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薑宜沒等祁京墨,洗漱完後隨意吃了兩口早餐就去醫館了。
“太太說時間快來不及了,就不等您先去上班了。”
安姨悄悄抬眼看了眼,難不小兩口吵架了?
祁京眉梢微挑,沒說什麼。
安姨:???你都還沒嘗呢。
蒜鳥蒜鳥,沒吵架就行。
今天穿了件黑高領薄款針織衫和一條白子,長發用金鯊魚夾挽在腦後,脖頸修長,姿拔,優雅知,帶著淡淡的溫與清冷。
“你們有沒有覺得,薑醫生好像又變漂亮了?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好了快別說了……”
薑宜照常看診,中途,收到祁京墨的訊息,祁父祁母回來了,晚上要一起回老宅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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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走不開,隻好帶著一起去吃食堂。
“以後,我見你不會都要先預約吧?祁太太~”
“你說的?”
“這還差不多,”程樂曦輕哼了聲,“男人真是這個世上最討厭最狡猾的!這個世界不能隻有孩子嗎?”
程樂曦舀了一勺,眼睛頓時一亮:“好喝!”
起去視窗刷了卡,端著另一盅湯回來時,就見程樂曦靠在椅背上,雙手抱,一不地盯著自己看。
程樂曦突然站起,理了理的領口:“果然……”
薑宜一怔,麵不改地整理好:“嗯。”
薑宜差點被嗆到,腦海裡又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的景象,男人滾燙強悍的軀,像座山一樣,推也推不。
幾次倒沒有數,但,決沒有不行。
“正常,”薑宜臉頰有些熱,想跳過這個話題,“你最近創作得怎麼樣了?”
程樂曦喝了口湯:“我卜了一卦,我的事業發展期在夏天,我準備點過完這個春天再開始畫。”
“才沒有,”程樂曦一臉認真,“我可是神運算元。”
“對了,薑媛火了你知道嗎?”程樂曦開始八卦,“上週在大劇院的演出被某個營銷號截了出來放到網上,現在都了網友口中的舞蹈小仙子小公主了,我都懷疑是請的水軍砸的流量。”
“曦曦,”薑宜打斷了,垂在前的手指了,扯了扯角,“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用了,而且,能做到今天這一步,靠的也是自己的實力。”
程樂曦有些憋悶,但又沒有辦法,嘆了口氣:“行吧,我不說了。”
“是嗎?”薑宜睫細細地了一下,“亭舟哥也是看著長大的,去支援很正常。這樣,應該也會很開心。”
薑宜:“不說這個了,一會兒吃完飯到我辦公室我再給你診個脈,看看你最近有沒有不健康,有問題我再給你開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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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車停在你們醫館前麵三百米的地方】
直到一輛灰的五菱宏開著雙閃朝按了兩聲喇叭。
薑宜眼底滿是訝異,上了車,後排的祁京墨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見上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祁太太,下午好~”
“不是你讓我來接你的時候低調一點嗎?”祁京墨偏頭看,“夠低調了嗎?”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現在的祁京墨,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考了90分回家後被家長批評沒認真學習考試,下次乾脆直接考個0分,讓他們看看真正的不認真是什麼樣。
點點頭:“是很低調了。”
“可以。”
他輕哂一聲,自覺無趣,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了。
聽著老闆的話,他都快哭了。
他學的自擋,這手擋的車,真的很難開啊。如果不小心一個熄火一個急剎,祁總會吃了他的。
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婆媳關係自古以來都是最大的難題,也不想第一次見麵給祁京墨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們喜不喜歡你,都得接,你嫁的又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