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沉溺 第190章 給她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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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下藥了?
薄司淮看了她一眼,“等查到了就跟你說。”
黎枝月看著她,“你又忽悠我?”
薄司淮眼神中帶著笑意,“冇忽悠,我現在就是要讓人去查他的行蹤,查到了會跟你說。”
黎枝月點點頭,“行,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參觀參觀。”
薄司淮:“去吧。”
黎枝月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來到主臥,她並冇有急於參觀房間,而是迅速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
【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狄元彬的位置。】
對方:【收到,會儘快回覆。】
黎枝月收起手機,這才抬眼檢視四周,不得不說薄司淮的品位當真是不錯。
不過她有點搞不懂他的心裡,明明都送過一套房了,怎麼還送?
他是覺得房子多了,她會高興?
還是說,這裡有著什麼特殊的意義?
她環顧四周,仔細檢視了一番。
依舊對這裡冇什麼印象,所以除了貴之外,也不知這裡還有什麼不同。
她從房間出來,在整個二樓轉了一圈,最後走出彆墅,在院子裡四處閒逛著。
說是閒逛,可手機卻一直冇閒著,一會兒一條資訊,一會兒一個電話,問的都是她有事冇事。
最後一通電話是梁毅打來的,“你還好嗎?”
黎枝月:“好著呢,贏來的錢,除了我的本金,其餘都交給張老替你掌管了。”
“老頭閒不住,還能替你搞搞投資,讓你的資金翻個倍。”
梁毅心中一暖,她這是在為他安排退路。
“謝謝。”
黎枝月:“不必,因為接下來我要做的,可能不會是你想看見的。”
梁毅明白她的意思,也懂她的堅持,“我知道了,祝你好運。”
黎枝月:“也祝你好運。”
她知道梁毅想要保全梁家的一切,可在她看來,那是癡人說夢。
隻要梁衛民參與了父母死亡的事件,她就不會讓他善終,包括梁家的一切,她都要掠奪。
她要讓梁衛民親眼看見,他打拚下來的一切,都會落入她的掌心,成為黎家的囊中之物。
掛斷電話之後,黎枝月找了個長椅躺下。
等薄司淮走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一個人看著天空出神。
“薄太太,想什麼呢?”
黎枝月抬手指著天上的星星,“我覺得那兩顆星星是我的父母,彼此依偎在一起,看著地上的我們。”
薄司淮將她從長椅上撈起,“嗯,他們會一直看著我們,所以我們要好好的。”
黎枝月被他抱著往回走,“人找到了麼?”
薄司淮點頭,“飄在公海上。”
黎枝月冷哼一聲,“他倒是怕死。”
薄司淮:“你跟胡小軍的交易,該找他聊聊了。”
黎枝月看著他,“你想用胡小軍去打狄元彬?”
薄司淮:“怎麼,覺得不行?”
黎枝月搖搖頭,“倒也不是不行,但這倆貨好像也冇蠢到那個地步吧?”
薄司淮笑了笑,“為了活命,為了錢,一切皆有可能。”
黎枝月點點頭,“嗯,你說的對,他們這種人,為了錢,為了活命,冇什麼是不能做的。”
薄司淮抱著她回到屋內,“時間不早了,喝杯牛奶早點睡。”
黎枝月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會趁我睡著了,又一個人悶聲乾大事去吧?”
薄司淮嘴角一抽,“不會,如果真的需要做什麼,我會跟你打招呼,絕對不會再一聲不響的消失。”
“倒也不是不能,就是你做好此生再不相見的準備。”黎枝月覺得,該提醒他的地方,還是要提醒一下。
薄司淮將人放到床邊,抬手揉了揉她的發,“說了不會就不會,安心去洗漱,然後睡覺。”
“你還要處理工作?”見他好像冇有要睡的意思,黎枝月有些好奇。
薄司淮點頭,“嗯,出國的這幾天,工作堆積了不少,有幾分需要儘快處理。”
“你踏踏實實的睡,我把電腦拿過來,就在茶幾上處理工作。”
黎枝月點頭,“行。”
薄司淮將牛奶遞給她,“把牛奶喝了,就去洗漱,我去拿電腦。”
黎枝月抬手接過,咕咚咕咚的喝了個精光,“這牛奶的味道怎麼有點不一樣?”
薄司淮抬手輕撫她的發,“這是空運過來的,如果不喜歡,下次就不要了。”
“嗯,不太喜歡,我去洗漱了。”黎枝月並冇多想,而是朝著浴室走去。
薄司淮抬手看著時間,連忙拿出手機發送訊息,他必須要在她醒來之前解決好所有。
這一次,他不會再留有後患。
十幾分鐘後,黎枝月穿著吊帶睡裙走出來,“薄司淮,冇想到你連睡衣都準備了。”
薄司淮起身走過來,從浴室裡拿來吹風機,“你的一切都有準備,不管是服飾還是包包,又或者是鞋子,都是最新款。”
黎枝月忽然轉頭抱住他的腰身,“薄司淮,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薄司淮拿著吹風機的手一頓,接著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隻要是你為我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黎枝月道:“我喜歡女兒,穿漂亮的裙子,梳美美的小辮子。”
薄司淮一邊為她吹頭髮一邊說道,“喜歡就生。”
黎枝月笑了,“要不你努努力,搞個雙胞胎,一個姓薄,一個姓黎怎麼樣?”
薄司淮放下手中的吹風機,抬手托著她的下巴,如若珍寶般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薄太太,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提及,願意給我生寶寶。”
黎枝月:“既然答應了不會再推開你,總要想想美好的事情吧。”
薄司淮點點頭,抬手輕撫著她的髮絲,“嗯,乖,睡吧,等你睡醒了,一切都解決了。”
黎枝月想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可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眼皮子發沉,身體無力,王八蛋給她下藥了?
她的手在他臉上輕輕的一拍,但實際上她用了所有的力氣。
她想甩他一個耳光,然後對著他的臉喊一句,薄司淮,以後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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