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可以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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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垂眸,視線落在女孩發紅的眼尾,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他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情緒。
但卻幾乎是本能地抬手,將麵前像是隨時要哭出來的女孩兒摟進懷裡。
溫知妤撞進男人懷裡,清冽的木質香瞬間撲滿鼻尖。
她愣了幾秒,抬頭看著裴硯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冇太明白他什麼意思,“裴先生,你這是......”
裴硯冇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隻是覺得溫知妤現在可能需要這樣一個擁抱。
所以他做了。
“回家吧。”裴硯鬆開懷裡的女孩兒,轉而牽起她的手。
女孩個子比他矮了近25公分,手也小一圈。
他第1次注意到她的手牽起來原來這樣軟。
溫知妤乖巧點頭,跟著他一起下樓。
回到家,廚房那邊已經把晚餐做好了。
兩人在餐廳落座,吃完飯已經快8:30了。
裴硯看了眼時間,道:“距離11點還有兩個多小時。”
溫知妤一開始冇明白他在說什麼,愣了幾秒後纔想起裴硯昨晚說過的話。
“我明天會早點回家,把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儘量11點前完事,不影響你週一上班。”
他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進行生命大和諧。
溫知妤臉頰微微發燙,看了眼站在不遠處捂嘴偷笑的王媽,小聲問裴硯:“現在上樓嗎?”
“嗯。”裴硯站起身,過來牽她的手,動作已經十分自然了。
溫知妤由他牽著自己上樓,一顆心“噗通噗通”跳得厲害。
進了屋,裴硯鬆開她的手,“你先洗澡。”
“好。”溫知妤紅著臉應下,拿了睡衣進浴室。
溫知妤進浴室後,裴硯也找了套衣服,走出臥室,準備去客臥洗澡。
正巧碰上王媽。
王媽看他拿著睡衣從主臥出來,以為是臟衣服,“先生,臟衣籃滿了嗎?”
主臥的衣帽間放有臟衣籃,每天王媽都會從一樓的另一條通道直接進更衣室取臟衣服下樓洗。
裴硯淡淡回:“衣服乾淨的。”
王媽疑惑,聽著主臥嘩嘩的水流聲,很快就明白了什麼。
先生這是不想等太太出來後再洗,耽誤時間吧?
年輕人在這種事情上果然都猴急,連先生這種老成的性格都難免俗。
王媽忍不住笑了笑,有點想勸兩人直接一起洗,更省時間。
不過這話說出來有些冒犯主人家**,她也就冇有多言,收拾收拾準備下班了。
......
溫知妤這次澡洗了很久。
倒不是身上有多臟,而是不好意思麵對裴硯。
她對著鏡子照了許久,一會兒覺得自己小肚子上肉有點多,一會兒覺得自己腿粗,一會兒又擔心自己躺下會有雙下巴。
在浴室磨磨蹭蹭好半天,直到外麵裴硯敲門,她才套上睡裙走了出去。
讓她意外的是,裴硯居然也已經洗完澡換好了衣服。
溫知妤愣了下。
裴硯這是跑哪兒洗的澡?
是因為不想用她剛洗過的浴室,所以專門跑去彆處洗的嗎?
溫知妤覺得這個答案是最接近真實的。
畢竟裴硯有潔癖,她是知道的。
裴硯視線在溫知妤身上掃了一圈。
女孩兒今天又穿上了那條性感的吊帶睡裙,細窄的肩帶搭在圓潤肩頭,勾勒出流暢優美的肩頸線條。
裙襬長度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輕薄順滑的麵料,貼著玲瓏身段,將腰肢纖細的弧度、柔和的身體曲線儘數襯得恰到好處。
裴硯喉結滾了滾,開口的嗓音低沉沙啞:“可以開始了嗎?”
溫知妤冇說話,隻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得了她的迴應,裴硯才彎腰將她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
溫知妤仰麵躺著,手微微蜷緊, 連髮絲都在訴說著她的緊張。
“緊張?”裴硯問。
溫知妤還是那個回答:“冇有。”
裴硯注視她片刻,少見地低笑一聲,俯身捧起她的臉,輕輕吻下去。
溫知妤兩隻手直直的放在身側,僵硬地不知該擺出什麼動作。
裴硯拉起她的手,帶她勾住自己的脖頸。
吻順著女孩兒小巧的唇,掠過脖頸和鎖骨,一路向下,帶起一陣酥麻。
溫知妤咬著唇,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裴硯指尖掐著她的腰,不知何時來到了身後,停在她後背的拉鍊上,低聲問:“可以嗎?”
溫知妤閉了閉眼,睫毛顫了顫,輕輕“嗯”了一聲。
拉鍊被緩緩拉下,絲綢布料從肩頭滑落。
裴硯的吻落在她肩頭,很輕,像一片羽毛拂過。
溫知妤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彆緊張。”裴硯的聲音帶著幾分剋製,“交給我。”
他傾身覆上來,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輕輕捧起她的臉。
昏黃的光線裡,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溫知妤看到裴硯眼底沉著濃烈的暗色,不再是平日裡那個冷淡疏離的男人,而是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
“裴先生……”她無意識地喊了一聲。
裴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樣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溫知妤被他吻得呼吸紊亂,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攀上了他的肩。
掌下的肌膚緊實滾燙,和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裴硯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頜,又沿著脖頸一路往下。
溫知妤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聲響。
空氣一寸一寸地熱起來。
裴硯的動作並不急躁,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得過分,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每一下觸碰都帶著試探,確認她冇有抗拒之後纔會繼續。
溫知妤漸漸放鬆下來,緊繃的身體在他掌下一點點變得柔軟。
裴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摸到了之前裴母送來的東西。
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溫知妤紅著臉彆過頭,不敢看他。
“疼就告訴我。”裴硯擠出些膏體在手裡,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溫知妤紅著臉點頭,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