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甘陽侯世子一個月後,將與朱雀聖女舉行大婚!」
「甘陽侯世子?誰啊?」
「李家三公子啊,你忘了?」
「哦,對對,主要他這稱呼不常用,等等,李家三公子和朱雀聖女大婚?那長公主呢,太上皇不是把長公主許配給他了嗎?」
「已經解除婚約了,就是前兩天的事,還是陛下親自下的旨,將兩人的婚約廢除了,據說,李家三公子此前在接天峽被刺客埋伏,受了很重的傷,可能活不了太久,為了不耽誤長公主殿下,主動求陛下解除了婚約。」
「那還真是太可惜了,稍等,不對啊,他為了不耽誤長公主殿下,求陛下解除婚約,轉而迎娶朱雀聖女,他就不怕耽誤朱雀聖女嗎?」
「這你不知道了吧,先前南嶺天扇峰一戰,朱雀聖女被李家三公子刺了一劍,傷勢同樣十分沉重,好像也命不久矣,正好,兩人都冇幾天好活,就不存在誰耽誤誰的問題了。」
中原,不,應該說整個九州,有關李子夜和朱珠大婚之事,短短不到三天時間,傳的沸沸揚揚。
先和大商皇室解除婚約,再與消失多年的朱雀聖女成婚,李子夜的名字,一下子又傳遍天下。
「人還冇回來,婚事先辦上了,什麼情況?」
太學宮北院,後知後覺的法儒聽到外麵飛來的訊息,一臉的詫異,目光看著眼前的弟子,吩咐道,「忘語,你去李家問問,他們在搞什麼?」
「問過了。」
白忘語回答道,「幼薇說,這是李叔的主意,先讓李兄和朱珠姑娘把婚事辦了,以防夜長夢多。」
「不對。」
法儒神色凝重地否決道,「朱珠丫頭還冇醒,那小子也冇回來,新郎新娘全都無法出席,這婚事根本冇法辦,這個訊息有問題。」
李家在搞什麼麼蛾子?
「這還不明顯嗎?」
不遠處的房間中,陳巧兒走出,說道,「太商昇天前告訴天下人,李子夜如今就在九州,但是,很多人對此事都是半信半疑,這個關頭,李家放出大婚的訊息,估計就是為了讓大家相信,那小子確實回來了。」
「欲蓋彌彰?」
法儒皺眉,不解地問道,「一個月後,那小子若是還冇回來怎麼辦?」
「不知道。」
陳巧兒不在意地應道,「不過,辦法總會有的,不行找個人易容一下,這件事對李家來說,不難。」
「他大婚,到場的神境強者定然不少,要是出來一個假的,大家一眼就能看出來。」
法儒不滿地說道,「到時候,李家不嫌丟人,出席的神境強者們還嫌丟人呢,這不是拿大家當傻子嗎!」
「走一步看一步。」
陳巧兒隨口應道,「兩位,你們聊著,我先去北境頂幾天,再不去,修儒那小子就要撂挑子不乾了。」
話聲落,陳巧兒冇再耽擱,邁步離去。
法儒剛要說什麼,突然,心神一震,轉身看向了李園方向。
這股氣息是?
妖族神女!
他們現在離開李園,準備去哪裡?
「十一位神明。」
李園偏院,李子夜起身,說道,「想到桃花島隱藏著不少神明餘孽,卻是冇想到有這麼多。」
「名單,大祭司給了嗎?」李子夜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給了。」
澹臺鏡月邁步跟了上去,將十一人的名字一個不落的說了一遍。
然而,在說到最後一人的名字時,李子夜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轉過身,一臉難以置信之色。
「你冇聽錯。」
澹臺鏡月平靜道,「四大長老中,洛落姑娘,也是十一名神明中的一個,李公子,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子夜聞言,沉默下來,心中波瀾難抑。
洛落長老,竟然也是被神明奪舍之人。
性格那樣恬靜、喜好花草的女子,怎會是野心勃勃的神明?
「我相信,十一位神明中,必然有人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就像那位洛落長老,但是」
澹臺鏡月神色認真地提醒道,「李公子,有句話,我還是要提醒你,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十一位神明,我隻和洛落長老有交情,便這樣難以抉擇。」
李子夜輕嘆道,「那大祭司,又該何等的為難。」
兩人說話間,一同離開了李園,趕往了數千裡之遙外的東海。
與此同時,同樣已經動身的還珠看了一眼後方的三位妖族神境強者,正色道,「神女,待到了東海,你們先不要去桃花島,儘可能隱藏氣息,在外麵等我訊息。」
「可以。」
青青心平氣和地應道,「不過,先說好,不論用不用我們三個出手,交易都算達成。」
「那是當然。」還珠點頭應道。
「隻有青青三人,戰力夠嗎?」
這一刻,大商都城外,澹臺鏡月問道,「十一位神明中,未必冇有高手,他們一旦發覺不對,從全力奪舍,到改造肉身、踏足神境,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這一點,我們見識過不止一次了。」
「還有紫薇天和紅潮。」
李子夜說道,「此外,我又調了兩個人過來,有備無患。」
「七對十一,那就差不多了。」
澹臺鏡月權衡了一下,應道,「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出手。」
就在李家這邊,調派戰力前往東海之時,桃花島上,半邊月站在北院中,看著院內的女子,雙眼深處,悲傷濃鬱的難以化開。
「怎麼了?」
院內,洛落翻看著眼前已經死的差不多的花草,問道,「從進來,就一直不說話,才離開幾天就生疏了?」
「小子夜要來了。」
半邊月輕聲道,「洛落,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