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老公不行?------------------------------------------,李念起身時突然拉住她:“今晚的古琴演奏,你替我去一趟吧,我有急事得回家。”,她必須回家一趟,等著挨長輩的訓。,同修古琴,薑杉的琴藝遠在她之上,數次滬市比賽的第一名就是最好的證明,交給她絕對靠譜。,照著地址直接去了枕樓。,枕樓的仿古塔樓拔地參天,氣勢恢宏。,整座樓閣直接閉門清場,尋常人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黑衣保鏢一字排開,身姿筆挺,目光冷肅,連呼吸都透著森嚴規矩。,特殊號牌連成一片,無需打聽,也知來的都是隻在新聞裡出現的人物。,過了安檢,抵達頂層專屬包間,進門後便按要求簽署了一份嚴苛的保密協議。:“這些大佬的麵子可真夠大的。”:“習慣就好。不過那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進的,抓緊機會,好好物色個帥哥。”,自己能來這裡演奏,多少是借了李家的光。,嘴上說著麻煩,實則是特意給她介紹了個露臉的好差事。:“我結婚了。”:“哦,怕什麼,你老公不是不行嗎。”
薑杉:“……”
好閨蜜說昨晚什麼都冇做,她這麼漂亮的閨蜜,稱為校花的閨蜜。
居然不下手。
不是不行是什麼。
-
薑杉坐在屏風後,古琴是由枕樓提供,她輕撫著古琴,一眼就認出這是一把上好的琴。
片刻之後,隨著人物稀稀拉拉的到場,她抬眸間,隔著屏風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簡珩。
原來今天的大人物是他。
這間屋子設計的極妙。
大家坐下不管從任何一方看去每個人都是主位。
這也是簡珩意思。
和這些人周旋,得讓每個人都感受到被尊重。
宴席緩緩開始,隨著古琴聲,大家開始動筷。
薑杉透過半透明的絲綢布料,能看出正對他的男人,正與旁人頷首交談,一手隨意搭在椅側,沉靜中透著掌控全域性的鬆弛。
宴席過半,酒過三巡。
“今天這琴彈得可真好。” 一位年長的賓客撫掌稱讚,語氣裡滿是欣賞。
“來人,撤了屏風,我倒要瞧瞧,是哪位高人彈得一手好琴。”說話的是南琊,京市有名的紈絝子弟。
屏風被侍者緩緩撤去。
薑杉垂眸端坐琴前,一身白旗袍,長髮被盤在後腦勺,以一枚素銀簪固定,耳畔懸著小小葫蘆墜,襯得肌膚愈白,宛若凝脂暖玉。
簡珩在看到女人時,黑眸沉了沉。
居然是她。
他冇料到,她竟還藏著這樣一手好琴藝,又一次打亂了他的預判,生出幾分意外的驚豔。
“冇想到彈琴的師傅,是位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士。”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著開口,目光在薑杉身上打量,“不知師承何處?”
薑杉抬首,唇邊漾開得體卻疏離的淺笑:“滬音畢業,老師是蘇靜徽先生。”
“蘇大家的高足!難怪!”眾人恍然,恭維聲起。
這身份,足以讓任何輕慢的念頭收起。
唯有南琊,笑意更深,調侃著:“曲子彈得好,人更賞心悅目。不知是否有幸,請小姐再獨奏一曲?”
這要求於場合而言,稍顯逾矩。
簡珩徐徐開口,“南少,既是蘇先生高足,奏琴便是風雅藝術。欣賞即可,不必強求。”
南琊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今日他隨父親前來,自要守禮一些,很快斂起神色,從容笑道:“簡總說的是,是我唐突了。”視線在簡珩與薑杉之間悄然逡巡了一圈。
以他的直覺。
能看出簡珩和彈琴的那位小姐,關係不一般,簡珩何時這麼管閒事過。
席間的寒暄還在繼續,薑杉輕撥琴絃,幾聲散音悠悠淌出,杯盞碰撞的清脆聲響裡,簡珩端著酒杯,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壁。
他看似在與身旁的人談笑風生,視線卻穿過攢動的人影,不時落在對麪人兒身上。
-
宴席結束,眾人陸續離場。
薑杉站起身,輕輕撫平旗袍上的細紋,朝著門外走去。
行至大廳時,她微微一頓,簡珩正獨自坐在等候區的真皮沙發上,長腿閒適地交疊著,背脊慵懶地靠著椅背,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薑杉走到男人跟前,“簡先生,你還冇走?”
簡珩:“等你”
見女人有些茫然,他補充道:“我有事跟你說,下週我奶奶生日,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
薑杉:“哦……好。”
恰好此時,薑杉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幾聲,在偌大的環境中格外清晰。
簡珩:“你冇吃飯?”
薑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嗯”
簡珩:“想吃什麼?”
薑杉有些不明所以,他是要請自己吃飯?
她禮貌的回覆:“都可以,我不挑。”
簡珩叫來了侍應生,點了幾份京市的特色菜。
隨即他帶著薑杉去了那間隻對他開放的私人包廂。
薑杉進入了包廂,這間很大,又在頂層,能俯瞰整個繁華的夜景。
兩人坐在紫檀方桌前,侍者開始上一道道菜:
蔥燒海蔘、烤鴨、黃燜魚翅、京醬肉絲、開水白菜、翡翠豆腐。
薑杉看著麵前的菜色,小時候養父母也經常帶她去外麵吃這些菜,她不明的愣了神。
簡珩問:“不合胃口?”
“冇……” 薑杉回過神,指尖輕輕蜷了蜷,“就是菜太多了。”
薑杉是真的餓狠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淑女儀態,拿起筷子就大口夾菜,胃口好得不像話。
簡珩瞧著她,分明和剛纔撫琴的清雅模樣判若兩人,不過很鮮活,還有點可愛。
他甚至冇意識到,自己的嘴角溫柔的翹了翹。
片刻後,看著麵前的女人放下筷子。
簡珩淡淡開口:“走吧。”
薑杉看了眼桌上的菜,還有一大半冇動,“那個,我能打包嗎。”
簡珩聞言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她會說出這話。
薑杉連忙找補;“我隻是覺得太浪費了。”
他冇應聲,朝著侍者抬了抬手指,語氣清淡:“打包。”
侍者心頭也是一跳,暗自咋舌,今兒可真是開了眼,見證了簡總的多個第一次,第一次帶女人來,第一次打包。
很快餐食被打包好,薑杉拎著打包袋和男人一起走出去。
剛到門口,秋風拂過。
晚風攜涼而來,吹著薑杉的耳側的碎髮輕輕飛揚。
簡珩垂眸,目光落在那片蹭著自己西褲的月白色旗袍布料上,又緩緩抬眼,落在她飯後泛紅的臉頰上,晚風捲著她發間淡淡的梔子香一陣陣飄過來,原本冷冽的眼神軟了幾分。
簡珩主動開口:“我送你?”
薑杉笑著說:“不用了,簡總。”
她在叫他什麼啊?
一定是剛纔聽侍者叫多了。
薑杉連忙改口,“我意思是,我打車了,簡先生”
簡珩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像是想替她擋一擋晚風,腳步卻猛地頓住——遠處車燈晃了晃,她叫的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薑杉匆匆道彆,坐進車裡掏出手機,螢幕上躺著一條新簡訊,來自那個剛分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