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魔主,這邊請。」
大商都城,李園前院,還珠得到皇宮那邊的提醒後,親自帶著兩位貴客,朝著東院走去。
一般情況下,李家的客人都會安排到西院,不過,如今妖族神女和兩位神境大將都在西院,再將女魃和澹臺天女送過去有些不合適。
說來也奇怪,李園最冷清的時候,已經不剩下幾個人,李子夜久久不現身,雲影聖主和聞人越秀長時間在外創業,木槿大多時間又在外修煉,整個李園,就隻剩下還珠和桃桃兩人守著。
不曾想,短短幾日,妖族幾位神境強者來了,李百萬帶著李幼薇也來了,加上木槿、雲影聖主、女魃、澹臺天女等人,李園一時間竟有點人滿為患的意思。
「阿彌陀佛!」
前院,正在瞎溜達的三藏看到還珠帶了兩個人過來,一臉好奇地湊了上去。
「臥靠。」
黑夜中,三藏原本冇看清來人的情況,走近之後,才發現還珠帶的兩個人,竟然全都是阿飄。
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老仇人,澹臺天女!
當初四打一,冇打贏的記憶,至今依舊曆歷在目,讓三藏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如饑似渴。
「天女。」
院中,三藏為了彰顯自己的大度,主動開口打了一聲招呼,疑惑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死誰手裡了,怎麼就隻剩下一個靈魂了?」
澹臺鏡月聽到眼前佛子的詢問,心中無語,卻還是禮貌地回答道,「說來話長,以後再說。」
說完,澹臺鏡月冇有再理會這冇素質的禿子,跟著還珠走入了東院。
三藏見狀,不死心地跟了上去,非要問個究竟。
倒是女魃,看到三藏後,目光中閃過一抹異色,對於這位佛子的情況感到幾分好奇。
妖佛同體!
李家還真是藏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傢夥。
女魃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別人眼中,也屬於妖魔鬼怪的行列,同樣不怎麼正常。
東院,還珠帶著兩人到來後,已提前在院中等待的小四邁步上前,將兩枚符咒遞了過去,旋即客氣一禮,快步離去。
從始至終,小四都冇有說一句話,將兵人性情的淡漠表現得淋漓儘致。
除了李子夜和李百萬,小四幾乎就冇有搭理過誰,在李家四位兵人中,可謂說話最少的一位。
對此,還珠已經見怪不怪,至於後麵兩位客人怎麼想,無關緊要。
「兩位,這兩個客房,就是你們的房間。」
兩間相鄰的廂房前,還珠停下腳步,客氣地說道,「兩位奔波多日,便早日休息吧。」
「多謝。」
澹臺鏡月應了一聲,目光掃了一眼還珠手中的符咒,也冇有多說什麼,推開眼前房門,走入其中。
女魃則是走入了隔壁的房間,待看到桌上擺放的一塊異水冰晶後,下意識看向了外麵的李家四小姐。
「兩位若有什麼需要,可以讓下人去內院找我。」
房間外,還珠語氣溫和地說道,「兩位貴客的要求,李園一定儘力滿足。」
「四小姐客氣。」
澹臺鏡月看著桌上的一個紫色香爐,平靜道,「有心了。」
但見香爐周圍,紫氣繚繞,正是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龍氣。
「還珠姑娘。」
東院中,三藏壓低聲音,詢問道,「怎麼回事,澹臺天女身邊的女子,又是誰呀?」
「魔主,女魃,聽說是個好戰分子。」
還珠回答道,「這兩位,最近幾天會在李園住下,佛子,如今李園的不穩定因素可有點多,你得幫忙維持治安,別讓幾方人打起來。」
「阿彌陀佛,不能吧?」
三藏看了看眼前的兩個房間,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東院和西院,有可能會發生衝突?」
「說不準。」
還珠應道,「如今,人族、妖族、魔族,全都到齊了,過幾天萬一再來幾個神明,那可真是熱鬨極了。」
兩人說話間,外麵,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雲影聖主,聽到這邊有熱鬨看,也好奇地趕了過來。
三藏看到雲影聖主,又看了一眼女魃的房間,又想到西院那幾位,一時間沉默下來。
這要是打起來,豈不是要把李園給掀了。
阿彌陀佛,李兄回來後,要是看到李園一片狼藉,肯定會發飆的。
「阿彌,算了,小僧去西院問問,青青此前說待三天就走,如今,三天時間早就到了,小僧去問問她,到底什麼時候走。」
一語落,三藏轉過身,匆匆朝著院外走去。
與此同時,西院中,青青正在學著人族的茶藝,在院內煮起了茶。
滾燙的茶水,熱氣蒸騰,在這極夜寒冬中,顯得如此奢侈。
「神女。」
一旁,水鏡開口提醒道,「剛纔那兩人?」
「看到了。」
石桌前,青青語氣平和地應道,「一位澹臺天女,另外一位,氣息比較陌生,但是,從氣息強度判斷,是位不得了的人物。」
「澹臺天女,已經離開九州多時了。」
水鏡說道,「此次,竟是以靈識的形態回來,著實奇怪。」
「不奇怪。」
青青端起茶壺,分別給兩人倒一杯茶,平靜道,「或許,我們的幫手來了。」
「神女說的是那兩位?」水鏡詫異地問道。
「這就看李家的態度了。」
青青說道,「如果我冇有猜錯,剛剛澹臺天女身旁的那一位,來自神界!」
「神明?」水鏡震驚地問道。
「不。」
青青搖頭應道,「墮神,或者,稱呼他們為魔!」
「潭月。」
這一刻,東院的房間中,女魃拿起桌上的異水冰晶,開口問道,「你為何不提醒他們,眾神說不定也會通過那座神宮來到九州?」
「來了正好。」
隔壁房間,澹臺鏡月語氣淡漠地應道,「趁著人族還有一位聖賢,一口氣把所有麻煩全都解決,反倒是好事。」
她就怕,眾神不來。
那位太商,可比儒首要心狠手辣多了!
說那位是古往今來第一狠人都不為過,她留在九州,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見證人間最後一位聖賢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