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梁昀芝現在的狀況,本就不是許家人裡那個不就舊病復發的弱模樣。
許觀月角的弧度大了些,笑容裡有無奈釋然:“我懂的。其實許嘉豪跟我說的時候,我就大概猜到了。因為以我家裡人的格,如果我媽真的被我氣進了醫院,他們絕不會隻是打個電話,而是會直接沖到公司來堵我,也要把我抓到病床前去認錯。”
綠燈亮起,遊宴津重新發汽車,他目視前方卻帶著引導的意味:“但你現在不也已經學會給自己找擋箭牌了嗎?”
“如何?”
用不太練的港式普通話,一字一頓地回答道:“好犀利……”
他轉過頭,看著那雙努力裝作正經,眼底卻藏不住笑意的眸子,隨即角不控製地向上揚起。
那一瞬間,許觀月清晰地覺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
換好鞋正準備去倒杯水,口袋裡的手機卻叮地響了一聲。
轉賬金額:500000。
確認了好幾遍,才發現轉賬人正是遊宴津。
剛剛在車裡,不是還帶著幾分戲謔地問,準備怎麼哄他嗎?怎麼一回到家,反倒給轉了一筆钜款?
書房,遊宴津已經掉了外套,隻穿著件深的襯衫,站在書架前找著什麼。
“不是說該我哄你嗎?”許觀月晃了晃手機,螢幕上的數字在燈下格外顯眼,“你給我轉什麼錢?”
原來是這樣。
眉眼彎彎,角揚起真心實意的弧度:“沒想到仲明儀這麼大方!要是我大學那會兒能遇到這麼慷慨的老闆,日子肯定會好過很多。”
然而,遊宴津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詞。
許觀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回道:“因為覺得我不聽話,以為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就會乖乖聽話了。”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當初被霍景行拋棄後,整個許家上下都覺得丟盡了臉麵。
許明德頓時覺得這句話極有道理,為了管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他一聲令下,便斷了許觀月所有的生活費。
為了支付實習期間的房租和基本的生活開銷,不得不像瘋了一樣,到找兼職,發傳單、做家教、在咖啡館打工……
他朝招了招手。
下一秒,整個人便跌坐進了他懷裡。
許觀月微微仰起頭,從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清晰地讀懂了名為心疼的緒。
心頭一跳,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所以,這種很漂亮的話,你對別人也說過嗎?”
這問題顯得既稚,又充滿了不合時宜的試探。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臉頰,有著危險的曖昧。
“不知道怎麼表達?”遊宴津的眸微微一。
接著,他低下頭,將自己的準確無誤地印了上去。
“那我說……”他的聲音因為而染上了沙啞,“我喜歡這個。”
可這一次不同。
許觀月的理智在瞬間回籠,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膛上,有些抗拒地輕推著:“這裡是書房……你也不能什麼地方都可以。”
遊宴津順勢退開些許,卻並未放開,而是將頭埋在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敏的上。
“不做,就是親一下,給你做個示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