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的目光溫柔而有光華湧動,“嗯,看完你就明白了。”
他緊緊地拉住了少女的手,十指相扣,“走吧!”
果然是玄羽衛的總部,雖然隻是一所外觀毫不起眼的民宅,但要進入卻需要十數道通關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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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錦跟在李渡的身後,越是深入越是驚訝,“原來玄羽衛的總壇並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冇錯,整條北街的下方都被挖空聯通成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這就是玄羽衛的總壇。
而北街上的那些商鋪和民宅,全部都隻是掩護而已!
李渡笑著說道,“你隻說對了一半。”
如錦抬頭,滿臉好奇,“什麼”
李渡的臉上第一次有了得意之色,他向來是謙遜的冷淡的很少有這樣高昂的情緒。
“玄羽衛的總壇在地上,而地下這部分,則是我的玄羽衛。”
如錦目光一動。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李渡早就對陛下有所防備了,這些年他在玄羽衛的苦心經營,也並不想為他人作嫁衣裳,最後反而成為鉗製自己的武器。
所以,他借著陛下將玄羽衛交給他這個便利,打造了一支真正隻屬於他的精銳部隊。
這世上有兩支玄羽衛,一明一暗,互相交替。陛下隻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而李渡身邊用的卻都是他一手培養完全可以信得過的人。
怪不得他總是不夠錢花呢!
同時要養著兩支玄羽衛那得投入雙倍的錢才能夠,所以他纔想儘辦法經商跑商賺錢……
如錦心裡一暖,她抬頭問道,“這麼重要的地方,你就這麼帶我來了”
這應該……是李渡最大的秘密了吧
一旦泄露出去,可是死罪……
可是他就這麼帶自己進來了……
李渡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臉,“你是我認定的人,不帶你來帶誰來再說,裡頭的人你也認識不少了,今兒帶你來也不算突然。”
他頓了頓,目光忽然深沉了一些,“有些事,你必須儘早知道,這樣對你我才最好。”
如錦一愣,“什麼”
李渡捧著她的臉,“錦兒,我知道你心裡存在著什麼困擾,你又有什麼樣的心結。今日帶你來,便是要解開你的困擾和心結的!”
他牽住她的手,“走吧!見了再說。”
如錦被李渡牽著一路進去,果然見到了不少熟麵孔,除了蒙恩這幾個常見的,素月也在,甚至她還看到了一個絕對想不到的人……
“四妹的大表哥你怎麼在這裡”
毛巍鬆笑著道,“見過慕大小姐,在下跟隨主上許多年了,一直都是玄羽衛的一員。”
開四喜齋也不過隻是為自己真正的身份打個掩護,發揮一下自己的興趣愛好,順便給玄羽為多提供一份口糧罷了。
說著,他舉了舉手中的帳本,“在下還有些事要做,等改日若是得空,再親自去四喜齋招待慕大小姐!”
李渡衝著毛巍鬆點了點頭,“你去忙吧。”
他笑著對如錦說道,“我早知道阿鬆和你家沾親帶故,冇想到你認識他。”
如錦點點頭,“嗯……他不僅和我家沾親帶故,還極有可能會成為我的四妹夫……”
大年初二那日二房回孃家,聽說二嬸已經和她孃家的嫂子談了談兩個孩子的婚事。
二嬸喜歡侄子成熟穩重,也不介意他放棄讀書一心經商。
而四妹身為侯府的小姐,毛家的人當然對她無可挑剔了。
這門婚事就這麼愉快地說定了,隻不過還冇有開始走三媒六聘的禮罷了。
李渡笑了起來,“這樣啊,那以後我得對妹夫好一點。”
如錦臉色頓時紅了,她嬌嗔道,“李渡,你在占我便宜嗎”
她還冇有想好要和他在一起呢!
從大侄子一下子躍成了喜歡的男人,這個落差就已經足夠讓她心神恍惚不自在了,她還冇有想過婚嫁的問題,這也太遙遠了。
李渡目光忽然深了深,“錦兒,我不是在占你的便宜,我是真心實意對你的。”
他拉住她的手,推開了一扇石門,“來。”
如錦抬頭,看到石門內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料和書冊,屋子裡除了他們兩,還有三四位小童在不斷地整理和放送。
她麵露驚喜之色,“這就是傳聞中的玄羽衛的資料館”
自從乾國開朝以來,乾國的土地上所發生過的所有的事,都在這裡有據可查。大到朝廷變幻風雲,小到百姓間的瑣事摩擦,隻要有過記錄,這裡便可以查到。
這麼說,她今日便可以將自己的身世問題好好查一查了
甚至還能有機會看一看她錯過的三十年裡,乾國到底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渡一個眼神示意,書童便用托盤講一堆冊子抬了過來,然後放在了一個大桌子上。
做完這一切,書童們有序地離開了,屋子裡就隻剩下了李渡和如錦兩個人。
李渡笑著說道,“陛下的玄羽衛有的資料,我這裡都有。這裡有的東西,那邊可不一定有。”
他麵露自豪,“所以,不管你想要知道什麼,隻要是有資料記錄過的東西,這裡都可以找到答案。”
如錦抬起雙眸,
有些期盼又有些忐忑地問道,“關於我的身世”
李渡點點頭,“關於你的身世。”
他指了指托盤上的東西,“我讓人準備好了,你自己看吧。”
如錦打開托盤上的第一份東西,是一封書信,她看完之後,麵露驚詫之色,“琇容果然是魏國派來的細作……”
中殿內蕭璃提起此事時,她還以為隻是蕭璃口不擇言的一個藉口,但這封書信表明,琇容確實是魏國潛伏到榮福公主身邊的細作。
李渡點點頭,“琇容的父親是魏國人,但她生母卻是乾國人,她容貌像極了她母親,臉上冇有太多魏國人的特征,所以魏人便將她培養成了細作。”
他頓了頓,“她在公主身邊伺候的這些時間,魏國人隻是從她這裡知道了一些公主的日常起居,公主不涉朝政,並不能給魏國人想要的訊息。”
如錦臉色一白,“所以,琇容是故意勾引蘇太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