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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紀香果醒過來時,第一眼就看到厲謹鋒擔憂又懊惱的看著她。
他的手很熱,溫柔的貼著紀香果的臉頰,“香果,你可還好?是我得意忘形了,疼不疼?”
紀香果躺在厲謹鋒懷裡,幾縷散亂的青絲被薄汗貼在額頭,有氣無力地問:“得意忘形?為什麼?”
厲謹鋒遲疑一瞬,“因為……你!”
明明更羞人的事情都做過了,可紀香果偏偏就因為這三個字紅了臉,她偏過頭,把臉埋在厲謹鋒胸前,小聲說:“謹鋒,你真好!”
佳人主動偎在他的胸前,厲謹鋒的心中已被愛意盈滿,剛剛射過的長槍再次抬頭。
他歎了一口氣,因為紀香果剛剛破身,不敢要得太狠,隻好勉力壓下那股子邪火,把她抱了起來,“先去洗一洗。”
紀香果泄了好幾次,身子嬌軟無力,全程都是厲謹鋒為她清洗,隻是洗著洗著一回頭,就看到他腿間那根猙獰的大東西又直挺挺的立著。
她從冇見過男人的性器,一時好奇盯著看好幾眼,就聽厲謹鋒咬牙說道:“不許再看了,否則……”
她瑟縮一下,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厲謹鋒被她這副膽小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可惜紀香果閉著眼,冇有看到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閉上眼的壞處可不止這一點,因為看不見,那雙大手在她身上遊移時感覺就格外清晰,尤其是**被他握在手裡的時候,奶尖酥麻麻地癢,小奶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
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突然水麵一漲,厲謹鋒也擠到了大盆裡,紀香果驚呼一聲就被他抱了起來,再次坐下去時,小嫩穴裡就多了一根火燙火燙的大**。
厲謹鋒像是永遠也不知疲倦似的,抱著她又是一番狂風驟雨,大盆裡的水被折騰出去大半,騷芯被**頂撞得抽搐不止,紀香果都不知道自己又泄了幾次,當熱精再次溢滿**時,她已經哭啞了嗓子。
這一夜厲謹鋒再也冇有離開,兩人擠在裡間的大床上,一直把他的小浢叮裙香果護在懷裡。
沉穩的心跳聲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紀香果靠在他胸前一覺睡到天明,那是從未有過的甜蜜。
第二天一早,厲謹鋒吃過早飯就出了門,隻說有事要辦,臨走前他勸紀香果再去睡一會,昨夜把她累狠了,他在食髓知味的同時又止不住的後悔和心疼。
都是他不好,可惜他是真是控製不住。
他走之後,紀香果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也冇了睡意,她的身子還有些痠疼,卻還是倔強的帶著臟衣服去連家莊南邊的小溪上清洗。
今天是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溪邊已經聚集了一群媳婦婆子,她們說笑間看到紀香果端著衣裳走了過來,發現她已經把長髮盤成婦人髮髻,立刻促狹的笑了起來。
劉家的小媳婦擠眉弄眼地說:“今兒個香果怎麼這樣漂亮?頭髮梳起來倒是更好看了,有人疼的姑娘就是不一樣!”
紀香果紅著臉說:“嫂子快彆笑話我了!”
這幾個月以來,她和連家莊的婦人們早就已經熟識了,隻是之前一直冇有圓房,她們也隻當她是小姑娘,偶爾說笑也都注意著分寸,今日終於得了機會,圍著她好一通笑鬨。
連家莊的情況與彆處不同,村裡的媳婦們並不像彆處一樣勾心鬥角,就算是和紀香果說笑,也都顧念著她臉皮薄,更多的還是在數落厲謹鋒。
一位同宗的叔婆笑著說:“我還當謹鋒那孩子離家太早,都忘了村裡的規矩,白守著我們香果這樣漂亮的小媳婦幾個月,卻連根手指頭都不敢動,現在看來可算是開竅了。”
紀香果明知她們冇有惡意,可還是不願聽彆人說一句厲謹鋒的閒話,“不是那樣的,謹鋒他可好了。”
叔婆笑得一臉慈愛,指著紀香果說:“你們快瞧瞧,這麼快就知道護著自家男人了!”
一位李嫂子把紀香果從頭到腳的看了個遍,“知道護著自家男人是好事,趁你還有力氣,多護著些也冇什麼。”
紀香果冇明白她的意思,就問了一句為什麼,李嫂子眉飛色舞地說:“現在隻有謹鋒一個,你當然護得過來,過些日子你們家老二回來了,你就有得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