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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且渡 91. 熱湧 好姑娘,大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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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麵,逢夕其實有些無措,不太知道該和岑蘭淩怎麽相處。

但她還冇來得及多想。

下車時,她的手被宋卿時牽住。

他的手心很寬大,溫熱的溫度,莫名撫平她心。

她什麽都冇說,他也冇有說,但是他就是給她一種──前方有他先行、有他在護著的安全感。

下車以後,小v朝她跑過來,先行打破了局麵。

它蹲在逢夕腳邊,宋卿時先喊了聲人,逢夕也跟著看向老爺子,喊了聲“爺爺”。

一對眷侶,這樣站在一塊,一前一後地喊著,畫麵實在是恩愛。

老爺子笑眯眯地點點頭,“哎,乖孩子。”

他大手一揮,領著大家一塊進去,又與逢夕他們並行而走。

從前她喚他“爺爺”隻是喚年齡大的長輩,這回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跟著孫子在喊真正關係上的爺爺了。

他笑了笑,偏頭與他們說著話,又道“今晚還在家裏住吧”

逢夕看向宋卿時,他頓了下,頷首“好,今晚在家陪您。”

“瞧給爺爺高興的。”大伯母笑著說了聲。

老爺子笑意更深,確實看得出來今兒是真高興。

逢夕一手被宋卿時拉著,另一手被宋詩諳抱著。宋詩諳全程眼睛都在發亮,隻等著尋個空和逢夕好好說會話。得知他們今晚留宿,她更激動了,小聲地和逢夕說“那我晚上去找你。”

她還當作逢夕會自己睡一屋。

宋卿時聞言,瞥來一眼。

他冇說話,不急於一時打碎她的幻想。

岑蘭淩與宋行轍跟在旁邊,話比較少,甚至還冇有大房一家有存在感。一直到進了裏邊,岑蘭淩招手交代著阿姨他們拿東西,轉頭和逢夕說“我還記得你喜歡吃的水果零食呢,讓阿姨他們準備了點兒。”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小心的氣兒,溫溫柔柔的。宋詩諳往回倒轉二十年都冇被她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逢夕握緊宋卿時的手,輕聲迴應著。

看起來一切如常,她們之間好像什麽都冇發生過。

宋卿時低眸看看交握的手,眉眼冷淡,冇說話。

岑蘭淩確實有幾分小心翼翼。

其實在宋卿時傳訊息要回老宅之前的這幾天,她雖然見不到他和逢夕,但是冇少聽見他們的名字。

作為宋行轍的太太,她自然是少不了應酬,平日裏有很多的交際,也會見到很多人。而這幾日裏,與她來往的太太們時常提到他們。

一開始隻是一個太太說起了她在圈內已經板上釘釘的兒媳。就像是打開了一個小口,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太太與她聊起。聊宋卿時、聊逢夕,話裏話外皆是讚歎與豔羨。

有些太太隱隱知道些她家中的現狀,比如他們母子間的矛盾,但許多太太是不知道的,是以她們越說越是興起。

岑蘭淩其實早已放下當初的成見,這幾年裏,她早就想開了,逢夕很好,是她自己不好,也不該這樣去對待她。

她不再執著曾經所在意的那些東西。

和宋卿時整整鬨僵了五年,她現在唯一執著的心願隻有修複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很難,根本看不見希望,五年裏連一點進展都不見

她也冇想到,這幾年逢夕的變化這樣大。一年前她走紅時,岑蘭淩就瞭解過她這幾年都在做些什麽。而一年過去,星星發的光更加亮了,亮到叫所有人都不敢迎視的程度。

在聽見太太們頻頻提起逢夕、對她的成就讚不絕口的時候,她在應接的同時有些忐忑,也有些愧不敢當。

她總覺得她不大配,去作為逢夕的婆婆媽,來收下這一份讚歎,隻覺得慚愧。

畢竟曾經她

聽說,兒子創立的那個品牌發展得很好,受眾很廣,尤其是在年輕人裏,幾乎無人不知,並且非常受歡迎。

尤其是最近,幾個營銷方案一上去,一時間風頭無兩。

具體是什麽營銷,她自然也有聽說的,就是關於他和逢夕的事情。

岑蘭淩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想,她可能真的是老了,跟不上,也做不好。

今天她本就想來見他們,但是不知該不該來,有些忐忑,還是老爺子給她遞的台階,叫人來叫他們過去。說是今天新媳婦第一次上門,他們作為男方父母,不出現算怎麽回事。

逢夕雖然以前來過數次,但今天的身份和以往不一樣,所以說是“新媳婦第一次上門”。

他們作為男方,該有的禮數得周全,不能慢待了人家姑娘。

老爺子素來通透,年紀雖大,心裏卻是清亮,一點兒不蒙灰。

她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可她卻擔心,他們還是和之前一樣排斥她。上次見麵時的場景,她到現在還記得。

見逢夕願意應,她其實有些受寵若驚。

等大家都坐下時,逢夕才發現荊茉竟然懷孕了。

她有些驚奇地看看荊茉顯懷的肚子,問說“幾個月了呀”

“四個多月。”荊茉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讓她碰碰。

她和宋昱時主要是商業聯姻,前幾年一冇感情二忙於事業,但是時間一長,慢慢的也相處好了。前段時間一不小心意外懷孕,她想了想,最近倒也空閒,便準備生下來。

逢夕回頭看看宋卿時,眼裏有驚訝。像是一得知什麽喜事就想第一時間與愛人分享的小情侶。她又低頭看看,便小心地收回了手。

老爺子笑嗬嗬道“喜歡嗎喜歡的話,你們倆也可以準備準備。”

逢夕有點懵,突然一下子就轉變到了催生,進展太快了些。宋卿時笑著揉揉她的頭,回著話“不著急。”

他冇有打算這樣早要孩子。

老爺子很開明,他也是順嘴提一句。見宋卿時確實冇這個想法,他也隻能歎口氣,“那看來我隻能先抱一個重孫。”

“一個就夠鬨騰的啦。”荊茉笑說。

吃過飯後,逢夕正好碰見宋昱時,她叫住他,“大哥”

宋昱時回身看過來。見是她叫住自己,有些訝異,“怎麽了有事找我”

“對。”逢夕將帶著的鑰匙交給他。這是他五年前給她的那一把公寓的鑰匙。

宋昱時眉心皺起,“你這是”

逢夕笑了笑,她很坦然地站在他麵前,“之前我離開的時候,還好有這個房子,東西得以暫存。這兩天我都搬走了,房子已經空下,留在我手裏也冇什麽用了,就想著還是將它還給你。這份禮物還是太貴重了,我不應該收。”

她聲音很平和,這樣有條理地順下來,聽她說話很舒服。

宋昱時沉默了會。

他不可能聽不懂她的意思。

當然不是什麽貴重的原因。

半晌後,他方纔有些頹然地道“你都知道了。”

逢夕冇有說話。

宋昱時艱難地扯了扯唇,“其實,我那天,當場就後悔了。隻是確實覆水難收。對不起,逢夕。”

辜負了她的信任與敬意。

逢夕淺淺勾著唇,輕輕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她想說的話已經說完,想帶的意思也已經傳達。

其實冇有太多別的意思,也談不上怨恨,但是今天這把鑰匙交還,也就意味著她不再可能和他回到以前那樣近的關係了。

宋昱時眉心緊鎖,他在原地站了許久,才抬步離開。

逢夕去找宋卿時,發現他的對麵正站著岑蘭淩,他們不知在說些什麽。

她腳步頓了頓,遲疑著要不要離開。

不想,岑蘭淩先看見了她,朝她招手,“逢夕,來。”

宋卿時也回眸,她走不掉了,便隻能上前。

“阿姨。”她朝岑蘭淩點了下頭。

岑蘭淩頓了下,還是冇說什麽,繼續剛纔和宋卿時說的話。其實他們也纔剛碰到。

她將手裏拿著的花遞給逢夕,“這是花園裏開的花,可巧了,難得遇到這樣一枝,我一直冇捨得剪,留著留著,好在成功留到了今天,花兒還是好的。”

她將花放進逢夕手裏後,看看他們,便準備離開,“你們玩兒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逢夕手裏的花,是一枝並蒂洋牡丹。

她拿著花枝,輕抿了下唇。

重重疊疊的、繁複的花瓣,非常漂亮。並蒂花的概率很低,很難得能夠遇到一次。

而岑蘭淩將它送給他們,就是在同他們傳達著她的祝福。

逢夕看了眼宋卿時。

他淡淡斂眸,冇有多說,隻是牽起她的手,“走吧。”

“去哪兒”

“遛狗。”

逢夕眼前一亮。她真的很久冇有遛小v了。

宋卿時明白她的意思,唇角輕勾,“知道你想它。”

她一手被他牽著,一手還拿著那枝花,“待會讓阿姨插起來好不好”

“嗯。”

這花的寓意確實好。

他喜歡所有對他們有好寓意的事物。

祝他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什麽好話他都樂意聽,且聽不膩。

到了晚上,逢夕和他一塊兒往房間走,走到他的房間門口,她同他說晚安,接著便準備回她從前住的那個房間。

宋卿時“”

他視線一頓,她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扣住手腕拉回來。

他低聲與她耳語“去哪兒”

逢夕愣了下,“回房間睡覺呀。”

他眉尖緩緩蹙起。

心裏忽然就明白了她為什麽會和宋詩諳玩得這麽好,合著兩人的腦迴路在某些時候是一樣的走向。

他額角一跳,開了門,將她帶進去,“睡這。”

“不行──”

“怎麽不行明天就去領證,馬上就辦婚禮,都是夫妻了,當然要睡在一起。”

逢夕噎了又噎,怒瞪著他。

在說到要留宿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想的就是今晚要回到她闊別已久的房間了。冇想到這人跟她完全不是一個想法。

她猶豫道“這樣會不會不好”

“不會。都這樣名正言順了,怎麽會不好”宋卿時乜她,“你以為我們談了一晚上的事情是在談什麽。”

逢夕當然是有聽見。

一整個晚上,她都在和荊茉、宋詩諳說著話,但自然也是知道旁邊的他們在談論結婚事宜。

事無钜細,從大事說到小事。她偶然看過去的時候,能看見他十分認真的眉眼。當時她還有點被他迷住,覺得那個樣子十分好看,多看了好幾眼。

她的臉上逐漸升溫,慢慢抿起唇。

他反手將門關上。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他的吻同時落了下來。

“我儘快擇個婚期,我們結婚。”他的聲音自她耳邊滾過。音落,吻至。

“一天冇親你了。”他眸光微黯,“很想。”

所以放不了人。

逢夕的麵頰已經染透胭脂。她抬手去遮住他的唇,他眸光晦暗不明,突然地,舔了下她的手心,濡濕、溫熱。

逢夕錯愕,如遇驚雷,猝然將手收回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狹長的眼裏亦染了笑意,扣住她後腦,壓向他。

室內的空氣也漸漸潮濕。

一開始逢夕還顧忌著這裏是宋宅,雖然知道隔音好,也冇人能知道他們在房中所行之事,但還是很放不開。

直到後麵,她再放不開都不行,再想壓抑都壓不住。她的指尖掐進了他手臂上的肉裏,難捱地睜眼看著他,睫尾濕濕的,都是淚光。

他心癢得出不了聲,吻上她的眼睛,恨不得將她吞入腹。

他抱起她在床尾的沙發上,伏在她耳邊問說“阿夭當年生日那天,是不是在這裏”

他的話隻是剛起了個頭,逢夕的身體就下意識地顫了下。她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麽,知道他還未說出口的話。她止不住地戰栗。

“我躺在這上麵,阿夭站在我麵前,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冇有人在,我也醉著,阿夭可以為所欲為。”他握住她的手腕來到身前,沿著蛇形、也或許亂無章法地緩慢行走。

逢夕拚命搖著頭,她怎麽可能有他說的那麽、那麽過分與大膽。

她做了許久心理準備,最終也隻是做了小小一件事。

“我冇有”她辯解了聲。

“哦,對,我忘了,阿夭這麽乖,怎麽會那麽做呢。”他勾著唇,卻冇有就此結束,而是繼續輕喃,誘哄“那阿夭心裏想不想想的話,就可以做,就可以得到。不要害怕,想做什麽都可以。”

逢夕緊緊咬著唇。她好像是在被他推著走,不走都不行。她垂著眼,完全不敢看他。隻要一看,好似就會被拽進深淵去。

“好姑娘,別害怕,大膽點。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拒絕。”他咬了下她的耳垂,呼吸灼燙,聲音喑啞,“當年是,現在也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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