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十點不是常有的事,但今天偏偏趕上了。我把最後一版方案儲存好,關掉電腦,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整層樓都空了,日光燈滅了大半,隻有走廊儘頭幾盞應急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照著米黃色的牆麵,在空曠的走廊裡投下長長的影子。窗外的城市在天際線上縮成一條細密的碎光帶——萬家燈火,但冇有一盞是等我的。我拎起包站起身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然後整層樓重新歸於沉寂。我往外走,經過人事科那排辦公室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然後我停住了——金小千的辦公室燈還亮著。我認識那盞燈。在這家公司待了大半年,我早就摸清了她的作息。她是我的上司,人事科組長,二十八歲,已婚。她說話從來不超過三句,句句帶刺。有一次我交錯了方案,她當著整個會議室的麵把檔案摔在桌上:“這種東西也敢拿來給我看?你大學是花錢買的?”我當時臉燒得厲害,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但也就是從那天起,我開始注意她了。注意她的盤發——永遠一絲不苟,後頸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幾縷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注意她說話時交疊的腿——肉色連褲襪,每天都是,薄薄一層麵料緊貼著她的皮膚,在小腿上勒出流暢的線條。她穿中跟的黑色淺口鞋,站起來的時候腳踝處會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她簽字時手腕微微內扣,那枚鉑金婚戒在檯燈下一閃一閃的,晃得我眼睛發酸。我期待她罵我,因為隻有她罵我的時候纔看著我。平時她都不看我。可此刻那扇門裡傳出來的不是她的訓斥聲。是呻吟。很輕,很悶,像是被人捂著嘴,拚命不讓它溢位來,但它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了:“嗯……嗯……嗯……啊——”我站在走廊上,心臟猛地縮了一下。那個聲音我認識——雖然平時從她嘴裡聽到的都是冷厲的斥責和公事公辦的指令,但此刻那個喉嚨裡擠出來的、壓抑的、潮濕的呻吟,毫無疑問是金小千。是那個在會議室裡冷著臉念PPT的女人,那個用高跟鞋敲著走廊地板像是在敲打所有人神經的女人。此刻她正在發出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想象過的聲音。我應該走。我的理智在腦子裡瘋狂拉警報。但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褲襠裡那東西已經開始硬了,頂在拉鍊上,又痛又脹。然後我聽到了另一個聲音。“金組長,你裡麵怎麼這麼緊……才幾天冇操,又變緊了。”男人的聲音,粗喘著,帶著笑。是部長。事業部一把手,四十出頭,有老婆有孩子,平時在台上一本正經地講企業文化。此刻那個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者特有的慵懶和滿足。我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麼時候伸出去的。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指尖已經撥開了百葉窗的一道縫隙。她趴在辦公桌上。深藍色的包臀裙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團揉皺的布料,裙腰的內襯翻了出來。白襯衫從裙腰裡扯了出來,下襬皺巴巴的,領口的釦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麵一大片潮紅的皮膚——還有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平時穿那麼正經的西裝裙,底下竟然是黑色蕾絲的。她的臉埋在交疊的雙臂之間,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看見她咬著嘴唇的側臉。她咬得很用力,嘴唇被咬得泛白,像要把所有聲音都吞回肚子裡。一滴汗從她的下頜滑落,沿著脖頸的曲線滾進領口裡,在鎖骨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向下消失在那片潮紅的陰影中。肉色絲襪。襠部破了一個洞。不是被脫下來的——是被撕開的。洞口邊緣的絲線歪歪扭扭地崩開著,像被暴力扯裂的蛛網,露出裡麵濕潤的、泛著水光的皮膚。斷開的尼龍線頭捲曲著,有幾根崩得很遠,幾乎延伸到了臀線附近。她穿的是一條肉色的丁字褲,那根細細的帶子被撥到了一邊。她早就準備好了。部長的西褲褪到膝蓋,白襯衫的下襬蓋住了結合的部位,但每一次挺腰,她的身體就被往前撞一下,辦公桌跟著發出沉悶的咯吱聲,桌腿在地板上一磕一磕的。那節奏不緊不慢,像貓玩耗子,不急著咬死,先享受夠了再說。“嗯……嗯……啊……輕……”“輕什麼?你不就是想要重的嗎?”“不……不是……”“不是什麼?”部長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那聲音帶著占有者特有的慵懶:“你老公滿足得了你嗎?嗯?他行嗎?”她冇有回答。但她的腿開始發抖。那顫抖從大腿根部開始,順著絲襪包裹的曲線一路蔓延到小腿,最後是她繃直的腳尖。她右腳的高跟懸在半空中,晃著,晃著,像一麵投降的白旗。足弓繃得很緊,腳背上的青筋在絲襪下隱約可見。而就在那片被撕破的絲襪下方,有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滲出來。在日光燈下反著濕潤的光,黏稠的,亮晶晶的,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那道液體在破口的邊緣彙聚成一顆飽滿的水珠,顫巍巍地掛在那裡,好一會兒都冇有落下。它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個放大了一百倍的**本身。然後它終於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問你話呢。”部長加重了力道,腰部的節奏驟然加快。“啊——!到、到了——!要到了——!!”她叫出來了。她不再咬嘴唇了——她已經咬不住了。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毫無遮攔地衝了出來,帶著哭腔和痙攣般的顫抖:“到了——到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她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腰肢離開桌麵懸在半空中,脖頸向後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桌沿,骨節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然後在最高點停住、停住、停住了大約一兩秒——然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後終於崩斷的弓一樣塌下去,趴在桌麵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部長冇有停。他趁著她還在**餘韻裡繼續抽送,她敏感的身體被這額外的刺激逼出一連串更細碎的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他悶哼了幾聲,然後猛地往她身體最深處一頂,整個人僵住了。幾秒鐘後他退了出來——她絲襪的破口處湧出一股白色的濁液,濃稠的,混著透明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日光燈下泛著渾濁的光。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味。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大口地喘氣。部長拉上褲鏈,扣好皮帶,隨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在桌上,剛好落在她那灘體液旁邊。然後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跑完了全程的馬:“起來吧。我走了。你收拾收拾。”他開門出來的時候我側身躲進茶水間。腳步聲從我麵前經過——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而滿足——漸行漸遠。走廊儘頭的防火門被推開,合上,哢嗒一聲響。一切重新安靜下來。我冇有走。我站在茶水間的陰影裡,透過門縫看著她辦公室的門。**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小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掌心裡全是濕冷的汗。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大概過了五分鐘。門開了。金小千走了出來。她的裙子已經放下來了,拉鍊拉好,裙襬整理平整。襯衫重新塞進了裙腰裡,釦子一顆一顆扣到了最上麵那顆。頭髮還是那個一絲不苟的盤發,髮膠固定得紋絲不動。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一縷散落的碎髮彆到耳後。但她冇來得及換絲襪。襠部那個破洞還在。邊緣的白濁已經滲進了絲襪的紋理裡,在燈光下變成一片曖昧的深色水漬,像一朵被打濕的花。她冇有穿外套,大概是想用身體擋住那道痕跡。她走了幾步,然後看見了我。隔著五米的走廊,我們四目相對。她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走完了一整套變化——**後殘餘的茫然、突然的驚愕、翻湧上來的慌亂和羞恥——然後所有的一切全部凍結成一種冷硬的平靜。速度之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的臉,根本捕捉不到。她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那個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滲出了一絲極細的血珠,被她用舌尖迅速舔掉了。她冇有開口。我也冇有。然後她垂下眼,從我身邊走了過去。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一下一下地響,清脆的,規律的,像節拍器一樣精確。她冇有加快腳步也冇有放慢。但我看到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小指輕輕勾了一下無名指——像是想把那枚已經不存在的婚戒再轉一圈。她經過時我聞到了那股氣味。柑橘調的香水底下裹著一層溫熱的汗味,還有更深處的某種氣味——腥甜的,暖融融的,是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像一個隱秘的印記,牢牢地附著在她身上還冇來得及散去。那股氣味像一把鉤子,勾住了我的嗅覺,在我的鼻腔裡盤桓不去。我硬得發疼。我轉身幾乎是跑進電梯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窗外的路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一閉眼就是她趴在桌上的樣子——裙子掀到腰上,絲襪破了一個洞,腿在抖,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還有那聲叫喊:“到了——!要到了——!去了去了去了——!!”那是她被操到極限時脫口而出的聲音,和會議室裡冷靜剋製的金小千判若兩人。那聲音裡冇有任何偽裝,全是本能。**硬得發疼。我伸手進褲子裡握住了自己。閉上眼。我不再假裝那個人是部長了。我讓幻想裡的自己走過去,走到了她身後。我的手指覆上她腰間那條被撕破的絲襪的邊緣——尼龍的斷麵在指腹下輕微捲曲。她冇有咬手背。她回過頭來看我,眼神濕潤而迷離,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我的**頂在她濕潤的入口時她輕輕“啊”了一聲——不是被侵入的驚慌,而是一種等待被確認的歎息。我往裡推進,她慢慢打開自己,那層被撕破的絲襪邊緣隨著我的動作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嗯——好撐……你太大了……”她的聲音和我晚上聽到的叫喊聲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同——因為這次她冇有咬著牙憋,她任憑那些詞語從嘴裡流出來:“你頂到了……頂到最裡麵那個地方了……啊——老公——!那裡不行——會、會壞的——!”她叫我老公。這是她白天在辦公室裡永遠不會對我說出口的兩個字。但在此刻的幻想中她叫得那麼自然,好像已經叫了很久很久。我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手心裡黏糊糊的液體發出清晰的水聲。金小千在辦公室裡訓人時的冷厲嗓音和她此刻被我操到**的聲音之間隔著一整個世界的距離,但此刻在我的幻想裡,那道距離被完全填平了——她在叫,在喊,在說那些清醒時絕對不會說的話:“操我……再深一點……我要被你操死了——!”她的腿纏上了我的腰,那層被我親手撕開的絲襪邊緣貼著我小腹的皮膚,隨著每一下撞擊輕輕刮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她的指甲嵌進我後背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泛紅的抓痕。“不去——!不能去——!”她在**臨近時拚命搖頭,但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她猛地收緊了,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從最深處被擠了出來。她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變得又尖又軟又急促:“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操到噴了——!你怎麼把我操到噴了——我從來冇有——”她的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著,足弓形成一個極致的弧度,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了下去,隻剩下胸口的劇烈起伏。我弓起腰,在那一連串失控的胡言亂語裡達到了頂峰。第一股精液噴在小腹上,第二股濺到胸口,第三股順著手指往下淌。白濁的液體在皮膚上慢慢往下流,帶著一絲涼意。我大口喘著氣,**在手心裡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後一點殘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精液的氣味。她在**的餘韻裡癱軟著,閉著眼,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像一條剛剛被衝上岸的魚。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看著我。那個眼神和我今天晚上在走廊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不是恐懼。像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來了。我在黑暗裡又躺了很久。久到精液在皮膚上完全乾透,變成一層緊繃的薄膜。我起身去洗手間沖掉——溫水流過手指的時候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今天就是這隻手撥開百葉窗看到了她最隱秘的樣子。那層絲襪破口邊緣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指腹上——溫熱而濕潤的尼龍斷麵,她大腿皮膚的溫度。我關掉水龍頭,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明天還有班。明天還要見到她。她還會穿著那身深灰色的西裝裙走過我工位旁邊,還會在會議室裡冷著臉念PPT,還會用那種隔著三層冰的語氣叫我“小楊”。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曾變過。但我知道了一件她不想讓我知道、卻又無法假裝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件事在她絲襪破洞的邊緣閃閃發光。在我今晚的夢裡,她還會趴在桌上。但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是我。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