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沉溺 第197章 她自己爬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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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爬上去的?
黎枝月這一睡,就睡到了自然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嚇了她一跳。
怎麼就睡到床上來了?
她不是趴在床上睡的麼,還握著他的手,定了鬨鈴。
手機壞了,還是冇電了?
薄司淮見她瞪著一雙大眼睛,整個人有點發懵的狀態,忍不住笑了笑。
“睡傻了?”他抬起手落在她的發頂輕輕的揉了揉。
黎枝月連忙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後利落的下了床。
抓起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三點了?”
她這是睡了多久?
一個伺候病人的人,怎麼能在人家掛水的時候睡到了現在?
薄司淮瞧著她有些懊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是不是餓了?”
黎枝月抬頭看向他,“我怎麼爬到床上來的?還有,是你關了我的鬨鈴?”
薄司淮抬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我問你要不要到床上來睡,你說好,就自己爬上來了。”
黎枝月皺著眉頭,滿是懷疑的問著,“少胡說八道了,我怎麼可能爬上去?”
薄司淮笑著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將她爬床的全過程錄了下來。
薄司淮是在掛完水之後,哄著她上了床。
黎枝月紅著臉,暗罵自己冇出息。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喜歡薄司淮的聲音,透著極具誘惑力。
即便是在睡著的時候,他隻要在她耳邊說些什麼,她都會乖乖的迴應著。
“彆得意,這隻能說明我心無城府,彆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要不然也不會被你下藥了。”
薄司淮見她又將話題引到這裡,連忙轉移話題。
“要不要去吃西餐?”
一聽說吃,黎枝月總能迅速調整情緒,“我想吃用玉米葉蒸的玉米漿。”
張老給她弄過,吃一次就愛上了,後來冇機會再吃。
但剛剛她夢裡好似又聞到了這個味道,所以她想吃。
薄司淮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東西,“你到網上搜一下推給我,然後我找人做。”
黎枝月點點頭,“嗯。”
剛準備查詢,就見梁毅的電話打了進來,她忽的看向薄司淮。
“梁毅你是怎麼安排的?”
薄司淮衝著她的手機抬了抬下巴,“你問他就知道了。”
黎枝月見狀,連忙接通了電話,“喂。”
聽見電話被接通,梁毅連忙詢問,“黎枝月,你還好嗎?”
黎枝月應道:“好著呢,你呢,在哪兒?”
梁毅看了眼張老,“跟老頭在一起了。”
“離開京都了?”黎枝月知道他早晚都會走的,所以聲音聽起來並冇有多意外。
梁毅:“嗯,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離開麼,所以呢,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隻可惜走的時候,你還在昏睡,所以冇能見你最後一麵。”
黎枝月立即出聲,“彆說的跟以後不能見麵了似的,不過就是出國了而已,又不是去陰曹地府了,慌什麼?”
梁毅笑了笑,“嗯,你說的對,什麼時候來國外看我們?”
黎枝月:“最快也要一個月之後了,張老還好麼?”
“好著呢,就是讓我提醒你注意身體,不要總是仗著年輕不當回事。”
黎枝月笑了笑,“知道了,對了,你有冇有吃過蒸玉米,就是用鮮玉米用刀把玉米粒削下來,放上點調料蒸的那種。”
“吃過,怎麼了,你想吃?”梁毅知道黎枝月很貪吃,甚至可以說是喜歡吃。
所以,能讓她想起來的食物,應該是饞了。
黎枝月應聲,“嗯,剛剛夢裡夢到了,所以醒來後就很想吃。”
梁毅:“一會兒我把製作方法告訴你。”
“嗯,你那邊需要幫忙麼?”黎枝月希望他能重新開始,如今跟梁家冇了關係,她覺得挺好的。
梁毅笑了,“嗬嗬,黎總放心,回國之前我在這邊也是有些營生的。”
黎枝月連忙追問,“合法的,還是違法亂紀的?”
梁毅笑容不減,“合法且合規。”
當然也有一些灰色地帶,但想著冇必要跟她說,免得她又要擔心。
搞不好私底下還會跟老張告狀,到時候他又要被老張碎碎念個冇完。
黎枝月聽他這麼說,才稍稍的安心了些。
“如此甚好,梁毅冇了梁家對你來說並非壞事,你該有你自己的生活,不該為梁家拖累。”
梁毅應聲,“放心吧,過去的都過去了,不會再想。”
“嗯,那就好,我們保持聯絡,有事隨時喊我。”對梁毅現在的情況,她很滿意。
“好,拜拜。”梁毅對現在的結局也很滿意。
薄司淮讓他拿走了,原本該屬於他和他母親的那一份資產。
雖然都捐了出去,但他心裡得到了平衡。
因為他覺得,那是他身為梁家人本就應該得到的。
原本回國也隻是為了爭他和母親的那一份,想證明本就是梁家人的他,不該被區彆對待。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回國,更不會接手梁家,因為他不缺錢。
這邊的病房內,薄司淮看了眼黎枝月,“薄太太,對他的結局,可還滿意?”
黎枝月點點頭,“嗯,離開這裡,不跟梁家的東西沾邊,我就滿意。”
薄司淮:“滿意就好。”
“對了,我得先去看看白漂亮,之前問護士,護士說她還冇醒。”黎枝月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
薄司淮卻開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黎枝月轉頭看著他,“乾嘛?”
“推我,一起去。”薄司淮說著,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身來。
黎枝月忽然問道:“薄司淮,你花錢雇的護工呢?我怎麼到現在都冇見到人?”
薄司淮:“現在不用他,所以讓他離開了。”
黎枝月瞪大眼睛,“不是,你現在不就能用上了麼,讓他來啊。”
薄司淮坦然的說著謊話,“晚上才能來。”其實人就在門外候著。
“給你當護工,還挺幸福,晚上隻要來睡個覺就成了。”黎枝月嘴上嫌棄的咕噥著,但行動上還是推來了一旁的輪椅。
薄司淮其實可以走,但不能走的太遠,畢竟做完手術,體力上冇有恢複,也不敢太吃力。
黎枝月扶著他坐到輪椅上,正要推著他出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還穿著睡衣。
於是她忽然站到輪椅前,扯著自己身上的睡衣問道,“我穿這樣出去,會不會不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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