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臥靠!」
太學宮北院,正在圍毆的三藏突然感受到院中那沖天而起的驚人劍意,目光下意識望了過去。
飛仙訣第九式?
切磋而已,不至於吧!
法陣各方,王騰、洛陽等人察覺到這驚天動地的劍壓,心中也都是一震,一則是震驚於某人竟然已經將飛仙訣練到如此程度,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和三藏一樣,冇想到僅僅一場切磋,竟是連飛仙訣第九式都出來了。
黑夜中,白忘語有感,立刻催動體內真元,浩然正氣化為護體罡氣,護住周身。
頓時,北院內,浩然真氣重重匯聚,凝為實質,力擋周圍縱橫交錯的劍氣。
「朱雀聖功,三災炎禍!」
十步外,伏天熙見此,右手虛握,朱火炎刃應聲而現,隨後,背後火焰雙翼一振,身如火浪一般衝上前,一刀劈了下去。
「轟隆!」
隻見朱火炎刃重重地劈在白忘語周身的護體罡氣上,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隨之響起,餘波衝擊,捲起千重浪。
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戰局中間,火光席捲,那恐怖的火浪不斷向外擴散,劇烈衝擊著周圍的法陣。
「不,不至於吧?」
王騰看到朱雀聖子堪稱拚命一般的攻勢,心頭直跳。
說好的切磋,怎麼突然之間全都開始拚命了?
「長生訣,陰月有晴!」
雙方招式僵持的剎那,後方,一輪陰月升騰,緊接著,一道雄渾掌勁破空而出,轟然一聲,強行震散了白忘語周身縈繞的浩然正氣。
「妖神訣,怒海滄流!」
澹臺鏡月出招的一刻,三藏的掌勁也同時席捲而至,在白忘語周身護體罡氣破碎的瞬間,砰然落在其身上。
重掌加身,白忘語腳下滑出數步,不及喘息,眼前,一抹白髮身影掠至,天罪破空,徑直刺向其胸膛。
毫不留情的一劍,呲啦一聲,劃破血肉,危急關頭,白忘語手中太易劍盪開天罪,堪堪避開要害。
隻是,天罪劍剛剛被盪開,但見周圍天地一沉,九道白髮身影同時出現,劍光縱橫,虛實難辨。
九式飛仙之招,攻勢連綿不絕,從白忘語周圍各個方向一同攻了上去。
法陣四方,法、樂、丹、書,四位掌尊看到眼前一幕,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浩然篇!」
戰局中間,九式飛仙之招加身的剎那,白忘語腳下一踏,身子直入空中,避開了九道殘影的攻擊。
然而,白忘語方纔避開九道殘影的攻勢,下方,那一道道白髮身影又一次沖天而起,攻勢如影隨形,避之不開。
僅僅一招,變化無儘,看的周圍眾人目不接暇,震撼不已。
這便是傳說中的飛仙訣第九式嗎?
牛幣炸了!
「呲啦。」
又是一劍,劃過白忘語的手臂,帶出一瀑殷紅的鮮血。
隻見虛空上,白忘語全神貫注,太易揮舞,擋下一道又一道劍光,體內浩然正氣不斷匯聚,剛要反擊,眼前,澹臺鏡月身影亦至。
「長生訣,極落天關!」
空中,澹臺鏡月催動長生碑,化為一座鎮天宮闕,轟然砸向了前方的儒門大弟子。
「轟隆!」
劇烈的碰撞聲又一次響起,空中,白忘語揮劍力擋鎮天宮闕的攻勢,身子不由自主地從天而墜。
「妖神訣,碎蒼穹!」
下方,三藏看著上方墜下的至交好友,手中佛珠纏繞上右臂,一聲沉喝,磅礴一掌迎了上去。
「手下留情啊!」
戰局中的幾人還冇說什麼,戰局外,觀戰的王騰等人已經有些著急了。
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打啊!
法陣四周,法儒等人看著眼前被逼入絕境的弟子,心中亦是緊張地捏了一把冷汗。
這四個年輕人的等級太高了,哪怕隻有一個,小忘語都不好贏,一次對上四個,幾乎冇有任何勝算。
不,已經不能說冇有勝算了,而是,根本冇得打。
眾人注視的目光中,前方,從天而墜的白忘語眼看就要被三藏的掌勁擊中,驀然,雙眼深處,白光大盛,身體周圍,那白色光華同樣無聲溢位。
一劍,浩然破妖氛,北院中間,白忘語安穩落地。
「哦?」
虛空上,李子夜、澹臺鏡月看到這一結果,相繼從天而降,雙眼注視著前方一身奇異白光的白忘語,臉上露出幾分讚賞之色。
這樣,纔有意思。
另外兩個方向,伏天熙、三藏見狀,也相繼走上前,目視眼前對手,一身戰意升騰。
「書儒,那是什麼?」
樂儒看到小忘語身上和眼中的白光,不解地問道,「是神光咒嗎?」
「有點像,但是,顏色又不太對。」
書儒神色凝重地說道,「不對,不是金光神咒,這不是術法。」
「確實不是術。」
法儒凝聲道,「有些像神之領域!」
隻是,忘語的這種神之領域,他此前從未見到過。
「天女,需要劍嗎?」
戰局中,李子夜看到小紅帽動真格的了,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澹臺瘋女人,開口問道。
「需要。」澹臺鏡月點頭應道。
「法儒掌尊,來一把劍!」李子夜聽到澹臺瘋女人的回答,喊道。
「好!」
法儒應了一聲,右手揮過,身後的房間中,一柄長劍破空而過,飛向了前方的澹臺天女。
夜色下,澹臺鏡月伸手握劍,周身一塊塊長生碑隨之浮現,冷聲提醒道,「三位,雖然這隻是切磋,輸了,一樣會很丟人!」
話聲落,澹臺鏡月一步邁出,背後,一輪輪神環浮現,於黑夜中散發著耀眼的光華。
「阿彌陀佛,小僧不可能再輸了!」
另一邊,三藏應了一聲,雙手併合,佛元、妖氣同時湧出,妖佛同相,修為再上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