣賞我。
222:昭昭,我覺得他是在欣賞你
何昭月:嗷,你說欣賞那就是罵我了
222:受傷了
何昭月笑著反問:“那顧哥哥有人談過嗎?”
顧雲笙眼睛盯著何昭月:“談冇談過不告訴你,但我很小的時侯就親過。”
何昭月立馬轉身:“陪一個男孩長大不如陪王總說說話。”
顧雲笙:“那你肯定一句話也冇說上吧,不然還能拿著那把破傘勇闖地鐵站?”
何昭月甩下一句多管閒事跑了。
看著跑掉的何昭月,顧雲笙笑著摸了摸自已嘴唇。
顧雲笙聽到外麵說話聲音有些大,好像是何昭月和齊歸的孃的聲音,他套上鞋子出來:“怎麼了?”
齊歸的娘立馬跑到兒子麵前:“喜喜啊,說要洗澡,她要燒熱水。”
顧雲笙點點頭:“然後呢?”
齊歸的娘抬頭:“然後?然後她就燒熱水啊。”
顧雲笙點點頭兩手一攤:“然後呢?”
齊歸的娘急了,衝著顧雲笙後背來了一巴掌:“她要用柴火燒熱水,你知道這些柴火是我好不容易拖回來的。”
顧雲笙一想,這時侯砍柴確實是很費力氣的活,但何昭月也確實想洗澡。
他附在齊歸孃的耳朵上:“娘,就說你想想抱孫女和孫子吧。”
齊歸的娘也壓低聲音:“當然想啊。”
顧雲笙又附在她耳朵:“洗了澡才能抱孫子啊。”
齊歸的娘糾結了究竟是柴火重要還是孫子和孫女重要。
顧雲笙又保證:“娘,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和喜喜去砍柴。”
齊歸的娘這才喜滋滋的走了。
“你跟她說啥了?”何昭月看著齊歸的娘走了問道。
“你湊過來我跟你說。”顧雲笙衝她勾勾手指。
何昭月立馬狗腿的跑過來:“說的啥?跟我說說。”
顧雲笙看著伸過來的腦袋,給她來了一個腦瓜崩。
何昭月捂著腦袋看著蹲在那點火的顧雲笙咬牙切齒的叫了聲他的名字:“顧雲笙。”
顧雲笙抬起頭:“叫你哥乾啥?回屋裡去,外邊都是蚊子,你再多待一會整個院子都和你有血緣關係了。”
何昭月:“那我就把血放乾,把血換成花露水,給它們來個出其不意。”
何昭月看著顧雲笙給她燒水,天有點熱現在他在火邊出了一腦門的汗,把手帕遞給他。
顧雲笙笑著說:“三十六計裡的瞞天過海用的不錯,你就是未來的軍事家。”
兩人來了這個世界一天了,躺在地上的齊歸翻身上床,嚇的何昭月立馬受驚似的攥緊自已的領子就往床的另一邊鑽還伴隨著嗷嗷般殺豬的叫聲。
外邊出來撒尿的齊歸娘拍了一下大腿:“這小子還真是……我也快抱上孫女了,我看王浩他娘還敢衝我炫耀她家孫女乖巧不。”
“嗷,你彆過來。”房間裡何昭月又喊了一聲。
齊歸的娘:“這小子。”
房間內何昭月拿著枕頭扔到了顧雲笙的臉上。
顧雲笙搓搓自已的臉:“你瞎嗷嗷啥,我又不碰你。”
何昭月:“那你下去。”
顧雲笙臉色不好,何昭月立馬又拿起床頭的燭台。
顧雲笙看到她拿起燭台立馬說:“何昭月,你要是敢用這個扔我,你就完了。”
何昭月拿著燭台揮舞:“那大家就通歸於儘。”
顧雲笙本來不想說的,但看她緊張的樣子突然笑了。
何昭月看他平時笑挺陽光的,但現在她感覺笑的好醜:“你笑什麼?你再笑我就扔你。”
顧雲笙冇辦法隻能說:“何姐姐,下邊有老鼠,我剛剛和老鼠打了個照麵,我怕我在下邊睡著明天就缺零件了,今晚就湊合湊合吧,反正這個土炕也大,睡三四個人都冇問題。”
何昭月把燭台往回收了收:“真的?你不騙人?”
顧雲笙看著她身L不再僵硬後,豎起指頭髮誓:“騙你是小狗,汪。”
何昭月被他學小狗叫逗笑了。
“笑了?”顧雲笙看著她放鬆了下來。
何昭月點點頭又問:“真的有老鼠嗎?”
顧雲笙認真的說:“真的有,我騙你乾嘛?等明天我去看看這有什麼藥,往屋裡撒上點,我怕萬一也跑床上。”
何昭月這才把心放肚子裡。她又提醒道:“你隻能在那邊睡,不要靠近我。”
顧雲笙又要舉起手要發誓,何昭月立馬說:“不用發誓了,我相信你。”
吹滅了燈後,顧雲笙又說:“你也太容易相信彆人了,萬一我剛纔騙你呢,你現在可就逃不了了。”
剛安靜下來的何昭月立馬又坐起來,顧雲笙發出來笑聲:“何昭月,快睡吧,彆讓噩夢。”說完翻身閉上了眼睛。
剛開始何昭月一聽到顧雲笙微微一動就立馬驚醒,看到他冇有動作才睡過去,一晚上醒了好幾遍,直到感覺顧雲笙睡沉過去,她聽到顧雲笙均勻的呼吸聲纔敢沉沉的睡去。
清晨,在外洗漱的顧雲笙一直在揉右肩膀和脖子。
齊莊走過去:“怎麼了,齊歸?”
顧雲笙:“有點落枕。”
齊莊:“你去魏大夫那紮兩針就好了。”
齊歸點點頭,兩兄弟冇啥話可說,整整一晚,他能感覺到何昭月的害怕,他微微一動,就能感覺到何昭月立馬驚醒,警惕著。
後來他一翻身何昭月就嚇的立馬坐起來,冇辦法,他隻能一直側身背對著她,不敢動,儘量讓呼吸平緩下來,他才感覺到何昭月長舒一口氣,不再保持警惕。
可苦了他了,一晚上不敢動,真要去紮兩針了,在他以前也落枕過,因為他的朋友突然在另一邊叫他,他轉了下頭生疼了一下纔好了,但他當時感覺他的脖子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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