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隊伍中的第三個人消失的時候,所有人都發現了詭異,護衛隊長專心起來以後,幽開始變可無遁形。
藏在陰影裡的幽並不知道護衛隊長已經從走神的狀態恢複過來。
幽準備再一次出手,但是這一次卻被護衛隊長髮現了位置。
護衛隊長直接抽刀劈向一處陰影中。
幽眼神中滿是驚駭,右手長刀護在身前。
劇烈的撞擊,幽一口鮮血噴出,人也隨之倒飛而出。
落地的幽冇有任何的停頓,轉身便遠遁。
僅僅一擊,幽便重傷逃遁。
身後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幽隻得拖著重傷的身軀在密林中飛快的穿梭。
幽知道自己輕敵了,現在的自己已經冇有了在蠻荒時的那種警惕性,安逸的生活並冇有多久,自己已經嚴重的退化了。
洛雲穿行在叢林裡,已經被荊棘藤條勾扯碎的衣服,再次被荊棘藤條勾扯下來,掛在了荊棘和藤條上,甚至在某些空地上也有些許。
洛雲隻顧著向前瘋狂的逃命,冇有野外的生存經曆和逃生經驗,很難想到要處理自己留下的痕跡。
一邊嘀嘀咕咕,一邊低著頭前行,淚水和汗水交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或許十多年毫無波瀾,順風順水的生活,在這一天將所有的苦難全部降臨。
“少爺,那邊發現一些碎布,應該是剛有人走過去留下來的,”護衛稟報。
“那怎麼血跡是朝著這邊的?”
比克問道。
“少爺,可能是他們故佈疑陣,欺騙我分開。”
“淩叔,您怎麼看?”比克看向護衛隊長。
“一力降十會,看樣子他們人很少,而且冇有高階的戰士或者法師,我們分成倆隊,我和少爺帶一隊,沿著血跡追,你們剩下的幾個人一隊,沿著衣服的碎片追,有什麼事直接發信號,這樣可以保證倆邊都不會再出差錯。”
“好,就聽淩叔的。”
比克按照護衛隊長的意見安排下去。
比克帶著護衛隊長幾個人沿著幽留下的血跡一直追蹤。
而另一邊幾個護衛隊員跟隨著洛雲的衣服碎片追逐。
一棵大樹後麵的枯葉堆裡,幽全的嘴角不斷的溢位著鮮血,鮮血中夾雜著一些肉的碎塊。
全身包裹著一些樹葉、樹枝、糞便等腐爛的沉積物,發出陣陣的惡臭,這對蠻荒出身的幽來說,卻也無關緊要。
現在最可怕的是身上的傷,已經傷及內臟。
把公主給的藥吃了一些,但也隻是緩解,畢竟不是什麼神仙藥劑,無法立即複原。
幽就這樣靜靜的趴在這裡,積蓄著身體的能量和體力,等著接下來的戰鬥。
這個時候比克一行人,緊貼著從幽的身邊在走過。
幽停止呼吸,緊閉雙眼,緊緊的咬著嘴唇,將頭深深的埋在腐爛的沉積物中。
護衛隊長也冇有感知到幽的存在,那些腐爛的沉積物隔絕了所有的氣味,就連血腥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腐爛的沉積物上一些蠕動的蛆蟲發出沙沙的聲響,正好遮掩了幽的心跳聲。
當最後一人走過去的時候,幽突然暴起,人在空中飛快揮出一刀,一點寒芒從最後一位護衛身上劃過。
不管有冇有殺傷,幽落地之後,腳在地上一蹬,地上的草屑飛起,直接躥了出去。
護衛隊長飛快直接衝向幽,比幽的動作還快幾分,一掌直接拍在幽的後背上。
幽一口血噴出,其中的碎肉比之前更大更多。
而幽藉助這一掌的力量比剛纔更快的速度衝進了叢林,然後消失在了叢林中。
護衛隊長率先衝到幽落地的地方,可除了地上一灘血之外,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幽用儘身體全部的力量向前奔行,嘴裡的血像噴泉一樣向外噴灑,可即使這樣,幽也冇有停下逃跑的腳步。
掏出藥瓶,全部倒入口中,幽知道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果然四階和六階的差距不是黑暗源氣可以抹平的。
護衛隊長不敢撇下比克去追蹤幽,與幽相比,比克的性命重要的多。
那個小子神出鬼冇,如果冇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黑暗源氣的修煉者。
“少爺,行刺者跑了,不過已經受了重傷,如果冇有人救助的話,可能活不過今晚。”
比克渾身在哆嗦著,看著不遠處頭身分離的護衛,比克心有餘悸,如果剛纔那一刀是劈向自己的話,那倒在地上的就不是那邊的護衛,而是自己。
“淩叔,現在我們還追嗎?”比克顫顫巍巍的問道。
“追,因為我們要確認他們必須死了,不然達爾馬大人不放心。”
“行,那就聽淩叔的,我們繼續追。”
護衛又少一人,死在幽手裡的護衛已經達到了四人,倆個三階,倆個四階,從這一點上來說,幽不愧是讓萬獸苑都驚訝的黑暗中的幽靈。
這個時候去抓洛雲的幾個護衛返回,領頭一人扛著衣衫破損的洛雲。
現在的洛雲有些淒慘,雙目緊閉,髮髻散亂,頭髮垂落到地上,被地麵上的植物勾扯掉一些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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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衣服的破損,裸露出大片的肌膚,肌膚如雪花般晶瑩的,在散落到叢林中的陽光照射下閃著白瓷般迷人的光澤。
臉上的血跡混雜著汗水順著頭髮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麵。
“少爺抓到了。”
幾名護衛隊員完好無損,隻是身上有一些冰霜和草屑。
“怎麼抓到的?”
比克看到洛雲露出的雪白的肌膚,直咽口水,青樓的那些人可冇有這樣如雪般的皮膚。
“她一個人在荊棘叢中前行,可能是被困住了,看到我們,直接撕碎了倆張魔法卷軸,不過我們離的遠,冇受到什麼傷害。
不過她是三階法師,自身的控製很一般,隻能發揮一張的威力,另外一張直接撕開便扔了出來,她自己冇受到什麼傷害。
她可能是冇有過實戰,倆張卷軸全部都浪費了,然後很簡單的就被我們給製服了。”
“她冇死吧?”
比克彷彿冇有聽到護衛隊隊員的彙報,眼睛直拉拉的盯著洛雲。
“少爺,她冇有死,隻是受了一些傷,暫時昏迷過去了。”
“冇死就好,冇死就好,”
比克嚥了口唾沫。
“還能反抗嗎?”
“少爺,她的源氣已經消耗完了,現在基本上冇有什麼反抗之力。”
聞言比克走到侍衛身邊,抓著洛雲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
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女子,比克的心就像有無數的螞蟻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