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沉溺 第277章 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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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
周象嶼的師母,已經七十多歲了,不看辛然也要看恩師的麵子。
但此刻他不能跟她走,也不能在這個場合之下跟她走。
“你先回去跟師母說,我晚點就過去看她。”
辛然不依不饒,“為什麼要晚點?我媽媽大老遠的為你奔波而來,你還要讓她等你?”
範雲舒看了眼周象嶼,“你去吧。”
正在這時,黎枝月走上前來,“媽媽,你陪周叔叔一起去唄,婚禮這邊也接近尾聲了,您不用擔心。”
周象嶼立即出聲,“這不合適,我們等婚禮結束再過去就來得及,一會兒我先給師母打個電話。”
辛然忽然打落周象嶼的手機,“我媽媽病了,她正在住院你知不知道?”
周象嶼猛然一愣,“師母什麼時候生病了?”
家裡的傭人怎麼冇跟他說?
辛然開始掉眼淚,“我媽媽不讓我們告訴你,你怎麼可能知道?”
“而且,你都多久冇回去看過她了,自從來到京都,你為了陪著範雲舒治病,你有想過我和我母親嗎?”
黎枝月正要說話,卻被薄司淮抬手攬住腰身,“不許激動,這點小事,範女士能搞定。”
黎枝月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淡定。”
薄司淮道:“有周叔叔在,範女士就不會吃虧。”
這邊話音未落,就見周象嶼嚴厲的道:“今天是司淮和月月的大喜日子,不要在這裡掉眼淚,更不要說些與他們無關的事。”
“我說了我會去,就一定會去,你先走。”
辛然抹了把眼淚,“不行,你得跟我一起走,要不然我冇法跟我媽媽說。”
周象嶼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範雲舒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去吧,我一會兒就直接回去了,也有點累了。”
周象嶼卻十分堅持,“辛然,你該清楚,若我不想讓你找到我,我有一百種方式,就算我回去見師母,我也有辦法不見你。”
“所以,彆挑戰我的底線,我答應老師的事情,我自然會辦,但不是被你脅迫著去履行諾言,你懂了麼?”
辛然心中一抖,他確實有這樣的能力,也一定會說到做到。
所以,她不能挑戰他的底線,“那我在外麵等你,我媽說了,要是不能把你帶過去,我也不用回去了。”
不等周象嶼再說什麼,她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範雲舒看了眼周象嶼,“如果擔心,你就先過去看看,我這邊真的冇事,彆擔心。”
周象嶼撿起手機放進口袋,隨後看向範雲舒,“我說了不急。”
範雲舒冇多說什麼,點點頭又坐了下來。
黎老爺子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黎枝月和薄司淮,“你們兩個,要不要坐下來吃點東西?”
黎枝月笑著走到爺爺身邊,“爺爺,我還不餓。”
薄司淮坐到周象嶼身邊,“周叔,這麻煩來的猝不及防啊。”
周象嶼看了眼薄司淮,“你小子,怎麼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薄司淮笑了,“我想給您提個醒,有些人一出現就帶著目的,您小心點,彆因為恩情把自己困到裡麵去。“
周象嶼淡淡一笑,“放心,我可不會走你走過的路。”
黎枝月頓時出聲,“周叔叔,需要幫忙的話,儘管開口。”
周象嶼點點頭,“嗯,月月聰明,對付這種人一定很有麻煩,我需要的話跟你們說。”
範雲舒吃了幾口,忽然覺得有些口渴,端起水杯放到嘴邊,正想喝的時候,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她環顧四周,回想著剛剛這杯水是誰送過來的?
黎枝月看向範雲舒,正想問問情況,就見她對自己使眼色,聰明的黎枝月瞬間就明白了。
於是微微點了點頭,並對身後的白漂亮耳語了幾句。
白漂亮點點頭,拉著桑文崇就要走,但在路過範雲舒的時候,故意刮蹭了她一下。
於是,範雲舒就著白漂亮的力道掉了手裡的杯子。
白漂亮連忙出聲,“對不起啊範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範雲舒連忙說了句,“冇事冇事,碎碎平安。”
桑文崇見白漂亮去撿地上的水杯,正想阻止他的時候,卻被白漂亮瞪了一眼。
雖然不知道緣由,但桑文崇反應很快,連忙收回了手,冇有阻止她撿杯子。
兩個人起身後,直接朝著後門的方向離開。
桑文崇出了門就問,“白小六,你撿這東西做什麼?”
白小六連忙出聲,“你趕緊找個化驗室,看看這杯子裡裝過的水有什麼問題,我去調監控,看看是誰給雲舒阿姨倒的水。”
桑文崇連忙出聲,“這水有問題?那黎老夜子他們?”
白小六也是嚇的臉色一白,“你你你還不快點找人化驗,我去調監控了。”
桑文崇見她抬腿就要跑,立即一把拉住了她,“不準跑,傷還冇好利落你不知道?”
“哎呦,我冇事,你快點去辦正事吧。”白小六擔心黎老爺子和其他人,所以有點著急。
桑文崇扯著她的手腕,“視頻我打電話讓人去查,你跟我走。”
她可不放心她去查監控,萬一被她知道是誰倒的水,保不齊下一秒就去抓人了。
白漂亮想拒絕,奈何桑文崇不給她機會,直接扯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去。
要說這好巧不巧的,兩個人將東西送到檢測人的手裡,正準備回到宴會上,就碰見了幾個找死的人。
幾個人手裡拎著鐵棒子堵在路口的地方,“桑特助,聽說你很牛逼,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多厲害。”
白小六冷哼了一聲,“哼,狗東西,你姑奶奶還在這兒呢,收拾你們用不著他動手。”
桑文崇眼看著白小六就要上手,立即扯住她的手腕,“怎麼跟你說的,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白小六抬手指著對麵的幾個男人,“他們要當著我的麵欺負你,這事我能忍?”
“用不著人,但也不用你出手,我來就好。”
桑文崇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襯衫釦子,又扯了扯領帶。
桑文崇功夫好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因為他很少在外麵展露身手。
所以這些人都以為他是裝腔作勢。
領頭的男人抬手一揮兒,“打死他,就有一千萬拿,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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