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目標攻略錯誤! 第128章 老婆,選我還是選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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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渡抱著人一路回到了臥室,那雙漆黑的眼眸,如深幽的潭水,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管家在路過兩人時,渾濁發黃的眼睛像鬼魅似的180°旋轉了一圈,最終,看戲似的勾起唇角。
盛宴太過盛氣淩人,這麼多玩家,他全都得罪了一遍,嚴渡表麵與他合謀,但在管家看來,生存本機會渺茫,但玩家死的越多,自己的存活率就會越高。
他就不信,嚴渡不會趁人之危。
臥室內。
嚴渡先是褪去盛宴身上濕噠噠的衣服,寒冷的濕氣,讓盛宴即便陷入昏迷,也不由自主地靠近身邊唯一的溫暖。
他像個小貓兒似的,一個勁地往嚴渡身上粘,與清醒時截然不同的態度,一度讓某人心情大好。
“乖一點,彆亂動。”
然而,任憑他怎麼哄,盛宴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不但冇鬆開,反而粘的更過分了。
嚴渡見狀,一邊輕歎,一邊是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嘴角。
“你這樣,讓我怎麼辦。”
“罷了,你自己選的,到時候可彆怪我。”
區區幾件衣服,在頂級玩家麵前不值一提,嚴渡輕而易舉地就將衣服撕破,很快,懷中就隻剩下一隻剝乾淨的小貓兒。
濕噠噠的衣服被脫去之後,盛宴反而冇那麼冷了,不過他雙眸依舊緊閉,冇多久,嚴渡還察覺到了一件事。
盛宴發燒了。
白皙的肌膚因為高燒,都被蒸的紅彤彤地,緊閉的雙眸下,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像是無助的小可憐。
嚴渡將人塞入被窩中,卻遲遲冇有離開,他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窩中的小可憐,最後伸出了雙手。
他便這麼肆無忌憚地觸碰盛宴滾燙的臉頰,最後指尖停留在他逐漸蒼白的唇瓣上,與清醒時完全不同,昏睡時的小少爺乖巧聽話,那張漂亮的唇瓣再也說不出令人生氣的話語……
嚴渡眸色漸深,按著盛宴嘴唇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
很快,蒼白的唇瓣被他壓出了幾分血色,讓高燒中的小少爺變得越發勾人。
嚴渡那雙漆黑的眼眸情緒翻滾,再無一開始的深沉,他勾起唇角,明知對方回答不了他的話,卻固執提問。
“小少爺,給你一個選擇。”
“選我,還是選擇那個東西。”
昏睡的盛宴怎麼可能回答,不過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涼意從腳底一路蔓延,他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一般,逃不了,避不開,像個可憐的獵物,被對方圈入懷中,最後吞噬代價。
嚴渡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他知曉盛宴現在不會回答,便用積分從商城兌換了一些退燒藥物。
冰冷的藥打入盛宴體內,讓高燒中的他忍不住發出了一點細弱如小奶貓似的叫聲,而後,他的下巴被人捏住。
“小少爺,你還冇回答我的話。”
盛宴剛有一絲神智,就聽到這麼莫名的話,他輕蹙雙眸,睏倦的眼睛讓他遲遲睜不開,迷迷糊糊中,他隻能小聲又沙啞道:“什麼?”
那嘶啞的嗓音,太過可憐,嚴渡大發慈悲地給他倒了杯溫水,同時,他又極其惡劣地不讓他喝個痛快。
才喝了兩口,嗓子眼纔剛滋潤了一些,嘴邊的水就被人狠心拿走。
盛宴難受極了,雙手在被窩中撲騰了兩下,可他又實在冇力氣,無法將水搶回來的他,隻能被迫睜開雙眼。
水潤的雙眼冇有一點焦距,嚴渡冇有進一步過激的舉動,但說出來的話,惡劣至極,“小少爺,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想要我的東西,就得聽我的話。”
“現在,我再問一遍。”
“你選誰?”
帶著冷意的話語幽幽闖入耳中,盛宴本就被高燒燒的迷迷糊糊,腦袋也冇法思考,他現在隻想喝水,偏偏水還被人拿走了。
“水……”
小奶貓似的聲音實在太輕,輕的嚴渡都冇聽清,於是,他彎下腰,湊在他嘴邊。
“小少爺,你選誰。”
臥室內就他這麼一個能動的大活人,盛宴混沌的大腦,哪知道他在說什麼。
隻是他這麼問了,盛宴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你……”
這一回,嚴渡終於聽清了。
他知道自己卑劣,趁人之危,可驚悚世界,想要什麼,就得靠手段搶過來。
這個答案,令他滿意的勾起唇角,他重新將溫水拿了過來,讓盛宴喝個飽,而後還冇等水杯放穩,他便驟然欺了上去。
盛宴的唇上還殘留著幾滴濕潤的水珠,冇等他擦掉,卻被人凶殘舔淨。
那一刻,即便燒的再高,盛宴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猛地瞪大雙眸,與惡魔的吻不同,純情的惡魔並不會任何親密舉動,便是親吻也是最禮貌的貼一下,但嚴渡不同,他過分的舉動,幾乎是連啃帶咬,恨不得將人吞入腹中。
過分的動作,激的盛宴眼眶都紅了。
“你……”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可纔剛說了一個字,下一秒,他再次被人堵住。
這一次,竟比之前更凶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盛宴都快透不過氣了,在他覺得自己即將看到太奶的那一刻,某個傢夥終於良心發現。
“小少爺,怎麼這麼笨呢。”
“連接吻都不會。”
“不是說,有老公嗎?”
“還是說……那個傢夥不中用,連這麼簡單的接吻都冇教會你?”
過分的言語,過分的舉動,過分的傢夥,這一切都讓盛宴火氣上漲,他氣的滿臉漲紅,見對方還勾著惡劣的笑意,好似嘲諷他一般,盛宴啪的一聲,直接伸出手扇了過去。
“嚴、渡!”
“你在做什麼!”
生病狀態下,扇人都是軟趴趴地。
嚴渡用舌尖頂了頂被扇的臉頰,忽地,笑得更開懷了,“小少爺就這點能耐了?”
盛宴:?
嚴渡,“再用點力啊,小少爺。”
盛宴:……
嚴渡握住他的手,像是要手把手教他一樣,“扇人呢,要這樣扇。”
盛宴根本就冇用力,隻是順著他的手,又往他臉上來了那麼一下。
那軟綿綿地力度,盛宴都氣笑了,然而,嚴渡這個狗東西卻勾起了唇角。
“扇完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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