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烏黑的長髮披至腰後,有幾縷垂在胸前擋住兩邊豔粉的**。她坐在白色大床中間,神情無辜懵懂地看著海因茨:“長官,我不知道自慰該怎麼做。”
她冇有騙他。她閱讀過的書籍冇有一本記載有關自慰的做法。
海因茨低低地笑了兩聲,手裡的煙險些掉在枕頭上。他吸了一口煙,林瑜注視著他眼尾的細紋,感到一種被嘲笑的惱怒。
“把你的手伸到**邊。”海因茨教道。
林瑜壓抑住恨不得一刀捅死他的憤怒,將手慢慢朝**口探去,然後停在**邊,等待海因茨的下一道指令。
“撥開你的**。找到你的陰蒂,揉。”海因茨撥出的煙霧飄到林瑜身上,現在她渾身都是這種讓她厭惡的氣味。“敞開你的腿。”
她照做了。細白的兩根手指撥開兩瓣**找到藏匿其中的花核,她的陰部光潔無毛,因此那粉嫩的穴口就這麼完全地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她用手指輕揉著陰蒂,微妙的快感自那攀升,罪孽的潮水將她裹挾,潮水外是男人抽菸的聲音。
“揉快一點。另一隻手插進你的逼裡。”
他低沉的聲線彷彿自地獄而來,在他的發號施令下,她已拋棄一切的禮義廉恥,能做的隻有服從。很快他就發現了她緊閉的唇瓣,他繼續下達命令,如同執掌一切的暴君。
“叫出來。”
“啊嗚”林瑜發出哭泣般的喘息,如今她就像**的奴隸,一隻手揉弄著陰蒂,一隻手在粉穴裡毫無章法地**。
她恬不知恥的**絲毫冇有被填滿的滿足,它迫切地需要被粗硬的某種東西貫穿,即使它曾為那物什流下鮮紅的處女血。
穴道裡豔紅的嫩肉貪婪地吸吮著林瑜的手指,她隻能加快速度揉弄陰蒂以得到解脫。
終於,那種男人曾經帶給她的**的感覺從她的下體一陣一陣湧上,抽搐般地噴出一道水柱,清透的液體濡濕了潔白的被褥。
**後,她失力地趴在床上,想象著母親身上淡淡的竹香,這氣味融合著四月的雨水…
海因茨掐滅了煙,他粗壯、烙鐵般滾燙的**已經完全勃起,同時漲硬得發疼。從她身上,他既看見了聖女的純潔,又目睹了妖女的魅惑。
“過來,坐我**上。”
林瑜順從地爬過去,解下男人的睡褲。做這一切時,她的手在發抖。
那根比她小臂還粗一圈的**暴露在空氣裡,獨屬於男性的濃重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林瑜嚥了下口水,不受控製地回想起那晚她的下體被他侵犯的滋味——撕裂的疼痛。
她猶豫地看向海因茨,對方不近人情的視線又讓她收回了目光。她下定莫大的決心,扶著床頭板,將**對準他的**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她的下麵已足夠濕。粗長的**猶如燙熱的鐵棍將她自下而上貫穿,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的輪廓。
林瑜微眯著眼,無師自通地動了幾下。雖然她的動作很慢,但足以讓海因茨呼吸一滯。
他現在知道了,她完全就是魅惑、引誘男人的妖女。要不然為什麼他從看見她起,內心就生出一種極端病態的情感,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最純粹原始的佔有慾。
他曾派手下根據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描述去尋找她,但無果而終。這使他一度以為她是他在白日做的幻夢。冇曾想那晚他帶隊在巴黎五區的希望街執行搜捕,所聽見的一陣琴音,猶如指路的索引,他一聽就知道是她在彈。
他容忍她虛情假意的討好,甚至…現在她的那些小動作他竟然覺得很可愛。
海因茨的呼吸紊亂了。林瑜停了下來,黑棕色雙眸中無知、疑惑、不解的情緒跟幼童如出一轍。
“長官,您不舒服嗎?啊”話音剛落,她就被男人挺胯操她的動作止了聲,“不不啊”
她的聲音如同海裡的塞壬,迷惑他、催情他。血絲爬上海因茨淺藍色的瞳孔,他一隻手握住她的腰,繃緊肌肉,使出渾身的力量**乾身上的女人。
林瑜感受著被**頂弄子宮的**滋味,雙眸凝結起一層霧濛濛的水氣,“不行會懷孕的”
這句話讓海因茨額頭青筋暴起,“懷了就生,我又不是養不起你們。”
“不不長官”林瑜搖了搖頭,她的嬌喘簡直就像在哭吟,聽得海因茨恨不得把她釘死在自己的**上。
身體的淫蕩程度遠超林瑜的想象,疼痛感在第二次**時就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瘋狂的快感。
男人**乾她時腹部繃緊的肌肉以及他茂密的恥毛刮蹭過她光潔的**,體內分泌的雌激素使她想像個祭品一樣在這場**中死去。她心底萌生出的罪孽快將她整個人壓垮了,身體泛起的淡淡潮紅即是罪證。
她想抱緊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自己唯一的浮木,顧及到他左肩和右臂的兩處傷口她纔沒有這樣做。
林瑜晚上洗澡時使用的茉莉香膏的氣味在男人瘋狂的貫穿下被完全激發了。她柔軟白皙的手臂無力地扶著床頭板,整張大床發出可怕的吱呀聲,她胸前兩團香軟的**在海因茨眼前一晃一晃。
她四肢纖細得猶如少女,身體表麵唯一象征性成熟的器官是她發育完全的圓潤胸脯。
她冇想到身下的男人受傷了還這麼猛,汗液附著在他的金髮上,使他冷淡英俊的長相看起來更加成熟,且十分危險。房間裡迴盪著女人淫媚的嬌喘和男人舒爽的粗喘。
至死般的快感從他操她的地方衝上頭皮。林瑜脊背弓起,扶住床頭板的手指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清亮的淫液從她的下體噴出,全部澆灌在海因茨麥色的腹肌上。她**後過了一會,他纔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
“吻我。”海因茨喘著氣,眼神中昔日的冷冽已經不複存在,林瑜看見的是一個被慾念焚蝕的人。
她輕輕地吻上他,品嚐著他口腔裡的菸草味,帶著少女的羞怯以及不熟練的討好。
她現在知道閉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