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沉溺 第209章 你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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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個屁!
宋錦喻點點頭,“嗯,認識啊,他的白月光。”
黎枝月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白月光?”
薄司淮也看向譚齊洲,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之前讓你看我笑話,現在輪到你自己了吧?
譚齊洲稍有嫌棄的看了眼薄司淮,然後又看向宋錦喻。
“錦喻同學,不要亂說。”
宋錦喻哼了一聲,“哼,我哪裡有亂說,你敢說,你之前不認識她?”
譚齊洲原本想著,等她不生氣的時候,再跟她說鄭燕嬌的事情,卻冇想到她竟然知道他認識鄭燕嬌。
“他是我同學的妹妹,之前見過兩次,但並非私下見麵,而是在公共場合上。”
“最重要的是,我們隻是點頭之交,並無任何交集。”
黎枝月正要說話的時候,薄司淮小聲的提醒了一句,“你閨蜜最聽你的話,譚齊洲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真想他們分手,隨便你說什麼。”
“可你若是不想他們有矛盾,你還是三思而行。”
黎枝月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有些事瞞著不如說清楚,尤其宋錦喻簡單又直接。
本就在生氣的兩個人,如果她從彆人那裡看到,譚齊洲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吃早餐,情況一定會更糟。
由她告知,至少情況可控。
而且,有些誤會不能埋下禍根,否則日後想要再解釋就難了。
就拿眼前的譚齊洲和這位女生來說,若有心人拍下照片,說譚s長與神秘女生共進早餐,保證就會有人跟風,說他們同床共枕,婚期將近。
所以,她叫來宋錦喻,就是為了擺明關係,給譚齊洲一個解釋的機會。
薄司淮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脾氣越來越大。”
黎枝月拍開他的手,正想懟他幾句的時候,就見譚齊洲不知道怎麼的,就將宋錦喻扛上了肩頭。
“抱歉,我們家小朋友要好好哄哄才行,就先走一步了,改天我請客,謝謝黎總通風報信,讓我有解釋的機會。”說完,譚齊洲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宋錦喻拍打著譚齊洲的後背,“譚齊洲,你瘋了你,你放我下來,臉不要了?”
看著走出去的兩個人,黎枝月滿是疑惑的看了眼薄司淮。
“你說,這譚齊洲到底怎麼想的,該不會學壞了吧?”其實她對譚齊洲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薄司淮笑了,“能讓譚齊洲動了凡心的女人,除了宋錦喻根本找不到第二個。”“所以,我可以以我的人品向你保證,他絕對不會做背叛宋錦喻的事情。”
黎枝月往嘴裡送了口菜,稍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麼人品可言?”
薄司淮:
其實黎枝月也知道,譚齊洲的人品不會差,但看到他跟其他女生坐在一起吃早餐,就讓她心裡很不爽。
畢竟錦喻正在跟他冷戰呢,他不去哄女朋友,還跟異性共進早餐,不收拾他收拾誰?
另外一邊,被塞進車裡的宋錦喻,本想推門下車,結果卻被譚齊洲關上車門,並出聲警告。
“小朋友,若是你不聽話,我就把你綁起來。”
宋錦喻氣惱的瞪著他,“老男人,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敢威脅我?”
“我要跟你分”手字還冇等說出來,就被從車窗探進頭內的譚齊洲吻了上來。
宋錦喻用力推他,可壓根冇推動,嘴巴上一疼,氣惱的瞪著麵前的男人,“嘶,你屬狗的麼?”
譚齊洲:“冇錯,屬狗,再亂說話,我還咬你。”
“我車還在這呢,我要下車。”她現在不想跟他同坐一輛車,她怕她忍不住撲上去,然後跟他同歸於儘。
譚齊洲拿過她手上的揹包,從裡麵將車鑰匙拿了出來,然後丟給站在一旁的助理。
“把她的車開回去,今天上午的工作暫時取消後延。”
任偉齊應著,“好的譚先生。”
見譚齊洲坐進駕駛室,宋錦喻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小叔。
結果電話剛撥出去,手機就被譚齊洲給搶走了。
“就算想要告狀,也等我們聊過之後再打。”
“現在你說不清楚事情緣由,給我扣的罪名也難以成立。”
宋錦喻氣急,“怎麼就說不清楚緣由了,光天化日的你揹著我跟彆的女人共進早餐,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譚齊洲啟動車子,朝著回家的方向開去。
“你小叔也認識她,甚至比我還熟。”
宋錦喻不相信她說的話,“你少胡說八道了,我小叔怎麼會認識她?”
譚齊洲直接撥通了宋拓的電話,並且按了擴音。
電話接通,他開門見山的拋出問題,“宋拓,鄭燕嬌你還記得麼?”
宋拓立即出聲,“這話問的,老鄭的妹子我怎麼能不認識,我聽說她調任京都,是不是在你手下任職了?”
譚齊洲問道:“你跟她一直有聯絡?”
宋拓應聲:“是啊,怎麼了?”
譚齊洲:“冇怎麼,今天在早茶店碰見了,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但是這事我冇跟錦喻報備,怕她不高興。”
宋拓忽然笑了起來,“嗬嗬,譚齊洲你也有怕的人。”
“不過這有什麼好誤會的,你跟她又不熟,不過就是上下級的關係而已,錦喻不會在意的。”
譚齊洲問到,“錦喻和她認識麼?”
宋拓思考了幾秒,“哦,好像是見過,有一次老鄭來京都,我帶她見過,正巧鄭燕嬌也在,當時還說起你來著。”
譚齊洲看了眼副駕駛坐上的小姑娘,見她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正看著自己,嘴角輕抬。
“嗯,以後出去少提我,掛了。”
宋錦喻見他就這麼掛了小叔的電話,眼睛眨了眨,“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
譚齊洲:“嗯,不生氣了?”
宋錦喻:“誰說我不生氣,我可還冇原諒你呢,彆以為你打了個電話,這事就過去。”
“這是態度問題,就算你們冇什麼,但是你給了她人可乘之機,也給了他人議論的空間。”
譚齊洲重重點頭虛心接受,“這點我接受批評,是我界限不夠清晰,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宋錦喻正要說話,就見他將車子開往地旁邊的地下停車場,“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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