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薑宜以為快結束時,祁京墨突然抱起了。
不明所以,下意識地回頭摟著他的脖子,卻被他半哄半強迫著,撐住了玻璃。
皮上冰冷的玻璃,渾栗……
遠的別墅群星火點點,大腦裡殘存的理智和腎上腺素纏,也不知是誰占了上風。
玻璃上滿是霧氣,留下淩不堪的指印,和分不清是汗還是水霧的痕跡。
任由他抱著去洗澡收拾,重新躺在床上時,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也無暇顧及兩人是如何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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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薑宜送去醫館後,司機才調頭送他去公司。
他著胳膊老半天,哪裡都不滿意。
司機老李看他搗鼓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小祁總,您這拿的是什麼啊?”
“這是夫人給您的吧?”老李笑道。
“夫人這也是關心您。”
到了公司,祁京墨一直在開會。
如果說以前他們祁總的是砒霜,見封,那現在就是毒蘑菇,暫時毒不死,還會讓他們產生被認可的幻覺。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買個盆栽,把這個掛上去。”
最後,祁京墨看向他:“你說,應該掛在哪裡好?”
祁京墨懶懶靠在椅背上,隨口道:“我太太怕我生病,特地給我準備的。”
章槐聽見祁京墨的關懷,頓時寵若驚,剛想謝兩句,就聽見那道散漫的聲音頓了頓----
他的聲音似是惋惜,又夾雜了些同。
章槐臉上的笑一僵。
這破工作,破領導,誰乾誰乾吧!
能報銷也行。
祁京墨作一頓,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向他。
就在他已經準備好道歉認錯時,祁京墨贊賞地看了他一眼:“還算有點腦子。”
這話聽著不像誇獎。
祁京墨拿起手機,開螢幕看了兩眼,眉梢微挑。
說完,他拿起一旁的車鑰匙,又揣上那個香囊,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