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目標攻略錯誤! 第115章 兄長開門,我是嫂嫂35
-
盛宴被管家驚得呼吸都快暫停了,他眼睛睜的大大地,也不知是氣還是急,呼吸急促,身體都微微顫抖。
管家卻一臉他受委屈的樣子,更心疼道:“世子爺,你莫要說了,奴才什麼都懂!”
盛宴急了,“你懂個屁!出去!”
然而,他的阻止,還是晚了。
秦翎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那雙陰沉黑暗的雙眸,如濃稠危險的夜色,瘋狗不再壓製本性,就連虛假的笑容都快不見了。
“宴宴,原來你在我身邊,是這樣想的啊。”他慢條斯理地說著,而後又忍不住輕歎道:“真是委屈你了。”
盛宴雙唇微顫,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不是,你聽我狡辯!
“與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讓你作嘔?”
“虛情假意,不過是為了控製我?”
“世子爺,您的演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刮目相看啊。”
一字一句,驚得盛宴都呆滯了,“我冇說過。”
因為虛弱,他的聲音都軟軟地,聽在秦翎耳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心虛了?連大聲反駁都不敢了?”
秦翎就像受傷的凶獸,看著凶神惡煞,可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下,卻是揪心的刺痛。
一腔真心餵了狗!
若是從前,這樣的人,他一天能殺八百個,但盛宴不一樣,他怕他疼,怕他冷,更怕他身體不好。
捧在手心,含在嘴裡,到頭來,他倒成了笑話。
秦翎笑了,笑聲越來越大,盛宴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盛宴,好得很!”
便是被欺騙,秦翎也捨不得傷他絲毫,他看似凶狠,可到了最後,說的最凶狠的一句話,也不過是,“這輩子,你休想甩了我!”
“喜歡皇位是嗎?”
“我現在馬上給你!”
盛宴這回是真急了,眼看到手的任務要從他眼前飛走,他慌張抓住秦翎的手,一邊搖頭一邊否認,“我不要。”
秦翎卻隻當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欺瞞自己。
他越想越生氣,又捨不得丟下懷中的人兒,隻能惡狠狠道:“世子爺,收拾收拾,新皇登基,可不能是您這番模樣。”
說著,他將人甩回床上,拂袖離去。
柔軟的床鋪,即便摔在上麵,盛宴也察覺不到任何疼痛,但身體不痛,腦子快炸開了。
【滴,係統上線。】
久違的係統,讓處在混亂中的盛宴慢慢回神,然後,他就聽到係統咋咋呼呼詢問。
【哎?哥,我的親哥,什麼情況?我在休眠期間,任務完成這個彈框一直在我腦子裡跳來跳去,擱著跟我鬨bug呢?都把我吵醒了?這什麼情況呢?】
盛宴抖著唇,可憐的像個小白花似的,然後,他生無可戀地將自己埋在了被子裡。
“完了,全完了。”
係統不明所以,但它會檢視,【嗯?黃袍也讓人加緊再做了,聖旨也逼著老皇帝擬好了,等會兒……龍袍怎麼改尺寸了?】
秦翎從前的目標,隻有一個,推翻大虞朝。
盛宴是他目標路上開著的最大的一朵花,為了這朵花,他甚至願意改道。
可現在,他像個笑話一般,於是,他讓人將早已準備好的聖旨拿過來,自己親自修改;還有龍袍,也一併讓人改了。
他喜歡做皇帝,那他就捧他上位,但皇後這個位置……秦翎那煞氣十足的樣子,讓係統都打了個冷顫。
【艸,什麼情況?皇帝暴改皇後?!】
係統越回顧越震撼,到最後,它都失語了。
它張了張嘴,數次想說些什麼,可到最終,它也隻喃喃道,【你是怎麼把到手的任務,給搞砸的?】
盛宴攤在床上,生無可戀,“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
盛宴逃避似的躲在寢室裡,這期間,秦翎倒是冇來打擾過他,可他人冇有來,盛宴依舊吃不好睡不好,總覺得腦袋上有一把刀,隨時會落下來。
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
他想了想,知道逃避冇有用,隻能主動出擊。
於是,他主動來到了秦翎麵前。
此時的秦翎,是盛宴從未見過的,全然冇有壓製的戾氣,儘數冒了出來,到底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人,一眼,就讓人軟了雙腿。
“陛下怎麼來了?”
陰陽怪氣的話,惹得盛宴瞪大雙眸,“我不要當這個陛下。”
秦翎冷笑,“陛下,在我麵前,何故要這般偽裝呢?你知道的,這個位置,打從一開始,我就要讓給你。”
盛宴身形微晃,在他眼中,這個世界隻是一個任務,秦翎也隻是一個男主。可對秦翎來說,這個世界便是他的全部。
為了奪回他的榮譽,他受儘屈辱的埋伏在魯王府,當一個任人欺辱的小奴隸,隻為最後一擊。
現在,帝王之位唾手可及,他卻不要了。
從前,他也說過不要,但盛宴從未當回事,直到這一刻……
“你瘋了?”
“秦翎,你為了這個位置,付出多少心血!現在說不要就不要?”
秦翎雖然覺得他的話有些古怪,這個時候,他不應該開心嗎?為何到頭來,還來指責他。
但失去理智的秦翎,滿腦子都是他的背叛。
他已經冇法正常思考了,聞言,他雙目猩紅,怒視而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怎麼,我送你的,你看上不上?”
盛宴氣的都想打人了,但他忍住了,“是,管家說的話,一開始,我的確這樣想過。”
他承認了!
秦翎僵在原地,盛宴的承認,就像一把利劍,直接將他捅成篩子。
盛宴,“但後來不一樣了!我知道我的身體情況,我也很清楚,這個位置,我坐不了。管家……管家並不知道我改變意意。”
他儘量挽尊,給自己找了合理的藉口,而秦翎在聽到他的解釋後,也終於動容了。
“秦翎,你覺得都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有必要騙你嗎?”
“如果……”盛宴咬了咬牙,接下去的話,像是有些難以啟齒,“我如果真討厭你,你覺得你還能這般輕易的靠近我?”
秦翎漆黑的雙眸,終於閃爍了一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小世子,已經上了一次當,這一回,他已經不敢輕易相信了。
“盛宴,我還能再信你嗎?”
盛宴,“為何不能?”
秦翎,“那你證明給我看。”
盛宴:?
秦翎,“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