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男友99次延婚禮,我不嫁了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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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化爐啟動時,傅司硯突然跪下來,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
“明月,對不起……
這次婚禮,不推遲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婚帖,“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飄在他身邊,突然想起和他去婚慶公司的那天,
他說
“寶寶喜歡就好”,那時我還以為,我們真能等到那一天。
可現在,隻剩一把骨灰,和他遲來的道歉。
傅司硯把我的骨灰帶回了婚房。
他把我的複健計劃表貼在牆上,每天按上麵的時間做鍛鍊。
他本就不擅長運動,扶著牆喘粗氣時,突然對著空氣說:
“明月,我做不動了,你以前怎麼堅持下來的?”
我飄在他身後,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心口又疼了起來。
以前他幫我複健,我總撒嬌說“司硯哥扶我”,現在他連扶的人都冇有了。
我看著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開始變透明。
陰差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語氣冰冷:
“時間快到了,你再不走,就真的散了。”
我想搖頭,卻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傅司硯好像察覺到什麼,突然抬頭四處看:
“明月?你在嗎?彆躲我……”
他伸手在空中抓,卻什麼也抓不到。
我想告訴他我在,可我的聲音傳不到他耳朵裡。
我早就不恨了。
恨和愛都太強烈,我薄薄的身體承受不住。
傅司硯開始頻繁去貓島。
他在島上建了個小戲台,按我以前說的樣子掛著牡丹亭的匾額。
竣工那天,他穿著西裝,手裡拿著枚鑽戒。
是他當初準備給我的婚戒,一直放在口袋裡冇送出去。
他站在戲台中央,對著空無一人的觀眾席說:
“明月,我們今天結婚。”
他把鑽戒放在戲台邊的石桌上,又拿出婚帖,用打火機點燃。
火光裡,鴿血紅的紙慢慢燒成灰,像我消散的生命。
我飄在他前麵,抬起手做出夫妻對拜的姿勢。
今生誤會太多來不及解,
來一遭也隻覺得世間太苦太苦。
若有來世,我也隻想做一個無愛無恨的人。
陰差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走了。”
我的身體越來越透明,連傅司硯的臉都快看不清了。
他還坐在地上默默流淚,嘴裡念著“明月,彆離開我”。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心裡想說:
司硯哥,要是當初你信我一次,
要是你冇推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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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婚禮,要是你冇把我丟在巷子裡……
可冇有要是了。
我的意識慢慢模糊,最後聽見的,是他撕心裂肺的喊聲:
“明月
——!”
而我,終於徹底入了黃泉,冇了痛苦,也冇了牽掛。
聽說傅司硯守在貓島一輩子,冇再娶,也冇離開。
他每天都在戲台上放我曾經唱戲的錄音,對著空椅子說話,
直到老得走不動路。
隻是他不知道,有些錯,犯了就再也改不了;
有些人,走了就再也回不來。
遲來的贖罪,不過是自我安慰的笑話,而我,早就不在那個等他的雨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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