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帶著孟耀離開,路上問他為什麼打人,年不語,隻帶著帽子,著兜往前走。
幾天後,公司有人說周淮序要走了。
在聽到這個沒有一點真實的傳言時,孟昭隻覺得荒謬。
周淮序這種人纔去那裡,就是大材小用,和被貶寧古塔沒什麼兩樣了。
晚上回到一室一廳的時候,接上資料線,手機彈出了一連串的訊息。
江英:【今天周家老頭來我們家了。老傢夥臉比咱家鍋底灰還黑,說什麼他老婆的房子被敗家子兒弄丟了,要我們賠。】
【要是跟你要錢,你別給啊,有這個錢還不如寄給我吶。】
孟祖凜:【蟲蟲,老爺子說麓榮莊沒了是什麼意思?】
……
【算我孟耀欠他的,以後我會把這個房子還給他。】
……
【麓榮莊是唯一的東西了,爺爺年輕的時候把放在手心裡,生怕一點委屈,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他不能去那裡,不然周淮序這三個字就銷聲匿跡了。】
周承硯說府邸已經拿不回來了,隻能去求老爺子了。
大抵是老爺子生好幾天氣了,見著後沒有吹鼻子瞪眼地訓斥,隻怪氣地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他拄著柺杖往樓上走,渾濁的嗓音依舊有一肅沉,“祠堂牌位有203個。”
老爺子什麼意思孟昭明白,答應了下來。
老頭說了,不能關門,不然會沖撞了列祖列宗。
請了三天假,期間周淮序並沒有打聽的私人行程。
周重堂第一次拒絕了這個兒媳婦的請求,並找周先生看著,不允許給周淮序報信。
其實這個時候,周淮序出現在那片下,從此夕無限好,就不會隻是近黃昏了。
可是不會……
小的子蜷著,就像鬱金香夜後把花瓣收起來,不再給任何人觀賞。
孟昭想睜開眼睛,但太睏倦了,耳邊隻能聽到一句冰冷刺骨的嗓音,“周承硯,我記你兩筆了。”
他倆的聲音不小,孟昭不安的往周淮序的口靠了靠,接著就是又低又沉的嗓音從上方傳來。
周承硯閉。
“周淮序那麼多心眼,倒是剛好互補了。”
房間是極致的黑白調,一張不怎麼大的床放在臥室西側。
放在一旁的指腹,突然被冰冰涼涼的小手握住,男人睫抖,將孟昭若無骨的手指,攥在了手心裡。
最後不知帶著什麼心理,他俯過去,在孟昭的額頭,輕輕地落下一吻。
孟昭一次也不知道。
【父親教你寫字,不是讓你去寫牌位的,周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是這麼認識兒媳婦的。】
【另,周淮序欠周太太的遠超九億,所以孟昭永遠欠不了我什麼。】
……
說京北這一屆的馬拉鬆比賽,最大承辦方是倫敦的一個公司,獎金高達兩千萬。
是沖著獎品去的。
馬拉鬆剛好趕在了週末,不用請假就去了,是全馬,全程45公裡。
不清楚自己跑了多久,眼前恍恍惚惚,胃裡更是一陣陣的絞疼。
低調的冷鬆香源源不斷地傳來,孟昭緩緩抬眸,等看到蹲在自己前的周淮序時,眸底的紅潤又深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