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慧芳和別的豪門太太不一樣,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吃燒烤,往大排檔跑。
怕被認出來,還找了一個最偏僻的地方。
趴在四方的折疊桌,腦袋枕在手臂上,倒了倒手裡的啤酒,見沒有一滴酒落下來,掃興的丟到一旁的垃圾堆裡。
聽著簡慧芳的聲音,孟昭想起,但酒麻痹全,大腦暈脹,沒起來。
簡慧芳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易拉罐,眉心蹙著,“怎麼喝這樣了?”
“讓自己老婆喝這樣,他是想死了是嗎!”
簡慧芳的地位那可是不得了,公公寵著,老公放在手心上,還有孃家人撐腰,實打實的京北第一貴婦。
此時他還在開晚會。
“公司沒了你明天就能破產了是嗎!”
“給你半小時,不回來你就收拾行李去橋底下住吧!”
“不用。”收了手機,周淮序看向一旁的助理,“樊躍,你主持後麵的會議。”
周氏的辦事能力一向很頂,從沒有把誰推出去過,方案A也不過是安廣告公司的罷了。
……
在他印象裡,孟昭是一個很清醒的人,絕不是像現在這樣,在街頭就喝得爛醉如泥。
“你不是和我說你們在備孕嗎?備孕還讓小孟喝酒?你想死是嗎周淮序!”
他走過去,一手穿過孟昭的膝下,一手環住腰,剛要將人抱起來的時候,閉雙眼的人睜開了眸子。
深邃的眼睛,高的鼻梁,鋒利的下頜線,以及涼薄到沒有溫度的。
於是出手去,輕輕地挲一下他的瓣。
他視線下垂,看向那白皙漂亮的指腹在他瓣上挲,見眼裡突然掉落一滴滴飽滿的水珠。眼皮翕了一下。
孟昭說完閉上了眼睛。
“今年你要是不給我搗鼓出一個孫,我讓你爺爺把你趕出家門!”
說一路了,周淮序實在被催得腦殼疼,於是升上了擋板,隔絕了簡慧芳時不時剜他的視線。
周淮序在浴室待一小時了,出來的時候簡慧芳還坐在臥室的椅子上。
簡慧芳喝著一杯咖啡,悠悠地說,“你媽媽我懷疑你和小孟都沒同床共枕過,今晚我不走了。”
一說一個準,周淮序確實沒和孟昭同床共枕過。
“怎麼不合適?”簡慧芳氣定神閑地吹了吹杯中的浮沫,“今天大師說,我隻能留在這裡,不然以後我沒孫子。”
淩晨一點,簡慧芳看著還沒有回來的人,撐不住回隔壁睡覺去了。
他站在床邊,趁著暖黃的線,將睡恬靜的人盡收眼底。
隻要不喝白的,孟昭多記得一些事。
昨晚好像了他……
在看到孟昭時,他頓了一下,似忘了臥室裡還有一個人了。
孟昭輕嗯一聲,“昨晚謝謝周總帶我回來。”
周的餘溫散去,孟昭茫茫地看著他,不確定地開口,“你是說我昨晚不該去喝酒,給你造麻煩了,是嗎?”
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回答就是預設。
孟昭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角一閃而過一抹黯然失的笑,洗漱後離開了公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