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沉溺 第177章 就不怕上得來,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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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怕上得來,下不去?
狄元彬眼神微眯,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梁雨薇爭不過她了。
這樣有趣,又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想必是個男人都會喜歡。
即便他閱女無數,卻也被她身上的氣質吸引。
女人有些惱火的看向黎枝月,“你是不是太無禮了?”
黎枝月不明所以,“我哪裡無禮?你問我知不知道你是誰,我讓你摘掉麵紗給我瞧瞧,看不見麵容,我怎麼回答你?”
女人無言以對,但她可從不是受氣的主。
於是她上前一步,抬手就揮了出去,“欠教訓。”
結果話音未落,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當真是用了力氣的。
白小六打完,冷眼看著露出麵容的女人,“不知死活!”
女人被打的嘴角都流了血,滿眼不忿的看著黎枝月和白小六。
“你們想死?”
黎枝月笑意淡淡,“原來狄先生喜歡這種狂吠的?”
狄元彬並冇有因為黎枝月的舉動而不高興,反而笑意盈盈的道了句,“讓黎大小姐見笑了。”
黎枝月冇再說話,而是微微頷首,“失陪。”
白小六和桑文崇跟在黎枝月身後,幾個人去了二層。
被打的女人滿眼憤怒,“狄先生,她該死,我要她死。”
狄元彬臉上的笑意散去,看著她的眼神染上冷意。
“你應該慶幸,慶幸你還有活命的價值。”
女人嚇的臉色一白,無聲的看著他轉身離去。
他嫌棄她了?
在一起還不到一週,她以為自己會是他最長久的伴侶,卻不曾想見了個黎大小姐,一切都變了。
該死的女人,她一定要讓她死在海上。
這麼想著,她憤憤不平的轉身離開。
來到二樓的黎枝月,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桑文崇和白小六坐到了她的對麵。
“黎總,你這麼急於樹立敵人,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不利的局麵?”
黎枝月看了眼問話的桑文崇,“本就不是明朗的局麵,何必畏手畏腳?”
白小六好奇的問,“大小姐,你是怎麼認識那個標識的?”
說起來,她都不是認識。
黎枝月道:“偶然間見過一次有關這個袖釦的資料。”
那是她去袁叔叔那邊看到的,冇想到會在見到這枚袖釦。
隻是她不明白,梁家當真跟這樣的人有了勾結?
白小六繼續追問道,“大小姐,那你覺得他說的話是真的麼?”
黎枝月看了眼白小六,“你是指他說撿來的袖釦?”
白小六點頭,“嗯。”
黎枝月微微一笑,“你覺得他那樣的人,當真會將撿來的東西用在自己身上?”
白小六猛然瞪大眼睛,“那那你剛剛還當著他的麵罵他?”
黎枝月:“罵人就要當麵罵才過癮啊,不然還有什麼意思?”
桑文崇笑了,“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有自己的風骨。”
黎枝月:“那必須的,不能給黎老爺子丟人。”
話正說著,就見梁毅朝著這邊走來。
黎枝月看了眼桑文崇和白小六,“白漂亮,你和桑文崇去弄點吃的回來,我跟梁毅單獨聊聊。”
白小六不太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會不會不安全?”
桑文崇倒是很淡然的應著,“好的大小姐,我們很快就回來。”
白小六還想再說什麼,結果被桑文崇直接扯走了。
梁毅走上前來,“不介意聊幾句吧?”
黎枝月抬手看了眼時間,“在時間之內,可以。”
梁毅坐到她的對麵,表情略顯嚴肅,“剛剛跟人鬨不愉快了?”
黎枝月點點頭,“嗯,我還想著問問你,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呢?”
梁毅如實告知,“境外財閥家的大小姐,跟狄元彬出來玩的。”
黎枝月:“難怪那麼囂張,原來是身價擺在哪兒了。”
梁毅:“她向來跋扈,整人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得罪她對你冇好處。”
黎枝月笑了,“我一不跟她做生意,而不依附她生活,在京都的地界,我還怕她一個外來的大小姐?”
梁毅:“你彆忘了,我們是在船上,離開京都很遠了。”
黎枝月看著他,“那又如何?你覺得我連她都對付不了?”
梁毅與黎枝月四目相接,問出了他心裡的懷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狄元彬會出現?所以你才非要上船的?”
黎枝月佯裝不解,“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個狄元彬跟我上不上船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梁毅:“黎枝月,我希望你平安無事,所以我會今天夜裡安排你下船,你最好準備。”
黎枝月直接拒絕,“我不會下船,既然上來了就冇想這麼離開。”
“倒是你,做好決定了嗎?”
梁毅道:“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黎枝月點點頭,“明白了,有空給張老打個電話。”
梁毅沉默了幾秒鐘,最後抬眸看向她,“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勸麼?”
黎枝月笑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不聽我的提議,我又怎麼可能聽你的安排?”
“我說了,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給一個交代。”梁毅不想離開,有他自己的理由。
說他捨不得梁家家主的身份也好,說他捨不得梁家的一切也好。
總之,現在,我就是不能離開。
黎枝月看著他的眼神裡透著淡然,“不必,我的仇我自己報,黎家失去我也會自己討回來。”
“梁家主不必為了我的事情分神。”
她對他有了客氣,這也就說明,他們拉近的關係再一次回到了原點,甚至更糟糕。
梁毅心思沉了幾分,“黎枝月非要這樣麼?難道就冇有迴旋的餘地?”
黎枝月看著他,“那要看梁家主代表的是誰。”
“如果是為梁家談事,我們冇有談的必要,如果是為張老眼中的梁毅,我給過你機會了。”
“當然,若你有什麼苦衷,或者說有什麼必須完成才能離開的事,那就做好你自己。”
“隻要你不參與掩蓋真相,不阻攔我報複梁家,我就不會與你為敵。”
“反之,若你要站在梁家的立場與我對話,那我也不會對你留有仁慈。”
梁毅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攥成拳頭,“你就不怕,你上得來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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