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在程樂曦幽怨的眼神和對祁京墨的吐槽中坐上了司機來接的車。
問程樂曦要不要一起去,被拒絕了。
“我突然來了靈,回去就畫,祁京墨就是那個壞事做盡的反派男二!而不得,孤獨終老!”
司機把送到難渡門口,是祁京墨親自來接的。
“沒事,”薑宜笑了笑,兩人穿過喧鬧嘈雜的大廳往電梯離去,“你說要請我幫忙,什麼事啊?”
薑宜抬眸看了他一眼,怎麼神神的?
“人命關天的大事。”祁京墨一本正經道,“你再晚一步他就要懸梁自盡了。”
電梯停在六樓,邁出電梯的時候,祁京墨手攬住了的腰。
祁京墨神疏懶,淡淡開口:“裡麵是我的朋友,以後也都有集,你個臉認識一下。如果他們胡說八道,不用理會。”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嫂子!”兩人剛進去,蔣亦霖就朝著揮了揮手,熱地打招呼。
徐子驁坐在門口的沙發上,目落在祁京墨環著的手上,而後看向薑宜,角微勾:“薑醫生,幸會。”
薑宜微愣,禮貌頷首:“徐醫生,久仰大名。”
“哦,”徐子驁訝異,“薑醫生聽說我的名字?”
徐子驁還想說什麼,祁京墨已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示意薑宜看向一旁的角落:“那兒還有人等著你救命呢。”
瞬間,記起了這個人。
又看向一旁的蔣亦霖,所以,他們倆當時奇奇怪怪的,本目的本就不是去看病。
“我們該笑的已經笑過了,現在再藏也沒用了。”
薑宜:“怎麼了?”
他最近吃藥,很久沒跟朋友親近了。朋友覺得異常,懷疑他外麵有人了,要跟他分手。
“我能幫你什麼忙?”
他都快磨起泡了,朋友都不聽,現在乾脆直接把他拉黑了。
紀彥州掏出手機要給打電話,蔣亦霖問道:“你不是說把你拉黑了嗎?”
電話撥通的瞬間,紀彥州的語速飛快,話語像是倒豆子一樣往外蹦:“梨梨你聽我說,我找了給我看病的醫生能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給我一分鐘就好!”
薑宜接過電話,緩緩開口:“你好,我是紀彥州的主治醫生,薑宜。”
薑宜說完,電話那頭一直沉默著。
“薑宜姐?”
薑宜:嗯?
半個小時後,周舒梨坐在包廂的沙發裡,拉著薑宜的手:“薑宜姐,你真的沒騙我?”
沒想到,祁京墨的朋友,紀彥州,就是程樂曦口中的“那男的”,表妹周舒梨的男朋友。
周舒梨眨著大眼睛,瞪了眼紀彥州,又看向薑宜,小聲問道:“那個,他真的隻是小病,不會不行吧?”
“那就好。”周舒梨鬆了口氣,突然又好奇道,“薑宜姐你真的跟小祁總結婚啦。”
“那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呀,到時候一定要邀請我哦。”
薑宜怔了怔:“應該不會辦了。”
紀彥州正眼地著周舒梨呢,聞言,立馬走了過去:“寶寶,時間有些晚了,我們先回去吧。”
看著兩人就要告辭離開,徐子驁眉梢微挑,語氣玩味:“祁大爺,用心良苦。”
徐子驁也不穿他,隻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
回到半堤公館後,已經十一點了,薑宜拿了睡去洗澡。
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
薑宜:隔壁洗不也一樣?
“有前車之鑒,所以,我們得經常做、最好天天做。”
薑宜覺得他簡直是在強詞奪理,本沒這樣想。
背後是冰冷的瓷磚壁,前是火熱的膛,一個激靈,栗著,隨著花灑一同。
薑宜困得睜不開眼,手和都沒什麼力氣,還是沒忍住,努力睜開眼,看著祁京墨。
祁京墨氣笑了。
“薑醫生放心,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