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臻整個人都懵了。
可越喊,他抱得越,轉得越快。
“傅景琛!!”
他終於停下來,卻沒有把放下。
“溫小小,”他的聲音還帶著息,卻一字一句,“你剛才說的,我都記住了。這輩子,你別想反悔。”
“不放。”
“老公。”
站臺上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傅景琛這才把放下來。
“上去?”
“嗯。”
“有你就夠了。”
他說得那麼自然,好像這本不是犧牲,不是遷就,隻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事。
溫以臻看著他。
忽然想起他以前說的那句——“不然我會發瘋的”。
反握住他的手,指尖穿過他的指,十指扣。
笑了,眼睛彎兩道月牙。
“好。”
他們牽著手,跑向綠皮火車。
溫以臻踏上車門,回頭看他。
原來所有的奔赴,都隻是為了這一刻。
他握住。
.
溫以臻把鮮花餅放在小桌板上,拆開一個遞給他。
“甜。”他說。
傅景琛看著,忽然開口:
溫以臻剛咬了一口鮮花餅,聞言差點嗆到。
側過頭瞪他,卻對上那雙沉靜含笑的眼睛。
“你......你好好說話。”
溫以臻耳發燙,低頭盯著手裡的鮮花餅,小聲嘟囔:“誰讓你這麼的......”
傅景琛答得理所當然,“你剛纔在站臺上親口說的,我這輩子就一個老公。我你老婆,有問題嗎?”
說不過他。
傅景琛點點頭,認真聽著。
溫以臻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點倔強:“我想自己試一試。”
傅景琛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笑意。
溫以臻被他這一聲“老婆”得頭皮發麻,低頭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傅景琛低頭看,語氣裡帶著笑:“你不能咬我。”
“咬死我你就沒老公了,你會傷心的。”
傅景琛攬著的手臂收了一些。
溫以臻沒說話,隻是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
端著盒泡麪,應該是剛纔去接熱水。
“哇,”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真誠的贊嘆,“小姐姐,你長得好好看啊!”
“真的!”孩越看越覺得驚艷,“皮好好,氣質也好好,你們是嗎?哦不對,你是他老婆吧?”
孩捂著笑:“哈哈,大哥,你剛才那個表,我懂我懂,有這麼漂亮的老婆,換我我也得意。”
孩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逗笑了。
傅景琛抬手攔住他。
乘務員停下腳步,“有的有的,先生幾位?”
乘務員愣了一下。
“大、大哥?”結結地開口。
孩瞪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溫以臻,又看看他。
看起來誇他老婆,男人就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