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溫以臻是被生鐘喚醒的,定的八點的鈴聲還沒響。
先關了還沒響的鬧鐘,然後覺到側的人沒有了,枕畔還殘留有他清冽的氣息。
竟然和一個男人什麼事都沒有的睡了一晚。
床的另一側,被子被掀開一角,但整平整得幾乎像沒人睡過,枕頭也拍鬆擺正,與這邊被皺的床單和被窩形鮮明對比。
睡相不算好,一個人睡慣了大床,夜裡不自覺就會滾到中間,甚至橫過來。
洗手間裡傳來約的水聲,很快,門被拉開。
晨落在他側臉上,額前微的黑發隨意垂著,了幾分昨夜的疏冷,多了些居家的清雋。
“嗯。”
穿著保守的睡,頭發睡得有些蓬,站在整齊如模型的床邊,莫名有點侷促。
鏡子裡映出自己微腫的眼皮,但骨相皮極好,微腫的眼皮反而加深了雙眼皮,還有臥蠶,好看的。快速洗漱,又簡單梳理了一下頭發,換了通勤的淺襯衫和半。
周姨準備了吃的清淡的蓮子粥,幾樣致的小菜,主食是玉米棒。不過由於傅景琛來了,周姨還準了牛三明治,以及傅景琛要求的黑咖啡,在國外的傅景琛習慣吃這些快餐。空氣裡飄著食溫熱的香氣。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
周姨笑著招呼,眼神在兩人之間不著痕跡地轉了一圈,帶著欣。
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餐桌上一時隻有瓷輕微的撞聲和傅景琛翻報紙的沙沙聲。
吃得有些快,想早點結束。
傅景琛將報紙折起放到一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纔看向。
“有什麼事能比跟太太一起吃飯更重要?”
他這話說得太自然,自然到幾乎讓人錯覺他們是一對尋常的恩的夫妻。
他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夫妻,就要有夫妻的樣子。”
傅景琛已經站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幾點下班?我讓司機接你。”
傅景琛整理袖口的作頓了頓,看了一眼,然後說:“我司機很多,我安排一個以後接送你。”
“就這麼辦。”傅景琛態度很堅定,“我的太太,就要有傅家太太的樣子。”
不過有司機的話,也可以自己安排,沒必要讓司機到單位門口等自己。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目穿過客廳,落在還在餐桌邊慢慢喝蓮子粥的溫以臻上。
應該不是想他了這種低階趣味。
不然他是不會和結婚的。
溫以臻放下小瓷碗,抬眼迎上他的視線。
“專訪?”傅景琛重復了一遍,眉頭微微蹙起。
溫以臻看著他走近,直到他高大的影完全籠罩在坐著的椅子前。
這個姿勢,瞬間將溫以臻困在了他的影與餐桌之間。距離近得能聞到他上清冽的香水味道。
傅景琛垂眸看著,目從微微睜大的眼睛,落到放在桌邊的手機上。
溫以臻愣了一下,有些懵懂地拿起手機,解鎖。
溫以臻依言點開通訊錄,指尖有些發。
傅景琛顯然也看到了,他沒什麼表,隻是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輸了一串數字,儲存,遞給。
“備註名改掉,別再誤刪了。”他提醒道。
傅景琛的目重新落到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什麼波瀾。
“老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