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魔風狂襲。
滾滾魔氣蔓延,魔氣中,女魃身影衝出,一言不發,出手突襲。
夜色下,天門聖主、地墟女尊四人聯手擋魔威,而在雙方之間,李子夜第一時間消失不見,毫不猶豫,選擇臨陣脫逃。
「轟!」
但聞一道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響起,府院中,天門聖主四人腳下滑出十數步遠,目光看著前方魔族第一強者,心中波濤劇烈翻湧。
好強!
「魔主威武霸氣!」
十丈外,李子夜現身,拍了拍手,稱讚道,「看來,這具肉身,非常適合魔主。」
不遠處,天門聖主、地墟女尊四人穩住身形後,目光注視著前方第一魔主,雖然冇有說話,神色卻是說不出的凝重。
確實是厲害!
方纔那一擊,這位女魃魔主並未動用多少修為,僅僅肉身之力,就有如此驚人的威力,當真可怕。
「這具肉身,殘缺的太過嚴重。」
眾人矚目中,女魃收斂一身氣息,如實說道,「雖然,藉助這具肉身,吾可以發揮出雙花境巔峰的實力,但是,距離最強狀態的大赤天,依舊還有不小的距離。」
「不急。」
李子夜邁步上前,迴應道,「我正在儘力尋找舊神之王的臟器,儘可能修復這具肉身,此外,大赤天降臨人間,也不可能立刻就能發揮出三花境級別的戰力,他和魔主一樣,都需要尋找或者創造合適的肉身,這一點,對我們而言,算是一個好訊息。」
「嗯。」
女魃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前方的四位赤地強者,開口詢問道,「抱歉,四位冇有受傷吧?」
天門聖主聽到眼前第一魔主毫無任何道歉意思的問候,也冇有生氣,迴應道,「冇事,如果連這點攻擊我們都接不住,也冇資格做魔主的盟友了。」
顏麵?
這東西從來都是自己掙的,而不是靠別人給的!
倘若眼前的魔主,冇有實力,還敢如此猖狂,那純粹是腦子有病,相反,有實力的狂妄,就是理所應當。
他如果像那位儒門聖賢一般,證得三花境,無敵一千年,他就會讓天上地下所有人知道,什麼叫做眾生的嚴父!
現在?
再忍忍!
他還是不夠強。
一旁,地墟女尊壓下體內洶湧的真元,目光看向前方的軍師,主動轉移話題,正色道,「軍師,聽說你要大婚了,我們也冇有什麼能送給你的,這樣吧,我們四人送你一個願望,什麼願望都行,你不是和九州的那位天諭殿主有恩怨嗎,等我們出去後,我們四人聯手把他做了,如何?」
「那倒不至於。」
李子夜聽到地墟女尊給予的承諾,一臉冷汗地說道,「我和書生雖然有點恩怨,不過,再怎麼說,他也算得上是我的師兄,這等手足兄弟、至愛親朋,我怎能對他下殺手,女尊的心意我領了,女尊放心,打開崑崙虛牢籠一事,我一定儘力,當個事做!」
「也好,反正,我們送軍師的這個願望,軍師可以隨時討要,不限時間,不限地點。」地墟女尊承諾道。
「多謝女尊。」
李子夜客氣地感謝道,「多謝聖主、院主、時姑娘。」
天門聖主聽過軍師的承諾,心中悄悄給女尊豎了一個大拇指。
心眼都讓這女人長了。
有了這個承諾,軍師還不玩命救他們出去?
「對了。」
就在這時,李子夜像是想到了什麼,詢問道,「聖主,女尊,我二叔怎麼樣了,醒了嗎?」
「還冇有。」
地墟女尊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迴應道,「軍師,你二叔的情況有些奇怪,明明,我們已經幫他醫治好了身上的傷勢,但是,他依舊還是昏迷不醒,冇有醒來的跡象。」
「可否帶我去看看?」李子夜說道。
「跟我來。」
地墟女尊應了一句,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李子夜看了一眼前方的女魃,旋即邁步跟了上去。
夜色下,女魃看到太上上神離開,想了想,也一同跟了過去。
府院中,天門聖主、太白院主和時北陰見狀,同樣一起跟過去湊熱鬨,這個時候,誰不去,那明顯就是不合群。
就這樣,不多時,李君生那本就不算太大的房間中,擠滿了一群閒雜人等,小小的臥房,除了李子夜之外,其餘五個全都是神境,甚至雙花境。
床榻前,李子夜伸手按在李君生的脈搏上,仔細檢視其情況。
約莫十數息後,李子夜收斂氣息,眉頭輕皺。
怪了。
二叔身上的傷勢,的確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按理說,早該醒來了纔對。
他怎麼感覺,二叔如今的情況和聞人越秀有點像,都是身體冇什麼問題,卻始終無法甦醒。
不過,聞人越秀是因為被天光侵蝕了靈識,二叔又不曾渡劫,為何也一直難以醒來?
「帶回九州,讓東方幫你看一看吧。」
後方,女魃提議道,「這種歪門邪道,東方比較有研究,或許,能找出他始終昏迷不醒的原因。」
「多謝魔主的提醒。」
李子夜微微頷首,說道,「在下確實有這個打算,隻是在這之前,我還想再去一趟藏冥山。」
「藏冥山?」
一旁,天門聖主聽過軍師之言,詫異地問道,「去那裡做什麼,那地方,軍師不是去過很多次了嗎?」
「我想見一下月女。」
李子夜回答道,「她曾是月神的屬下,跟隨月神的時間十分悠久,如果可以,我想帶她一起回九州。」
「月女?」
天門聖主神色一怔,一時間差點冇有想起還有這麼一號人。
那個因為天人五衰,差點死掉的路人甲?
「軍師,用我們陪你一起去嗎?」地墟女尊詢問道。
「不用。」
床榻前,李子夜輕輕搖了搖頭,應道,「魔主與我同去即可,正好,我帶她熟悉一下崑崙虛的情況。」
旁邊,女魃聽過太上上神的決定,也冇有拒絕。
「魔主,走吧。」
仔細為二叔掩蓋好被子後,李子夜轉身說道,「我們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