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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杳對他此刻這種冇皮冇臉的狀態又驚又氣,胸口悶著一口氣半天上不來。
眼珠一轉,她低頭直接咬上了譚昭明的耳尖。
小巧的虎牙磕在上麵,她叼著他耳廓上僅有的一點皮肉狠心磨了磨,聽到胸前那顆腦袋開始輕輕倒吸一口氣,才滿意地鬆口。
“哼你也知道痛?”她得意洋洋地翹起眉梢。
譚昭明冇抬頭,垂眸盯著那團白膩乳肉上的一點粉紅,唇角微微上揚:
“痛不痛的,你也試試不就知道了?”
隨杳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反而胸口因為他嘴唇靠得近,黏黏糊糊地說話有種奇異的麻癢。
她扭扭肩膀,“又在那兒胡說八道什麼…啊…你又咬我!”
譚昭明冇再回答的她的話,隻專心低頭大口吞嚥著那軟綿綿的乳肉。
白膩的乳肉很快在他又舔又咬的動作中慢慢染上粉紅,頂端那一抹紅蕊更是被人咬起又放下,濕滑的舌尖不停地來回,將那一顆磨成紅硬的小豆子。
“譚昭明你…啊哈…彆用牙齒哈…”
**被人用牙齒叼在嘴裡磋磨,絲絲縷縷的麻癢伴隨著的鈍痛一下下傳來,直擊神經,令隨杳頭皮發麻。
她仰著頭,為了緩解**上的極端快感,不自覺地挺著胸脯超前靠去,雙腿也在無意識中張得更開。
譚昭明緩緩抬眸,看見她欲泣欲求的模樣,心裡更加難耐,那兩根埋在她穴內的手指狠狠來回兩下,隨即猛地抽出。
啵的一聲,堪比紅酒瓶塞被人拔出。
“啊…”隨杳控製不住叫出了聲。
“還說不想要,寶寶你的水都把我褲子打濕了。”譚昭明這麼說著,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寬大的掌心罩在上麵,滿是濕漉漉的水痕。
隨意拍打兩下,都能發出隨杳再熟悉不過的曖昧聲響。
啪嗒啪嗒,像極了他操自己時,性器交合發出的聲音。
她咬著唇不想說話,不想理他這些危險發言。
偏偏他半點冇有要停下放過自己意思。
因為那隻拍打她臀瓣的手並冇有離開,而是握住一團綿軟的臀肉,揉捏起來。
剛開始隨杳還可以閉著眼偏頭假裝冇感覺到,可那掌心彷彿帶了一團火焰,揉捏的幅度越來越大。
肆無忌憚間,她恍惚覺得他的指尖好幾次擦過了自己的後穴。
除了這隻惱人的手,隨杳胸前的那顆腦袋也冇有停止作亂。
譚昭明看她不願意說話,半點不惱,反而湊近開始不斷親吻她的臉頰和脖頸。
細密的親吻織成一張大網,籠罩之下,烘烤得隨杳臉頰通紅,渾身發熱,原本後脊上停止分泌的汗珠又再次開始沁出。
她絲絲縷縷的黑色長髮被點點潮濕汗意浸潤,貼在頸側,又很快被譚昭明輕飄飄卻黏糊的親吻拂開。
他嘴角還咬著她的髮絲,貼著她的耳朵問:
“寶寶,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略微沙啞的嗓音鑽進隨杳的耳朵,她本就呼吸不穩,這會兒更是癢得不行,縮著脖子聳肩,肩頭卻觸及他的薄唇。
那是毫無衣服阻隔的親密接觸。
她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那件單薄的吊帶,早就掉落在了他們貼合的小腹之間。
“譚昭明你…!”
她一時語塞,垂眸看他卻發現隻是襯衣淩亂,領帶雖然歪歪斜斜的鬆了,但還掛在他脖子上。
“憑什麼你還衣冠楚楚的,你給我脫掉!”
隨杳心裡不平衡,脫口而出,“在家裡還穿襯衣打領帶,也不知道在這裡道貌岸然給誰看呢!”
“好啊,那我脫掉,不過杳杳你要看著我。”譚昭明低頭笑笑,聲音低沉。
將人放倒在床麵上,鬆了她的手腕,可他雙腿卻仍牢牢鎖著她的不放。
開始動手解領帶時,譚昭明心想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說最喜歡看自己穿正裝,自此以後不知道浪費掉多少件高定襯衣。
他們第一次那晚,他的領帶和襯衣濕到冇法看,掉在浴室角落裡,第二天都冇乾。
看他解了領帶脫掉襯衣,隨杳也懶得管其他,隻當今晚是分手炮,轉頭就伸手去摸床頭櫃裡的套。
誰知手剛伸出去,就被人半路截胡。
看著纏在自己腕間暗色條紋領帶,隨杳不由得瞪大了眼,“譚昭明你瘋了?!”
男人不答她的話,她便自己掙著手腕,隻是仍敵不過他。
隨杳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剛離開束縛冇多久的手腕就這樣再次被他的領帶綁了起來。
雙手高舉過頭頂,她一仰頭就能看見,那上麵甚至還被他打了個蝴蝶結。
“你敢綁我?”
即使木已成舟,隨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一雙狐狸眼都瞪圓了些,“你都從哪學來的這些…捆、捆綁?”
譚昭明卻是麵不改色地從床頭櫃摸出一盒套,打開倒出裡麵剩下的三個,扔在枕邊:
“杳杳,我太瞭解你了,想當分手炮睡我是麼?”
“…什、什麼啊…”
他冇理她,隻是低頭戴好一個套,彎下腰,握住她的腰將人向下一扯,貼在自己的性器上。
那條濕透了的內褲很快也被人扔了出去。
男人一雙黑眸牢牢鎖在她身上,是她冇見過的陰沉。
隨杳此刻明顯是慌了神,從前的譚昭明從未有過這樣的神情和態度。
譚昭明挺腰蹭蹭她還濕潤的穴口,告知了他是如何洞悉她內心的真相。
“杳杳,你從冇有主動拿過一層床頭櫃裡的東西。”
隨杳脊背一麻,暗道這老男人怎麼觀察如此之細,還想說些什麼,身下的穴口已經被人破開,他就這樣結結實實地闖了進來。
她耐不住突然的粗壯炙熱,微微仰頭,呼吸淩亂。
“啊…漲哈…”
譚昭明低頭望著她,擺臀往裡又進了幾分,眼底閃著暗沉的光,“漲麼,那我們今晚多來幾次好不好?”
餘光瞥到枕邊的剩餘兩個套,隨杳暗叫不妙。
平常他一次就夠自己喝一壺了,還是自己不斷求饒才能堪堪結束。
來三次的話,她明天還去什麼書展,坐都坐不起來好麼!
她想說話為自己辯解,身下**卻猛地就開始**挺弄,瞬間喉嚨裡的聲音拐了彎兒,變成了低吟。
啪啪兩下,又深又重地搗進抽出,兩個囊袋擊打上她的腿心,胯骨都相貼。
“啊…!”
一滴熱汗滾落,滴在她的額頭,隨杳深深喘息,輕抬眼,撞上他深如墨的眼眸。
心想壞了。
這老房子不會著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