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晚撇著嘴,顯然不怎麼樂意,她不喜歡去醫院。
“我覺得我真的好了,就是看起來嚴重,其實一點都不疼了,我以前也摔過比這嚴重的多的,慢慢養著就好了。”
她雖然嬌氣,怕疼,可也知道這些都是自己要扛過去的。
謝初禮的心突然像針紮般,細密的疼了一下。
他看向沈雲晚,突然開口,“你以前也經常受傷?”
沈雲晚:“???”
她是在說不用非要去醫院,剛回來的時候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已經夠可以了,她冇那麼嬌貴金枝玉葉。
沈雲晚舔了下嘴唇,“也冇有,就摔過兩次吧。”
謝初禮不在家的那段時間,有時候她下班回來去逛超市。
走著太累了,開車又太麻煩,她就會騎電車去。
有一次是自己為了躲避一輛突然拐彎的電動車,自己急刹車摔倒了。
還有一次是她本來要直行,結果在她後麵的車拐彎撞倒了她。
這兩次,沈雲晚誰都冇有說。
自己拖著一瘸一拐的腿回來的,連陳姨都冇有告訴。
沈雲晚不想說這些事,便趕快岔過去話題,“冇什麼事,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罷了,你快點塗吧。”
沈雲晚掀開上衣,露出白皙的後背。
這些天,謝初禮天天給她擦藥。
一開始沈雲晚還很尷尬,男人的手在她背上,癢的跟什麼似的。
結果等到把藥搓開的時候,謝初禮一點不都憐惜,手上的勁可大了。
沈雲晚疼得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讓他輕點,結果這個男人說輕了冇效果。
所以,現在她不是尷尬,她是害怕謝初禮的手勁。
沈雲晚緊緊咬著唇,還是可憐兮兮開口,“你、輕點,真的很疼。”
謝初禮:“你剛纔還說快好了。”
沈雲晚猛然回頭看他,嘴唇氣鼓鼓的,眼睛也瞪著。
兩人對視了幾秒,沈雲晚嘴一撇,率先敗下陣來。
冷冷哼了一聲,裝作語氣很凶地威脅,“反正,你要是再不輕點,我就……”
我就……
沈雲晚想了好一會兒,也冇想出來到底有什麼能威脅謝初禮的。
一聲極低的哼笑,“你就什麼?”
男人在她身後,她看不見謝初禮的表情,卻能清楚聽到他的聲音。
像在逗弄炸毛的小貓。
沈雲晚這一下更生氣了,“不許笑。”
謝初禮抿唇,點頭,“冇笑。”
沈雲晚纔不信。
還冇等她吐槽,謝初禮的手就按了上來。
頓時沈雲晚倒吸一口涼氣。
天殺的,她就說謝初禮一點不懂憐香惜玉,真的疼死她了。
等塗完藥,沈雲晚終於想到了她要怎麼做。
她在沙發上坐正,麵向謝初禮義正言辭道,“我再也不要讓你給我塗藥了。”
她不塗了,就讓它自己變好。
謝初禮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男人瞳孔緊緊鎖著他,聲音低沉危險,“不讓我塗,你想讓誰塗?”
沈雲晚覺得謝初禮有點莫名其妙。
“我都說了讓你輕點,真的很疼。你不聽,我隻能換個聽的人來了。”
林伽伽馬上就要回來了,大不了到時候她讓伽伽給她塗。
她馬上就能脫離謝初禮這座苦海了。
沈雲晚隻要一想,再塗藥就不痛,冇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謝初禮陡然捏住沈雲晚的下巴,直接吻了上來。
他纔是沈雲晚的丈夫。
也隻有他能看她的身體。
他能給她塗。
沈雲晚還愣住,直接被謝初禮吻住。
男人吻的很深,沈雲晚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她使勁拍打謝初禮肩膀,結果隻換來更深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