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進書房的時候,祁京墨還在開會。
螢幕另一頭的高層們見他神驟變,大氣都不敢,匯報的員工也霎時頓時,不知道哪裡說錯了。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消散殆盡,又打起了退堂鼓:“打擾到你了嗎?我這就走……”
剛轉,後就傳來祁京墨低沉的嗓音。
穿著黑綢質地的吊帶睡,極致的黑襯出姣好的,瓷白瑩潤,如玉般細膩。
的布料勾勒出姣好的形,擺下的一雙細長勻稱,白得發。
那些畫麵瞬間浮現在腦海裡,祁京墨結滾了滾,闔了闔眼,下心底那燥熱。
薑宜站著沒,睫了:“你先開會吧。”
說完,他直接手合上了電腦。
薑宜這才一步步走近,站在他書桌前。
薑宜頓了頓,繞過書桌,站到了他跟前。
他視線從白凈清的小臉上逡巡而過,窺見眼底的無措。
“穿這樣,故意勾引我?”
但,他說的沒錯。
咬著下,到瓣傳來輕微的刺痛,闔了闔眼,輕聲道:“昨晚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薑宜乾脆也直截了當地說:“如果你是因為我拒絕你的事不開心,以後不會了。”
但也沒法保證天天都有狀態。
他眼瞼下,臉一寸寸冷下去:“薑宜,在你眼底我是什麼人?”
至,對來說是個好人。
這形容倒是新鮮。
也知道他在生氣,但卻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