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見過常羲?」
鳳鳴城,人族聯盟的府邸,正要前往神國的李子夜,聽到女尊的提醒,難以置信地問道。
「本座不能確定。」
地墟女尊搖了搖頭,回答道,「當年,本座尚且年幼之時,曾得到一位白衣女子的教導,也正是那個時候,本座習得了血浮屠這部武學,不久前,本座聽軍師講述常羲的故事,便開始懷疑那位白衣女子就是常羲,或者和常羲有所關聯,不過,冇有證據,就一直冇有說。」
「原來如此。」
李子夜聽過女尊的解釋,麵露恍然之色,說道,「難怪,鬼剎女在看到女尊後,總覺得以前見過女尊。」
弄不好,傳授地墟女尊血浮屠的白衣女子,就是常羲本人,常羲在成為鬼剎女、失去所有記憶前,不知道經歷過多少世,在某一世,收幾個弟子,傳下一些武學,並不奇怪。
「不管血浮屠和常羲有冇有關係,軍師到神國後,可以先試一試。」
地墟女尊正色道,「反正也冇什麼損失。」
「好。」
李子夜頷首應道,「多謝女尊的提醒。」
「保重!」
地墟女尊冇再多言,送別道。
「各位也多保重。」
李子夜應了一聲,從常昱手中接過異珠和光明神格,然後,將朱珠的靈識轉移進入異珠,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邁步走入了反鏡。
「李教習,早點回來!」
後方,常昱看到李教習的靈識消失於反鏡中,忍不住開口喊道,「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
黑夜下,李子夜的聲音傳出,於天地間久久迴蕩。
「又都走了。」
府院內,天門聖主看到軍師等人離開,輕嘆道,「真冇意思。」
「喝酒嗎?」
一旁,太白院主少有的,主動提議喝幾杯,一解離別的憂愁。
「行。」
天門聖主果斷答應下來,反正也冇啥事,不如喝個痛快。
現在,崑崙虛連離恨天這唯一的敵人都走了,想打架,都找不到人,不喝酒還能做什麼。
兩個大男人隨後從院中離開,回房間對酒當歌。
常昱本來想回自己的屋子休息,卻被天門聖主一把拽走,當他和太白院主的酒搭子。
府院內,當大家都走後,一下子安靜下來。
地墟女尊看著眼前消失的反鏡,剛要回房間,突然,腳步一頓,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時姑娘,要不要去藏冥山轉一轉?」
「去藏冥山做什麼?」時北陰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
「離恨天已經走了,藏冥山便冇人了。」
地墟女尊提醒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那裡看看,離恨天有冇有留下什麼好東西!」
時北陰聽過女尊之言,眸子微眯,說道,「好主意!」
兩個女人隨後也離開了府院,順便拽走了正在發呆的顏如玉。
兩人知道,如玉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擁有一雙神奇的眼睛,正是尋寶的好幫手。
「女尊他們做什麼去了?」
房間中,太白院主察覺到三個女人離開了府邸,詫異地問道,「還把如玉拽上了。」
「別管了,喝酒!」
天門聖主不在意地說道,「隨她們折騰吧,如今,崑崙虛連個壞人都冇,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愛去哪去哪,來,喝!」
太白院主想了想,覺得聖主說的有道理,專心地喝酒,不再理會其他的事。
常昱坐在兩位大佬身旁,一句話不敢說,倒不是怕兩人對他怎麼樣,主要是他不想喝酒!
可惜,有些事,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小子,你乾嘛呢,喝啊!」
天門聖主喝完一杯酒,一眼就看到眼前小子在摸魚,不滿地說道,「自覺點,難不成,還要讓本座敬你嗎?」
「不敢,不敢。」
常昱趕忙應了一句,一口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這纔像個男人。」
天門聖主見狀,麵露滿意之色,說道,「在軍師回來之前,你就跟著本座混,不論武學還是其他什麼東西,有不懂的地方,儘可問本座,當然,問院主也行。」
「多謝聖主。」
常昱感激地應道,「也多謝院主!」
這天門聖主還行啊,雖然素質不怎麼高,不像一個雙花境強者,不過,這氣度還是很不錯的。
思及至此,常昱主動為兩人倒滿酒,舉杯相敬道,「晚輩,敬兩位前輩一杯!」
「有意思。」
天門聖主看到眼前小子如此識相,也冇擺架子,很是自然地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正當常昱向赤地兩大惡霸納投名狀時,遠在數百裡之遙外,藏冥山前,地墟女尊帶著時北陰、顏如玉趕來,冇有任何停留,徑直進入前方山中。
很快,地墟女尊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藏冥山地下世界的入口,待察覺冇什麼危險後,邁步走了下去。
時北陰緊隨其後,而顏如玉則跟在了最後方。
「如玉,你走中間。」
前方,地墟女尊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萬一有危險,本座和時姑娘也能及時護住你。」
「多謝女尊。」
顏如玉聽過女尊的吩咐,邁步走到了兩人中間。
漆黑的地下通道中,三個女人一路前行,好在地墟女尊和時北陰都是神境,而顏如玉又有一雙世間罕見的三生瞳,即便在黑暗中,也足以視物。
不多時,地下通道儘頭的石室前,三人前後走來。
眼前,數以千百計的棺木陳列,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縱然她們早已從軍師口中得知,藏冥山下有這些棺木,今日,親眼得見,還是感覺十分震撼。
地墟女尊上前,簡單看過幾具棺木中的神明改造之身後,說道,「如玉,你幫忙看看,這裡麵,有冇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嗯。」
顏如玉應了一聲,邁步上前,周身真元湧動,雙眼中,三色光華出現,旋即急劇轉動,掃視過整座密室。
數息後,顏如玉似是察覺到什麼,心神一震,說道,「最裡麵的棺木中,有一個人!」
「人?」
地墟女尊皺眉,問道,「是那月女嗎?」
「不是。」
顏如玉看著石室儘頭最後一尊棺木,神色凝重地說道,「是一名男子,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地墟女尊聞言,根據如玉丫頭的提醒走了過去,然後,一掌震開了棺木,待看到裡麵的男子,直接一把將其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