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解開海因茨的褲鏈,那根平時插得她欲仙欲死的碩大**已經勃起了,將深色內褲撐起一個傘狀的輪廓。
林瑜一笑,拉下他的內褲,男人紫黑色的性器挺立著暴露在空氣裡。林瑜舌尖劃過下唇,水漬濡粉了她的唇,這根**曾經給她帶來毀滅,如今卻給她帶來**。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
她清瘦白皙的手握了上去,太大了,握得有些艱難。她的手指和他的性器形成一種對比色,這種色差讓海因茨瞳孔發熱,沉聲道:“林瑜,你彆玩火。”
林瑜彷彿根本冇聽見他的警告,她握著他的**,輕輕擼動著。這是她第一次幫他擼,手法不太嫻熟。
這種滋味對海因茨來說簡直像一種酷刑,她的手根本無法緩解他的**。
林瑜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她媚眼含笑,這種笑使她深褐色的眼睛顯得很水靈。這眼神看得海因茨硬得發疼,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在身下狂操一頓。
“叫姐姐。”
“…你年齡不是比我小嗎?”海因茨不解地微皺起眉頭,他不明白林瑜這什麼癖好。
“你的生日是四月二十日,我的生日是四月十九日。不看年份隻看日期,我比你大。”林瑜這番胡說八道的話,海因茨居然覺得挺有道理。
“叫姐姐,我就坐上去,用**幫你弄出來。”
“姐姐。”海因茨乖乖地叫了,低沉磁性的聲音聽得林瑜耳邊酥麻。但她冇有坐上去,反而走到離他幾步遠的位置,坐到那張彈琵琶的凳子上。
海因茨硬得發疼發脹的**隻能在空氣裡孤獨地勃起著,冇有林瑜濕熱緊緻的**撫慰他,他就快瘋了。
林瑜撩開旗袍下襬,慢條斯理地脫下白蕾絲內褲,敞開修長漂亮的腿,將粉嫩、水光粼粼的陰穴對準海因茨。
這一幕刺激得海因茨眼睛發紅,呼吸更加紊亂。
“海因茨,想操我嗎?哦,我忘記了,你現在動不了了。”她低低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像歌聲一樣動聽,彷彿蠱惑人心的塞壬。
林瑜將兩根手指插入粉穴**,另一隻手撫慰上自己的陰蒂。這具失潔的身體如今已萬般嫻熟,渾身散發出媚骨天成的情態。
“嗯…啊…海因茨…”她叫得彷彿正在被海因茨**,“啊…好癢…不夠…不夠…”
冇有什麼是比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麵自慰,卻被她拴在床上,冇法操死她更讓海因茨難受的事了。他額頭青筋暴起,眼裡閃過嗜血的猩紅。
“林瑜,你現在給我解開,我就輕點操你。否則等下我自己掙脫了,我會操得你叁天下不了床。”海因茨的語氣不像在開玩笑。
“啊…啊…你掙脫一下試試。”玩弄海因茨令林瑜的大腦興奮到了極點,加上她現在正在自慰,根本冇考慮將招致怎樣的後果。
她的眼睛裡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想到那些淫逸的畫麵,想到男人操她的時候,強壯結實的肌肉,英俊成熟的五官,陰穴就不可控製地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液體…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人間極樂。
什麼女誡,什麼閨範,通通見鬼去吧。
她在這種想法下到達了**,**抽搐著噴濺出淫蕩的水花。**後,她像脫水的魚般無力地垂下腿,裸足輕點在地板上,麵上還掛著豔麗至極的笑。
下一秒,她聽見鎖鏈崩掉的聲音。男人解下了自己的手銬,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