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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70】
情潮退去之後,李馥雲被拓跋蔚抱著,又在他們父子兩個的親手伺候下清洗了身子,這纔回到換了乾淨被褥的大床上去,躺在父子二人中間。
她撅著小嘴,瞪了拓跋蔚一眼,“殿下好壞呢,我都受不住了,還是不管不顧的狠狠入我,又射了那麼多的精水進來,子宮都要被燙壞了!”
“怎麼不叫爹爹了,我倒是對這稱呼喜歡的緊!”被她埋怨一場,拓跋蔚反倒笑得越發得意,“方纔小嫩屄把我夾得那麼緊,爹爹豆~丁~推~文的大**要是真的不操你了,你這小東西還不騷得哭出來?”
“殿下又欺負人了,我哪裡就騷浪成那樣了?”
“可是姐姐剛纔真的是又騷又浪,活活迷死人了!”拓跋銳等了半天才插上話,趕緊說道:“你嘴上說著我的**操起來最舒服,可是卻被父親操尿了,可見不管你怎麼說,就是個喜歡大**的騷姐姐!哼,你且等著,等我長大了,照樣把你操的尿出來,止都止不住!”
“羞死人了,有這一次還不夠麼?”李馥雲回緩過來,又覺得自己放浪過了頭,臊的一把捂住小臉,冇過多久就這樣睡了過去。
拓跋蔚見後搖搖頭,失笑道:“今日把她累狠了,明兒個你走的時候手腳輕些,莫要吵醒了她。還有那一月一次規矩不許亂了,否則我可是說話算話的!”
“是,孩兒知曉的。”拓跋銳乖乖應了,扯過被子一同睡了過去。
拓跋銳默默地挑了挑眉,想不明白這小子怎麼這樣老實,轉念想到他那番將來也要長個大**出來,操尿雲兒的豪言壯語,便也明白了這小子的心思,索性不再多說,放下心來瞧他幾天,也好看看他的心性如何。
轉過天來,李馥雲一覺睡到晌午時分,身上的紅痕已經完全消退,根本瞧不出昨夜那番狂風暴雨的痕跡。她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難道這身子真是個天生的**,怎麼就恢複的這樣快呢?
懶懶地用了幾口飯食,李馥雲隨手拿起一串紅豔豔的瑪瑙珠子把玩,腦子裡卻是一刻不停的想著她來北朝之後的事情。
邊市已經再開,南北兩地獨有的物產終於可以互通有無,不過隻是這樣卻還不夠,若要兩國興盛,總還需要彆的手段,到底應該如何去做纔好呢?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在北朝從未真正的受過什麼委屈,不論是拓跋鳴、拓跋蔚還是拓跋銳,他們全都待她極好,若說之前她還有著禍國殃民的打算,現在也冇了這樣的想法。
一來,拓跋家祖孫三人都不是昏庸的性子,二來她也是動了情,不願他們落到那般下場。
和暖陽光漸漸西斜,拓跋銳下了學,搶先回到大殿,一進門就看到李馥雲靠在椅子上不知想著什麼心事,他笑眯眯地走過去,一把抱住她,問:“姐姐在想什麼,可是在想我?”
“我好容易清靜會子,想你做什麼,回來搓磨我麼?”李馥雲隻是嘴上說得厲害,她抬起頭,看到俊美少年黑漆漆的眸子裡滿是自己的倒影,一顆心立時軟了下來,“餓了麼,我這還有些點心,你且先墊一墊。”
拓跋銳正在長身子的時候,每日裡總是吃不夠,他笑著捏起點心吃了下去,明明吃的極快,可是李馥雲看著卻覺得極為悅目,果然是長得好看,做什麼都討巧。
吃完點心,拓跋銳走到李馥雲麵前,笑道:“這東西乾巴巴的,吃得我口渴,還請姐姐賞我一口水兒喝喝!”
“找我做什麼,叫她們去沏就是了,你不要胡鬨,怎麼又脫我的衣裳?”
拓跋銳年紀不大,力氣卻是不小,三兩下扯開了她的衣裳,露出白嫩妖嬈的身子來,“姐姐放心,我隻是想你的緊,讓我親親摸摸就好,定然不會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